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郑言抢人？
他们不敢啊！
许东和齐彬面面相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哎！做人助理甚艰难！
得！回去复命吧！
郑言拉着曾柔没有目的性的一味大踏步向前走，反正不让查嘉泽和张强的人接近曾柔就对了。
他拽着曾柔胳膊的手下意识握紧，捏得曾柔挺疼，她想挣开，郑言偏就不肯放手。
郑言走得很急，大长腿一迈，一步顶曾柔两步，穿书过来，曾柔最不满意的就是女主的身高过于普通，少了居高临下的气势，此时显得越发明显。
165的身高在180的郑言面前，显得过于娇小，再被郑言这么一拉扯，怎么看都象是郑言要强迫她什么。
两个人就这么你拉我拽，脚步如风的走在校园的主路上，本就是两个清风霁月，过分抢眼的两个人，又是最近校网排名第一的新闻人物，不肖几分钟，郑言亲自向曾柔寻仇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政法大。
校网上图文并茂，瞬间被置顶到第一位。
校网热点第一位，郑言出手教育曾柔如何做人；
四周恢复了平静。
校网热点第二位，曾柔滚出政法大；
校网热点第三位，细数心机女曾柔的那些事；
校网热点第四位，新晋校花消亡史；
校网热点第五位，州检察官家的真假千金。
曾柔一下子承揽了政法大的一切热点。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签了它。"郑言将一份合同大剌剌拍到曾柔面前。
曾柔垂眸扫了一眼，挑起眉眼，"你不再考虑一下？"
"不需要。就这么签吧！"
郑言心道再考虑，超人服就先他招手啦。
可能是被查嘉泽和张强动用助理，声东击西和他抢人刺激到了，也可能是再一次被曾柔看似清纯的外表蒙蔽，郑言把谈判最基本的技巧全忘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下子把自己过于急切的心情全部暴露在对手面前。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曾柔随手翻了翻桌上的合同，常规的制式条款撰写严谨，仅在待遇方面在普通实习生的基础上做了适当调整。对普通应届毕业生来说，条件已算优厚，但对曾柔来讲远远不够。
何况，她现在手上的砝码，貌似又多了。
曾柔手里把玩着方才许东和齐彬递过来的名片，看似漫不经心的掀起眼帘，缓缓开口，"可我还想再考虑考虑。"
她嘴角噙着清浅的笑弧，散漫的态度怎的看都透着几分讽刺。
郑言盯着她手中的名片，胸前用力一窒。
"你还需要考虑甚么？"郑言眸子陡然一眯，是一闪而过的怒气。
曾柔眼角染着一层笑意，"三年卖身契，当然得考虑清楚，这可是我人生最好的三年。韶华易逝，必须格外慎重。"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郑言脸色阴沉，深邃的眸子眯得更紧，咬牙道："我说的是法援署的工作，你在鬼扯甚么！"还韶华易逝，说得真好象让她委身于他似的，你怎的那么能呢！
曾柔转着手上的名片，笑意更深，"我说的也是工作啊，事业前途总要考虑清楚才好。"
郑言垂眸紧盯着她手中的名片，越看越郁气。
身子向后一靠，两只手环胸觑着她，"那你考虑吧！我等着！"
大有我此日就和你在这儿耗了的意思。
曾柔怎的可能按照他的节奏来，她直接站了起来身，手指压着合同向前一推，又把合同推回到郑言面前。
曾柔站在那儿纹丝不动，全无惧意的与他对视着。
郑言抬起头，深刻眼窝中幽深的眸子里有着丝丝的凉意在溢出，"坐回去！"
郑言一只手落在桌面的合同上，手指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敲击着，清冽锐意的目光紧锁着她，"说吧，你的条件。"
曾柔和郑言继续对视了几秒，慢慢地坐回去。
她本就不是真心要走。
曾柔看得出郑言急于与自己签约，既然他这么着急，她就没必要着急了，大可以，谈个对自己的更有利的条件。
这本就是谈判桌子上最基本的谈判技巧。
不清楚什么原因，郑言过早的暴露了自己的弱点，她没理由不好好利用。
理所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她不喜欢郑言刚刚命令她签约的态度，那种目空一切，高高在上的口吻，让她很不爽。
既然让她不爽，她也不可能让他痛快。
就算她是他的下属，但这时也是有自主意识和独立人格的个体，不是机器人，盲目接受指令工作，她有自己独立的思考和判断。
曾柔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告诉郑言，除非她心甘情愿，否则没人能命令她。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从曾柔准备好U盘见郑言那刻起，她就将他们关系的定位为合作。
在她面前他别打算一言堂，有商有量，大家才好一起工作。
当然，她也不想把郑言惹急了，适可而止的道理她懂。
