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小手()
我这几年做古董和拓本生意积累了不少看人的经验，这一行最考你眼力，就是要会看东西，又要会看人，我一看此物胖子，就不是个实在人，想从这种人嘴里打听消息，说好话不如激他，因此装做根本不相信他的样子，说："说的和甚么似的，你要真知道，你能和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这里乱撞？"
胖子果然就甚么了，拿电筒照了一下我的脸，说："你小子还不信？我胖爷来之前可是实实在在做了一名多月的准备工作，你们清楚这鲁殇王是干甚么的吗，知道借阴兵是怎么回事吗，清楚鬼玺有甚么用吗？"看我不说话，他得意的一笑："我告诉你，这鲁殇王，说的好听是个将军，其实说白了和我们一样，就是个倒斗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忽然想起，三叔也说过类似的话，不过我不是非常能理解，他们到底是怎的看出来的，胖子继续说下去："可是人家比我们厉害，倒斗倒的都封王了，那帛书上有记载，那鲁殇王的部队，大多数都是日间休息，夜里行军，而且经常一下子，整只部队就消失了，然后又突然见在另一名地方出现，况且他们去过的地方，经常是‘坟多破败，问之，则曰阴兵尽出也’，你说我们这些唯物主义的无产阶级革命工作者，怎的可能会相信世界上有阴兵这种东西啊！他们必然是到处挖坟盗墓，如果被人发现坟土被动过，就说是鲁殇王借了这些墓主的魂魄，于是借阴兵一说便四传开来，那个时候的人极为迷信这些，后来就传的神呼其神了。"
我不是极为相信，说："你们就凭这些信息就做此物结论，未免太武断了吧"
胖子瞪了我一眼，怪我插嘴，说："当然不止这么点证据，最直接的证据就是，这七星疑棺，历史上记载，首先就盗墓贼使用的，因为他们自觉盗墓无数，惶恐死后遭到相同的命运，因此凭借他们的经验，设计了此物虚棺之局。他们认为，无论机关再机巧，也栏不住盗墓贼，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们犹豫不绝，无法下手！这七个棺材，除了一名真正的主棺之外，其他6个，无论哪个被误开，都是九死一生，里面不是暗弩就设了邪术。到了宋代以后，这个局才逐渐被一些能人巧士发扬光大，这种设计出自不光彩的职业，普通人家是以为不吉利的，况且一名墓穴里放七个棺材，花费也太高。"
我看这胖子看上去十分的粗枝大叶，没想到竟然有这么渊博的知识，不由以为一敬，但我看他应该还没说完，因此问"照你这么说，那有没有办法分辨出哪个是主棺？"胖子拍拍我，大概看出了我的态度变化，极为得意："看你小同志还挺好学，那我就学孔老二悔人不卷好了，你听好，要分辨这七星疑棺，并不是没有办法！但是，我们行有行规，一般人倒斗遇到七星棺，都会扣数个头自觉退出去，老祖宗不会怪罪。以前兵荒马乱的年月，一些搬山道人衣食无靠，实在没有办法，总算破了规矩，那时候有个高人，就想出一个办法，破了此物局，那就是用两根撬杆，棺材翘起一角，而后在棺底凿穿一个小孔，用一名铁勾探入，看看勾出来的东西是甚么，这样一来，就能判断这棺材里到底是甚么。"
我不由感叹，这盗墓者和设计者之间的斗智，真的是能写一部书了，那胖子突然很神秘的凑过来，对我说："但是这儿的七口石棺，恐怕都是假的，恐怕这个鲁王墓，都是假的。"
他又用狼烟照了照我们刚才掉下来的那样东西石道口，看看没有甚么东西爬过来，才继续到："本来我是怎么也想不通这一点，但是当我掉到此物石道迷宫里的时候，我突然间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西周墓。"我大吃了一惊："难道这里不是那些工匠挖的逃生通道。"
