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3章 皇帝从屏风后面出来的时候怎么在穿衣服？
但是高璋这会儿也没心思去留意这两个人身周还没散去的那点旖旎暧昧， 瞧见元熙便低头行礼道："臣高璋拜见陛下……一时失言，望陛下恕罪。"
"免礼。"元熙径直从两人身旁走过，坐到一旁小榻上， "都坐吧。"
"谢陛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两人依言隔着中间案几坐到元熙对面。元熙有些不满意，手往榻上轻轻轻拍， 示意高怀瑜坐过来。
这点暗示高怀瑜是明白的， 不过他踌躇了一下才过去。
不论在宫中还是清河王府，元熙坐的地方就是御座，他旁边的位置就不是能随便坐的。平常侍驾在旁那没甚么，这会儿有个高璋在旁边， 皇帝这样明显地区别对待……就感觉有点不太好。但是想来高璋也不会多想。
"清河王生辰，朕不方便亲临。"元熙道。
高怀瑜低头给人倒茶， 面上也没甚么心灰意冷的神情。
臣子过生日，皇帝亲自到场祝贺， 历朝历代都没怎的见过。大魏朝中老丞相都不曾得此殊荣，谁过生日了都是元熙让人送贺礼过去， 哪有亲自到场的。
元熙真要跑来给高怀瑜过生日，第二天就要有一大堆人指着高怀瑜鼻子骂， 胆子大些的还会指着元熙鼻子骂。
再说了，人家好端端地过生日， 请了一群人到府上热闹， 皇帝来了不是给人添堵么？到时候是给寿星过生日还是伺候皇帝？皇帝的贺礼送到，人家都得跟亲自看见皇帝一样跪拜谢恩，亲自过去是真的没必要。
况且说实话高怀瑜自己也不怎么想办这生辰宴。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从前在建平，他哪儿敢大操大办过生日。要是办了， 高玮马上就能说他结党营私， 把他拿去下狱。大燕朝臣都清楚皇帝高玮恨极了清河王， 真的办了估计也没人会敢来。
他自己也没甚么心思过，不过每年清河王府上上下下的人都会主动给他过，厨子给他做一碗长寿面，大家跑到他跟前祝贺，也就完了。
虽然就是王府几个人聚在一起吃碗长寿面说些吉祥话，但也比真的办个生辰宴请一大堆朝中官员来好。大操大办的宴会，哪里是真的就为了给他过个生日呢。
如今是到了大魏，他不能再如从前那般自己关起门来谁也不见。元熙不会觉得他结党营私，甚至还鼓励他多与朝臣结交，他自己也清楚他要跟朝臣有些往来，才能更好为元熙办事。
真只是想过生日，跟元熙找个没人的时候聚一聚就够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元熙笑着接过，道："成亭侯在燕地办差许久，于国有功，朕怎会因几句话便怪罪……"
高璋一被夸就高兴，忙道："不敢不敢，份内之事。"
他对燕地下手那是真的狠，但是半年便把燕地上上下下肃清一遍。燕地一连出了数个大案，把一大群当年为非作歹的勋贵牵扯进去，杀了几批人。加上之前元熙巡行幸燕地又给了点甜头，那边的人差不多都老实了。
他之前被元熙留在燕地干活，也是最近这些天才赶了回来。
好些事情元熙在魏地还顾忌着各大世家不敢做，燕地就没甚么可顾忌的了。对燕地的大家族而言，能保住一条命还能得到皇帝一点好处就够了，他们现在要么反要么拼了命向元熙表忠心，不然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不过是配合改革而已，都是小事。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再经历过几次剿匪，如今燕地治安也比以前好了太多。农民分得土地粮种守着那几亩田，至少不必再四处逃难。燕地已经不再是那生灵涂炭的模样。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连高璋自己都想不到燕地还能变成如今这模样，若不是元熙让他放开手脚去办事，燕地子民哪里能有今日。
