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78 犬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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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赶了回来的路上，正跟一班人胡扯，就忽然听到小涡的嗓音传过来了，"选民，你已经可以再次进入异界冒险了。"

这是个让符昊有点儿意外的提示，"间隔这么近？"不过想想，也有好多天了样子。

况且进入时间是随机的。他也就不想多说什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是不多时就要去跟林晓约见面。还是等见完面再去吧。

下午两点半，阶梯教室。符昊找了最后一排坐了。

结果一直等到三点，开课了。竟林晓约并没有来。 ‌

天气很好，讲台上讲计算机应用的老师此时正激情万丈的吹着这个行业的前景。

符昊在下面却越听越有气。不时的看后门方向。心说这姑娘，胆儿不小，居然敢放我的鸽子。

约三点颇为钟的时候，手机忽然来短信提示音。符昊打开看了一下，是林晓约发过来的。

内容："我在后门外，侧边的长椅上等你。"

符昊心里一激动，立即夹了自己的书起身，从后门溜出来。

已然是上课时间，外面几乎没人。

四周恢复了平静。 ‌

符昊往教室侧边找了一下。

在一排树木的后面，注意到了林晓约。她坐的地方，有一棵很大的榕树。背后的花木远方是阶梯教室。

林晓约此时穿着一套雪纺印花的连衣裙。

那雪白上衣的胸口上有一个女孩头像的恬静侧脸，似乎此时正想甚么。符昊只是以为那丰满挺拔的胸部，依旧夺目。

还有她淡粉色初摆下的八头半身的长腿。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林晓约这天盘了简约的发髻。那种黑亮的头发，总让符昊觉得像用碳铅画出来的。

整个感觉像幅画，就不像是真实的人类。

符昊不知道怎么的，见了面之后，忽然以为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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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约倒是自然，"嗯，宁宁临时说她想去学一下民族舞。我把她送过去了。怕你等急了，就赶回来了。对不住啊。"

这时外面已经没人了。符昊听过这样一名说法，就是你跟女人聊天，不要离得太远要顺势坐定来比较好。

符昊就顺势坐了下来，在这种漂亮女孩身边，人总会有一点大气压力过强的感觉。符昊强迫自己放松，跟旁边的女孩说，"不要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林晓约打开自己的白色的小包说，"卡给你吧。" ‌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林晓约说，"耽误你上课了吧。"

符昊笑笑说，"你不说来这儿，我从没来过此物教室听过课。"

女孩出笑起来，看着他忽然开口说道，"是错觉吗？缘何我觉得你好像跟上次有些不一样了？"

符昊心里一惊，"有吗？你是看错了吧。"

那天夜里只是忽然的跟林晓约见了一面。而林晓约记性纵然不错。但当时的情况有些特别。她也有点儿不大敢肯定。

林晓约说，"我总以为有礼了像没有这么高的样子。" ‌

符昊跟她开玩笑说，"看来你有藐视我的倾向啊。"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林晓约轻轻的笑，说，"可能是我记错了吧。"

符昊莫名的以为林晓约的神态中有一丝低落。

他最近一直在为自己的卡担心，所以有点同病相怜的感觉。

"怎的你好像心事很多？"

林晓约，"还好。我最近要找一个人，但是完全没有头绪。" ‌

因为阳光很好，所以打在她的头发上，总有种很亮的感觉。像有一层天使的光晕一样。

林晓约摇摇头说，"不是我认识的人。找他也只是为了作一点好事吧。"她说的比较笼统。

符昊问，"你认识的人失踪了吗？"寻思，怎么还有个竞争者？

符昊赞道，"想不到你这么漂亮，心地也这么好。"这是恭维的话。纵然说林晓约被人恭维的够多了。不过多说这种话，总不会错的。他这时也以为自己够不要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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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约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说，"谈不上心地好不好。我只是责任所在而已。"

她接着说道，"你那天救我，我倒始终觉得，你是个很有正义感的人。"

"正义感？"符昊看着面前在风里摇动的草尖儿说，"有什么用吗？" ‌

林晓约，"不是有不有用的问题。是，其它的问题。"她望着远方的树丛。好像有众多感慨。

符昊上次见她时不是这样子的，不知道她忽然在感慨甚么。不过当一名女孩想说话的时候，作一名好听众很重要。

符昊因此作了一个听众。

林晓约两手搭在浅色的裙子上讲道，"你知道在非洲大草原上有一种老鼠，学名叫犬鼠的。"

符昊似懂非懂就不作声。

女孩温婉的嗓音说，"它们的天敌是狐狸。当它们发现狐狸靠近的时候，就会发出警报的叫声。使自己的群体警觉。不过发出警报的那只犬鼠，却会因此被狐狸盯上，死亡率极为高。"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

"事实上并不是所有的犬鼠都有这种正义感，会发出警报。"

