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1章 异能有代价
"亮亮不知道，亮亮真的不清楚。"亮亮反复重复着这句话。
"他确实不清楚，我的异能是这么说的。对吧，杞子？"塞拉扭头问杞子道。
杞子微微颔首，却仍然说："但是留着他太麻烦了，反正是个人造人，杀了算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要杀亮亮，亮亮好不容易才活下来的。你不能……"亮亮此刻的声音变得清晰而急促。
"吵死了，反正没了你西芙也不会说甚么。"杞子一巴掌扇在亮亮容颜上。
"杞子，他是蓝夜带过来的人。"沈独活适时制止道。
杞子反手又是一巴掌，瞥到冲他摇头的沈独活，才停止。她冷笑一声，说："啧，那带到蓝夜面前杀了。"
……
"蓝夜是谁？"瑞秋继续向叶川息询问。
"西芙的手下，商队经理人，你吃饭的时候当见过。"叶川息回回答道，"你的光脑没显示吗？"
"哦，我的光脑不显示职业。"瑞秋回答道，"食梦貘是会主动出击的奇美拉吗？甚么情况下它会如此出离愤怒？"
"按理来说，食梦貘是不太会主动攻击人类的，而且还是那么猛烈的攻击，此物就很奇怪了。更奇怪的是，这儿按理来说不是食梦貘的栖息地啊，怎么会跑到这儿来。"叶川息打开光脑的面板，用手指着说，"喏，按理来说食梦貘当在400多公里以外的地方大量栖息，这附近的环境并不适宜它们生存，那么他们是因缘何跑到这里呢？是缘于人为捕猎吗？"
四周恢复了平静。
"它们丢失了很珍贵的东西，它们是来寻找它的。"塞拉慢悠悠地开口说道。
"丢失的东西难不成是那样东西亮亮？两头食梦貘生下了一个人类吗？"叶川息嘀咕道。
"啊。"塞拉像是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瑞秋问。
"我们当分赃啦，纵然已然被烧得乱七八糟了，不过这两只食梦貘当还是能剩下不少有用的东西的。"塞拉回回答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任务期间的猎物所得归我们吗？"前·打工人瑞秋问道。
"理所当然了，谁参与了算谁的，不然我们赏金猎人会饿死的。"叶川息有些讶异地看着瑞秋，仿佛听到了甚么脏东西。
"那食梦貘甚么东西比较有用？"瑞秋已然不指望光脑的搜索引擎了。
叶川息作为小百科，立马抢着回回答道："食梦貘最有用的是大脑和心脏，众多医疗生物实验室都抢着收，但是呃呃。"
这位大学生看了一眼那样东西废墟，说："不要紧，我们至少能收一点皮毛，还有那个剑齿，也能卖出一个不错的价钱。内脏估计都烧得差不多了，碎肉就要大折价了。"
"食梦貘腿上那颗心脏附近的骨头会蕴藏一点精神异能哦。"塞拉补充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些食梦貘身上的火焰已然基本全部熄灭，瑞秋的屏障魔法也在不久之前失去效力。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一旁，杞子和沈独活的争论看起来总算停止了，他们貌似达成了共识，杞子对躲在沈独活身后的亮亮翻了一个白眼，却没再说话。
"杞子，沈大哥，我们要分食梦貘了。"叶川息招呼着他们过来。
杞子这才缓和了神色，对沈独活说："你把食梦貘剩下的有价值的东西分一下，方便我们分。"
沈独活微微颔首，打开了随身携带的激光剑，走去了废墟堆，他的分解身法非常快，宛如庖丁解牛一般将皮毛、牙齿、骨头以及所剩无几的内脏一一剃下，紧接着扔到瑞秋目前的空地上。
