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15章 清源地震
谭啸天站在入口处，望着慕容婧的那辆车的尾灯消失在夜色中，才回身走回大堂。
电梯上了十八楼，他回到屋内，关上门，在椅子上坐下。
手机响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队长的消息："谭哥，慕容家的人已经送回去了。派了两个人守着，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谭啸天回了一句："清楚了。天亮之后，除了看守慕容家的两个人，其他人全部撤回鹏城。"
队长问："那两个什么时候撤？"
谭啸天想了想："等慕容婧那边谈完了再说。到时候看情况。"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扔在桌子上，靠在椅背上，闭着双目。
脑子里把今晚的事过了一遍。
坡子街，废了。黑虎帮，灭了。四大家族，司徒、南宫、欧阳三家嫡系全清，慕容家留了活口。
清源市的地下势力，一夜之间被洗了个干干净净。
他睁开眼，望着天花板。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司徒华，南宫景行，欧阳明远。
这三个人，他连面都没见过。但他们的名字，他早就记在脑子里了。
上次来清源，伏击他的那批人，就是这三家出的钱财。黑虎帮的枪，也是他们提供的。
那一次，他差点死在这里。
今晚，这笔账清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站了起来来，走到窗边，推开窗边。
夜风灌进来，凉飕飕的，带着点冬天的干燥气机。
街上已然没人了，路灯孤零零地亮着，把空荡荡的街道照得一片昏黄。
清源市不大，但好歹也是个地级市。四大家族在这儿经营了几十年，根深蒂固，手眼通天。谁都以为他们倒不了。
但今晚，他们倒了。
不是缓慢地衰落的，是被连根拔起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谭啸天靠在窗框上，点了一根烟。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烟雾在夜风中飘散，很快就散了。
他想起以前在非洲，接任务的时候，经常要灭掉一点小军阀、小武装。那些人，手里有枪有人，在当地作威作福，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但在他眼里，都是小角色。
四大家族也一样。
在普通人眼里，他们是清源市的土皇帝，有钱有势，惹不起。但在谭啸天眼里，就是一群守着几条街、数个铺子的土财主。
他连手都没出，就让兄弟们去办了。
结果呢？八九个小时，搞定。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他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
电话又震了一下。
是慕容婧发来的消息："到了。正准备进去。"
谭啸天回了一句："别勉强。谈不拢就回来。"
发完这条，他又打了一行字："我在酒店等你。"
他望着这五个字，犹豫了一下，还是发了出去。
发完之后，他把电话揣进口袋，继续抽烟。
楼下，空荡荡的街道上，不清楚从哪儿跑出来一只野猫，慢悠悠地穿过马路，消失在对面巷子里。
谭啸天望着那只猫，忽然笑了一下。
清源市的权力真空，翌日一早就会被所有人知道。
那些依附四大家族的小势力，会乱成一锅粥。抢地盘的抢地盘，跑路的跑路，告密的告密。
但那都不关他的事了。
他只要慕容家的产业到手，其他的，爱谁谁。
他掐灭烟头，关上窗户，回到床边坐下。
他收回手，躺到自己的床上，两只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
看了一眼慕容婧那张床，被子还乱着，枕头上有她睡过的痕迹。他伸手摸了摸，还有点温度。
今晚，估计是睡不着了。
等慕容婧回来，等天亮，等兄弟们撤回去。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而后，回鹏城。
婚礼，京城，文家。
还有一大堆事等着他。
但至少，清源这边，可以翻篇了。
他闭上双目，耳朵却竖着，听着门外的动静。
走廊里很宁静，偶尔有电梯到达的提示音，远远地传过来。
他在等。
等她赶了回来。
……
凌晨四点，房间门总算响了。
谭啸天从床上坐起来，望向入口处。门开了，慕容婧进入来，脚步很轻，像是怕吵醒他。她没开灯，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路灯光，摸黑往里面走。
走了两步，她看到谭啸天坐在床上，愣了一下。
"你还没睡？"
谭啸天没回答，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慕容婧的脸色很差，惨白惨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眼睛红肿得厉害，眼眶下面还有泪痕，一看就是哭过。她站在那儿，肩膀微微塌着，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谭啸天心里一紧，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谈得怎的样？"
慕容婧抬起头，看着他的双目，嘴唇动了动，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都谈好了。慕容家的资产，一切转让。我给他们留了两千万，让他们去小县城生活。以后清源市，没有慕容家了。"
谭啸天点点头，伸手揽住她的腰。
她的手冰凉，腰也细得吓人，隔着衣服都能摸到骨头。他皱了皱眉，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辛苦了。"
慕容婧靠在他胸前，没说话。他身上还有冰水泡过的凉气，但胸膛是温热的，心跳很稳，一下一下地传到她耳朵里。
她闭上双目，鼻头一酸，差点又哭出来。
谭啸天低头望着她："家里人不高兴？"
慕容婧苦笑了一下："不高兴？他们差点把我吃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我一进门，我爸就冲上来要打我。说我是白眼狼，是孽畜，是慕容家的叛徒。我后妈在旁边骂，说我勾引外人来害自己家。我那两个弟弟，一个拿凳子要砸我，一名打电话叫人来。"
她吸了吸鼻子。
"要不是你派的那两个兄弟跟着进去，我可能真的被打死在那儿了。"
谭啸天的手收紧了一点。
"然后呢？"
慕容婧说："然后那两个兄弟把拿凳子的那样东西放倒了，又把我爸按在沙发上。他们才老实了。"
她抬起头，看着谭啸天。
"后来我告诉他们，司徒家、南宫家、欧阳家，嫡系全没了。清源市从此日开始，没有四大家族了。他们要是还想活命，就把产业交出来，拿钱财走人，以后别再回来。"