这个时候潘子在角落里骂了一句："我早和你说了，这儿怎的可能是逃生通道，你见过谁把逃生通道挖的像的迷宫一样？谁会有这么好的兴致？"我大大的迷惑，心里好像联想到甚么又抓不住重点："怎的可能有人会把自己墓穴修在别人的墓穴上面？这不是想断子绝孙吗？"
胖子摸了摸嘴唇，说："你也是个倒斗的，自然知道风水这些说法，我们这些倒斗的人是最不削的，这风水除了指导我们倒斗外，我真看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用处。这风水是门学问，但是是古人的学问，死人的学问，和我们这些社会主义大好青年是不相干的。"他特地轻拍自己的胸脯，"而且，这把自己葬在别人的墓的里的，风水也有这么一说，好象是叫。。叫。。。叫什么。。。藏龙穴，反正就是类似一个名字，这些肤浅的名字我们就不要去管他，反正把自己葬在别人的墓穴里，只要你命理配合，布置得当，也是非常有可能的，所以，那鲁殇王的棺材，必然就藏在这西周墓里，绝错不了！"
潘子听了他这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怎的，就你这熊样，你也能懂风水？"
四周恢复了平静。
那胖子大怒："甚么懂不懂的，倘若我不懂。。。我怎么能知道。。这么多东西？"潘子哈哈大笑，不过一笑伤口就疼了，不由唔着肚子，说到："也不知道你哪里听来的这些胡说八道，你要是真懂风水，你带我们迈出此物迷宫去？我能是转了7，8个圈都找不着路。"
我听潘子说起来，便想起了一件事情，问道："对了，当时你们怎的丢下我自己跑掉了，你清楚我几乎被吓死！三叔他们呢？"
潘子艰难的直了直身子，说："我也不是很清楚，那时候那小哥去追那这个死胖子，纵然三叔让我不要追过去，不过我心想那小子倘若焦虑起来，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况且，有件事情我没和你说，我总以为这小子跟着我们过来，目的不单纯，我不是很相信他。也想去看看，于是我就跟上去了。"他皱起眉头，很迷惑的说："我跑了几分钟，突然看见前面的墓道里有甚么东西，我拿灯一照，那东西就嗖一下不见了，我就有点焦虑起来，就走到那样东西地方，这个时候，我注意到了，那石头和石头的缝隙里，好象夹着一只五指一样长的人手。"
胖子一惊，嘴唇动了动，好象想说甚么，但是他最终没发出嗓音来。
潘子回忆着那样东西时候的一切细节，开口说道"因此我就凑过去看，你清楚我这人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大便也想尝一把，现在想想还真有点后怕，我真没联想到那只像手的东西，竟然忽然就冲了出来，一把就卡住我的脖子，那力气大的，几乎要把我卡窒息了，我那样东西时候也不知道怎的办，幸好身上还有把军刀，我一边手脚乱登，一面去割那手，发现这手的手腕细的吓人，几乎就比那手指粗一点点，也不知道它的力气是哪里的，我一刀下去，就划了一道很长的口子，那手立马就松手了，缩回到墙缝里去了。"潘子摸摸脖子："我想他妈的，这墙后面肯定有蹊跷，就去查这墙，我左敲敲，右踢踢，忽然不知道按了甚么东西，妈的整个人就掉下去！"他拍了拍墙，"以后你们也知道了，我掉到和这里一样的一个石头室里，然后发现了石道，幸亏老子身手好，跳了半天，总算跳了上去，要不然还真不知道甚么时候才会碰到小三爷。"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潘子看了我一眼，说："你看，这小子好象对此物古墓极为的了解，非常的不简单。肯定有问题。"我始终以为那闷油瓶不错，缘于只要有他在，我就以为很有安全感，但是潘子这么一说，我也以为，这一路上来，那家伙好象知道的太多了，好象甚么他都能料到一样。不由也怀疑起来。在我包里还有胖子那里找来的几块压缩饼干，我想起来也很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了，于是拿出来大家都吃了一点，潘子吃的很少，说万一他肠子已然穿了，吃多了也是漏出来，还是留给我们吃，缘于不清楚什么时候能出去。他这么一说，纵然胖子很想吃也不好意思吃多了。我又把我碰到的事情和他们说了一遍，人也逐渐放松了下来。
