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市场赶了回来，就去了伊芙琳的住处。
这儿既是她的住处，也是她的安全屋之一。
伊芙琳说是会做菜，其实手艺很一般。一看她那样东西操作，就没学到甚么正经手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莫妮卡，你跟谁学的手艺？"
"三友企业的冈山太太。"
"冈山太太，日本人？"
"是啊，有甚么不妥么？"
跟一个日本人学习做中国菜？她清楚中国菜有多少个菜系么？
你有本事，没甚么不妥，妥当得很啊。
"这儿不用你帮忙，我一名人就行，你去听收音机吧。或许有甚么有用的新闻。
"莫妮卡，你确定你行？"
"确定，你应该对我有信心。"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好吧，我对你有信心。只要你能够做熟了，我就能吃。
电台里的新闻，基本上都是关于世界各地的战争消息。收听效果比较好的，是果党的广播电台和日本广播协会电台。
为了宣传，这两个电台的消息，都不太靠谱。
对于同一名战事，两家的口径也不一样，都是自己赢了。倘若不考虑真相，仅仅从广播看，不管是果党还是日本，都取得了辉煌胜利，各自的战场形势都一片大好。
关于欧洲战场和非洲战场的报道，也大致如此。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在非洲阿拉曼战场，德国也正在节节胜利。
果党的电台，腔调则正好相反。
两家都是倾向性地报道。
实际上，此时不管是斯大林格勒战场，还是阿拉曼战场，双方都正打得难解难分，不分上下。
伊芙琳忙活了一个半小时，总算做了四个菜出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跟日本人学做的中国菜手艺，口味可想而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看在伊芙琳忙的都出了汗，赵立冬只好硬着头皮吃。
"对了，还当来点红酒。今天你赶了回来，应该庆祝一下。"
"好啊，那就拿来吧。"
这红酒好像不是这么喝的吧。
伊芙琳拿出一瓶酒，又拿了两个高脚杯子，一人倒了大半杯。
"杰克，欢迎你回来，为了我们还活着。"
"好，为了还活着。"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两人喝了一开。
"杰克，菜做的怎的样？还算地道么？"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理所当然是真话。"
"哼，明明做的不好，你在说假话。"
"好吧，味道的确一般，不过还可以吃。能吃上这样的菜，还有红酒能喝，我们已经比世界上大多数人都幸运。"
"我们能赢得这场战争么？"
"一定能。"
"战争还要持续多久？"
"两三年吧。"
"你确定？"
"极为确定。"
"我讨厌战争。"
"我也是。"
"战争结束之后，你想干甚么？我是说，假如我们能够活下来的话。"
"回去读书，完成我的大学学业。"
"不跟爱弥儿结婚么？"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结婚，这不耽误我上大学。"
"祝你和爱弥儿幸福。"
"谢谢，也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爱情。"
"能活到那天再说吧。"
"倘若你听我指挥，而不是擅自行动的话，当能活到战争结束。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赵立冬已然在提醒伊芙琳，他想伊芙琳应该心领神会，他指的是什么。
"我一直在听你指挥。"
已经提醒过你了，也尽到了我的情谊。听不听，就在于你自己。将来出了甚么问题，也别怪我。
她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同时在为别的势力服务。既然如此，赵立冬也就点到为止。
吃完饭，也快到了发报时间。
赵立冬收拾餐具，伊芙琳开车出去，到秘密地点发报。
一个来小时后，伊芙琳赶了回来。
"我给玛格丽特发了电报，说了你的意思。她回了一封长电报，说今天代学农和李玉林又到江庐找她，请你回去。"
"我没有时间，不会跟他们合作。"
"你最好看看电报再说。"
赵立冬接过电报，看了起来。
柳德米拉的电报说，今天代学农跟她说了具体的合作内容，主要有三点。
一是破坏新几内亚的炼油厂或者大和号战列舰。
二是价钱好商量，超过50万美元，也能考虑。
三是军统已经跟特别行动处联络，请特别行动处协调，让远东情报组跟军统合作。
一方面是金钱财收买，一方面让上级施压，看来代学农是志在必得。
赵立冬把电报看了两遍，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缓慢地品味。
"杰克，我觉得可以接受他们的建议。破坏炼油厂，不会比破坏细菌战部队和兵工厂难。炸毁一艘军舰，也不是甚么难事。"
"莫妮卡，你清楚大和号对日本意味着甚么吗？"
