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四章 营长回来了
又是全新的一天，天还没亮，营房四周的连队都响起了起床哨。
大家急急忙忙的穿上衣物朝楼下集合。
这是一天最痛苦的时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天冷的时候，人们总想要赖床。可由于自己的身份，又不得不起身出早操。
站在集合队伍里，陈东揉了揉睡意朦胧的双眼，打了个哈切。
随着在部队时间越久，陈东现在越来越觉得人民子弟兵的辛苦。再回想自己当初此物年纪，还在学校各种玩、泡妞、打游戏。
而同样年纪的他们，在其他父母心里，也都是自己孩子，但已然开始担负起保家卫国的重任，刻苦训练、站岗放哨。
"全体都有，向右~转，跑步~走"
"121，121"
"12-34"
"12-34"
"大家嗓音喊响点，醒醒脑子。"
四周恢复了平静。
"121，121"
"123-4"
……
等值班员向副营长报告好后，大家又开始新一天的早操，也就是个三公里慢跑。
大家尽力提高着分贝，想喊响点，可惜由于天气原因，比较干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即使自己拼命喊，声音也喊不响，有种干哑的感觉，喊久了嗓子还疼。
早操结束后，在张天宝的撮合下，陈东又喊上了李大壮，一同在水房抽烟。
不用说，抽的肯定是两三块钱一包的春城，张天宝烟瘾大，抽贵的烟那点工资根本不够用。
陈东除了偶尔抽抽自己的烟，大多时候都是蹭天宝的，李大壮是没烟瘾，自己从不主动买烟，但别人给他发，他也给面子抽。
所以算起来，三人里最富有的就是李大壮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东哥，我有个提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放"
"咱们下连也好久了，还没去过招待所。"
"然后呢？"
陈东吸上一口，闭着眼睛都知道他在想什么，就是嘴馋，想吃点好的。
"嘿嘿，咱三一起去吃顿小锅菜，喝两口，犒劳下自己多好，这不再过几天要驻训了吗？"
"况且去野外驻训还不知道能吃啥，万一啃树皮怎么办？"
"啪"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陈东给他脑袋来了一下："你当我们炊事班的野战炊事车是摆设啊，还啃树皮？嘴馋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嘿嘿"
张天宝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我这不最近资金焦虑嘛，东哥请一波呗，驻训赶了回来我请你。"
陈东没有理会他，转头看一眼旁边默不作声的李大壮："大壮，你什么想法，要不要去吃吃看。"
"俺随便，天宝倘若想去，咱们就去吃吃看吧！"
陈东点点头："大壮都这么说了，那中午就去，我们去吃吃看。"
李大壮是典型的好脾气，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对朋友间事情，还是非常上心的。
"你们打算去吃甚么呢？"
"喔，吃小锅菜。"
几人正聊的兴起，水房门外突然传来问询声，陈东都没反应过来，随口回应了一句。
说完立马感觉不对，赶紧转头一看，但见一位身穿作训服，肩章为少校的军官站在了门前。
大约三十来岁，个子很高，得有一米八，不过身材偏瘦。
一位陌生军官出现在他们面前，吓得陈东立马标准的回身，面对着他高喊："敬礼"
"首长好"
在面对不清楚对方职务的军官，一律喊首长准不错，这在新兵连班长都交代过。
再者两人听见陈东下达的口令后，连忙跟着敬礼问好。
"嗯嗯，你们三个就是营部新来的三名新兵吧！"
中年军官轻轻回个礼，开口问道。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是的，首长。"
陈东回应的有些拘谨，他还是没搞心领神会对方是干嘛的。
不会是军务科的吧！
脑海中闪过一种可能，但转念一想不对，一般军务科过来查，大多是名一毛三的上尉干事，少校他还真没见过。
随后那名军官摇摇头："别甚么首长不首长的，喊我营长就能。"
"哦，营长"
……
"啊，营长？"
陈东不知怎的，脑回路也出问题了，刚接上一句话，等反应过来又是一声惊呼。
张天宝他们也是如此，站在他后方叫道，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哈哈，不要紧，放松点，我刚回来，你们没见过我正常。"
"我也就是想来看看今年下来的新兵，认认脸。"
吕营长出奇的和蔼友善，弄得他们三个都不清楚那些老兵说的话是真是假。他们下连的第一天老兵就为他们介绍了营部基本情况，其中重点就是关于营领导这方面。