曾柔慢慢地回到座位坐定，一只手随性的搭在窗棂上，"我有个关系挺好的同学，我想让她一起过来法援署工作。"
郑言蹙眉，裙带关系他很不喜欢。
"就是此日法庭上和我搭档的那个女孩子，她叫伍佩仪，能力不错，请她你不会后悔。"
他手指如弹奏钢琴般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可以。不过，无论你们哪一名犯了错，两个一起走。"
曾柔轻松的笑了一下，"没问题。"
郑言垂眸掀开手中的合同，"现在咱们来谈一下具体的合同条款。"
说起工作，郑言颇为认真专注，神情端肃，把合同的每一个条款讲解得十分清晰。
每说完一条他都会抬起头看向曾柔确认，然后再进行下一条。
低沉的嗓音犹如大提琴般在房间里回荡。
"福利待遇方面，这已经比普通实习生高出二个级别，基本等相于一名初级律师，理所当然和四大行没法比，但我会亲自带你，我相信在我这儿你可以学到更多。"
郑言从未收过徒弟，不是怕教会徒弟没师傅，而是单纯的显麻烦。
他此物人没甚么耐性，最怕蠢人、笨人，话只说一遍，不喜欢重复，懂就懂，不懂他也不会再解释。
见到曾柔，他头一次动了收徒的念头。
曾柔的眸子闪了闪，表情上没有太大变化。
郑言合上合同，"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好条件，想要的更多，能，拿出你的真本事。"
曾柔微微颔首，"能。"
她也并不是那么看重目前的得失，日后的人脉，还有为民请命的理想，才是她进法援的目的。
郑言从西装口袋里掏出签字笔，连同合同一起推到曾柔面前，补充道："这些只是针对你一个人的条件，你那样东西同学一定要按法援署实习生的待遇一级一级来。除非她让我看到她的特别之处。"
"没问题。"曾柔旋开签字笔，翻到合同最后一页。
终之望着曾柔在合同上签了字，郑言暗暗舒了口气。
想到超人服妥妥的穿到查嘉泽和张强那样东西两家伙身上，他勾了下唇，欠身向曾柔出手，"合作愉快！"
曾柔眉梢染上一层笑意，伸出自己纤纤巧手，"合作愉快。"
两个人两只手交握那一瞬间，郑言哼笑一声，"就没见过你这么难搞的姑娘。"
曾柔不由扯了下唇，"今后还望郑律多多指教。"
……
从咖啡厅出来，郑言开车送曾柔加学校。
曾柔走到副驾驶门开门的手顿了一下，"坐副驾驶方便吗？"
郑言盯着她了几秒，没明白她甚么意思。
这丫头古灵精怪的想法太多，郑言感觉有点儿跟不上她的转数。
"有人说副驾驶座是女友专属，所以我问清楚。"
所以曾柔以为有必要先弄清楚，她可不想日后在这些小事儿为自己树敌惹麻烦，网文套路，为了爱女人能很变态。
这个说法在现代流行以久，可如果按社交社仪，郑言作为她的上司为她开车，出于尊敬，她应该坐副驾驶，司机开车才可以坐后座。
郑言视线在曾柔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突然笑了出来，"你这话我怎的听着象是你要毛遂自荐做我女朋友呢！"
曾柔嘴角不由抽了一下，摆手连连否认，"没有，绝对没有。您可千万别误会。"
郑言眯了眯双目。
他有这么差吗？瞧把她给吓的。
为免误会，曾柔松开副驾的车门把手，改开后车门。
郑言的眸子微微缩了缩，"坐前面来，你这是打算拿我当司机呢？"
说着，他有些不耐的绕过车头走到曾柔面前，伸手握住她的胳膊，拉开副驾的车门，将她塞了进去。
甩上车门，郑言重新绕回驾驶座，两只手握着方向盘，侧头看她。
漆黑的眸凝着她，眉心微蹙，"我没有女朋友。"
曾柔"啊"了一声，有些含糊不清的，"哦。"
感觉画风有些不对，曾柔伸手拉过安全带低头系好。
网文套路，别管是谁一帮系安全带准暧昧，一定要杜绝。
郑言看了她几秒，收回视线直起身，系上安全带，启动了车子。
曾柔望着窗外，想着一会儿怎的把进法援署的好消息告诉伍佩仪，想来想去，好象由她来讲不是那么顺畅。
她不想让伍佩仪觉得欠了她人情，有什么心理负担，于是最好还是让法援署这边通知伍佩仪才好。
"能不能……"
"你有男朋友啦？"
两个人几乎这时开口。
曾柔愣了愣，有点儿懵的"啊？"了声。
琉璃般清透漂亮的眸子微微闪了闪，她怎么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一股马丽苏文的味道。
该不会郑言成了原本里的男二吧？
按照当初的设定，男二是在女主和墨景琛结婚后出现的，她穿书过来一切打破了原先的设定，她不可能和墨景琛结婚，也就更不可能认识原先的男二。
难道……
曾柔眉毛微蹙，要是那样的话，她得重新考虑去法援署工作的事情了。
她可是不喜欢在工作中夹杂甚么牵扯不清的感情问题。
可能别人喜欢留备胎，说甚么大家只是朋友，她可不行。
郑言话说出口也后悔了，这话说的怎么听怎么有歧义，方才他就是想到她这么介意坐他的副驾座，莫不是已然有了专属副驾座位了？
他这么想着就这么脱口问了！
好窘迫啊！
曾柔抿着唇没出声，她想说她不需要恋爱，可开口前韩域完美俊逸的脸一下子冒了出来，让她突然说不出口。
郑言轻缓地喉咙，解释道："我不太喜欢底下员工谈恋爱，太耽误工作，尤其你们这些年纪不大女孩子，恋爱大过天，一有男朋友，工作效率直接下降40%，倘若中间再吵个架，闹个分手，再降50%。你清楚法援署本来就长期人手不足，一名人得两个人使。"
