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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张家口初遇,黄蓉出现

诸天从全真教开始 · 闻人夏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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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张家口城门外,车马如流,商旅云集。

林羽与郭靖并肩走在人流中,一个青衫俊逸,一名蒙古装束憨厚,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林公子,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吧?"郭靖指着前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六位师父说,张家口最好的客栈是‘悦来客栈’,他们在那边留了信。"

林羽点头:"也好。"

两人穿过熙攘的街道。郭靖好奇地四处张望,他久居蒙古,少见这般热闹的汉地城镇。 ​‌​​​​​​

林羽则平静地观察着周围,系统不时传来提示:

【发现次要人物:蒙古商队头领(白色可签到)】

【发现特殊地点:张家口城楼(绿色可签到)】

他暂时都没有理会。

白色签到的收益太低,绿色地点虽好,但签到机会珍贵,他想留给更有价值的目标。

悦来客栈位于城中繁华地段,三层木楼,门面气派。两人刚进入大堂,便有小二热情迎上。

四周恢复了平静。 ​‌​​​​​​

"两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郭靖道,"请问有没有江南七怪留的信?"

小二一愣,随即恍然:

"您就是郭靖郭公子?有有有!柯大侠他们三日前经过,留了封信给您。"

他从柜台取出一个牛皮信封。郭靖接过,拆开看了,憨厚的脸上露出笑容: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林公子,我师父们说,他们去追查黄河帮的踪迹了,让我在客栈等三天。三天后他们若不赶了回来,就让我先去嘉兴。"


"那便等三日。"林羽道,"正好我也有些事要办。"

两人要了两间相邻的上房。搁下行李后,郭靖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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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公子,咱们去街上逛逛?我想给娘买些江南的布料带回去。"

"也好。"

两人出了客栈,漫步在张家口最繁华的南大街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绸缎庄、药材铺、铁匠铺、酒楼茶肆,应有尽有。 ​‌​​​​​​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车马声交织成一片。

郭靖在一名绸缎庄前停下,认真地挑选着布料。

他不懂什么花色质地,只记得娘说过喜欢素雅的青色和蓝色。

林羽站在店外等候,目光随意扫过街面。

忽然,他的视线定在街角一个身影上。

那是个小乞丐,穿着破旧不堪的棉袄,脸上乌黑,看不清面容,正蹲在墙角瑟瑟发抖。 ​‌​​​​​​

五月的张家口虽不算寒冷,但早晚温差大,那小乞丐显然冻得不轻。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让林羽注意的,不是小乞丐的可怜相,而是那双双目。

即便隔着十几丈距离,即便容颜上涂满煤灰,那双眼睛依然明亮如星,灵动狡黠。

此刻虽然故作瑟缩可怜,但眼底深处却有一种玩味般的戏谑。

黄蓉。
他正准备上前,却见郭靖已然抱着两匹布料从店里出来,顺着林羽的目光注意到了那个小乞丐。


"哎呀,这小兄弟冻得真可怜。"郭靖憨厚的脸上露出同情,快步迈步过去。

林羽没有阻拦,只是静静跟上。

"小兄弟,你冷吗?"郭靖蹲下身,关切地问。

小乞丐抬起头,乌黑的小容颜上双目眨了眨,嗓音故作颤抖:"冷……冷死了……两天没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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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靖顿时心软:"你等着,我去给你买吃的!"他转身就要去旁边的包子铺。

"郭兄弟。"林羽忽然开口,"这位小兄弟看起来冻得不轻,不如先带他回客栈,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服,再好好吃顿饭。"

郭靖一拍脑袋:"对!还是林公子想得周到!" ​‌​​​​​​

他望向小乞丐,"小兄弟,你愿意跟我们回客栈吗?我们有屋内,可以让你好好歇歇。"

小乞丐(黄蓉)眼中闪过惊讶,她原本打算用苦肉计骗一顿饭,顺便逗逗此物看起来憨憨的蒙古小子。

没联想到对方竟直接要带她回客栈。

她眼珠一转,怯生生道:"真……真的能吗?我不会打扰两位公子吧?"

"不会不会!"郭靖连连摆手,"我们屋内多的是!"