毕竟他们和营领导生活在一起，属于他直接领导。不像其他炮连，那些人是归连长指导员管理，从级别上看，他们营部感觉上就高其他连队一级。
于是营部的兵要求就更高，指挥分队在炮连也有，他们与营部唯一区别就是少个接力站，故此老兵都说，在营部，你训练一定要更努力，要压过同专业的炮连，不能给营长他们丢脸。
纵然其实都是一名营，都归营长管辖，但感觉上是不一样的。
在某些方面，营长还是偏向营部的人。
老兵对营领导评价很简单，吕营长严格、重成绩，如果考核给营里丢脸，他有一百种方法"整死你"。
教导员刘鹏和副营长马涛，这两人有点亲兄弟味道，都是胖乎乎的，两人区别就在于，教导员是白嫩胖子，个子也高，副营长是黝黑的胖子，个子较矮。
这两人都极为好说话，很少生气发飙。
故此在下连当天，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就是，少和营长打教导，多和教导员他们接触接触。
吕营长见三人没说话，还挺着腰板站着，轻哼一声开口说道："怎么感觉你们这么怕我，是不是班里老兵又说我坏话了。"
"没有没有没有"
三人的脑袋和波浪鼓一样，不停摇头否认。
开玩笑啊！
这话能说有吗？不被营长弄死，也要被班里那群老兵弄死。
"算了，你们人也认识了，我先走了，你们要努力训练，别学那些兵油子。"
"是"
"嗯嗯，那就这样吧！回去告诉你们班的老兵，他们说的话我都清楚，下不为例。"
"……"
"是……是"
等目送吕营长已然出门，陈东踱步前行，从楼梯边看见营长回到了二楼后，才回到水房。
"营长走了"
"呼呼，吓死我了。"
张天宝猛地松口气，大壮也是满头大汗，看来吓得不清。
三人对视两眼
"还去招待所吗？"
"额……"
"要不……下回再说？"
"同意"
大家急急忙忙的穿上衣物朝楼下集合。
这是一天最痛苦的时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天冷的时候，人们总想要赖床。可由于自己的身份，又不得不起身出早操。
站在集合队伍里，陈东揉了揉睡意朦胧的双眼，打了个哈切。
随着在部队时间越久，陈东现在越来越觉得人民子弟兵的辛苦。再回想自己当初此物年纪，还在学校各种玩、泡妞、打游戏。
而同样年纪的他们，在其他父母心里，也都是自己孩子，但已然开始担负起保家卫国的重任，刻苦训练、站岗放哨。
"全体都有，向右~转，跑步~走"
"121，121"
"12-34"
"12-34"
"大家嗓音喊响点，醒醒脑子。"
四周恢复了平静。
"121，121"
"123-4"
……
等值班员向副营长报告好后，大家又开始新一天的早操，也就是个三公里慢跑。
大家尽力提高着分贝，想喊响点，可惜由于天气原因，比较干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冬天早晨睡醒，嗓子里的干的冒烟，有经验的老兵都起床立马喝了一小口水润嗓子。可新兵就没这方面经验，陈东就是如此。
即使自己拼命喊，声音也喊不响，有种干哑的感觉，喊久了嗓子还疼。
早操结束后，在张天宝的撮合下，陈东又喊上了李大壮，一同在水房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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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说，抽的肯定是两三块钱一包的春城，张天宝烟瘾大，抽贵的烟那点工资根本不够用。
陈东除了偶尔抽抽自己的烟，大多时候都是蹭天宝的，李大壮是没烟瘾，自己从不主动买烟，但别人给他发，他也给面子抽。
所以算起来，三人里最富有的就是李大壮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东哥，我有个提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放"
"咱们下连也好久了，还没去过招待所。"
"然后呢？"
陈东吸上一口，闭着眼睛都知道他在想什么，就是嘴馋，想吃点好的。
"嘿嘿，咱三一起去吃顿小锅菜，喝两口，犒劳下自己多好，这不再过几天要驻训了吗？"
"况且去野外驻训还不知道能吃啥，万一啃树皮怎么办？"
"啪"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陈东给他脑袋来了一下："你当我们炊事班的野战炊事车是摆设啊，还啃树皮？嘴馋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嘿嘿"