"沈独活之前是官方的狩猎人，专门反抗奇美拉袭击的。所以让他分解很方便。"杞子坐到瑞秋身旁说道，"我知道你，那样东西两场擂台成为赏金猎人的女生，你今天表现得比之前擂台还要厉害得多，你当时是隐藏实力吗？你这种能力的赏金猎人按理来说不会接这种小任务的。"
杞子的异能是精神系，叶川息是灵目，塞拉是感知，这类型异能应该都可以认出瑞秋就是那个擂台视频的主人公。有知名度对赏金猎人的工作来说理所当然不算坏事，但是，怕就怕会有甚么隐患。
瑞秋沉默了，其实只是当时还没学会那些魔法。但是其实她也没联想到这些魔法使用得如此成功，纵然达不到书上说的那些可怖威力，不过强度也极为夸张了。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杞子见瑞秋没继续说话，就改言道："不过还好有你，不然大部分人都很难躲过食梦貘一阵又一阵的精神攻击，一般经历连续5次以上精神出击人就已然离疯不远了。你还好吗？虽然我做得一般，你需不需要精神梳理？"
"不用了，多谢你杞子姐。"瑞秋联想到了杞子之前精神链接时那种奇怪的感受，赶忙拒绝道，"塞拉给了能修复精神的药剂。"
"我没有了哦。"塞拉在一旁补充道。
没说几句话的功夫，沈独活就已然将食梦貘的尸体分解好了。总共是四颗剑齿，两小块心脏附近的骨头，一整片腿部的皮毛以及一手捧分不清部位的碎肉。
"有容器可以装吗？"瑞秋问道。
"我去拿。"沈独活说着就扔了一把带刀鞘的匕首给瑞秋，说，"你们先分吧。"
"我先拿，可以吧。"瑞秋站起身子，用肯定句的语气问道。
"理所当然，你是主攻。"杞子回回答道。
随后是塞拉，她只拿了那一块心脏附近的骨头，而后就蹦蹦跳跳地回到了瑞秋旁边。
但是其实瑞秋也不确定他们真正的价值和作用，于是拿了一颗剑齿、一块心脏附近的骨头，最后，她割下了四分之一片皮毛。那些碎肉她还是放弃了，缘于之前在垃圾场的工作，她看到碎肉有些ptsd。再者说，她也没听到那些碎肉有何特殊的作用。
杞子说："我要那一部分碎肉。"
叶川息挠了挠头，说："我等沈大哥回来再拿吧，毕竟我没出甚么力。"
沈独活的身法很快，他带着一个透明的盒子、几个布包以及他们共同的老板西芙回到了这儿。
西芙一见到他们就说："这场战斗很危险吧，哎呀，我忽然就没有意识了，真是辛苦你们了。"
"西芙女士，我注意到任务版面上写过，遇到危险情况可以提高酬金。"瑞秋及时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叶川息眼神亮了亮，塞拉则抱着胸。杞子接过沈独活递来的透明盒子，站在瑞秋身旁默默看着西芙。至于沈独活，他一向沉默。
"啊，那的确。"西芙这才回答，"我再者给你们15万金的报酬，你们五个人分怎的样？"
杞子微微皱着眉，却没有说话。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瑞秋之前上班当惯了乙方，沉默了一会，对着西芙说："这两只食梦貘是XXXX级别的奇美拉，它们如果袭击成功，那么对你造成的损失当不算小吧。并且有一名很奇怪的现象，这两只怪物一直紧盯着你们的杂役不放。"
瑞秋拽过亮亮拉到西芙面前，继续说："这意味着你们团队还有很大的隐患，我想这是你在招聘时候并未提及的。理所当然，大概是你也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我们是你雇来保护你和你的商队，以及所有物资的，相信你也注意到了我们的能力。"
"我能理解的，瑞秋，你们也算是救了我整个商队了。不过我运一批货，能拿到的收益就那些，更何况还要养整个团队。"西芙试图周旋。
"我能理解，西芙女士，不过毕竟这份工作比之前所展示的要危险众多，这次事件要是稍有不慎，我们可能也都没命了。
我、塞拉和叶川息都是直接受雇于你的，至少在这3天里，我们是一切忠于你的。杞子和沈大哥也一切对得起他们这份工作。那么对于这份随时可能丧命的工作，我们的忠心也需要注意到你的诚意。"
