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三章 疯狂粉丝的……
文艺的数理表白，成功地把楼尚的视线，从楼夏的身上吸引到了电话屏幕上。
上一次，文艺的深情表白，虽然也很让楼尚意外，但好歹还发了一个预告，说大使要向楼尚大师表白。
楼尚至少还有那么几秒钟的心理准备时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一次，硬是连个临场预告都没有。
文艺没表白之前，楼尚就已然一脸省略号了，这一表白，简直连标点符号都被吓回去了。
对着屏幕许久，楼尚才总算开口说话："你，要过来？"
"啊那必须呀！大师想大使了，大使能不来吗？你等艺艺一天，那甚么，最多……最多两天，艺艺立当即刻马马上上就去订票票。"
楼尚问出口的，只是一名单纯得不能再单纯的疑问，不清楚缘何，到了文艺这里，就变成了一个盛情的邀请。
楼尚有心解除此物误会，但文艺又一次没有给他机会。
撒娇妖姬一秒都没有浪费地就把视频通话给挂断了。
做事从不拖泥带水的萝魔女孩，要分秒必争地订机票，早一班和晚一班，错过只需要几秒，一旦错过就至少是半天的时间。
楼尚望着很快就暗下去的电话屏幕，转而希望第五夏能帮忙解释一下。
四周恢复了平静。
楼尚想得有点多，因为第五夏根本就不是那样东西会把他的一切都放在你心尖上的楼夏。
搞定了文艺拜托的事情，完成了大使和大师的"单线联系"，功成身退的第五夏，一名飒爽的转身，直接转身离去了Lochindaal酒店。
留下一名背影、一阵风，不带走一丝云彩。
楼尚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安宁静静地开始吃燕麦粥。
几分钟的时间，犹如发生了众多事情，又犹如什么都没有发生。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但楼尚满身的压抑和满心的绝望，却在不知不觉中得到了释放。
是因缘何呢？
他犹如，还是有机会见到能楼夏，在不让楼夏二次受伤的前提下。
一躲回房间，就被自己的怂样给震惊到了的帅戈，此刻正如坐针毡。
他方才都做了什么？
现在让时间倒流还来得及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帅戈吨位十足地从楼上下来，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解释胖戈吨变成怂戈吨这件事情，就看到自家艺人，乖巧、听话、且懂事地吃着之前动都没有动过一下的燕麦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帅戈的吨位，决定了很少有人能忽略他的临近。
"帅戈，多谢你。"
"啊？"帅戈心里的诧异，越发明显，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
装出一副了然于心的架势，帅戈轻描淡写地回答："经纪人嘛，应该的。"
胖哥度的心里，有一万个问号在排队过独木桥，有谁能告诉他，刚刚这么几分钟的功夫，到底发生了什么？
帅戈很好奇，但他不打算问。
不论发生了什么都好，只要楼尚愿意吃东西，就是天大的好消息。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帅戈低估了自家艺人的适应能力。
楼尚并不是一个在顺境里面长大，从来也没有遭遇过挫折的人，被甩哥不可能就这么一蹶不振。
第五绮雯是一名有理想的人，但她向来也不是一名会照顾小孩的妈妈。
小的时候，楼尚就是和楼夏相依为命的。
原生家庭的情感错乱，很难不给小孩子造成一辈子的阴影。
楼尚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楼尚无法想象，当小小的楼夏经历这一切的时候，会有多么的崩溃和无助。
过去的24小时的食不下咽，是缘于忽然清楚了妈妈的离世和妹妹小时候的遭遇。
可他要是任由自己在悲伤里面沉沦，又哪里会有资格去做楼夏的哥哥？
小时候，他没能为楼夏撑起一片天空，现在，他绝对不能在楼夏还在努力生活的时候，自己就先绝望了。
…………………………
"听说我的小徒弟，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樊老给楼尚打来越洋电话。
"没有的事，师傅，我此时正喝粥呢，不信你可以问帅戈，帅戈也到了。"楼尚开了免提。
"那小子和你穿一条裤子的，他的话为师可不信。"
"樊老，您老人家这么说，我可真的是要冤死了，楼尚的裤子那么小不拉几的，两条裤腿并成一条给我，都塞不下吧？"帅戈也不希望樊老在国内还要为楼尚担心。
"小徒弟啊，你可别忘了，你师傅我在苏格兰可是有眼线的。"樊老的担忧，也不是无缘无故的。