林羽望着黄蓉装出来的可怜模样,心中暗笑,面上却温和道: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

"举手之劳,不必客气。郭兄弟心善,最见不得人受苦。"

黄蓉这才注意到林羽。

这一看,她忍不住微微一怔。

腰间佩着双剑,一柄古朴,一柄如秋水,一看就不是凡品。

目前的青衫少年,面如冠玉,目若朗星,长发如墨,气质清俊出尘。

全真教的弟子?
黄蓉心思电转。她父亲黄药师与全真教颇有渊源(纵然是恶缘),她自然认得全真教的服饰和佩剑制式。


"那就……多谢两位公子了。"她低下头,继续装可怜。

三人回到悦来客栈。郭靖又开了间上房,让小二准备热水、新衣。

黄蓉抱着衣服进了房间,关门前还怯生生地说了句:"谢谢郭大哥,多谢林公子。"

房门关上。

郭靖挠挠头:"这小兄弟真可怜,也不知是哪家的孩子,流落至此。"

林羽看着紧闭的房门,微微一笑:"或许不是流落,只是贪玩离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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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郭靖不解。 ​‌​​​​​​

"没什么。"林羽转移话题,"郭兄弟,你的刀法有些地方能改进,不如我们到后院切磋切磋?"

"好啊!"郭靖眼睛一亮。

两人来到客栈后院。这后院颇为宽敞,有假山、小池,还有一片空地,正好练武。

郭靖取出朴刀,林羽则拔出秋霜剑。

"郭兄弟,你攻过来。"林羽持剑而立,姿势随意。

"林公子小心了!"郭靖也不客气,朴刀一摆,南山刀法展开,一刀"劈山式"当头劈下!

刀势沉猛,风声呼啸。 ​‌​​​​​​

林羽不退不避,秋霜剑斜斜上挑,正是全真剑法中的"探海式"。

这一剑看似轻柔,却精准地点在刀背最不受力的位置。

郭靖只以为刀身一偏,力道顿时泄了大半。他顺势变招,"回风式"横斩!

林羽剑尖一点,身形如柳絮般飘开,剑招化作"分花拂柳",剑光点点,笼罩郭靖周身大穴。

郭靖顿时手忙脚乱,朴刀左支右挡,勉强拦住剑招,却已满头大汗。

"停。"林羽收剑。
郭靖喘着气,佩服道:"林公子的剑法真厉害!我一切摸不着门路。"


"不是你摸不着门路,是你的刀法太拘泥于招式。"林羽走到他身边。

"你看,刚才你那一刀‘劈山式’,势大力沉,但变化不足。若对手如我这般侧身避开,你这一刀就落空了。"

他接过朴刀,示范道:"劈山式的精髓不在‘劈’,而在‘势’。刀出如泰山压顶,但并非一定要劈实。你可以这样——"

朴刀劈到一半,忽然手腕一转,刀势由劈变扫!

呼!

刀风凌厉,扫过一片落叶。

"还有回风式,你刚才横斩时,刀身过高。"林羽调整郭靖的姿势,"腰再沉三分,刀与肩平,这样发力更顺,变招也更快。" ​‌​​​​​​

郭靖依言调整,挥了几刀,果不其然感觉顺畅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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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他憨厚的容颜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师父们教的时候,只说招式怎的做,没说过为甚么这么做……"

"因为你六位师父都是身经百战的高手,很多东西对他们来说已经成了本能。"林羽笑着道,"而你还需要理解其中的道理。"

两人正说着,忽然一名清脆的嗓音传来:

"好刀法!不过这位大哥的根基虽然扎实,但招式衔接太生硬了。"

林羽和郭靖转头,但见一名清秀少年站在廊下,正笑吟吟地望着他们。

这少年约莫十五六岁,面如冠玉,唇红齿白,穿着一身崭新的青色儒衫,头戴方巾,手持折扇,俨然一名俊俏的书生。 ​‌​​​​​​

若不是那双灵动狡黠的双目,林羽几乎认不出这就是刚才那个小乞丐。

洗去煤灰、换上男装的黄蓉,竟是个如此俊美的少年郎。

"小兄弟,你洗好了?"郭靖惊喜道,"这身衣服真适合你!"

她望向林羽,眼中闪过一丝探究:"这位林公子的剑法,可是全真教正宗?"

黄蓉(此时化名黄贤弟)摇着折扇,缓步走来:"多谢郭大哥赠衣。刚才见两位切磋武艺,一时技痒,忍不住多嘴了。"

林羽拱手:"正是。在下林羽,全真教三代弟子。不知贤弟如何称呼?"
"小弟姓黄,单名一名贤字。"黄蓉眼珠一转,"林公子剑法精妙,不知可否指点小弟一二?"