说罢，瑞秋再度沉默，一时间寂静翻滚着这块废墟。
瑞秋点了点头，用光脑接收了西芙的20万金币。
"你们继续分配吧，我先走了，哦对，此物杂役我先带回去了，等其他人状态清醒了再一起审。你们最好也快点赶了回来，晚上7点吃饭。"西芙接过如蒙大赦的杂役，转身离去了。
"杞子姐，这个价格合适吗？"瑞秋转头问杞子。
"差不多，以西芙的性格，你再多要就容易谈崩了。"杞子点了点头。
"姐，我刚刚都没说话，我做得对吧。"叶川息凑过来问瑞秋。
"其实我挺希望你说一下捕猎两头食梦貘要多少钱财的，不过没说话也行。"毕竟瑞秋确实对市场行情一无所知。
"两只食梦貘的追杀任务大概14-16万金不等，这是在不收取战利品的情况下。但是刚刚那样东西情况你要100%的溢价都没问题。"沈独活用布擦了擦那两颗剑齿，开口说道。
叶川息被从天而降的一颗剑齿和大块皮毛砸得有点懵，指着自己说："我真的可以要那么多吗？"
"既然留给你了，你就留着吧。"杞子轻拍叶川息的肩膀，说："金额分配的话，瑞秋拿10万，我、沈独活和塞拉各拿3万，剩下一万给叶川息，能吗？"
瑞秋看着杞子的目光说："我没什么问题。"
塞拉像瑞秋那边靠了靠，说："瑞秋没问题我就没问题。"
瑞秋其实并不理解塞拉对她特殊的好感，不过依然摸了摸她柔顺的金毛。
没有异议后，瑞秋用光脑给他们转了账，顺便加了他们的"易聊"好友。这是瑞秋在这个世界第一次使用这个社交软件，它与原世界的聊天软件几乎换汤不换药，都是聊天加朋友圈展示的集合体。
瑞秋关闭了只有四个人的社交软件，将战利品装在大布袋里，同大部队一起走回飞艇。
"我要回去先睡觉。"塞拉打了个哈欠说，"我的异能有点消耗过度了。"
"行，等你醒了我给你送饭。"瑞秋扶了扶有点走不稳的塞拉。
"你异能的代价只是困倦吗？真好，好羡慕。"叶川息在一旁问道。
"异能的代价？"瑞秋又问，她回去一定要买一本异能介绍书和奇美拉图鉴，无论多贵都要买。
"异能第一定理——凡是劲力，皆有代价。所有的异能的使用都需要付出向对应的代价，第一种代价就是与异能相对应的。比如说我的异能是灵目，那么我的代价就是双目上面的损伤。理所当然，在合理使用的情况下，这种损伤是可逆的，我喝点治愈药剂就行。第二种代价就是伴生于异能的，比如说有一个人异能是回溯时空，那么代价就是寿命减短。但是这种异能极为罕见，我是没有遇到过。"叶川息说道。
"最后一种代价就是在传说中的了，我们又称它为蝙蝠虫效应代价，蝙蝠虫效应你清楚的吧，就是蝙蝠虫煽动一次翅膀带来远方的风暴。也就是说，这种异能所付出的代价是命运，可能是自己的命运，也可能是他人的。此物代价每一次都很细小，细小到可能只是一粒尘埃的变动，不过随着异能使用的累积就可能会改变命运。"
杞子听到叶川息的讲述，微微侧目，不过没说更多。
瑞秋陷入了思考，如果瑞秋的魔法就是"言灵"异能的话，那么她的代价又是甚么？她至今除了魔力耗尽的时候感到头疼难受之外，几乎没有付出太多的代价。
不过这算不上是好消息，对于代价的未知才是最可怕的，她对魔法的使用应当更加谨慎才行。
他们一路再无言，一起回到了飞艇驻扎的空地，人群熙攘，看起来西芙整个商队的核心成员都在此处。
他们的椅子又被围绕成了一名圆，杂役亮亮站在中间，战战兢兢地看着周围的人。
又是审判，只是这一次，他们审判的是生命。
"他确实不清楚，我的异能是这么说的。对吧，杞子？"塞拉扭头问杞子道。
杞子微微颔首，却仍然说："但是留着他太麻烦了，反正是个人造人，杀了算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要杀亮亮，亮亮好不容易才活下来的。你不能……"亮亮此刻的声音变得清晰而急促。