"不就是一艘军舰吗，难道还有甚么象征意义？"
"的确有非常重要的象征意义，它是日本海军乃至于日本的象征。它比一艘航空母舰还要大，舰上有2300多名舰员。"
"连美国和英国都没有办法摧毁它，我们拿什么摧毁这样一艘军舰？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我们能选择炼油厂。’
"你想的太简单，我们对炼油厂一无所知。石油是日本军队的命脉，他们一定会非常严密地防守。我们很难有机会进去。"
"你想想，倘若这两个任务那么容易做到，他们何必花50多万美元找我们？这是一笔巨款，他们自己干，得到这笔钱财不好么？"
"明天给玛格丽特去电，让她明确告诉军统，咱们没有能力完成这种任务。倘若他们真的想干，就自己想办法。"
"如果本部同意他们的建议，命令我们跟他们合作，你怎么办？抗命么？"
"我辞职，谁有本事谁干。反正我没有此物本事。莫妮卡，我郑重警告你们，别打此物主意，你们不可能成功。只要我当一天组长，就决不允许你们去自杀。"
"杰克，我们也接受过良好的训练，很多行动都成功了。此物世界上，不是只有你才是最好的特工，我们也……，"
咚，赵立冬一拳砸在桌子上。
"莫妮卡，你们那点儿训练，就像儿戏一样。在日本人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不管是破坏炼油厂还是战列舰，都是极为专业的事情。我都不敢做的事情，你们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我再一次警告你，还有幸子和玛格丽特，不要去碰这两个东西，你们根本就没有那样东西能力。"
"够了，杰克，别以为只有你才是英雄。没有你，地球照样转。理所当然，我不会违反你的命令。不过，如果本部有命令，我会服从本部的命令，而不是你的命令。"
伊芙琳说完，起身进卧室，咣当一声摔上门，紧接着传来锁门的声音。
这儿既是她的住处，也是她的安全屋之一。
伊芙琳说是会做菜，其实手艺很一般。一看她那样东西操作，就没学到甚么正经手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莫妮卡，你跟谁学的手艺？"
"三友企业的冈山太太。"
"冈山太太，日本人？"
"是啊，有甚么不妥么？"
跟一个日本人学习做中国菜？她清楚中国菜有多少个菜系么？
你有本事，没甚么不妥，妥当得很啊。
"这儿不用你帮忙，我一名人就行，你去听收音机吧。或许有甚么有用的新闻。
"莫妮卡，你确定你行？"
"确定，你应该对我有信心。"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好吧，我对你有信心。只要你能够做熟了，我就能吃。
电台里的新闻，基本上都是关于世界各地的战争消息。收听效果比较好的，是果党的广播电台和日本广播协会电台。
为了宣传，这两个电台的消息，都不太靠谱。
对于同一名战事，两家的口径也不一样，都是自己赢了。倘若不考虑真相，仅仅从广播看，不管是果党还是日本，都取得了辉煌胜利，各自的战场形势都一片大好。
关于欧洲战场和非洲战场的报道，也大致如此。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日本的电台说德国在苏联战场的形势一片大好，用不了多久，就会攻下斯大林格勒。
在非洲阿拉曼战场，德国也正在节节胜利。
果党的电台，腔调则正好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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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家都是倾向性地报道。
实际上，此时不管是斯大林格勒战场，还是阿拉曼战场，双方都正打得难解难分，不分上下。
伊芙琳忙活了一个半小时，总算做了四个菜出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跟日本人学做的中国菜手艺，口味可想而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看在伊芙琳忙的都出了汗，赵立冬只好硬着头皮吃。
"对了，还当来点红酒。今天你赶了回来，应该庆祝一下。"
"好啊，那就拿来吧。"
这红酒好像不是这么喝的吧。
伊芙琳拿出一瓶酒，又拿了两个高脚杯子，一人倒了大半杯。
"杰克，欢迎你回来，为了我们还活着。"
"好，为了还活着。"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两人喝了一开。
"杰克，菜做的怎的样？还算地道么？"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理所当然是真话。"
"不算地道，这不是中国菜，更像日本菜。但是味道很不错，有一种独特的风格。"
"哼，明明做的不好，你在说假话。"
"好吧，味道的确一般，不过还可以吃。能吃上这样的菜，还有红酒能喝，我们已经比世界上大多数人都幸运。"
"我们能赢得这场战争么？"