【发现重要人物:黄蓉(本世界核心女主之一)】

【可签到等级:紫色】

【是否签到?】

林羽心中默念:"签到。"

【签到成功】

【获得:五行奇门基础·结界篇(紫色品质)】

【获得:桃花岛入门剑法·落英剑法基础(蓝色品质)】 ​‌​​​​​​

【获得:黄蓉的初步好奇(特殊羁绊)】

信息流涌入的同时,林羽明显感觉到黄蓉看自己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兴趣。

"黄贤弟说笑了。"林羽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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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观贤弟步伐轻盈,气息绵长,显然身怀上乘武学。指点二字,实在不敢当。"

黄蓉眼中讶色更浓。

她能看出林羽的深浅,是因为桃花岛武学本就讲究眼力,加上她聪慧绝顶。

可对方竟也能看出她身怀武功,这份眼力就不简单了。 ​‌​​​​​​

"林公子好眼力。"她也不否认。

"小弟的确学过几手粗浅功夫,但比起林公子的全真剑法,那是萤火之于皓月了。"

郭靖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憨憨道:"黄贤弟也会武功?那太好了!咱们能一起切磋!"

黄蓉折扇一收,笑道:"好啊,不过小弟武功低微,还请两位哥哥手下留情。"

林羽心知黄蓉这是要试探他们的底细,也不点破,只是道:"那便请贤弟先与郭兄弟过过招吧。"

"小弟献丑了。"
黄蓉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这剑显然是随身携带的,刚才藏在棉袄里。


剑身细长柔软,泛着淡金色的光泽,一看就不是凡铁。

"好剑!"郭靖赞道。

黄蓉微微一笑:"郭大哥请。"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郭靖也不客气,朴刀一摆,还是那招"劈山式",但经过林羽指点后,刀势更加沉猛,且留了三分变化余地。

黄蓉眼中闪过惊讶——这憨厚小子,刀法竟颇有章法!

她不退反进,软剑如灵蛇出洞,轻缓地点在刀身侧面。这剑锋看似轻柔,却蕴含着巧妙的劲力,郭靖的刀势顿时一偏。 ​‌​​​​​​

但郭靖这次有了准备,顺势变招,"回风式"横扫!

黄蓉身形如柳絮般飘起,竟在空中轻缓地一转,软剑化作数道剑影,如落英缤纷,笼罩郭靖头顶。

"好!"林羽忍不住赞道。

这一手轻功和剑法,已然显出桃花岛武学的精妙。黄蓉纵然内力尚浅,但招式之巧、身法之妙,实在令人惊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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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靖朴刀高举,一招"举火燎天",硬挡剑影。叮叮当当一阵轻响,剑影尽数被挡下。

黄蓉落地,眼中惊愕更浓。 ​‌​​​​​​

她刚才那招"落英缤纷",看似剑影重重,实则有虚有实,寻常人根本分不清哪剑锋是真,哪一剑是假。

可这憨厚小子竟然不闪不避,凭一股蛮力一切挡下!

"郭大哥好内力!"她由衷赞道。

郭靖憨笑:"黄贤弟的剑法才好看,像……像跳舞一样!"

林羽在一旁看着,心中暗笑。郭靖这话,倒是一语中的。

桃花岛武学本就讲究美观,黄蓉使出来更是如舞蹈般赏心悦目。

"林公子,轮到你了。"黄蓉转向林羽,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

她也想试试,这个全真教的俊美少年,到底有多少斤两。

林羽拔出秋水剑:"请。"

黄蓉不再客气,软剑一抖,化作数道金光,直取林羽面门。

这剑锋比刚才更加精妙,剑影虚实变幻,令人眼花缭乱。

林羽却不看剑影,只看黄蓉的双目。

全真剑法讲究中正平和,不重虚招。他剑锋平刺,直取中宫!

这剑锋简单至极,却快如闪电,且蕴含着王重阳剑道感悟中的"以简破繁"之理。 ​‌​​​​​​

黄蓉所有虚招在这剑锋面前都失去了意义。她不得不回剑格挡。

铛!

软剑与秋水剑相碰,黄蓉只觉得一股柔和但坚韧的劲力传来,震得她手腕发麻,连退三步。

她眼中闪过震惊。

刚才那一剑,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极高的剑道境界!