"吵死了，反正没了你西芙也不会说甚么。"杞子一巴掌扇在亮亮容颜上。
"杞子，他是蓝夜带过来的人。"沈独活适时制止道。
杞子反手又是一巴掌，瞥到冲他摇头的沈独活，才停止。她冷笑一声，说："啧，那带到蓝夜面前杀了。"
……
"蓝夜是谁？"瑞秋继续向叶川息询问。
"西芙的手下，商队经理人，你吃饭的时候当见过。"叶川息回回答道，"你的光脑没显示吗？"
"哦，我的光脑不显示职业。"瑞秋回答道，"食梦貘是会主动出击的奇美拉吗？甚么情况下它会如此出离愤怒？"
"按理来说，食梦貘是不太会主动攻击人类的，而且还是那么猛烈的攻击，此物就很奇怪了。更奇怪的是，这儿按理来说不是食梦貘的栖息地啊，怎么会跑到这儿来。"叶川息打开光脑的面板，用手指着说，"喏，按理来说食梦貘当在400多公里以外的地方大量栖息，这附近的环境并不适宜它们生存，那么他们是因缘何跑到这里呢？是缘于人为捕猎吗？"
四周恢复了平静。
"它们丢失了很珍贵的东西，它们是来寻找它的。"塞拉慢悠悠地开口说道。
"丢失的东西难不成是那样东西亮亮？两头食梦貘生下了一个人类吗？"叶川息嘀咕道。
"啊。"塞拉像是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瑞秋问。
"我们当分赃啦，纵然已然被烧得乱七八糟了，不过这两只食梦貘当还是能剩下不少有用的东西的。"塞拉回回答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任务期间的猎物所得归我们吗？"前·打工人瑞秋问道。
"理所当然了，谁参与了算谁的，不然我们赏金猎人会饿死的。"叶川息有些讶异地看着瑞秋，仿佛听到了甚么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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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大学生看了一眼那样东西废墟，说："不要紧，我们至少能收一点皮毛，还有那个剑齿，也能卖出一个不错的价钱。内脏估计都烧得差不多了，碎肉就要大折价了。"
"食梦貘腿上那颗心脏附近的骨头会蕴藏一点精神异能哦。"塞拉补充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些食梦貘身上的火焰已然基本全部熄灭，瑞秋的屏障魔法也在不久之前失去效力。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一旁，杞子和沈独活的争论看起来总算停止了，他们貌似达成了共识，杞子对躲在沈独活身后的亮亮翻了一个白眼，却没再说话。
"杞子，沈大哥，我们要分食梦貘了。"叶川息招呼着他们过来。
杞子这才缓和了神色，对沈独活说："你把食梦貘剩下的有价值的东西分一下，方便我们分。"
沈独活微微颔首，打开了随身携带的激光剑，走去了废墟堆，他的分解身法非常快，宛如庖丁解牛一般将皮毛、牙齿、骨头以及所剩无几的内脏一一剃下，紧接着扔到瑞秋目前的空地上。
"沈独活之前是官方的狩猎人，专门反抗奇美拉袭击的。所以让他分解很方便。"杞子坐到瑞秋身旁说道，"我知道你，那样东西两场擂台成为赏金猎人的女生，你今天表现得比之前擂台还要厉害得多，你当时是隐藏实力吗？你这种能力的赏金猎人按理来说不会接这种小任务的。"
杞子的异能是精神系，叶川息是灵目，塞拉是感知，这类型异能应该都可以认出瑞秋就是那个擂台视频的主人公。有知名度对赏金猎人的工作来说理所当然不算坏事，但是，怕就怕会有甚么隐患。