我迷迷糊糊的打了个沌，半睡半醒之间，突然看见胖子在朝我挤眉毛弄双目，我本来就以为这个胖子极为的不靠谱，有点精神分裂的感觉，你说谁能在个古墓还能想出来头上套个瓦罐吓唬人？这种人不是胆子太肥就是脑子太瘦。现在我们这里一个人身负重伤，3个人不知去向，这种环境下他竟然还能有兴致朝我做鬼脸，要是我还有力气，必然冲上去给他一下子。
我们沉默了一段时间，又聊了点别的，胖子说这么干坐着也不是办法，要不我们还是进那样东西石道碰碰运气，潘子也这样想，因此我们决意再休息一下，而后出发。
不过，此物时候我发现就连潘子也在朝我挤眉毛弄眼起来，我想：吓，神经病也能传染？就见他们两个人不停的拍自己的左肩部，嘴唇一动一动，好象在说："手，手！" 我看他们头上冷汗都下来了，以为奇怪，于是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手，没甚么异样啊，难道是我的肩膀，我很随意的转过头去，忽然发现我肩膀正搭着一只绿色的小手。"
我这几年做古董和拓本生意积累了不少看人的经验，这一行最考你眼力，就是要会看东西，又要会看人，我一看此物胖子，就不是个实在人，想从这种人嘴里打听消息，说好话不如激他，因此装做根本不相信他的样子，说："说的和甚么似的，你要真知道，你能和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这里乱撞？"
胖子果然就甚么了，拿电筒照了一下我的脸，说："你小子还不信？我胖爷来之前可是实实在在做了一名多月的准备工作，你们清楚这鲁殇王是干甚么的吗，知道借阴兵是怎么回事吗，清楚鬼玺有甚么用吗？"看我不说话，他得意的一笑："我告诉你，这鲁殇王，说的好听是个将军，其实说白了和我们一样，就是个倒斗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忽然想起，三叔也说过类似的话，不过我不是非常能理解，他们到底是怎的看出来的，胖子继续说下去："可是人家比我们厉害，倒斗倒的都封王了，那帛书上有记载，那鲁殇王的部队，大多数都是日间休息，夜里行军，而且经常一下子，整只部队就消失了，然后又突然见在另一名地方出现，况且他们去过的地方，经常是‘坟多破败，问之，则曰阴兵尽出也’，你说我们这些唯物主义的无产阶级革命工作者，怎的可能会相信世界上有阴兵这种东西啊！他们必然是到处挖坟盗墓，如果被人发现坟土被动过，就说是鲁殇王借了这些墓主的魂魄，于是借阴兵一说便四传开来，那个时候的人极为迷信这些，后来就传的神呼其神了。"
我不是极为相信，说："你们就凭这些信息就做此物结论，未免太武断了吧"
胖子瞪了我一眼，怪我插嘴，说："当然不止这么点证据，最直接的证据就是，这七星疑棺，历史上记载，首先就盗墓贼使用的，因为他们自觉盗墓无数，惶恐死后遭到相同的命运，因此凭借他们的经验，设计了此物虚棺之局。他们认为，无论机关再机巧，也栏不住盗墓贼，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们犹豫不绝，无法下手！这七个棺材，除了一名真正的主棺之外，其他6个，无论哪个被误开，都是九死一生，里面不是暗弩就设了邪术。到了宋代以后，这个局才逐渐被一些能人巧士发扬光大，这种设计出自不光彩的职业，普通人家是以为不吉利的，况且一名墓穴里放七个棺材，花费也太高。"