"那哪能忘啊，我们住的地方都还是您打过招呼的，樊老您放心，有我这个经纪人在，保管不会让您的小小小小小徒弟，出那么一点点点点点问题的。"
帅戈打起包票来，也是一切没有考虑过要不要"纳税"之类的事情。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楼尚接了帅戈的话表态："我昨天是坐了太久的飞机，于是就想睡觉不想吃东西，我现在饿了，自然就吃了，师傅要是不放心，我让帅戈给拍张照片给您发过去。"
"发什么照片啊，你俩直接直播不就好了吗？师傅老了，就喜欢你们年轻人喜欢的东西。"
"得令！樊老，您喜欢直播，您早说呀，下次直播我直接带你，楼尚那样东西话都说不利索的家伙，实在是想带也带不动。"
"你说谁是家伙？"
"楼尚啊。"
"楼尚是谁的徒弟。"
"您老啊！这天下还有人不清楚这事儿的吗？"
"你说谁是家伙？"樊老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
"樊老，我错了，错得不能再错了，我是家伙，您看行不行？要不，樊老您一酒缸子把我给砸晕得了。"胖戈吨的认错的身法极快，态度也是极良好。
道歉完了，心里还是一阵阵的后怕，还好方才些许控制了一下，没有各种丫字当头。
"别忘了。"樊老换了不再追究的语气。
"啥？"胖戈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带我直播啊，怎的？说话不算话？"
"算！那必须算，比葱姜蒜还算！"都说老人和小孩一样的性情多变，帅戈这会儿，可算是见识到了。
也不知道楼尚和樊老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年，是怎的挺过来的。
趁着帅戈做境外直播路径准备的时间，楼尚飞快地上楼，洗了个脸，刮了个胡子，换了身衣服。
楼尚要是听到了帅戈心里面的呐喊，就会用不染一丝凡俗尘埃的语气告诉他："师傅他老人家，可向来都没有和我说过这样的话。"
被甩哥并不是特别介意自己的形象，因为帅戈在直播的时候，他最多也就只是远方的一个小小的背景。
但倘若师傅想要通过直播，看看他现在的样子，那他肯定就要些许收拾收拾。
楼尚忽然联想到了一件事情，当年，他刚刚跟着樊老学艺的时候，师傅他老人家不是说，他养老清静的地方，是完全不允许被任何智能设备玷污的吗？
帅戈的地球脸一出，几乎就拦住了整个直播镜头，角落里面的被甩哥，似有若无。
师傅他老人家竟还热衷直播，这可比楼尚还要时尚的爱好了。
餐厅背景的环境，更是无从辨别。
帅戈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尽管，在异国他乡，遇到疯狂粉丝的几率不大。
但可是，可但是，即便现在是在苏格兰，保护好自家艺人的行踪和隐私，也一样是帅戈作为经纪人的重中之重。
…………………………
"你是帅戈吧？"一名中年女性见到一个340斤的胖戈吨从二楼下来，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
"嘿呀！您可真是有眼光。"帅戈就喜欢陌生人夸他帅。
被陌生人叫一次"帅哥"，他能多吃三碗饭。
中年女性接下来的那句话，却让帅戈一头雾水："我要求你从现在开始，停止所有的直播，不然我就去起诉你，侵害未成年少女。"
"哈？阿姨您找谁？"胖哥吨直接连阿姨的称呼都用上了，他一般，不管对方多大年龄，只要是女性，不是叫姐姐，就是叫美女。
"主播，帅戈。"中年女性确定了自己要找的人？
"呃……您说我侵害了谁？"确认不是认错人，帅戈就更诧异了。
这异国他乡，他连喝口水的时间都还没有，就能侵害未成年少女？
传说中的奉天承"孕"？
"我的女儿，孟千寻。她有和你说她高中毕业已经成年了吧？我告诉你，我女儿念书是跳级的，她要再过半年，才会成年。"
"哦！孟夫人啊，您好，您好。感谢您告诉我，您的女儿还没有成年这件事情。但是我也想要告诉您，不论您的女儿，成年还是没有成年，我都没有做过侵害过她的事情。"
"你不承认？"中年女性没有刚刚那么强大的气场，但显然更加生气了。
"是的，孟夫人。您大能放一百个心，我已经删掉了您女儿所有的联系方式并且拉黑。往后余生，保证不会有交集。您的女儿，我以前没有侵害过，也后也不会有一丁点想要侵害的想法。"
窦娥都没有胖戈吨这么冤。
幸好，他和孟千寻吃饭的那一天，全程直播，而且滴酒未沾，连个酒后乱性的可能都没有。
"我女儿都进医院了，你还说你没有侵害？"
"孟夫人，话可不能这么说，您就算是长辈，说话也得要讲证据。这个世界上，每天进医院的女孩那么多，我要是都侵害一遍，我得瘦成甚么样？"
帅戈已然极为不爽了，他比都更加珍惜自己的节操。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节操值340斤的人，原本就不太常见。
