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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天还不算暖和,我去见了道祖。以前我从不信神,缘于信了神,就要相信报应。我害怕报应,于是不想信。后来神果然没有来,但报应先至。 我死的时候,孑然一身,手中只剩下一枚棋子。我眼睁睁地望着它被人拿走,而后不知送去了哪里。没人知晓这枚棋子的秘密,可等它被有缘人识得,那大概又成了一件伤心的旧事。 我听着招魂的铃声,就这样飘飘荡荡地坐上了涉水的马车。不,准确地说,这不是一匹马车,拉车的是一只白鹿和一头獬豸。所有的人都下车了,而后在浓雾中消失,只有我留在这里。穿着白衣裳和黑衣裳的驾…
我翻了翻白眼,她便慢慢笑着,与我对视,“阿柯,我宁愿喜欢你,也不愿喜欢这世上任何一名男子。”她的眼珠离我很近,黑得令人目眩,我有些不自在地后退了一步,一爪踏空,从石凳上掉了下来,却被这女娃双手接住,她在春风中歪头笑了起来,桃花、杏花全都洒落在她的黑发和那件蓝衫上,她的眼中全是明亮,好像两轮小小的月亮。我从那时,瞧她可爱。我始终是她宠爱的紫莺。她慢慢长大,从不起眼的小书呆变成了一名依旧不怎么起眼的少女。可是,她在我的眼中,一日日那样好看。我不在太平都城三年,不知父亲着急成了什么样子。我是他的爱子,他岂不惦念?
扶苏以为烈焰快要把他的心挤压出来,他觉得世间剩余的一切统统是假的,可是,让别人也随着自己一起痛苦或许才是真的,只有从别人的惨叫声中才能心领神会自己的痛苦生的是甚么模样。他们尖叫,他们逃离,他们甚至不知为何会变成如此。得了瘟疫的肮脏乞丐不应该沉默地任他们欺辱吗?不该哭着祈求他们的原谅吗?不该静静地跪拜在他们脚下等死吗?火烧尽了扶苏的衣服,眼泪只会如油一般,让火烧得更旺。如此卑微的王子,如此辛酸的一生,如此残忍的死亡,究竟是因缘何?可是,走到那些人之间的最后一刻,他却停住了脚步,闭上了双目。他沙哑道:“你们走吧。
忍冬出了一口恶气,后有一日,欢欢喜喜地参加她爹爹和娘亲举办的年宴。不知哪个不长眼的礼官又把她同云琅的座位排在了一起,她恶用力地一眼瞪过去,好数个礼官掉眼泪了。平素没把他们二人排到一起,青城殿下总是连口骂着“蠢材废物”,这会儿排出惯性了,反倒又招惹了这个姑奶奶。她能顶着巨大的压力做帝国第一剩女,不是没有理由的。青城殿下的凶悍常常被老太监当床头故事,吓尿了不少刚入宫的小太监。她是个挺有气性的姑娘,自然没给云琅甚么好脸色。她当着他的面大口啃着油汪汪的水晶肘子,偶尔斜过去一眼,真如挑衅。云琅姿态清雅,吃了几口,便停了筷子。他素来谨慎,从不会在宫宴中放纵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