我看这胖子看上去十分的粗枝大叶，没想到竟然有这么渊博的知识，不由以为一敬，但我看他应该还没说完，因此问"照你这么说，那有没有办法分辨出哪个是主棺？"胖子拍拍我，大概看出了我的态度变化，极为得意："看你小同志还挺好学，那我就学孔老二悔人不卷好了，你听好，要分辨这七星疑棺，并不是没有办法！但是，我们行有行规，一般人倒斗遇到七星棺，都会扣数个头自觉退出去，老祖宗不会怪罪。以前兵荒马乱的年月，一些搬山道人衣食无靠，实在没有办法，总算破了规矩，那时候有个高人，就想出一个办法，破了此物局，那就是用两根撬杆，棺材翘起一角，而后在棺底凿穿一个小孔，用一名铁勾探入，看看勾出来的东西是甚么，这样一来，就能判断这棺材里到底是甚么。"
我不由感叹，这盗墓者和设计者之间的斗智，真的是能写一部书了，那胖子突然很神秘的凑过来，对我说："但是这儿的七口石棺，恐怕都是假的，恐怕这个鲁王墓，都是假的。"
他又用狼烟照了照我们刚才掉下来的那样东西石道口，看看没有甚么东西爬过来，才继续到："本来我是怎么也想不通这一点，但是当我掉到此物石道迷宫里的时候，我突然间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西周墓。"我大吃了一惊："难道这里不是那些工匠挖的逃生通道。"
这个时候潘子在角落里骂了一句："我早和你说了，这儿怎的可能是逃生通道，你见过谁把逃生通道挖的像的迷宫一样？谁会有这么好的兴致？"我大大的迷惑，心里好像联想到甚么又抓不住重点："怎的可能有人会把自己墓穴修在别人的墓穴上面？这不是想断子绝孙吗？"
胖子摸了摸嘴唇，说："你也是个倒斗的，自然知道风水这些说法，我们这些倒斗的人是最不削的，这风水除了指导我们倒斗外，我真看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用处。这风水是门学问，但是是古人的学问，死人的学问，和我们这些社会主义大好青年是不相干的。"他特地轻拍自己的胸脯，"而且，这把自己葬在别人的墓的里的，风水也有这么一说，好象是叫。。叫。。。叫什么。。。藏龙穴，反正就是类似一个名字，这些肤浅的名字我们就不要去管他，反正把自己葬在别人的墓穴里，只要你命理配合，布置得当，也是非常有可能的，所以，那鲁殇王的棺材，必然就藏在这西周墓里，绝错不了！"
潘子听了他这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怎的，就你这熊样，你也能懂风水？"
四周恢复了平静。
那胖子大怒："甚么懂不懂的，倘若我不懂。。。我怎么能知道。。这么多东西？"潘子哈哈大笑，不过一笑伤口就疼了，不由唔着肚子，说到："也不知道你哪里听来的这些胡说八道，你要是真懂风水，你带我们迈出此物迷宫去？我能是转了7，8个圈都找不着路。"
我听潘子说起来，便想起了一件事情，问道："对了，当时你们怎的丢下我自己跑掉了，你清楚我几乎被吓死！三叔他们呢？"
潘子艰难的直了直身子，说："我也不是很清楚，那时候那小哥去追那这个死胖子，纵然三叔让我不要追过去，不过我心想那小子倘若焦虑起来，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况且，有件事情我没和你说，我总以为这小子跟着我们过来，目的不单纯，我不是很相信他。也想去看看，于是我就跟上去了。"他皱起眉头，很迷惑的说："我跑了几分钟，突然看见前面的墓道里有甚么东西，我拿灯一照，那东西就嗖一下不见了，我就有点焦虑起来，就走到那样东西地方，这个时候，我注意到了，那石头和石头的缝隙里，好象夹着一只五指一样长的人手。"
胖子一惊，嘴唇动了动，好象想说甚么，但是他最终没发出嗓音来。
