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我？是谁下令不许进城？"
"哦，我。"宋现如有些讪讪的，"误会，况且这也是没有办法啊，霍老弟，借一步说话。"宋现如将霍青霖拉到一面，周围一圈儿的人全都伸着耳朵听着。
"去我房里说吧。"霍青霖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如此一来，其他人都被挡在门外，阿枝却依旧能大摇大摆地跟进去。
宋现如看了她一眼，她便开口说道："怎的了，这也是我的房间啊。"
"是。"宋现如推推眼镜，"我也没说什么。"这才正色道，"你看这疫病，情况是越来越严重，根本遏制不住，而今这雨要是还不停，赶明儿河里头发了水，上游的水流到下游。"宋现如摇摇头。
"那你连夜来找我又能有甚么办法，我又不能让老天爷不下雨。"
"我知道，哪个能让老天爷不下雨，我又不是傻瓜。我来是为了另一件事。"
"甚么事？"
"我想起你从前是不是调查过一个甚么病毒？"
"鼠疫病毒？"霍青霖忽然一个激灵，千头万绪汇在一起，"对，怪不得我总以为这次的疫病来得莫名其妙，按说鼠疫爆发通常是在仲夏。"
"不仅如此，我派人去万德打听，本以为是那里闹了鼠灾，其实根本没有，刚开春，老鼠还没开始活动，挖地三尺地找就抓了百多只，这样会闹鼠疫，你说奇怪不奇怪。"
四周恢复了平静。
"所以你怀疑是病毒？"
"不是我怀疑，我有可靠的消息，八成就是。"
"甚么样的消息？"
"德国来的消息。"宋现如开口说道，"你那位老相识，马科斯先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这次的确是他本人来的，不是别人？"阿枝忍不住打岔。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的确是他。"宋现如说道，"明天就到。"
"明天？"霍青霖皱起眉头，"你打算怎么把我运回去？"
宋现如叹口气："所以就说嘛，有礼了端端的出来干什么？"
霍青霖沉默着没说话。
"现在这个形式，我只当你一个人进城，那肯定不行。现在留在外头的不只有你，还有那么多人，你要进城了大家都要攀着，人人都要进城，且不说不安全，就算不是闹疫病的时候，城里也塞不下这么多的人。"
"那你计划怎的办？"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偷偷走。"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偷偷走？"霍青霖摇摇头，"你大张旗鼓地来了，人人都知道你来找我，还能指望着能偷偷摸摸回去？"
宋现如揉揉太阳穴："那你说怎的办。"
"让我说，索性也别回城了，按说你已然出来了，照着你的人规矩你也就不能回去了，为了百姓安全嘛，让人把工作间搬过来吧，翌日马科斯也让他到这里来。"
"这怎的能行？我在这荒郊野外的也就算了，人家怎的能也在这种地方待着呢？"
"非常时期非常办法，管他是谁，该受罪的时候就得受罪。"
"就是，再说了，这疫病原本因他而起，受这点罪还不是应该的吗？"吱大仙翻翻眼睛，跟不以为然。她起初不清楚这病缘何而起，只当是自己的鼠家子弟时乖命蹇，而今得知这病全是**，自然对马科斯诸多埋怨。
宋现如哪里清楚她的想法，开口说道："话也不是这么说，人家毕竟是来帮咱们的嘛。"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次日午时，马科斯抵达了泰安，又辗转来到驿站，宋现如满脸堆笑口中不断说道："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马科斯却开口说道："这话当是我说，倘若不是我大意，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了。"
吱大仙见他态度还算诚恳，这才算从心里头原谅了他。
待宋现如寒暄过后，霍青霖才问："马科斯先生，之前不是说过病毒一切都销毁了吗？"霍青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
"那么疫苗呢？"
"还……还差一点。他们太狡猾了，只差一丁点我就要成功了，可是他们就把病毒盗走了！我很后悔，我现在真的很后悔，我不知道他们会用我的病毒做甚么，我最忧虑的事，他们会在我研制的病毒基础上进行升级，倘若是他，他一定会这么做！"
"他是……山本十四？"
马科斯点点头，说道："我得到消息，他这段时间一直在闭门研究，只是不清楚在哪里。"
"那么你不远万里来到这里是有甚么打算？"
"其一，这件事因我而起，我要对这一切负责。其二，我想请你帮我找到山本十四，不能再让他继续下去。"
霍青霖转了两圈，说道："你之前丢失的那一支病毒始终在我这儿，现在我把它还给你，你的疫苗不是就快研制出来了吗，病毒还给你，希望能对你的研究有帮助。"
"太好了，这太好了！"
"至于你说的找到山本十四，倘若我没有理解错，他现在当不在日本，否则你也不需要来找到我。"
"是的，我们的人之前就想过去跟他进行沟通，然而并没有成功。"
"恕我直言，你们的人还可靠吗？"
马科斯叹息一声："你说的对，其实我现在的处境极为不好，极为不好，我甚至不清楚他们到底想做甚么……每个人都满身戾气……算了，不说了……我通过我高层的朋友打听到，山本十四似乎已经转身离去了日本，而后就听说你们这儿发生了不寻常的疫情……"
"我心领神会你的意思，我也是这么想的。"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他很可能就在中国，甚至很可能就在这附近。"
"我明白，现在我在城外，可是我的人马都在城内，调动起来的确有些难度。"霍青霖想了想开口说道，"这样吧，我尽快跟城内进行联络，只要他在我的地盘上，我就一定能把他揪出来。"
"既然我们确定要在这里办公，我尽快让人在驿站扯根电话线，这样联络起来也方便一点。"
"那就更好了。"
"哦，我。"宋现如有些讪讪的，"误会，况且这也是没有办法啊，霍老弟，借一步说话。"宋现如将霍青霖拉到一面，周围一圈儿的人全都伸着耳朵听着。
"去我房里说吧。"霍青霖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如此一来，其他人都被挡在门外，阿枝却依旧能大摇大摆地跟进去。
宋现如看了她一眼，她便开口说道："怎的了，这也是我的房间啊。"
