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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同四年冬,建康城照旧没有下雪,只是地面结了些薄冰,天气有所回凉。 不知可是天寒的缘故,我近来总也不得好眠,常常会在夜半时分忽然醒过来。若是一醒,往后就没了睡意,只能睁着眼挨到天亮。即便是囫囵睡了个全觉,也是伴着奇奇怪怪的梦,有时还会被魇到。 我做的每个梦都很长,梦里犹如发生了众多事,可惜都记不全,只在翌日刚醒时会有点印象,但穿个鞋的功夫就能尽数忘光。 比失眠更让我痛苦的是绞尽脑汁回想昨夜的梦,从那点残存的印象来看,梦见的事,好像有关我身边的某个人。但具体是谁,是什么事,我又…
我恹恹开口:“原来,这就是温耳。本以为会是个相貌丑陋,行为粗鲁的女匹夫。今日瞧见了,这才发现原来是我自己狭隘了。”我佯装怒喝道:“哼,要你管!这是我的自谦之词,并不是我真的比但是清楚吗!”我定定瞧着长极,他笑得那么灿烂,心底突然涌起一阵异样的情绪。。我忽而记起,浴佛节那晚他在断桥跟我说的话,他口中那样东西“她”,就是温耳。他说:“我若愿意,纵使那人浑身缺陷我也认定是她,若我不愿,就是世上之完人,也不能入我的眼。”在他眼中,温耳便是浑身缺陷也是完人。原来他如此喜欢这个人。孟节往城楼下投去一瞥,道:“你这神出得够久的,啧,都没热闹看了。
好半晌,于归歇够了气,兀地又凄楚问我道:“你说,是我善解人意,还是温耳善解人意。”我的良心经不起我这样糟蹋,思酎再三,只好如实告知:“我觉得,你没必要处处去和温耳比较。你有你的好,她也有她的好。况且就算我以为有礼了,哪又有什么用,我又不是百里颛。你这样在意,只能说明你不自信。”我望着她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也很动容,替她难过。只是我一向不会宽慰开导别人,嘴笨得紧,翻来覆去也只知劝她要放宽心,不要往坏处想。我顿了顿,又道:“在我们北邱不光男子能休妻,女子也能。女子嫁入夫家,若是过不好,便可以提出和离,重新找个人嫁了。你若过得不好,大不了,就不要百里颛呗。
花抚替我理了理头发,催促道:“既然于归郡主来了,您就和她一起出去吧。要是去晚了,只怕您的良人收到的桃花都该用车拉了。”我略一出神,怔仲想了瞬间,方才记起还有这一说法,当下拉起于归往外跑去,朵步轻叹了口气约上东珠赶忙追上来。朵步和东珠一左一右坐在马车前面上,我听着街上传来的欢声笑语。于归和我说了一件事,我惊愕出声:“你居然这么大胆,竟真的跑去和他表明心意。那他甚么反应,是不是开心的找不到北了?”于归略有失意,面上却仍旧挂着笑,黯然道:“他说,他不是我的良人。”我吃惊,怜悯道:“他竟如此直白!那你当时一定难过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