郑言见她不出声，以为曾柔有甚么顾虑，喃喃地道："理所当然也不是让你们始终当单身狗，不过你现在还年纪不大，没必要着急。好好工作几年，事业稳定了，再发展感情也不迟。"
郑言还向来没这么语重心长的和下属说过话，他工作起来作风冷硬，就算要教育人也是冷嘲热讽。
曾柔微微颔首，"我知道了。"
她没有说自己到底有没有男朋友，没听到明确的答案，郑言不知道缘何心里总以为有那么一点儿拧巴，有种热脸贴了冷屁股的感觉。
他也是疯了，一名男领导和女下属说这么多干甚么？还是一个长得这么漂亮的年纪不大女下属。
郑言以为自己说多错多，越描越黑，干脆抿紧嘴唇专心开车不再说话。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车子停在曾柔的宿舍楼下。
曾柔一只手搭在车门把手上，回过头道："那个，录取我同学的事情，可不能让HR按正常流程通知她？"
郑言想起是有这么件事，点头答应了下来。
……
曾柔刚拐上宿舍二楼，就远远听到伍佩仪和人激烈争吵的嗓音，嗓音越吵越大。
对方人数不少，你一言我一语的，几乎压制住了伍佩仪的嗓音
她们的寝室在三楼，曾柔加快脚步往楼上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此时，伍佩仪被人推到门外，两个高个子女生把着门，不让她进去。
伍佩仪站在寝室门外，双拳紧握望着她们把曾柔的东西一件件翻出来往外扔，急红了双目，"你们没有权利这么做！"
徐凡将曾柔的东西卷成团丢垃圾一样往外丢，"这是宿舍全体投票的结果，曾柔她一定要搬走。"
"把小柔的东西搁下，你这是侵犯人权，没有校方通知你们谁也无权赶人！"伍佩仪发疯似的往寝室里冲，双眼通红笼着层层水雾。
数个女生挡在外面，拦腰抱着她，伍佩仪双脚猛蹬，象受了伤的小兽要与人拼命。
宿舍外，围着不少看热闹的同学，你一言我一语的劝伍佩仪不要淌此物混水。
"佩仪，你就当没看到，别管了，你保不住曾柔，你没看网上说郑言过来找她算账了，用不了多久校方就得出通知开除她。到时，她一样得搬。"
"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早晚都得搬出去。"
"你们胡说，学校才不会这么是非不分，随便处罚学生呢！"
徐凡丢下手上的东西，走到伍佩仪面前，"曾柔这样阴险狡诈的心机女，根本不配留在政法大。平时耍小聪明也就算了，心计耍到郑言面前了。也不看看人家在司法界是什么样的人物，是她能任意诬蔑的吗？之前人家不追究，不代表她不该受到惩罚。"
"才不是你们说的那样，沈教授不也支持撤换法官的决定吗？今天常老教授还夸曾柔表现好，她才不会开除。"
徐凡冷笑，"常教授那说的是反话，你没听出来吗？傻瓜！伍佩仪，我劝你还是离曾柔远点儿，不然我连你一块甩出去！"
"我看谁敢！"一道冷冽的嗓音从后面传过来。
伍佩仪回过头看到曾柔，眼睛更红了。
曾柔冷着张脸，站在人群后面，周身散发着阴寒之气。
如寒潭般清冷的眸子扫过制住伍佩仪的几个女生，声音是剔骨的寒凉，"你们给我放开她！"
按着伍佩仪的几个女生被曾柔身上冷冽的戾气吓到，下意识松了手。
伍佩仪怕曾柔吃亏，小跑到曾柔面前，拽着她的胳膊，双目红红的，"小柔，我现在跟你去教务处，让校方来处理。"
曾柔上下打量着她，低声问："你没事儿吧？"
伍佩仪活动活动被扯疼的胳膊，摇头道："我没事儿。你别和他们一般见识，让学校来处理。"
徐凡冷笑，扬着下巴趾高气扬的对曾柔道："曾柔，你来得正好，麻烦你立马搬出寝室，我们这儿没人欢迎你。"
曾柔唇角勾起凉薄的弧度，慢条斯理开口，"宿舍是学校的提供给学生住宿的，我能不能住，住到什么时候都由学校来决定的，几时变成由学生投票决定了？"
她的声线慵懒而轻漫，笑容讽刺，"既然这样我们宿舍一共四个人，现在我提议让徐凡滚出宿舍，同意的请举手。"
伍佩仪跳着脚的举起两只手，"我同意，我同意！"
曾柔轻笑，眼神充满得意和挑衅，"注意到了吧，四个人，两票对两票，至多打合。"
徐凡身侧拳头紧紧攥着，她搞不懂曾柔怎的到现在还能这么淡定？
她傲气个甚么？
她早就不是州检察官家受宠的千金，凭甚么还敢如此嚣张？
曾家抛弃的她，同学杯葛她，郑言封杀她，她有甚么资格再在她面前颐指气使？
她用力往外推了下伍佩仪，回手就想把宿舍门硬生生关上，反正曾柔的东西也已然扔得差不多了，有本事她就一直等在宿舍门外。
徐凡想得挺美好，可理想和现实还是存在很大差距。
就在她关门的这时，曾柔抬起腿，一脚踹在门上，"嘭"一声房门猛然开到最大，手扶着门边的徐凡被忽然其来的力道直接带倒在地，摔了个屁股开花。
一直旁边没出声的冯盈被吓得一哆嗦，心跳得特别快，她怎的都想不到看起来弱不经风的曾柔发起脾气这么骇人。
冯盈吓吓唧唧跟扶徐凡起来，拽着徐凡的胳膊向她摇头，示意她算了。
赶曾柔出宿舍的事儿，她们都有参与，只但是徐凡脾气直，性子爆，负责出头罢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反正宿舍再住几天大家都得搬，何必搞这么多事儿，忍忍就过去了。
