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 扫地僧的传说
宁烨见黎耘根本不搭半夏那样东西话头，干脆单刀直入："黎耘，我和你妹妹，你怎的说？"
黎耘正想顾左右而言他，把这个话题绕开去，没联想到宁烨这么干脆。黎耘望着宁烨，看得见他眼中的认真和执着。沉默了一下才自嘲道："你以为现在是长兄如父的时代吗？"
"你不要绕开话题，我是认真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也是认真的，但我说了不算。你要是能让她动心，我们家估计都乐见其成。但是小秋主意大了，我们家，我说的是我，还有我爸妈，我们其实都挺怵她的。"黎耘见绕不开，索性摊开了说。
半夏这时拿着电话翻出一张照片送到黎耘面前道："你都不清楚，你这兄弟拿着这张照片，害得我一通好找。好家伙，见了本人，根本不是此物样子嘛。"
黎耘看了一眼照片上的章书秋，可不就是她读高中那会儿，头发是找街边挑担的师傅剃的，就像一名浓黑的锅盖，皮肤黑得，一到了夜里只能看见两个大双目，一身宽大的校服感觉就是荡在身上，惨不忍睹。
黎耘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指着电话道："我看到这照片就想起扫地僧那事儿。"
宁烨听黎耘这样说，也忍不住笑起来："你那时候都不在，我就在现场，满操场的人都被惊得下巴掉到了地上。"
"甚么扫地僧？你妹妹和扫地僧有什么关系？"半夏惊奇道。
"我妹妹法号扫地僧，理所当然没人敢当她面喊。"黎耘笑着道。
半夏不干了，把身上围裙一解道："说不说？不说就不要想吃午饭。"
宁烨眼含笑意，仿佛又看见了当年那样东西暴涌力惊人的女孩子："他妹妹，当年在大课间的时候，拿了一名扫把，把一个男生打得有点惨。那个男生的手，被那个竹尖子划得满手血痕，我看那个屁股和腿，挨了好多脚，估计不轻巧，全校同学就那么望着，那样东西狠劲儿，没有一名人敢上去拦。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中学生的大课间，就是做操，一般都不会有什么事，于是全操场，只有一两个政教处执勤的老师，那么大个操场，老师一下都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后来还是她自己打累了，才算了。"
"一个高中男生打但是女生？"半夏根本不相信。
"你妹妹应该是练过，我后来读大学练散打才发现，看上去是恨极了一通乱打，但其实她那都是有招数的。"宁烨问道。
"我不清楚，她在我家，好多事就是个迷，不能问不敢问，但是又忍不住会心疼她。她爸爸去世早，她妈妈待她不好。我妈一辈子以为亏欠我舅舅，更亏欠小秋。"黎耘摇头道。
想起那个瘦得出奇的女孩子，眼中那抹沉默和倔强，那种熟悉的久违的感觉，让宁烨心里又窒了窒，嗓子有些发涩，却又忍不住问："这事究竟怎么处理的？我当时还忧虑来着。纵然说是那个小孩错在先，但总是你妹妹动手打了人，那家人能善罢甘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爸那脸要黑起来，也不是随便一个人能受得住的吧？后来校方和那数个当事的孩子家长认了怂，还给那几个记了过，这事才算完。"黎耘挑着眉毛说道。
"这么说，你妹妹打人还有理了？"半夏更是好奇。
"正当防卫知道不？再说我妹可聪明着呢，那小孩就是手上破了皮，身上虽然挨了几下，疼得厉害，但什么伤都没有。我感觉我妹那一打一切就是立威，反正从那以后，江大附中再也没人敢招惹她了。"黎耘一幅与有荣焉的样子。
"你妹妹看上去文文静静，到底那小孩怎的了她？"半夏打破砂锅问到底。
"那小子老是趁大课间，在大庭广众之下摸她……"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说那不是第一回？"宁烨脸色忽然沉了下来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还不光是这，他负责摸，边上还有几个负责起哄的，就是你清楚那种感觉吧，其实是故意整我妹妹。"黎耘说起来腮帮子咬了咬。
宁烨想了想沉声问道："里头是不是有个叫周芬的？"
"犹如那样东西打头儿的女孩子是叫周芬，你怎么清楚？"黎耘奇道。
宁烨把之前碰到周芬在路上拦过章书秋的事说了，又道："周芬那时候跟那个王焕好，我碰见过，就跟王焕打了招呼，后来我又跟了几天，没再碰到，以为这事儿就了了，哪清楚还惹出了后头的事。"
想了想，宁烨又自嘲道："说不定这还是我多事惹出的祸。现在想想，你妹妹那天好像也不是害怕的表情，要是她直接把那数个女生给镇住，说不定还没有后头的事。"
"也不能怪你，只能说那小姑娘心思恶毒。听说是招呼的班上一点男同学，各种给我妹妹穿小鞋，见她都懒得理睬，后来竟然煽动他们班那个脑子有点短路的男同学，就在操场上众目睽睽之下，使这种阴损的招数。不过这事儿后来倒是被我妹妹好好利用了一下。