这林羽的剑法,竟然已然触摸到了"返璞归真"的边缘!

他才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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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公子好剑法!"黄蓉收起软剑,郑重拱手,"小弟佩服。"

林羽还剑入鞘:"贤弟的剑法精妙绝伦,只是内力稍逊。若内力深厚些,刚才那剑锋我也未必能破。"

他说的是实话。黄蓉的剑法确实精妙,只是她现在年纪尚轻,内力不足,众多精妙变化发挥不出威力。

黄蓉眼中闪过一丝羞愧。她何尝不知道自己的短板?只是比较贪玩,安定不下来练武……

郭靖在一旁拍手:"林公子和黄贤弟的剑法都好看!比我厉害多了!"

三人正说话间,忽然客栈外传来喧哗声。

"让开让开!" ​‌​​​​​​

"黄河帮办事,闲人避让!"

林羽眉头一皱。黄河帮?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他看向郭靖和黄蓉:"我们进去再说。"

三人回到客栈大堂,但见七八个黄河帮弟子堵在入口处,为首的是个独眼汉子,面目凶恶。

"掌柜的!有没有见过一个蒙古装束的傻小子,和一个全真教的小白脸?"独眼汉子大声喝道。

掌柜的吓得脸色发白:"没……没见过……"

"放屁!有人看见他们进了你们客栈!"独眼汉子一摆手,"搜!" ​‌​​​​​​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黄河帮弟子就要往里冲。

"不必搜了。"

林羽缓步走出,郭靖和黄蓉跟在身后。

独眼汉子双目一亮:"就是他们!兄弟们,上!帮主说了,抓住这三人,重重有赏!"

七八个汉子齐声呼喝,挥舞刀剑扑来。

林羽正要出手,却听黄蓉轻笑一声:"林公子,郭大哥,让小弟先练练手。" ​‌​​​​​​

她身形一晃,竟如穿花蝴蝶般掠入人群。

软剑化作道道金光,只听叮叮当当一阵乱响,七八个汉子的刀剑纷纷脱手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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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的剑尖在他们手腕、肘关节处轻轻一点,这些人便惨叫倒地,动弹不得。

整个过程但是三息时间。

独眼汉子骇然后退:"你……你是甚么人?!"

黄蓉收剑,折扇轻摇,笑吟吟道:"回去告诉你们帮主,郭靖和林羽我黄贤保了。若再敢来骚扰,下次断的就不是兵器了。"

独眼汉子脸色变幻,咬牙道:"好!阁下留下名号!" ​‌​​​​​​

"桃花岛,黄贤。"

四字一出,独眼汉子脸色大变,再不敢多说,扶起手下狼狈退走。

大堂内一片寂静。

掌柜和小二目瞪口呆地望着此物俊俏少年,刚才那如鬼魅般的身法、精妙绝伦的剑术,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郭靖也惊愕道:"黄贤弟,你……有礼了厉害!"

黄蓉得意一笑,看向林羽:"林公子,小弟刚才那几剑,可还入眼?"

林羽深沉地看了她一眼。 ​‌​​​​​​

桃花岛。

她终究还是自报了家门。纵然用的是化名"黄贤",但"桃花岛"三字,已然表明了身份。

"贤弟剑法精妙,佩服。"林羽拱手,"不过,贤弟暴露了桃花岛身份,恐怕会引来麻烦。"

黄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麻烦?小弟最不怕的就是麻烦。再说了,有林公子和郭大哥在,甚么麻烦解决不了?"

她顿了顿,忽然正色道:"林公子,郭大哥,实不相瞒,小弟离家游历,正想见识江湖风光。既然咱们有缘相遇,不如结伴同行,如何?"

郭靖当即道:"好啊!黄贤弟武功这么好,有你在,咱们路上更安全了!"

林羽看着黄蓉期待的眼神,又打量了一下憨厚的郭靖,总算点头: ​‌​​​​​​

"也好。"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黄蓉顿时眉开眼笑:"那说定了!林公子,郭大哥,咱们甚么时候动身去嘉兴?"

"三日后。"林羽道,"等郭兄弟的师父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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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等三日。"黄蓉折扇一收,"这三日,小弟带两位好好逛逛张家口!我知道有家酒楼,他们的‘叫花鸡’可是一绝!"

她说着,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叮——】 ​‌​​​​​​

【新羁绊:黄蓉(好感度45/100)】

【新羁绊:郭靖(好感度6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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