徐凡正气得火冒三丈，冯盈唯唯诺诺的样子更是火上加油，凭什么要忍，大家都是寒门出身，她曾柔就比人高贵吗？
说到底还不是个被赶出门的养女，还不如她们呢，好在她们都是有父有母正常工薪阶层家的孩子。
哪象曾柔来路不明。
徐凡心中有火，发了狠的抚开冯盈的手，象只炸了毛的猫，破口大骂，"曾柔你个贱人，不要脸！一张破嘴瞎你妈喷！郑言你都敢得罪，你当自己还有好日子过？你当你还是曾家千金呢……嚣张个什么劲儿？！看我今天不教你个乖，曾家不要的破烂货！贱人！"
曾柔总以为徐凡对自己的敌意来得有点儿莫名其妙，可她又不记得自己哪里得罪过她，难道就因为她得罪了她的偶象？
就在她分神之际，徐凡冲了过来，扬起巴掌向曾柔的脸甩了过来。
曾柔回过神，再想挡已经来不及了，她下意识的向旁边偏偏头，就在徐凡的手要与她的脸颊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抓住徐凡的胳膊。
随着一声惨叫，徐凡的胳膊一个奇怪扭曲的角度歪向一面。
她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杀猪似的尖叫着哭出声。
曾柔眯了眯双目。
这胳膊怕是断了！
他扫了眼地上被丢得乱七八糟曾柔的衣物，脸色又沉了几分，拽着曾柔胳膊就往外走。
"跟我走，这样的宿舍不住也罢。"韩域侧头看了一下跟在自己身后的助理，"这儿，处理好。"
曾柔挣了下，与此这时，韩域扣着她的手，暗暗加重了几分力道，没挣开。
她求救似的看向伍佩仪，伍佩仪给了她个"安了"的表情，很放心的让她跟韩域走。
曾柔闭了下眼睛，被韩域不由分说，连搂带拽的带出宿舍楼。
一坐进车里，曾柔就变了脸，一双杏眼凶巴巴瞪着韩域，"你能不能别管我的事儿？"
那一下她虽然不能一切躲开，但她闪过的角度，正好打到腮骨，看着重，但不会太疼。
韩域单身握着方向盘，侧过身紧盯着她，哼笑了声，"不管你？由着你被人欺负？"
曾柔鼓着腮，相当的不服气。
甚么被人欺负，说得她和小白菜似的，明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本来她都要吵赢了，跑出来碍事！
韩域凝着她，声音放柔了几分，象是在解释，"她们那么多人，打起上来，不小心伤着你怎的办？"
曾柔往上推了推袖子，"你觉得我会怕她们？"
当她身上的武功是摆设呢，数个普通大学生再搞不定，还混不混了？
韩域，"我怕！"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曾柔，"……"
就这么不相信她吗？
韩域拉着她的手，"这些小事，有人会处理，不需要你亲自动手。"
曾柔再度无语。
韩域捏捏她的手，"保证让你满意，行了吧？"
曾柔撇了撇嘴，"那我要不满意呢？"
"炒了现在的助理。"韩域不假思虑的回答。
这点小事儿都做不到令人满意，他也该收拾包袱走人了。
曾柔，"……"
甩开韩域拉着自己的手，两只手环胸斜睨着他，"我看最应该炒了的是你！"
韩域的黑眸闪了闪，带着一层清浅的笑意，"你这是同意做我女朋友了？"
"……"
曾柔脑子像一台死机的电脑，各种乱码闪现。
韩域揉揉她的头顶，笑着进一步解释，"你看你得先让我成为你男朋友，然后才能谈要不要炒掉我的问题。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此物道理？"
"……"
曾柔啧了声，以为某人有点儿强行不要脸。
某大佬表示，纵然脸是个好东西，但和女朋友比起来，还是差了点儿。
他们不敢啊！
许东和齐彬面面相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哎！做人助理甚艰难！
得！回去复命吧！
郑言拉着曾柔没有目的性的一味大踏步向前走，反正不让查嘉泽和张强的人接近曾柔就对了。
他拽着曾柔胳膊的手下意识握紧，捏得曾柔挺疼，她想挣开，郑言偏就不肯放手。
郑言走得很急，大长腿一迈，一步顶曾柔两步，穿书过来，曾柔最不满意的就是女主的身高过于普通，少了居高临下的气势，此时显得越发明显。
165的身高在180的郑言面前，显得过于娇小，再被郑言这么一拉扯，怎么看都象是郑言要强迫她什么。
两个人就这么你拉我拽，脚步如风的走在校园的主路上，本就是两个清风霁月，过分抢眼的两个人，又是最近校网排名第一的新闻人物，不肖几分钟，郑言亲自向曾柔寻仇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政法大。
校网上图文并茂，瞬间被置顶到第一位。
校网热点第一位，郑言出手教育曾柔如何做人；
四周恢复了平静。
校网热点第二位，曾柔滚出政法大；
校网热点第三位，细数心机女曾柔的那些事；
校网热点第四位，新晋校花消亡史；
校网热点第五位，州检察官家的真假千金。
曾柔一下子承揽了政法大的一切热点。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而此时，事件的两名当事人一无所知的坐在距离政法大不远咖啡厅的包间里。