教导主任一查，他们班同学都清楚，赖都赖不脱。加上那个周芬抄我妹妹卷子的事，班级老师都还想起清清楚楚。"黎耘感叹了口气道。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这些事你们家里人开始都不知道吗？"宁烨问。
"我妹妹那心思，在我们面前就是一脸的笑，我就没见她哭过，但是你说她小时候天天被我舅舅捧在手心里，突然没有了爸爸，妈妈又改嫁了，在我家虽然事事以她为先，但她心里能不苦吗？可她那心思，自打我舅舅去世以后，我就再也没猜透过。"黎耘苦笑道。
"那后来呢？我还担心她会不会被学校开除，毕竟闹了那么大的事，她们那样东西班的家长，大约也都不是甚么省油的灯。"宁烨一脸关心。
"这事儿有因有果的，前后都搭上了，又有那么多双双目作证，那小子又没验出甚么伤。我妈那法律可不是白教的，不仅找到了立场，还找到了法律依据，大概意思就是孩子成绩好还成了错处，学校纵容男学生的流氓行为，学生欺负学生的霸凌行为，校风不正……还说这样的学校，要马上把我和我妹转走。不仅如此，还要到上级主管部门去投诉，并且要警方介入，立案调查。我妈那样东西上纲上线的本事，不佩服都不行。"黎耘说起他妈，那就是一脸崇拜。
当时弄不明白，现在想起来，里面竟有些嘲讽的意味，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别的味道。可不就是吗，人家早就把后路都想好了，那还用得着他跟着瞎忧虑。
"其实我们家最聪明的是我妹妹，她自己差不多过目不忘不说，从小儿还被她外婆教导。她外婆是大家千金小姐，民国时候的女大学生，你清楚是甚么概念吧？反正她自小儿看过的书，现在拿给我，我都不一定能看懂。全是她外婆拿油纸包了，藏在废井里保存下来的。
我妹妹悟性又高，学什么成甚么。哎，要不是她外婆和我舅舅去世得早，她初中那几年也不会……"黎耘忽然只是叹气，不往下说了，看着半夏道："你听完了八卦还不赶快去做饭？"
半夏捞起桌子上的围裙，抖了抖，满意地走了。
宁烨却忽然想起头天他说她记性不好的事来，嘴里有些发苦：那丫头要不是根本从来没有把他记在心里过，要不就是懒得搭理他。
"你妹为什么到现在还一名人？"宁烨忽然问。
黎耘没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那你呢？你为什么还单着？你别跟我说你始终在等我妹。这年头，这种鬼话只能糊弄鬼去。"
我打听了好久才清楚是去了哪个大学，再去大学找的时候，又说她已然出国了，你妹妹也不怎的和高中同学来往的，问来问去就渐渐问不着了。
宁烨挑了挑眉毛道："大学的时候是这么想，我高中毕业时跟你妹妹说过，叫她考华大，可是等了两年没见人，后来特意找了机会问了和她同级的学生，人家说她跳级了，头一年就已然考走了。
后来在美国的事你都清楚，我也曾想找个人安安稳稳生活的，可每回多接触几次，就感觉索然无味，就是很难再碰到让我那么上心的，加上学业忙，工作忙，就到了现在了。"
"哈，你这也算有年月了，那要是我妹妹已然结婚了，你准备怎的办？"黎耘奇奇道。
"我不清楚，我就想清楚她现在甚么样，在什么地方，过得好不好。可是当我昨天早晨翻开你妹妹简历的那一刻，我说出来你都不信，就是我感觉浑身的那个血都上了头，你知道吧，活了一把年纪，哈哈，有意思吧？"宁烨自嘲道。
黎耘眨了眨眼一幅看好戏的表情道："那怎的办？我妹是独身主义者。"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那你妈就能接受？"宁烨问。
"我妈，当说我们家对我妹妹唯一的要求就是，她要过得快乐，然后其他随便。"黎耘回答道。
"你们家果然挺开明。"宁烨努了努嘴唇道。
"哈，不开明有用吗？我妹从小儿主意正，又会挣钱，我们家现在，我妈都听她的，我和我爸听我妈的，你说我们家谁当家？"
黎耘顿了顿又接着道："跟你说这些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我妹整个儿一铜墙铁壁，你们公子哥儿那一套到她这儿不好使，你要么拉倒，要么别用错了方法弄得自取其辱，我帮不上忙，也不想瞅着难过。"
黎耘正想顾左右而言他，把这个话题绕开去，没联想到宁烨这么干脆。黎耘望着宁烨，看得见他眼中的认真和执着。沉默了一下才自嘲道："你以为现在是长兄如父的时代吗？"
"你不要绕开话题，我是认真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也是认真的，但我说了不算。你要是能让她动心，我们家估计都乐见其成。但是小秋主意大了，我们家，我说的是我，还有我爸妈，我们其实都挺怵她的。"黎耘见绕不开，索性摊开了说。
半夏这时拿着电话翻出一张照片送到黎耘面前道："你都不清楚，你这兄弟拿着这张照片，害得我一通好找。好家伙，见了本人，根本不是此物样子嘛。"
黎耘看了一眼照片上的章书秋，可不就是她读高中那会儿，头发是找街边挑担的师傅剃的，就像一名浓黑的锅盖，皮肤黑得，一到了夜里只能看见两个大双目，一身宽大的校服感觉就是荡在身上，惨不忍睹。