"是。"宋现如推推眼镜，"我也没说什么。"这才正色道，"你看这疫病，情况是越来越严重，根本遏制不住，而今这雨要是还不停，赶明儿河里头发了水，上游的水流到下游。"宋现如摇摇头。
"那你连夜来找我又能有甚么办法，我又不能让老天爷不下雨。"
"我知道，哪个能让老天爷不下雨，我又不是傻瓜。我来是为了另一件事。"
"甚么事？"
"我想起你从前是不是调查过一个甚么病毒？"
"鼠疫病毒？"霍青霖忽然一个激灵，千头万绪汇在一起，"对，怪不得我总以为这次的疫病来得莫名其妙，按说鼠疫爆发通常是在仲夏。"
"不仅如此，我派人去万德打听，本以为是那里闹了鼠灾，其实根本没有，刚开春，老鼠还没开始活动，挖地三尺地找就抓了百多只，这样会闹鼠疫，你说奇怪不奇怪。"
四周恢复了平静。
"所以你怀疑是病毒？"
"不是我怀疑，我有可靠的消息，八成就是。"
"甚么样的消息？"
"德国来的消息。"宋现如开口说道，"你那位老相识，马科斯先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这次的确是他本人来的，不是别人？"阿枝忍不住打岔。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的确是他。"宋现如说道，"明天就到。"
"明天？"霍青霖皱起眉头，"你打算怎么把我运回去？"
宋现如叹口气："所以就说嘛，有礼了端端的出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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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青霖沉默着没说话。
"现在这个形式，我只当你一个人进城，那肯定不行。现在留在外头的不只有你，还有那么多人，你要进城了大家都要攀着，人人都要进城，且不说不安全，就算不是闹疫病的时候，城里也塞不下这么多的人。"
"那你计划怎的办？"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偷偷走。"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偷偷走？"霍青霖摇摇头，"你大张旗鼓地来了，人人都知道你来找我，还能指望着能偷偷摸摸回去？"
宋现如揉揉太阳穴："那你说怎的办。"
"让我说，索性也别回城了，按说你已然出来了，照着你的人规矩你也就不能回去了，为了百姓安全嘛，让人把工作间搬过来吧，翌日马科斯也让他到这里来。"
"这怎的能行？我在这荒郊野外的也就算了，人家怎的能也在这种地方待着呢？"
"非常时期非常办法，管他是谁，该受罪的时候就得受罪。"
"就是，再说了，这疫病原本因他而起，受这点罪还不是应该的吗？"吱大仙翻翻眼睛，跟不以为然。她起初不清楚这病缘何而起，只当是自己的鼠家子弟时乖命蹇，而今得知这病全是**，自然对马科斯诸多埋怨。
宋现如哪里清楚她的想法，开口说道："话也不是这么说，人家毕竟是来帮咱们的嘛。"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次日午时，马科斯抵达了泰安，又辗转来到驿站，宋现如满脸堆笑口中不断说道："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马科斯却开口说道："这话当是我说，倘若不是我大意，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了。"
吱大仙见他态度还算诚恳，这才算从心里头原谅了他。
待宋现如寒暄过后，霍青霖才问："马科斯先生，之前不是说过病毒一切都销毁了吗？"霍青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
马科斯忍不住有些赧然："的确是销毁了，一切都销毁了，只是我想这毕竟是我的成果，就留下了一瓶，只有一瓶。"马科斯极为懊恼，"我想既然我已经研制出这种病毒，那么当能够研制出相应的疫苗……"
"那么疫苗呢？"
"还……还差一点。他们太狡猾了，只差一丁点我就要成功了，可是他们就把病毒盗走了！我很后悔，我现在真的很后悔，我不知道他们会用我的病毒做甚么，我最忧虑的事，他们会在我研制的病毒基础上进行升级，倘若是他，他一定会这么做！"
"他是……山本十四？"
马科斯点点头，说道："我得到消息，他这段时间一直在闭门研究，只是不清楚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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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不远万里来到这里是有甚么打算？"
"其一，这件事因我而起，我要对这一切负责。其二，我想请你帮我找到山本十四，不能再让他继续下去。"
霍青霖转了两圈，说道："你之前丢失的那一支病毒始终在我这儿，现在我把它还给你，你的疫苗不是就快研制出来了吗，病毒还给你，希望能对你的研究有帮助。"
"太好了，这太好了！"
"至于你说的找到山本十四，倘若我没有理解错，他现在当不在日本，否则你也不需要来找到我。"
"是的，我们的人之前就想过去跟他进行沟通，然而并没有成功。"
"恕我直言，你们的人还可靠吗？"
马科斯叹息一声："你说的对，其实我现在的处境极为不好，极为不好，我甚至不清楚他们到底想做甚么……每个人都满身戾气……算了，不说了……我通过我高层的朋友打听到，山本十四似乎已经转身离去了日本，而后就听说你们这儿发生了不寻常的疫情……"
"我心领神会你的意思，我也是这么想的。"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他很可能就在中国，甚至很可能就在这附近。"
"我明白，现在我在城外，可是我的人马都在城内，调动起来的确有些难度。"霍青霖想了想开口说道，"这样吧，我尽快跟城内进行联络，只要他在我的地盘上，我就一定能把他揪出来。"
"既然我们确定要在这里办公，我尽快让人在驿站扯根电话线，这样联络起来也方便一点。"
"那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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