潘子回忆着那样东西时候的一切细节，开口说道"因此我就凑过去看，你清楚我这人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大便也想尝一把，现在想想还真有点后怕，我真没联想到那只像手的东西，竟然忽然就冲了出来，一把就卡住我的脖子，那力气大的，几乎要把我卡窒息了，我那样东西时候也不知道怎的办，幸好身上还有把军刀，我一边手脚乱登，一面去割那手，发现这手的手腕细的吓人，几乎就比那手指粗一点点，也不知道它的力气是哪里的，我一刀下去，就划了一道很长的口子，那手立马就松手了，缩回到墙缝里去了。"潘子摸摸脖子："我想他妈的，这墙后面肯定有蹊跷，就去查这墙，我左敲敲，右踢踢，忽然不知道按了甚么东西，妈的整个人就掉下去！"他拍了拍墙，"以后你们也知道了，我掉到和这里一样的一个石头室里，然后发现了石道，幸亏老子身手好，跳了半天，总算跳了上去，要不然还真不知道甚么时候才会碰到小三爷。"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这么说，你也不清楚三叔他们的下落？"我叹了口气，潘子显然也方才清楚三叔他们失踪了，也露出了非常忧虑的神色。我转向胖子，问他："死胖子，那你是怎的下来的？你给我说实话，那鬼东西是不是你招惹了出来的？"胖子开口说道："哎，你要这么说那我真是比苏三还冤了，我跑到那地方时候，那样东西不清楚那里冒出来老头子已然把那怪物弄出来了，跟在我后面那小子注意到了，叫了声糟糕就转头就跑，我一看，如果要我和那怪物拼命，估计也不是没有胜算，但是革命的火种还得保存啊，况且组织上给我的任务我还没完成呢，于是我也转头就跑。跑了一会儿，我看见那小哥在我前面停下来，叫我站在那边，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情呢，他一脚踢了一下墙壁，我就掉下来了，我还以为他要救我呢，没联想到下面这么多虫子，娘的。"说到这里，他看了看四周，好象惶恐又有虫子爬出来咬他一样。
潘子看了我一眼，说："你看，这小子好象对此物古墓极为的了解，非常的不简单。肯定有问题。"我始终以为那闷油瓶不错，缘于只要有他在，我就以为很有安全感，但是潘子这么一说，我也以为，这一路上来，那家伙好象知道的太多了，好象甚么他都能料到一样。不由也怀疑起来。在我包里还有胖子那里找来的几块压缩饼干，我想起来也很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了，于是拿出来大家都吃了一点，潘子吃的很少，说万一他肠子已然穿了，吃多了也是漏出来，还是留给我们吃，缘于不清楚什么时候能出去。他这么一说，纵然胖子很想吃也不好意思吃多了。我又把我碰到的事情和他们说了一遍，人也逐渐放松了下来。
我迷迷糊糊的打了个沌，半睡半醒之间，突然看见胖子在朝我挤眉毛弄双目，我本来就以为这个胖子极为的不靠谱，有点精神分裂的感觉，你说谁能在个古墓还能想出来头上套个瓦罐吓唬人？这种人不是胆子太肥就是脑子太瘦。现在我们这里一个人身负重伤，3个人不知去向，这种环境下他竟然还能有兴致朝我做鬼脸，要是我还有力气，必然冲上去给他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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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沉默了一段时间，又聊了点别的，胖子说这么干坐着也不是办法，要不我们还是进那样东西石道碰碰运气，潘子也这样想，因此我们决意再休息一下，而后出发。
不过，此物时候我发现就连潘子也在朝我挤眉毛弄眼起来，我想：吓，神经病也能传染？就见他们两个人不停的拍自己的左肩部，嘴唇一动一动，好象在说："手，手！" 我看他们头上冷汗都下来了，以为奇怪，于是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手，没甚么异样啊，难道是我的肩膀，我很随意的转过头去，忽然发现我肩膀正搭着一只绿色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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