"犬鼠的群体中，也有一点十分自私的个体存在。它们只管自己逃命。而不会发出警报。"

"因此呢，有人作了这样一名试验，把那些有正义感的犬鼠都捉走了。"

"只留下那些自私的。"

"结果，不到半个月，此物地区的犬鼠就被狐狸抓绝了。"

"整个过程十分惨烈。那些自私的犬鼠，每当发现了狐狸的时候，都会自己立即逃走，根本不管别人。其它的犬鼠就会在猝不及防下，大量的被猎杀。"

"而下次，轮到其它犬鼠发现敌踪时，它们一样不报警而逃命。结果是前一次自私逃掉的犬鼠一样死于非命。"

"最终的，它们全死光了。"

林晓约最后认真的说，"怎的说呢。有正义感的人，对于此物世界来说是一种财富。我向来不赞同当甚么圣母滥好人。但有责任的时候，我会尽最大努力去作好。"

她说话专注的时候，眼睛很黑很亮。显然是在说自己的真实想法。这可能是符昊头一次注意到她是此物样子的。

符昊说，"佩服。"

的确很佩服。

有个银铃般的女声这时忽然传过来说，"我也很佩服她呢。"树的后面不知道甚么时候转出来了一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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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听林晓约说话时太认真了。于是符昊居然没有留意到她。 ‌

那个穿着黑色裙子的绝美女生。皮肤白皙光滑如绢。这可能是符昊见过的皮肤最白最细的一名女生。

让符昊有种安静的黑色的绝美，但又很危险的感觉。

跟她的一身黑衣服有强烈的反差。女孩辫子角上有一种黑色的像蝙蝠翅膀一样的发夹。

符昊只有在面临很可怕的敌人的时候才有这种危险的直觉。

于是他多看了那样东西女孩一眼。

林晓约身体坐起来了一点，"嗯～？怎的你会在这儿？"

那女孩走到林晓约旁边歪了一会儿头，符昊以为她很像某种黑暗系的生物。 ‌

"随便的在这儿转一转，就到这儿了，你呢，怎的会到这儿来的？"

林晓约嘴角微微一笑，"我原本高考的第一志愿是211大学。于是放假来这儿旁读两天而已。你就只是来转转吗？"

那女孩笑了笑，坐在林晓约的另一边，"最近缘于很忙。所以出来就转一转了。"

很忙的时候出来转，这是个很奇怪的说法。

她补充了一下说，"我走失了一单重要的生意。想碰碰运气，看有没有可能找回来。"

林晓约笑笑说，"那你缓慢地找吧。"

符昊觉得林晓约很严肃，跟方才不同。似乎有点儿沉重。 ‌

黑衣女孩，"我也没联想到会遇到你呢。我是个直白的人，以前也跟你谈过生意的。你要是回心转意了。我的大门随时都会为你敞开的。"

林晓约，"我下午还有事。"她站起来的时候，符昊也站了起来。

那女孩冲符昊伸出手说，"我叫乔佳，是林晓约在大学的同学。"

那是只洁白修长的手。皮肤在阳光下像白色的珍珠一样透着光亮。

以符昊听到的传闻。林晓约就读的大学好像是国防类的军事科技院校。这个女孩居然跟林晓约是同学？

那个女孩的手摆在目前，符昊看了旁边的林晓约一眼。

那样东西叫乔佳的女孩娇笑，"握我的手还要看她啊？" ‌

"真没联想到，你肯找男朋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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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昊跟林晓约两人脸一红。

那女孩眼一眯，然后说，"你们还没牵过手吧。"她说话时，两片嘴唇让人有种泉水的感觉。

林晓约，"不关你事。"

她走，符昊跟着她一起回头走。当说，那样东西叫乔佳的女孩身上的危险气息很熟悉。符昊不想跟她离得太近。

林晓约最后在学校里分手的时候，不知道是感慨还是什么，说，"人都有秘密。但心里真正的想法，却在人的气质里，很难藏得住。"

符昊清楚她在说那样东西黑衣的女孩，却在心里想，我那天是看到你在里面光着身子洗澡了呢。但是这种话是绝对不能说的。 ‌

这一天的下午，

跟林晓约分手后没十分钟。

符昊在寑室里遇到了丁光甘。

他进门就把书扔到桌子上抱怨说，"老贾疯了，又布置了新的作业。妹的，据说是教务处的王铺导员建议的。"

符昊看了一下：作业内容是"学生根据自己专业特点深入开展社会调查、课题研究，围绕落实科学发展观，全面构建和谐社会的奋斗目标，对当地的政治、经济、教育、文化及生活展开调查，对这些问题的现状、社会影响、发展前景的进行分析、研究，并联系自己的思想实际，有针对性的开展课题研究，别撰写调查报告或论文。"

这种作业，不用问，符昊就清楚，学校里的学生，没有不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