瑞秋沉默了，其实只是当时还没学会那些魔法。但是其实她也没联想到这些魔法使用得如此成功，纵然达不到书上说的那些可怖威力，不过强度也极为夸张了。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杞子见瑞秋没继续说话，就改言道："不过还好有你，不然大部分人都很难躲过食梦貘一阵又一阵的精神攻击，一般经历连续5次以上精神出击人就已然离疯不远了。你还好吗？虽然我做得一般，你需不需要精神梳理？"
"不用了，多谢你杞子姐。"瑞秋联想到了杞子之前精神链接时那种奇怪的感受，赶忙拒绝道，"塞拉给了能修复精神的药剂。"
"我没有了哦。"塞拉在一旁补充道。
没说几句话的功夫，沈独活就已然将食梦貘的尸体分解好了。总共是四颗剑齿，两小块心脏附近的骨头，一整片腿部的皮毛以及一手捧分不清部位的碎肉。
"有容器可以装吗？"瑞秋问道。
"我去拿。"沈独活说着就扔了一把带刀鞘的匕首给瑞秋，说，"你们先分吧。"
"我先拿，可以吧。"瑞秋站起身子，用肯定句的语气问道。
"理所当然，你是主攻。"杞子回回答道。
随后是塞拉，她只拿了那一块心脏附近的骨头，而后就蹦蹦跳跳地回到了瑞秋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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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其实瑞秋也不确定他们真正的价值和作用，于是拿了一颗剑齿、一块心脏附近的骨头，最后，她割下了四分之一片皮毛。那些碎肉她还是放弃了，缘于之前在垃圾场的工作，她看到碎肉有些ptsd。再者说，她也没听到那些碎肉有何特殊的作用。
杞子说："我要那一部分碎肉。"
叶川息挠了挠头，说："我等沈大哥回来再拿吧，毕竟我没出甚么力。"
沈独活的身法很快，他带着一个透明的盒子、几个布包以及他们共同的老板西芙回到了这儿。
西芙一见到他们就说："这场战斗很危险吧，哎呀，我忽然就没有意识了，真是辛苦你们了。"
"西芙女士，我注意到任务版面上写过，遇到危险情况可以提高酬金。"瑞秋及时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叶川息眼神亮了亮，塞拉则抱着胸。杞子接过沈独活递来的透明盒子，站在瑞秋身旁默默看着西芙。至于沈独活，他一向沉默。
"啊，那的确。"西芙这才回答，"我再者给你们15万金的报酬，你们五个人分怎的样？"
杞子微微皱着眉，却没有说话。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瑞秋之前上班当惯了乙方，沉默了一会，对着西芙说："这两只食梦貘是XXXX级别的奇美拉，它们如果袭击成功，那么对你造成的损失当不算小吧。并且有一名很奇怪的现象，这两只怪物一直紧盯着你们的杂役不放。"
瑞秋拽过亮亮拉到西芙面前，继续说："这意味着你们团队还有很大的隐患，我想这是你在招聘时候并未提及的。理所当然，大概是你也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我们是你雇来保护你和你的商队，以及所有物资的，相信你也注意到了我们的能力。"
"我能理解的，瑞秋，你们也算是救了我整个商队了。不过我运一批货，能拿到的收益就那些，更何况还要养整个团队。"西芙试图周旋。
"我能理解，西芙女士，不过毕竟这份工作比之前所展示的要危险众多，这次事件要是稍有不慎，我们可能也都没命了。
我、塞拉和叶川息都是直接受雇于你的，至少在这3天里，我们是一切忠于你的。杞子和沈大哥也一切对得起他们这份工作。那么对于这份随时可能丧命的工作，我们的忠心也需要注意到你的诚意。"
说罢，瑞秋再度沉默，一时间寂静翻滚着这块废墟。