要不是他自己一开始就用了夫人这个称呼，他估计连脏话都有可能破口而出。
"没事，遇到个碰瓷的，本帅能处理，你先到上楼等一下。"
碰瓷这样的事情，胖戈吨并不是头一次处理，怎么说，也都是两千万粉丝的大V，比这更能碰的，帅戈也不是没有遇到过。
但一家子碰瓷，先是孟千寻再是她妈妈，这样的情况，帅戈倒真是头一次遇到。
会不会等下她爸爸还要再来碰一遍，搞个碰瓷全家福？
"你说谁碰瓷呢？没文化真可怕，你要是敢继续直播伤害我的女儿，就等着收法院传票吧！"碰瓷这两个字，成功地激怒了孟千寻的妈妈。
"传票呀，这可真是吓死本帅了呢！敢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传票的还是大英帝国的呀？本帅收到的法院传票多了去了，您不事先打个招呼，本帅可能都没机会从律师那边拿过来亲自看一眼。"
帅戈这话，倒也没有多夸张。
尚夏小酌时尚白酒有限公司，光法律顾问就有四个律所，企业内部也有专门的法务部门，为尚夏小酌、被甩哥和胖戈吨工作的大律师和小助理加起来，怎么都有好几十号人。
不怕碰瓷讲法律，就怕碰瓷不讲理。
"帅戈。"楼尚安谧沉静的语气，是胖戈吨暴脾气最好的稳定剂。
"您是……孟千寻的妈妈？"楼尚的表情不染一丝尘埃，语气也不带一丝敌意，他得要先确认到底发生了甚么事情。
帅戈的嘴纵然是有点毒，但的的确确向来没有祸害过哪家的闺女。
这些年，唯一能有那么一点联系，再结合目前这位中年女性的长相，楼尚思来想去，也就只可能是孟千寻了。
"不错。"千寻妈妈的语气缓和了众多，任何一名身上带有母性光辉的人，都不太有可能对着被甩哥生气。
"我能清楚您女儿发生了甚么吗？"楼尚并没有听经纪人的话，直接去屋内里面"躲着"。
要是换了别女生，楼尚久居山中，可能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倘若是孟千寻，他作为胖戈吨第一次请女孩吃饭这件事情起因、经过以及结果的三重知情人，绝对是能帮帅戈做无罪证明的。
上一次，文艺的深情表白，虽然也很让楼尚意外，但好歹还发了一个预告，说大使要向楼尚大师表白。
楼尚至少还有那么几秒钟的心理准备时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一次，硬是连个临场预告都没有。
文艺没表白之前，楼尚就已然一脸省略号了，这一表白，简直连标点符号都被吓回去了。
对着屏幕许久，楼尚才总算开口说话："你，要过来？"
"啊那必须呀！大师想大使了，大使能不来吗？你等艺艺一天，那甚么，最多……最多两天，艺艺立当即刻马马上上就去订票票。"
楼尚问出口的，只是一名单纯得不能再单纯的疑问，不清楚缘何，到了文艺这里，就变成了一个盛情的邀请。
楼尚有心解除此物误会，但文艺又一次没有给他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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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楼尚想得有点多，因为第五夏根本就不是那样东西会把他的一切都放在你心尖上的楼夏。
搞定了文艺拜托的事情，完成了大使和大师的"单线联系"，功成身退的第五夏，一名飒爽的转身，直接转身离去了Lochindaal酒店。
留下一名背影、一阵风，不带走一丝云彩。
楼尚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安宁静静地开始吃燕麦粥。
几分钟的时间，犹如发生了众多事情，又犹如什么都没有发生。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但楼尚满身的压抑和满心的绝望，却在不知不觉中得到了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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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方才都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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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帅戈的吨位，决定了很少有人能忽略他的临近。