一想想自己当年为了搞改革得牺牲色相，结果还没能改成，他就痛心疾首。两相对比之下愈发喜欢在魏国做臣子的感觉，每天都觉得能遇到个明君真好。
现在他看见元熙都跟看见神仙一样，满眼冒光。
元熙都有点受不了他看自己这眼神，垂眸喝了口茶，道："卿前几日上的折子朕看了，朕瞧了瞧户部和工部给的数字，不仅是燕地还有众多无主田地没分出去，魏地设了理宗院之后也空了众多田没人种。不知卿可有对策？"
燕国一灭，众多缘于战乱废弃的田地被重新开垦了。高璋去把燕地杀了个血流成河，被豪强侵占的土地也有众多被收归国家了。如今设了个理宗院，寺庙的田产也重新空了出来。
从前是缺地，现在竟然是地太多劳力不够，众多地都没人种了。
地就那么空着元熙看着都心疼，粮食多种点，将来兴许耗都能把南陈耗死。可缺人能怎么办？现生也得等上个十几年人家才能下地干活啊。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那时候可能他都不在人世了。
他现在就想让这些空着的田也能被用起来。可已然没人用了，他总不可能逼着城里那些公子小姐也都下地干活去吧？
把这些空的田地再分下去也不好，人就那么点，多了人家也种不过来。种但是来的地人家会想着租出去给一点没赶上好时候分到地的人，不多时又要养出一批新的小地主。元熙绝不能让这种事那么快就再度发生，因而当初重新分田都是严格按人头分的，而且方才好适合一名人耕作。
他现在自己也有些想法，但是想先听听别人意见。正好高璋跑来，刚从燕地赶了回来，最是了解情况。
"大魏如今就是缺人。"高璋被他问起，不由认真了几分，"大魏人不够了，那就只能去跟别人抢了。"
高怀瑜脑子里瞬间闪过乌环人跑边境抢人回去当奴隶干活的画面，当然他清楚高璋不是此物意思。
"臣在燕地时，常见陈朝流民越过边境，试图装作燕人领地定居。不过陈人口音大多明显，燕地又始终在严查陈朝细作，基本都被押下送回陈朝了。"
高怀瑜皱眉："流亡到燕地，又被送回去？是都被送回去了么？"
高璋点点头："嗯，无一例外。"
"若不是走投无路，何必流亡到异国。"高怀瑜对元熙道，"陛下……即便陈人很有可能用此法安插奸细……臣以为，也应当给陈朝流民一条活路。大魏如今不是正缺人手么？"
元熙轻缓地叹口气："是朕疏忽了……跟南陈抢人，的确可以好好考虑考虑。"
他之前就是这样想的，不过也有诸多顾虑，现在想想，倒是不能因噎废食。
不过思索了数息，他便道："准许陈人入境入籍，一旦入我大魏，无论从前是何种身份，均与大魏子民一视同仁。可按人口分得田产，田产不得买卖，粮税同样可减。一旦入籍，不可再返回陈地……两位爱卿以为如何？"
高怀瑜诧异道："无论何种身份？"
元熙点头："即便在陈朝是贱民，到了大魏便一样是大魏子民。"
哪个贱民不想成为正户，被当人看待？皇帝只要把这政令发出去，南陈肯定会有人想方设法往大魏跑。
毕竟大魏如今已没有贱民了，元熙现在到处找人给他干活，哪里会肯放着那么多人不干活，去伺候达官显贵？登基之初他便逐渐强制主家释放官奴、私奴，将之编入正户，得罪了不少人。现在各家的奴婢都是花钱雇的，不是主家私产，不想干了随时能走。而大部分人都直接选择领块田地回家去自己经营，没有留下继续当奴婢伺候人。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反正那些成天对大魏口诛笔伐，天天嘲讽北朝是北蛮子，皇帝元熙杀兄逼父天理不容的南陈人，不可能是成天为了活命四处流浪的流民，更不可能是为奴为仆受尽欺凌的贱民。甚么身为陈人背叛国家去敌国，要一群成天被压迫的贱民念着大陈要不要脸啊！在南陈根本不是人，跑到大魏却甚么都有了，不如放手一搏。
高璋有点兴奋："陛下圣明！"他原本只是想进谏给南陈流民开一条路，让有心过来的南陈人入籍领田，没联想到元熙是真的要跟南陈抢人啊。一些原本没心思来大魏的人，这下都要心动了。