谭啸天问："他们答应了？"
慕容婧点头："老祖宗最后拍了板。他说，听婧丫头的。因为她说的都是实话，这是慕容家唯一的活路。
电梯上了十八楼，他回到屋内，关上门，在椅子上坐下。
手机响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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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啸天回了一句："清楚了。天亮之后，除了看守慕容家的两个人，其他人全部撤回鹏城。"
队长问："那两个什么时候撤？"
谭啸天想了想："等慕容婧那边谈完了再说。到时候看情况。"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扔在桌子上，靠在椅背上，闭着双目。
脑子里把今晚的事过了一遍。
坡子街，废了。黑虎帮，灭了。四大家族，司徒、南宫、欧阳三家嫡系全清，慕容家留了活口。
清源市的地下势力，一夜之间被洗了个干干净净。
他睁开眼，望着天花板。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司徒华，南宫景行，欧阳明远。
这三个人，他连面都没见过。但他们的名字，他早就记在脑子里了。
上次来清源，伏击他的那批人，就是这三家出的钱财。黑虎帮的枪，也是他们提供的。
那一次，他差点死在这里。
今晚，这笔账清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站了起来来，走到窗边，推开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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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晚，他们倒了。
不是缓慢地衰落的，是被连根拔起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谭啸天靠在窗框上，点了一根烟。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烟雾在夜风中飘散，很快就散了。
他想起以前在非洲，接任务的时候，经常要灭掉一点小军阀、小武装。那些人，手里有枪有人，在当地作威作福，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但在他眼里，都是小角色。
四大家族也一样。
在普通人眼里，他们是清源市的土皇帝，有钱有势，惹不起。但在谭啸天眼里，就是一群守着几条街、数个铺子的土财主。
他连手都没出，就让兄弟们去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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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依附四大家族的小势力，会乱成一锅粥。抢地盘的抢地盘，跑路的跑路，告密的告密。
但那都不关他的事了。
他只要慕容家的产业到手，其他的，爱谁谁。
他掐灭烟头，关上窗户，回到床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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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很宁静，偶尔有电梯到达的提示音，远远地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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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啸天从床上坐起来，望向入口处。门开了，慕容婧进入来，脚步很轻，像是怕吵醒他。她没开灯，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路灯光，摸黑往里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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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婧的脸色很差，惨白惨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眼睛红肿得厉害，眼眶下面还有泪痕，一看就是哭过。她站在那儿，肩膀微微塌着，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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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啸天点点头，伸手揽住她的腰。
她的手冰凉，腰也细得吓人，隔着衣服都能摸到骨头。他皱了皱眉，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辛苦了。"
慕容婧靠在他胸前，没说话。他身上还有冰水泡过的凉气，但胸膛是温热的，心跳很稳，一下一下地传到她耳朵里。
她闭上双目，鼻头一酸，差点又哭出来。
谭啸天低头望着她："家里人不高兴？"
慕容婧苦笑了一下："不高兴？他们差点把我吃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我一进门，我爸就冲上来要打我。说我是白眼狼，是孽畜，是慕容家的叛徒。我后妈在旁边骂，说我勾引外人来害自己家。我那两个弟弟，一个拿凳子要砸我，一名打电话叫人来。"
她吸了吸鼻子。
"要不是你派的那两个兄弟跟着进去，我可能真的被打死在那儿了。"
谭啸天的手收紧了一点。
"然后呢？"
慕容婧说："然后那两个兄弟把拿凳子的那样东西放倒了，又把我爸按在沙发上。他们才老实了。"
她抬起头，看着谭啸天。
"后来我告诉他们，司徒家、南宫家、欧阳家，嫡系全没了。清源市从此日开始，没有四大家族了。他们要是还想活命，就把产业交出来，拿钱财走人，以后别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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