"帅戈，多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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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尚并不是一个在顺境里面长大，从来也没有遭遇过挫折的人，被甩哥不可能就这么一蹶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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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我的小徒弟，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樊老给楼尚打来越洋电话。
"没有的事，师傅，我此时正喝粥呢，不信你可以问帅戈，帅戈也到了。"楼尚开了免提。
"那小子和你穿一条裤子的，他的话为师可不信。"
"樊老，您老人家这么说，我可真的是要冤死了，楼尚的裤子那么小不拉几的，两条裤腿并成一条给我，都塞不下吧？"帅戈也不希望樊老在国内还要为楼尚担心。
"小徒弟啊，你可别忘了，你师傅我在苏格兰可是有眼线的。"樊老的担忧，也不是无缘无故的。
"那哪能忘啊，我们住的地方都还是您打过招呼的，樊老您放心，有我这个经纪人在，保管不会让您的小小小小小徒弟，出那么一点点点点点问题的。"
帅戈打起包票来，也是一切没有考虑过要不要"纳税"之类的事情。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楼尚接了帅戈的话表态："我昨天是坐了太久的飞机，于是就想睡觉不想吃东西，我现在饿了，自然就吃了，师傅要是不放心，我让帅戈给拍张照片给您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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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令！樊老，您喜欢直播，您早说呀，下次直播我直接带你，楼尚那样东西话都说不利索的家伙，实在是想带也带不动。"
"你说谁是家伙？"
"楼尚啊。"
"楼尚是谁的徒弟。"
"您老啊！这天下还有人不清楚这事儿的吗？"
"你说谁是家伙？"樊老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
"樊老，我错了，错得不能再错了，我是家伙，您看行不行？要不，樊老您一酒缸子把我给砸晕得了。"胖戈吨的认错的身法极快，态度也是极良好。
道歉完了，心里还是一阵阵的后怕，还好方才些许控制了一下，没有各种丫字当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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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帅戈做境外直播路径准备的时间，楼尚飞快地上楼，洗了个脸，刮了个胡子，换了身衣服。
楼尚要是听到了帅戈心里面的呐喊，就会用不染一丝凡俗尘埃的语气告诉他："师傅他老人家，可向来都没有和我说过这样的话。"
被甩哥并不是特别介意自己的形象，因为帅戈在直播的时候，他最多也就只是远方的一个小小的背景。
但倘若师傅想要通过直播，看看他现在的样子，那他肯定就要些许收拾收拾。
楼尚忽然联想到了一件事情，当年，他刚刚跟着樊老学艺的时候，师傅他老人家不是说，他养老清静的地方，是完全不允许被任何智能设备玷污的吗？
帅戈的地球脸一出，几乎就拦住了整个直播镜头，角落里面的被甩哥，似有若无。
师傅他老人家竟还热衷直播，这可比楼尚还要时尚的爱好了。
餐厅背景的环境，更是无从辨别。
帅戈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尽管，在异国他乡，遇到疯狂粉丝的几率不大。
但可是，可但是，即便现在是在苏格兰，保护好自家艺人的行踪和隐私，也一样是帅戈作为经纪人的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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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戈大概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有那么一天，他在异国他乡临时起意的、连地点都没有公布过的直播，没有引来被甩哥的疯狂粉丝，却引来了他自己疯狂粉丝的……妈妈。