"一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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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还要持续多久？"
"两三年吧。"
"你确定？"
"极为确定。"
"我讨厌战争。"
"我也是。"
"战争结束之后，你想干甚么？我是说，假如我们能够活下来的话。"
"回去读书，完成我的大学学业。"
"不跟爱弥儿结婚么？"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结婚，这不耽误我上大学。"
"祝你和爱弥儿幸福。"
"谢谢，也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爱情。"
"能活到那天再说吧。"
"倘若你听我指挥，而不是擅自行动的话，当能活到战争结束。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赵立冬已然在提醒伊芙琳，他想伊芙琳应该心领神会，他指的是什么。
"我一直在听你指挥。"
已经提醒过你了，也尽到了我的情谊。听不听，就在于你自己。将来出了甚么问题，也别怪我。
她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同时在为别的势力服务。既然如此，赵立冬也就点到为止。
吃完饭，也快到了发报时间。
赵立冬收拾餐具，伊芙琳开车出去，到秘密地点发报。
一个来小时后，伊芙琳赶了回来。
"我给玛格丽特发了电报，说了你的意思。她回了一封长电报，说今天代学农和李玉林又到江庐找她，请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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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时间，不会跟他们合作。"
"你最好看看电报再说。"
赵立冬接过电报，看了起来。
柳德米拉的电报说，今天代学农跟她说了具体的合作内容，主要有三点。
一是破坏新几内亚的炼油厂或者大和号战列舰。
二是价钱好商量，超过50万美元，也能考虑。
三是军统已经跟特别行动处联络，请特别行动处协调，让远东情报组跟军统合作。
一方面是金钱财收买，一方面让上级施压，看来代学农是志在必得。
赵立冬把电报看了两遍，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缓慢地品味。
"杰克，我觉得可以接受他们的建议。破坏炼油厂，不会比破坏细菌战部队和兵工厂难。炸毁一艘军舰，也不是甚么难事。"
"莫妮卡，你清楚大和号对日本意味着甚么吗？"
"不就是一艘军舰吗，难道还有甚么象征意义？"
"的确有非常重要的象征意义，它是日本海军乃至于日本的象征。它比一艘航空母舰还要大，舰上有2300多名舰员。"
"连美国和英国都没有办法摧毁它，我们拿什么摧毁这样一艘军舰？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我们能选择炼油厂。’
"你想的太简单，我们对炼油厂一无所知。石油是日本军队的命脉，他们一定会非常严密地防守。我们很难有机会进去。"
"你想想，倘若这两个任务那么容易做到，他们何必花50多万美元找我们？这是一笔巨款，他们自己干，得到这笔钱财不好么？"
"明天给玛格丽特去电，让她明确告诉军统，咱们没有能力完成这种任务。倘若他们真的想干，就自己想办法。"
"如果本部同意他们的建议，命令我们跟他们合作，你怎么办？抗命么？"
"我辞职，谁有本事谁干。反正我没有此物本事。莫妮卡，我郑重警告你们，别打此物主意，你们不可能成功。只要我当一天组长，就决不允许你们去自杀。"
"杰克，我们也接受过良好的训练，很多行动都成功了。此物世界上，不是只有你才是最好的特工，我们也……，"
咚，赵立冬一拳砸在桌子上。
"莫妮卡，你们那点儿训练，就像儿戏一样。在日本人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不管是破坏炼油厂还是战列舰，都是极为专业的事情。我都不敢做的事情，你们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精彩不容错过
"我再一次警告你，还有幸子和玛格丽特，不要去碰这两个东西，你们根本就没有那样东西能力。"
"够了，杰克，别以为只有你才是英雄。没有你，地球照样转。理所当然，我不会违反你的命令。不过，如果本部有命令，我会服从本部的命令，而不是你的命令。"
伊芙琳说完，起身进卧室，咣当一声摔上门，紧接着传来锁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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