"具体的还得细细商议，朕让人尽快拟个完备的方案出来，三月便把事办了。"元熙定下此事，才笑吟吟看了他们两人一眼，"你来找清河王应当不是为了这事吧？倒让朕耽误你们了。"
高璋连连道："不敢不敢，臣就是来找清河王叙叙旧。"
元熙笑着道："那应当不必非要今日吧？"
"哦。"高璋感觉元熙的笑容有点可怕，直觉让他认为自己现在当离开，"臣明白了……啊那样东西，臣想起王爷府上厨子有道菜做得特别好吃。"
高怀瑜道："那便让长乐去叫厨房准备。"
高璋连忙起身："好啊，微臣先行告退了。王爷好好注意身体啊。"
他说着退出大门，飞快地往会客厅走，路上回想了一下，终于发现有那么点不对劲。
大日间的，这两人躲在寝室做甚么？
堂弟怎么有点脸红？
皇帝从屏风后面出来的时候怎的在穿衣服？
细细思索，恐怖至极！
……
突然闯入的高璋被元熙吓走以后，高怀瑜又被元熙搂进了怀里。
"接收南陈人的事……一旦开始施行，南陈肯定坐不住。"元熙轻轻咬他耳朵，"到时候让你过去，替朕好好修理修理他们。"
高怀瑜的军功还不够，这两年相对来说还有点太平，很难找到机会让高怀瑜上，有机会就不能放过。
高怀瑜垮起个脸："陛下……才刚刚压榨完臣，又想着让臣干活。"
天地良心，他指的压榨是诸如休沐日还要把他拉走去练兵之类的事。结果元熙明显想岔了，道："方才朕怎的能算压榨？"
高怀瑜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人勾住了腰带。
"被他打扰了。"元熙低沉道，"卿不会以为，就一次吧？"
高怀瑜忍不住笑："那陛下想要几次？"
元熙不答，只吻他："朕帮卿数数有几次。"
*
"免礼。"元熙径直从两人身旁走过，坐到一旁小榻上， "都坐吧。"
"谢陛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两人依言隔着中间案几坐到元熙对面。元熙有些不满意，手往榻上轻轻轻拍， 示意高怀瑜坐过来。
这点暗示高怀瑜是明白的， 不过他踌躇了一下才过去。
不论在宫中还是清河王府，元熙坐的地方就是御座，他旁边的位置就不是能随便坐的。平常侍驾在旁那没甚么，这会儿有个高璋在旁边， 皇帝这样明显地区别对待……就感觉有点不太好。但是想来高璋也不会多想。
"清河王生辰，朕不方便亲临。"元熙道。
高怀瑜低头给人倒茶， 面上也没甚么心灰意冷的神情。
臣子过生日，皇帝亲自到场祝贺， 历朝历代都没怎的见过。大魏朝中老丞相都不曾得此殊荣，谁过生日了都是元熙让人送贺礼过去， 哪有亲自到场的。
元熙真要跑来给高怀瑜过生日，第二天就要有一大堆人指着高怀瑜鼻子骂， 胆子大些的还会指着元熙鼻子骂。
再说了，人家好端端地过生日， 请了一群人到府上热闹， 皇帝来了不是给人添堵么？到时候是给寿星过生日还是伺候皇帝？皇帝的贺礼送到，人家都得跟亲自看见皇帝一样跪拜谢恩，亲自过去是真的没必要。
况且说实话高怀瑜自己也不怎么想办这生辰宴。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从前在建平，他哪儿敢大操大办过生日。要是办了， 高玮马上就能说他结党营私， 把他拿去下狱。大燕朝臣都清楚皇帝高玮恨极了清河王， 真的办了估计也没人会敢来。
他自己也没甚么心思过，不过每年清河王府上上下下的人都会主动给他过，厨子给他做一碗长寿面，大家跑到他跟前祝贺，也就完了。
虽然就是王府几个人聚在一起吃碗长寿面说些吉祥话，但也比真的办个生辰宴请一大堆朝中官员来好。大操大办的宴会，哪里是真的就为了给他过个生日呢。
如今是到了大魏，他不能再如从前那般自己关起门来谁也不见。元熙不会觉得他结党营私，甚至还鼓励他多与朝臣结交，他自己也清楚他要跟朝臣有些往来，才能更好为元熙办事。