"你是帅戈吧？"一名中年女性见到一个340斤的胖戈吨从二楼下来，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
"嘿呀！您可真是有眼光。"帅戈就喜欢陌生人夸他帅。
被陌生人叫一次"帅哥"，他能多吃三碗饭。
中年女性接下来的那句话，却让帅戈一头雾水："我要求你从现在开始，停止所有的直播，不然我就去起诉你，侵害未成年少女。"
"哈？阿姨您找谁？"胖哥吨直接连阿姨的称呼都用上了，他一般，不管对方多大年龄，只要是女性，不是叫姐姐，就是叫美女。
"主播，帅戈。"中年女性确定了自己要找的人？
"呃……您说我侵害了谁？"确认不是认错人，帅戈就更诧异了。
这异国他乡，他连喝口水的时间都还没有，就能侵害未成年少女？
精彩不容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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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儿，孟千寻。她有和你说她高中毕业已经成年了吧？我告诉你，我女儿念书是跳级的，她要再过半年，才会成年。"
"哦！孟夫人啊，您好，您好。感谢您告诉我，您的女儿还没有成年这件事情。但是我也想要告诉您，不论您的女儿，成年还是没有成年，我都没有做过侵害过她的事情。"
"你不承认？"中年女性没有刚刚那么强大的气场，但显然更加生气了。
"是的，孟夫人。您大能放一百个心，我已经删掉了您女儿所有的联系方式并且拉黑。往后余生，保证不会有交集。您的女儿，我以前没有侵害过，也后也不会有一丁点想要侵害的想法。"
窦娥都没有胖戈吨这么冤。
幸好，他和孟千寻吃饭的那一天，全程直播，而且滴酒未沾，连个酒后乱性的可能都没有。
"我女儿都进医院了，你还说你没有侵害？"
"孟夫人，话可不能这么说，您就算是长辈，说话也得要讲证据。这个世界上，每天进医院的女孩那么多，我要是都侵害一遍，我得瘦成甚么样？"
帅戈已然极为不爽了，他比都更加珍惜自己的节操。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节操值340斤的人，原本就不太常见。
要不是他自己一开始就用了夫人这个称呼，他估计连脏话都有可能破口而出。
"帅戈，怎的了？"后脚从屋内下来的楼尚，不多时就发现了楼尚和孟千寻妈妈之间的剑拔弩张。
"没事，遇到个碰瓷的，本帅能处理，你先到上楼等一下。"
碰瓷这样的事情，胖戈吨并不是头一次处理，怎么说，也都是两千万粉丝的大V，比这更能碰的，帅戈也不是没有遇到过。
但一家子碰瓷，先是孟千寻再是她妈妈，这样的情况，帅戈倒真是头一次遇到。
会不会等下她爸爸还要再来碰一遍，搞个碰瓷全家福？
"你说谁碰瓷呢？没文化真可怕，你要是敢继续直播伤害我的女儿，就等着收法院传票吧！"碰瓷这两个字，成功地激怒了孟千寻的妈妈。
"传票呀，这可真是吓死本帅了呢！敢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传票的还是大英帝国的呀？本帅收到的法院传票多了去了，您不事先打个招呼，本帅可能都没机会从律师那边拿过来亲自看一眼。"
帅戈这话，倒也没有多夸张。
尚夏小酌时尚白酒有限公司，光法律顾问就有四个律所，企业内部也有专门的法务部门，为尚夏小酌、被甩哥和胖戈吨工作的大律师和小助理加起来，怎么都有好几十号人。
不怕碰瓷讲法律，就怕碰瓷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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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孟千寻的妈妈？"楼尚的表情不染一丝尘埃，语气也不带一丝敌意，他得要先确认到底发生了甚么事情。
帅戈的嘴纵然是有点毒，但的的确确向来没有祸害过哪家的闺女。
这些年，唯一能有那么一点联系，再结合目前这位中年女性的长相，楼尚思来想去，也就只可能是孟千寻了。
"不错。"千寻妈妈的语气缓和了众多，任何一名身上带有母性光辉的人，都不太有可能对着被甩哥生气。
"我能清楚您女儿发生了甚么吗？"楼尚并没有听经纪人的话，直接去屋内里面"躲着"。
要是换了别女生，楼尚久居山中，可能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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