"签了它。"郑言将一份合同大剌剌拍到曾柔面前。
曾柔垂眸扫了一眼，挑起眉眼，"你不再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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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就这么签吧！"
郑言心道再考虑，超人服就先他招手啦。
可能是被查嘉泽和张强动用助理，声东击西和他抢人刺激到了，也可能是再一次被曾柔看似清纯的外表蒙蔽，郑言把谈判最基本的技巧全忘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下子把自己过于急切的心情全部暴露在对手面前。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曾柔随手翻了翻桌上的合同，常规的制式条款撰写严谨，仅在待遇方面在普通实习生的基础上做了适当调整。对普通应届毕业生来说，条件已算优厚，但对曾柔来讲远远不够。
何况，她现在手上的砝码，貌似又多了。
曾柔手里把玩着方才许东和齐彬递过来的名片，看似漫不经心的掀起眼帘，缓缓开口，"可我还想再考虑考虑。"
她嘴角噙着清浅的笑弧，散漫的态度怎的看都透着几分讽刺。
郑言盯着她手中的名片，胸前用力一窒。
"你还需要考虑甚么？"郑言眸子陡然一眯，是一闪而过的怒气。
曾柔眼角染着一层笑意，"三年卖身契，当然得考虑清楚，这可是我人生最好的三年。韶华易逝，必须格外慎重。"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郑言脸色阴沉，深邃的眸子眯得更紧，咬牙道："我说的是法援署的工作，你在鬼扯甚么！"还韶华易逝，说得真好象让她委身于他似的，你怎的那么能呢！
曾柔转着手上的名片，笑意更深，"我说的也是工作啊，事业前途总要考虑清楚才好。"
郑言垂眸紧盯着她手中的名片，越看越郁气。
身子向后一靠，两只手环胸觑着她，"那你考虑吧！我等着！"
大有我此日就和你在这儿耗了的意思。
曾柔怎的可能按照他的节奏来，她直接站了起来身，手指压着合同向前一推，又把合同推回到郑言面前。
曾柔站在那儿纹丝不动，全无惧意的与他对视着。
郑言抬起头，深刻眼窝中幽深的眸子里有着丝丝的凉意在溢出，"坐回去！"
郑言一只手落在桌面的合同上，手指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敲击着，清冽锐意的目光紧锁着她，"说吧，你的条件。"
故事还在继续
曾柔和郑言继续对视了几秒，慢慢地坐回去。
她本就不是真心要走。
曾柔看得出郑言急于与自己签约，既然他这么着急，她就没必要着急了，大可以，谈个对自己的更有利的条件。
这本就是谈判桌子上最基本的谈判技巧。
不清楚什么原因，郑言过早的暴露了自己的弱点，她没理由不好好利用。
理所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她不喜欢郑言刚刚命令她签约的态度，那种目空一切，高高在上的口吻，让她很不爽。
既然让她不爽，她也不可能让他痛快。
就算她是他的下属，但这时也是有自主意识和独立人格的个体，不是机器人，盲目接受指令工作，她有自己独立的思考和判断。
曾柔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告诉郑言，除非她心甘情愿，否则没人能命令她。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从曾柔准备好U盘见郑言那刻起，她就将他们关系的定位为合作。
在她面前他别打算一言堂，有商有量，大家才好一起工作。
当然，她也不想把郑言惹急了，适可而止的道理她懂。
曾柔慢慢地回到座位坐定，一只手随性的搭在窗棂上，"我有个关系挺好的同学，我想让她一起过来法援署工作。"
郑言蹙眉，裙带关系他很不喜欢。
"就是此日法庭上和我搭档的那个女孩子，她叫伍佩仪，能力不错，请她你不会后悔。"
郑言想了想此日在法庭和曾柔一组的女孩儿，中规中矩，不是很惊艳，是以现在再回想已经没有甚么印象。
他手指如弹奏钢琴般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可以。不过，无论你们哪一名犯了错，两个一起走。"
曾柔轻松的笑了一下，"没问题。"
郑言垂眸掀开手中的合同，"现在咱们来谈一下具体的合同条款。"
说起工作，郑言颇为认真专注，神情端肃，把合同的每一个条款讲解得十分清晰。
每说完一条他都会抬起头看向曾柔确认，然后再进行下一条。
低沉的嗓音犹如大提琴般在房间里回荡。
接下来更精彩
"福利待遇方面，这已经比普通实习生高出二个级别，基本等相于一名初级律师，理所当然和四大行没法比，但我会亲自带你，我相信在我这儿你可以学到更多。"
郑言从未收过徒弟，不是怕教会徒弟没师傅，而是单纯的显麻烦。