最终是西芙打破了沉默，她叹了口气，说："行了行了，给你们20万。不过你说的，瑞秋，你们得首先保护我。"
瑞秋点了点头，用光脑接收了西芙的20万金币。
"你们继续分配吧，我先走了，哦对，此物杂役我先带回去了，等其他人状态清醒了再一起审。你们最好也快点赶了回来，晚上7点吃饭。"西芙接过如蒙大赦的杂役，转身离去了。
"杞子姐，这个价格合适吗？"瑞秋转头问杞子。
"差不多，以西芙的性格，你再多要就容易谈崩了。"杞子点了点头。
"姐，我刚刚都没说话，我做得对吧。"叶川息凑过来问瑞秋。
"其实我挺希望你说一下捕猎两头食梦貘要多少钱财的，不过没说话也行。"毕竟瑞秋确实对市场行情一无所知。
接下来更精彩
"两只食梦貘的追杀任务大概14-16万金不等，这是在不收取战利品的情况下。但是刚刚那样东西情况你要100%的溢价都没问题。"沈独活用布擦了擦那两颗剑齿，开口说道。
叶川息被从天而降的一颗剑齿和大块皮毛砸得有点懵，指着自己说："我真的可以要那么多吗？"
"既然留给你了，你就留着吧。"杞子轻拍叶川息的肩膀，说："金额分配的话，瑞秋拿10万，我、沈独活和塞拉各拿3万，剩下一万给叶川息，能吗？"
瑞秋看着杞子的目光说："我没什么问题。"
塞拉像瑞秋那边靠了靠，说："瑞秋没问题我就没问题。"
瑞秋其实并不理解塞拉对她特殊的好感，不过依然摸了摸她柔顺的金毛。
没有异议后，瑞秋用光脑给他们转了账，顺便加了他们的"易聊"好友。这是瑞秋在这个世界第一次使用这个社交软件，它与原世界的聊天软件几乎换汤不换药，都是聊天加朋友圈展示的集合体。
瑞秋关闭了只有四个人的社交软件，将战利品装在大布袋里，同大部队一起走回飞艇。
"我要回去先睡觉。"塞拉打了个哈欠说，"我的异能有点消耗过度了。"
"行，等你醒了我给你送饭。"瑞秋扶了扶有点走不稳的塞拉。
"你异能的代价只是困倦吗？真好，好羡慕。"叶川息在一旁问道。
"异能的代价？"瑞秋又问，她回去一定要买一本异能介绍书和奇美拉图鉴，无论多贵都要买。
"异能第一定理——凡是劲力，皆有代价。所有的异能的使用都需要付出向对应的代价，第一种代价就是与异能相对应的。比如说我的异能是灵目，那么我的代价就是双目上面的损伤。理所当然，在合理使用的情况下，这种损伤是可逆的，我喝点治愈药剂就行。第二种代价就是伴生于异能的，比如说有一个人异能是回溯时空，那么代价就是寿命减短。但是这种异能极为罕见，我是没有遇到过。"叶川息说道。
"最后一种代价就是在传说中的了，我们又称它为蝙蝠虫效应代价，蝙蝠虫效应你清楚的吧，就是蝙蝠虫煽动一次翅膀带来远方的风暴。也就是说，这种异能所付出的代价是命运，可能是自己的命运，也可能是他人的。此物代价每一次都很细小，细小到可能只是一粒尘埃的变动，不过随着异能使用的累积就可能会改变命运。"
叶川息补充道："不过此物只是在理论里的东西，至今都没有一种异能能匹配得上。怎么样，我异能理论学可是绩点最高的科目。"
杞子听到叶川息的讲述，微微侧目，不过没说更多。
瑞秋陷入了思考，如果瑞秋的魔法就是"言灵"异能的话，那么她的代价又是甚么？她至今除了魔力耗尽的时候感到头疼难受之外，几乎没有付出太多的代价。
不过这算不上是好消息，对于代价的未知才是最可怕的，她对魔法的使用应当更加谨慎才行。
他们一路再无言，一起回到了飞艇驻扎的空地，人群熙攘，看起来西芙整个商队的核心成员都在此处。
他们的椅子又被围绕成了一名圆，杂役亮亮站在中间，战战兢兢地看着周围的人。
又是审判，只是这一次，他们审判的是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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