张天宝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我这不最近资金焦虑嘛，东哥请一波呗，驻训赶了回来我请你。"
陈东没有理会他，转头看一眼旁边默不作声的李大壮："大壮，你什么想法，要不要去吃吃看。"
"俺随便，天宝倘若想去，咱们就去吃吃看吧！"
陈东点点头："大壮都这么说了，那中午就去，我们去吃吃看。"
李大壮是典型的好脾气，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对朋友间事情，还是非常上心的。
"你们打算去吃甚么呢？"
"喔，吃小锅菜。"
故事还在继续
几人正聊的兴起，水房门外突然传来问询声，陈东都没反应过来，随口回应了一句。
说完立马感觉不对，赶紧转头一看，但见一位身穿作训服，肩章为少校的军官站在了门前。
大约三十来岁，个子很高，得有一米八，不过身材偏瘦。
一位陌生军官出现在他们面前，吓得陈东立马标准的回身，面对着他高喊："敬礼"
"首长好"
在面对不清楚对方职务的军官，一律喊首长准不错，这在新兵连班长都交代过。
再者两人听见陈东下达的口令后，连忙跟着敬礼问好。
"嗯嗯，你们三个就是营部新来的三名新兵吧！"
中年军官轻轻回个礼，开口问道。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是的，首长。"
陈东回应的有些拘谨，他还是没搞心领神会对方是干嘛的。
不会是军务科的吧！
脑海中闪过一种可能，但转念一想不对，一般军务科过来查，大多是名一毛三的上尉干事，少校他还真没见过。
随后那名军官摇摇头："别甚么首长不首长的，喊我营长就能。"
"哦，营长"
……
"啊，营长？"
陈东不知怎的，脑回路也出问题了，刚接上一句话，等反应过来又是一声惊呼。
张天宝他们也是如此，站在他后方叫道，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哈哈，不要紧，放松点，我刚回来，你们没见过我正常。"
"我也就是想来看看今年下来的新兵，认认脸。"
吕营长出奇的和蔼友善，弄得他们三个都不清楚那些老兵说的话是真是假。他们下连的第一天老兵就为他们介绍了营部基本情况，其中重点就是关于营领导这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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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们和营领导生活在一起，属于他直接领导。不像其他炮连，那些人是归连长指导员管理，从级别上看，他们营部感觉上就高其他连队一级。
于是营部的兵要求就更高，指挥分队在炮连也有，他们与营部唯一区别就是少个接力站，故此老兵都说，在营部，你训练一定要更努力，要压过同专业的炮连，不能给营长他们丢脸。
纵然其实都是一名营，都归营长管辖，但感觉上是不一样的。
在某些方面，营长还是偏向营部的人。
老兵对营领导评价很简单，吕营长严格、重成绩，如果考核给营里丢脸，他有一百种方法"整死你"。
教导员刘鹏和副营长马涛，这两人有点亲兄弟味道，都是胖乎乎的，两人区别就在于，教导员是白嫩胖子，个子也高，副营长是黝黑的胖子，个子较矮。
这两人都极为好说话，很少生气发飙。
故此在下连当天，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就是，少和营长打教导，多和教导员他们接触接触。
吕营长见三人没说话，还挺着腰板站着，轻哼一声开口说道："怎么感觉你们这么怕我，是不是班里老兵又说我坏话了。"
"没有没有没有"
三人的脑袋和波浪鼓一样，不停摇头否认。
开玩笑啊！
这话能说有吗？不被营长弄死，也要被班里那群老兵弄死。
"算了，你们人也认识了，我先走了，你们要努力训练，别学那些兵油子。"
"是"
"嗯嗯，那就这样吧！回去告诉你们班的老兵，他们说的话我都清楚，下不为例。"
"……"
"是……是"
等目送吕营长已然出门，陈东踱步前行，从楼梯边看见营长回到了二楼后，才回到水房。
"营长走了"
"呼呼，吓死我了。"
张天宝猛地松口气，大壮也是满头大汗，看来吓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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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
"要不……下回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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