他此物人没甚么耐性，最怕蠢人、笨人，话只说一遍，不喜欢重复，懂就懂，不懂他也不会再解释。
见到曾柔，他头一次动了收徒的念头。
曾柔的眸子闪了闪，表情上没有太大变化。
郑言合上合同，"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好条件，想要的更多，能，拿出你的真本事。"
曾柔微微颔首，"能。"
她也并不是那么看重目前的得失，日后的人脉，还有为民请命的理想，才是她进法援的目的。
郑言从西装口袋里掏出签字笔，连同合同一起推到曾柔面前，补充道："这些只是针对你一个人的条件，你那样东西同学一定要按法援署实习生的待遇一级一级来。除非她让我看到她的特别之处。"
"没问题。"曾柔旋开签字笔，翻到合同最后一页。
终之望着曾柔在合同上签了字，郑言暗暗舒了口气。
想到超人服妥妥的穿到查嘉泽和张强那样东西两家伙身上，他勾了下唇，欠身向曾柔出手，"合作愉快！"
曾柔眉梢染上一层笑意，伸出自己纤纤巧手，"合作愉快。"
两个人两只手交握那一瞬间，郑言哼笑一声，"就没见过你这么难搞的姑娘。"
曾柔不由扯了下唇，"今后还望郑律多多指教。"
……
从咖啡厅出来，郑言开车送曾柔加学校。
曾柔走到副驾驶门开门的手顿了一下，"坐副驾驶方便吗？"
郑言盯着她了几秒，没明白她甚么意思。
这丫头古灵精怪的想法太多，郑言感觉有点儿跟不上她的转数。
"有人说副驾驶座是女友专属，所以我问清楚。"
所以曾柔以为有必要先弄清楚，她可不想日后在这些小事儿为自己树敌惹麻烦，网文套路，为了爱女人能很变态。
这个说法在现代流行以久，可如果按社交社仪，郑言作为她的上司为她开车，出于尊敬，她应该坐副驾驶，司机开车才可以坐后座。
精彩不容错过
郑言视线在曾柔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突然笑了出来，"你这话我怎的听着象是你要毛遂自荐做我女朋友呢！"
曾柔嘴角不由抽了一下，摆手连连否认，"没有，绝对没有。您可千万别误会。"
郑言眯了眯双目。
他有这么差吗？瞧把她给吓的。
为免误会，曾柔松开副驾的车门把手，改开后车门。
郑言的眸子微微缩了缩，"坐前面来，你这是打算拿我当司机呢？"
说着，他有些不耐的绕过车头走到曾柔面前，伸手握住她的胳膊，拉开副驾的车门，将她塞了进去。
甩上车门，郑言重新绕回驾驶座，两只手握着方向盘，侧头看她。
漆黑的眸凝着她，眉心微蹙，"我没有女朋友。"
曾柔"啊"了一声，有些含糊不清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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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言看了她几秒，收回视线直起身，系上安全带，启动了车子。
曾柔望着窗外，想着一会儿怎的把进法援署的好消息告诉伍佩仪，想来想去，好象由她来讲不是那么顺畅。
她不想让伍佩仪觉得欠了她人情，有什么心理负担，于是最好还是让法援署这边通知伍佩仪才好。
"能不能……"
"你有男朋友啦？"
两个人几乎这时开口。
曾柔愣了愣，有点儿懵的"啊？"了声。
琉璃般清透漂亮的眸子微微闪了闪，她怎么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一股马丽苏文的味道。
该不会郑言成了原本里的男二吧？
按照当初的设定，男二是在女主和墨景琛结婚后出现的，她穿书过来一切打破了原先的设定，她不可能和墨景琛结婚，也就更不可能认识原先的男二。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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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柔眉毛微蹙，要是那样的话，她得重新考虑去法援署工作的事情了。
她可是不喜欢在工作中夹杂甚么牵扯不清的感情问题。
可能别人喜欢留备胎，说甚么大家只是朋友，她可不行。
郑言话说出口也后悔了，这话说的怎么听怎么有歧义，方才他就是想到她这么介意坐他的副驾座，莫不是已然有了专属副驾座位了？
他这么想着就这么脱口问了！
好窘迫啊！
曾柔抿着唇没出声，她想说她不需要恋爱，可开口前韩域完美俊逸的脸一下子冒了出来，让她突然说不出口。
郑言轻缓地喉咙，解释道："我不太喜欢底下员工谈恋爱，太耽误工作，尤其你们这些年纪不大女孩子，恋爱大过天，一有男朋友，工作效率直接下降40%，倘若中间再吵个架，闹个分手，再降50%。你清楚法援署本来就长期人手不足，一名人得两个人使。"
郑言见她不出声，以为曾柔有甚么顾虑，喃喃地道："理所当然也不是让你们始终当单身狗，不过你现在还年纪不大，没必要着急。好好工作几年，事业稳定了，再发展感情也不迟。"
郑言还向来没这么语重心长的和下属说过话，他工作起来作风冷硬，就算要教育人也是冷嘲热讽。
曾柔微微颔首，"我知道了。"