真只是想过生日，跟元熙找个没人的时候聚一聚就够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陛下，成亭侯嘴快，总是胡言乱语，还望陛下莫要怪罪。"高怀瑜奉上茶，轻声给高璋请罪。
元熙笑着接过，道："成亭侯在燕地办差许久，于国有功，朕怎会因几句话便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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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被元熙留在燕地干活，也是最近这些天才赶了回来。
好些事情元熙在魏地还顾忌着各大世家不敢做，燕地就没甚么可顾忌的了。对燕地的大家族而言，能保住一条命还能得到皇帝一点好处就够了，他们现在要么反要么拼了命向元熙表忠心，不然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不过是配合改革而已，都是小事。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再经历过几次剿匪，如今燕地治安也比以前好了太多。农民分得土地粮种守着那几亩田，至少不必再四处逃难。燕地已经不再是那生灵涂炭的模样。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连高璋自己都想不到燕地还能变成如今这模样，若不是元熙让他放开手脚去办事，燕地子民哪里能有今日。
一想想自己当年为了搞改革得牺牲色相，结果还没能改成，他就痛心疾首。两相对比之下愈发喜欢在魏国做臣子的感觉，每天都觉得能遇到个明君真好。
现在他看见元熙都跟看见神仙一样，满眼冒光。
元熙都有点受不了他看自己这眼神，垂眸喝了口茶，道："卿前几日上的折子朕看了，朕瞧了瞧户部和工部给的数字，不仅是燕地还有众多无主田地没分出去，魏地设了理宗院之后也空了众多田没人种。不知卿可有对策？"
燕国一灭，众多缘于战乱废弃的田地被重新开垦了。高璋去把燕地杀了个血流成河，被豪强侵占的土地也有众多被收归国家了。如今设了个理宗院，寺庙的田产也重新空了出来。
从前是缺地，现在竟然是地太多劳力不够，众多地都没人种了。
地就那么空着元熙看着都心疼，粮食多种点，将来兴许耗都能把南陈耗死。可缺人能怎么办？现生也得等上个十几年人家才能下地干活啊。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那时候可能他都不在人世了。
他现在就想让这些空着的田也能被用起来。可已然没人用了，他总不可能逼着城里那些公子小姐也都下地干活去吧？
把这些空的田地再分下去也不好，人就那么点，多了人家也种不过来。种但是来的地人家会想着租出去给一点没赶上好时候分到地的人，不多时又要养出一批新的小地主。元熙绝不能让这种事那么快就再度发生，因而当初重新分田都是严格按人头分的，而且方才好适合一名人耕作。
他现在自己也有些想法，但是想先听听别人意见。正好高璋跑来，刚从燕地赶了回来，最是了解情况。
人不够，让牛马牲畜来也能大大提高耕作效率，可他哪有那么多钱给一人发一头牛？此物也不行。
"大魏如今就是缺人。"高璋被他问起，不由认真了几分，"大魏人不够了，那就只能去跟别人抢了。"
高怀瑜脑子里瞬间闪过乌环人跑边境抢人回去当奴隶干活的画面，当然他清楚高璋不是此物意思。
"臣在燕地时，常见陈朝流民越过边境，试图装作燕人领地定居。不过陈人口音大多明显，燕地又始终在严查陈朝细作，基本都被押下送回陈朝了。"
高怀瑜皱眉："流亡到燕地，又被送回去？是都被送回去了么？"
故事还在继续
高璋点点头："嗯，无一例外。"