她没有说自己到底有没有男朋友，没听到明确的答案，郑言不知道缘何心里总以为有那么一点儿拧巴，有种热脸贴了冷屁股的感觉。
他也是疯了，一名男领导和女下属说这么多干甚么？还是一个长得这么漂亮的年纪不大女下属。
郑言以为自己说多错多，越描越黑，干脆抿紧嘴唇专心开车不再说话。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车子停在曾柔的宿舍楼下。
曾柔一只手搭在车门把手上，回过头道："那个，录取我同学的事情，可不能让HR按正常流程通知她？"
郑言想起是有这么件事，点头答应了下来。
……
曾柔刚拐上宿舍二楼，就远远听到伍佩仪和人激烈争吵的嗓音，嗓音越吵越大。
对方人数不少，你一言我一语的，几乎压制住了伍佩仪的嗓音
她们的寝室在三楼，曾柔加快脚步往楼上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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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伍佩仪被人推到门外，两个高个子女生把着门，不让她进去。
伍佩仪站在寝室门外，双拳紧握望着她们把曾柔的东西一件件翻出来往外扔，急红了双目，"你们没有权利这么做！"
徐凡将曾柔的东西卷成团丢垃圾一样往外丢，"这是宿舍全体投票的结果，曾柔她一定要搬走。"
"把小柔的东西搁下，你这是侵犯人权，没有校方通知你们谁也无权赶人！"伍佩仪发疯似的往寝室里冲，双眼通红笼着层层水雾。
数个女生挡在外面，拦腰抱着她，伍佩仪双脚猛蹬，象受了伤的小兽要与人拼命。
宿舍外，围着不少看热闹的同学，你一言我一语的劝伍佩仪不要淌此物混水。
"佩仪，你就当没看到，别管了，你保不住曾柔，你没看网上说郑言过来找她算账了，用不了多久校方就得出通知开除她。到时，她一样得搬。"
"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早晚都得搬出去。"
伍佩仪也看到校网上的消息，图文并茂，本来就忧虑的要死，可现在她不能让步。
"你们胡说，学校才不会这么是非不分，随便处罚学生呢！"
徐凡丢下手上的东西，走到伍佩仪面前，"曾柔这样阴险狡诈的心机女，根本不配留在政法大。平时耍小聪明也就算了，心计耍到郑言面前了。也不看看人家在司法界是什么样的人物，是她能任意诬蔑的吗？之前人家不追究，不代表她不该受到惩罚。"
"才不是你们说的那样，沈教授不也支持撤换法官的决定吗？今天常老教授还夸曾柔表现好，她才不会开除。"
徐凡冷笑，"常教授那说的是反话，你没听出来吗？傻瓜！伍佩仪，我劝你还是离曾柔远点儿，不然我连你一块甩出去！"
"我看谁敢！"一道冷冽的嗓音从后面传过来。
伍佩仪回过头看到曾柔，眼睛更红了。
曾柔冷着张脸，站在人群后面，周身散发着阴寒之气。
如寒潭般清冷的眸子扫过制住伍佩仪的几个女生，声音是剔骨的寒凉，"你们给我放开她！"
按着伍佩仪的几个女生被曾柔身上冷冽的戾气吓到，下意识松了手。
伍佩仪怕曾柔吃亏，小跑到曾柔面前，拽着她的胳膊，双目红红的，"小柔，我现在跟你去教务处，让校方来处理。"
曾柔上下打量着她，低声问："你没事儿吧？"
伍佩仪活动活动被扯疼的胳膊，摇头道："我没事儿。你别和他们一般见识，让学校来处理。"
徐凡冷笑，扬着下巴趾高气扬的对曾柔道："曾柔，你来得正好，麻烦你立马搬出寝室，我们这儿没人欢迎你。"
曾柔唇角勾起凉薄的弧度，慢条斯理开口，"宿舍是学校的提供给学生住宿的，我能不能住，住到什么时候都由学校来决定的，几时变成由学生投票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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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线慵懒而轻漫，笑容讽刺，"既然这样我们宿舍一共四个人，现在我提议让徐凡滚出宿舍，同意的请举手。"
伍佩仪跳着脚的举起两只手，"我同意，我同意！"
曾柔轻笑，眼神充满得意和挑衅，"注意到了吧，四个人，两票对两票，至多打合。"
徐凡身侧拳头紧紧攥着，她搞不懂曾柔怎的到现在还能这么淡定？
她傲气个甚么？
她早就不是州检察官家受宠的千金，凭甚么还敢如此嚣张？
徐凡沉着脸指着曾柔咬牙道："曾柔你狂甚么狂？怎么着，刚没被郑言教育够，跑这儿刷存在感。此日我们还就说了算了。你不搬也得搬。"
曾家抛弃的她，同学杯葛她，郑言封杀她，她有甚么资格再在她面前颐指气使？
她用力往外推了下伍佩仪，回手就想把宿舍门硬生生关上，反正曾柔的东西也已然扔得差不多了，有本事她就一直等在宿舍门外。
徐凡想得挺美好，可理想和现实还是存在很大差距。
就在她关门的这时，曾柔抬起腿，一脚踹在门上，"嘭"一声房门猛然开到最大，手扶着门边的徐凡被忽然其来的力道直接带倒在地，摔了个屁股开花。
一直旁边没出声的冯盈被吓得一哆嗦，心跳得特别快，她怎的都想不到看起来弱不经风的曾柔发起脾气这么骇人。
冯盈吓吓唧唧跟扶徐凡起来，拽着徐凡的胳膊向她摇头，示意她算了。
赶曾柔出宿舍的事儿，她们都有参与，只但是徐凡脾气直，性子爆，负责出头罢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反正宿舍再住几天大家都得搬，何必搞这么多事儿，忍忍就过去了。
徐凡正气得火冒三丈，冯盈唯唯诺诺的样子更是火上加油，凭什么要忍，大家都是寒门出身，她曾柔就比人高贵吗？
说到底还不是个被赶出门的养女，还不如她们呢，好在她们都是有父有母正常工薪阶层家的孩子。
哪象曾柔来路不明。
徐凡心中有火，发了狠的抚开冯盈的手，象只炸了毛的猫，破口大骂，"曾柔你个贱人，不要脸！一张破嘴瞎你妈喷！郑言你都敢得罪，你当自己还有好日子过？你当你还是曾家千金呢……嚣张个什么劲儿？！看我今天不教你个乖，曾家不要的破烂货！贱人！"
曾柔总以为徐凡对自己的敌意来得有点儿莫名其妙，可她又不记得自己哪里得罪过她，难道就因为她得罪了她的偶象？
就在她分神之际，徐凡冲了过来，扬起巴掌向曾柔的脸甩了过来。
曾柔回过神，再想挡已经来不及了，她下意识的向旁边偏偏头，就在徐凡的手要与她的脸颊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抓住徐凡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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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声惨叫，徐凡的胳膊一个奇怪扭曲的角度歪向一面。
她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杀猪似的尖叫着哭出声。
曾柔眯了眯双目。
这胳膊怕是断了！
韩域一身森寒，清隽的容颜上咬肌纹理清晰，周身骇人的戾气如地狱的修罗。
他扫了眼地上被丢得乱七八糟曾柔的衣物，脸色又沉了几分，拽着曾柔胳膊就往外走。
"跟我走，这样的宿舍不住也罢。"韩域侧头看了一下跟在自己身后的助理，"这儿，处理好。"
曾柔挣了下，与此这时，韩域扣着她的手，暗暗加重了几分力道，没挣开。
她求救似的看向伍佩仪，伍佩仪给了她个"安了"的表情，很放心的让她跟韩域走。
曾柔闭了下眼睛，被韩域不由分说，连搂带拽的带出宿舍楼。
一坐进车里，曾柔就变了脸，一双杏眼凶巴巴瞪着韩域，"你能不能别管我的事儿？"
那一下她虽然不能一切躲开，但她闪过的角度，正好打到腮骨，看着重，但不会太疼。
韩域单身握着方向盘，侧过身紧盯着她，哼笑了声，"不管你？由着你被人欺负？"
曾柔鼓着腮，相当的不服气。
甚么被人欺负，说得她和小白菜似的，明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本来她都要吵赢了，跑出来碍事！
韩域凝着她，声音放柔了几分，象是在解释，"她们那么多人，打起上来，不小心伤着你怎的办？"
曾柔往上推了推袖子，"你觉得我会怕她们？"
当她身上的武功是摆设呢，数个普通大学生再搞不定，还混不混了？
韩域，"我怕！"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曾柔，"……"
就这么不相信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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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域拉着她的手，"这些小事，有人会处理，不需要你亲自动手。"
曾柔再度无语。
好吧，有钱财人的世界她不懂，作为一名普通人，她以为架还得自己打才过瘾。
韩域捏捏她的手，"保证让你满意，行了吧？"
曾柔撇了撇嘴，"那我要不满意呢？"
"炒了现在的助理。"韩域不假思虑的回答。
这点小事儿都做不到令人满意，他也该收拾包袱走人了。
曾柔，"……"
甩开韩域拉着自己的手，两只手环胸斜睨着他，"我看最应该炒了的是你！"
韩域的黑眸闪了闪，带着一层清浅的笑意，"你这是同意做我女朋友了？"
"……"
曾柔脑子像一台死机的电脑，各种乱码闪现。
韩域揉揉她的头顶，笑着进一步解释，"你看你得先让我成为你男朋友，然后才能谈要不要炒掉我的问题。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此物道理？"
"……"
曾柔啧了声，以为某人有点儿强行不要脸。
某大佬表示，纵然脸是个好东西，但和女朋友比起来，还是差了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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