"若不是走投无路，何必流亡到异国。"高怀瑜对元熙道，"陛下……即便陈人很有可能用此法安插奸细……臣以为，也应当给陈朝流民一条活路。大魏如今不是正缺人手么？"
元熙轻缓地叹口气："是朕疏忽了……跟南陈抢人，的确可以好好考虑考虑。"
他之前就是这样想的，不过也有诸多顾虑，现在想想，倒是不能因噎废食。
不过思索了数息，他便道："准许陈人入境入籍，一旦入我大魏，无论从前是何种身份，均与大魏子民一视同仁。可按人口分得田产，田产不得买卖，粮税同样可减。一旦入籍，不可再返回陈地……两位爱卿以为如何？"
高怀瑜诧异道："无论何种身份？"
元熙点头："即便在陈朝是贱民，到了大魏便一样是大魏子民。"
哪个贱民不想成为正户，被当人看待？皇帝只要把这政令发出去，南陈肯定会有人想方设法往大魏跑。
毕竟大魏如今已没有贱民了，元熙现在到处找人给他干活，哪里会肯放着那么多人不干活，去伺候达官显贵？登基之初他便逐渐强制主家释放官奴、私奴，将之编入正户，得罪了不少人。现在各家的奴婢都是花钱雇的，不是主家私产，不想干了随时能走。而大部分人都直接选择领块田地回家去自己经营，没有留下继续当奴婢伺候人。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反正那些成天对大魏口诛笔伐，天天嘲讽北朝是北蛮子，皇帝元熙杀兄逼父天理不容的南陈人，不可能是成天为了活命四处流浪的流民，更不可能是为奴为仆受尽欺凌的贱民。甚么身为陈人背叛国家去敌国，要一群成天被压迫的贱民念着大陈要不要脸啊！在南陈根本不是人，跑到大魏却甚么都有了，不如放手一搏。
高璋有点兴奋："陛下圣明！"他原本只是想进谏给南陈流民开一条路，让有心过来的南陈人入籍领田，没联想到元熙是真的要跟南陈抢人啊。一些原本没心思来大魏的人，这下都要心动了。
"具体的还得细细商议，朕让人尽快拟个完备的方案出来，三月便把事办了。"元熙定下此事，才笑吟吟看了他们两人一眼，"你来找清河王应当不是为了这事吧？倒让朕耽误你们了。"
高璋连连道："不敢不敢，臣就是来找清河王叙叙旧。"
元熙笑着道："那应当不必非要今日吧？"
"哦。"高璋感觉元熙的笑容有点可怕，直觉让他认为自己现在当离开，"臣明白了……啊那样东西，臣想起王爷府上厨子有道菜做得特别好吃。"
高怀瑜道："那便让长乐去叫厨房准备。"
高璋连忙起身："好啊，微臣先行告退了。王爷好好注意身体啊。"
他说着退出大门，飞快地往会客厅走，路上回想了一下，终于发现有那么点不对劲。
大日间的，这两人躲在寝室做甚么？
堂弟怎么有点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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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闯入的高璋被元熙吓走以后，高怀瑜又被元熙搂进了怀里。
"接收南陈人的事……一旦开始施行，南陈肯定坐不住。"元熙轻轻咬他耳朵，"到时候让你过去，替朕好好修理修理他们。"
高怀瑜的军功还不够，这两年相对来说还有点太平，很难找到机会让高怀瑜上，有机会就不能放过。
高怀瑜垮起个脸："陛下……才刚刚压榨完臣，又想着让臣干活。"
天地良心，他指的压榨是诸如休沐日还要把他拉走去练兵之类的事。结果元熙明显想岔了，道："方才朕怎的能算压榨？"
高怀瑜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人勾住了腰带。
"被他打扰了。"元熙低沉道，"卿不会以为，就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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