黎耘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指着电话道："我看到这照片就想起扫地僧那事儿。"
宁烨听黎耘这样说，也忍不住笑起来："你那时候都不在，我就在现场，满操场的人都被惊得下巴掉到了地上。"
"甚么扫地僧？你妹妹和扫地僧有什么关系？"半夏惊奇道。
"我妹妹法号扫地僧，理所当然没人敢当她面喊。"黎耘笑着道。
半夏不干了，把身上围裙一解道："说不说？不说就不要想吃午饭。"
宁烨眼含笑意，仿佛又看见了当年那样东西暴涌力惊人的女孩子："他妹妹，当年在大课间的时候，拿了一名扫把，把一个男生打得有点惨。那个男生的手，被那个竹尖子划得满手血痕，我看那个屁股和腿，挨了好多脚，估计不轻巧，全校同学就那么望着，那样东西狠劲儿，没有一名人敢上去拦。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中学生的大课间，就是做操，一般都不会有什么事，于是全操场，只有一两个政教处执勤的老师，那么大个操场，老师一下都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后来还是她自己打累了，才算了。"
"一个高中男生打但是女生？"半夏根本不相信。
"你妹妹应该是练过，我后来读大学练散打才发现，看上去是恨极了一通乱打，但其实她那都是有招数的。"宁烨问道。
"我不清楚，她在我家，好多事就是个迷，不能问不敢问，但是又忍不住会心疼她。她爸爸去世早，她妈妈待她不好。我妈一辈子以为亏欠我舅舅，更亏欠小秋。"黎耘摇头道。
想起那个瘦得出奇的女孩子，眼中那抹沉默和倔强，那种熟悉的久违的感觉，让宁烨心里又窒了窒，嗓子有些发涩，却又忍不住问："这事究竟怎么处理的？我当时还忧虑来着。纵然说是那个小孩错在先，但总是你妹妹动手打了人，那家人能善罢甘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都不清楚我妈当时多勇猛。我妈被叫到学校，听我妹妹说清了来龙去脉，差点没把校长工作间给掀了。你见过我妈的哈，算得上优雅吧，我向来没见她说话大喘气过，后来校长实在没辙，把我爸叫来。我爸弄心领神会来龙去脉，气得脸都青了。
我爸那脸要黑起来，也不是随便一个人能受得住的吧？后来校方和那数个当事的孩子家长认了怂，还给那几个记了过，这事才算完。"黎耘挑着眉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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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妹妹看上去文文静静，到底那小孩怎的了她？"半夏打破砂锅问到底。
"那小子老是趁大课间，在大庭广众之下摸她……"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说那不是第一回？"宁烨脸色忽然沉了下来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还不光是这，他负责摸，边上还有几个负责起哄的，就是你清楚那种感觉吧，其实是故意整我妹妹。"黎耘说起来腮帮子咬了咬。
宁烨想了想沉声问道："里头是不是有个叫周芬的？"
"犹如那样东西打头儿的女孩子是叫周芬，你怎么清楚？"黎耘奇道。
宁烨把之前碰到周芬在路上拦过章书秋的事说了，又道："周芬那时候跟那个王焕好，我碰见过，就跟王焕打了招呼，后来我又跟了几天，没再碰到，以为这事儿就了了，哪清楚还惹出了后头的事。"
想了想，宁烨又自嘲道："说不定这还是我多事惹出的祸。现在想想，你妹妹那天好像也不是害怕的表情，要是她直接把那数个女生给镇住，说不定还没有后头的事。"
"也不能怪你，只能说那小姑娘心思恶毒。听说是招呼的班上一点男同学，各种给我妹妹穿小鞋，见她都懒得理睬，后来竟然煽动他们班那个脑子有点短路的男同学，就在操场上众目睽睽之下，使这种阴损的招数。不过这事儿后来倒是被我妹妹好好利用了一下。
教导主任一查，他们班同学都清楚，赖都赖不脱。加上那个周芬抄我妹妹卷子的事，班级老师都还想起清清楚楚。"黎耘感叹了口气道。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这些事你们家里人开始都不知道吗？"宁烨问。
"我妹妹那心思，在我们面前就是一脸的笑，我就没见她哭过，但是你说她小时候天天被我舅舅捧在手心里，突然没有了爸爸，妈妈又改嫁了，在我家虽然事事以她为先，但她心里能不苦吗？可她那心思，自打我舅舅去世以后，我就再也没猜透过。"黎耘苦笑道。
"那后来呢？我还担心她会不会被学校开除，毕竟闹了那么大的事，她们那样东西班的家长，大约也都不是甚么省油的灯。"宁烨一脸关心。
"这事儿有因有果的，前后都搭上了，又有那么多双双目作证，那小子又没验出甚么伤。我妈那法律可不是白教的，不仅找到了立场，还找到了法律依据，大概意思就是孩子成绩好还成了错处，学校纵容男学生的流氓行为，学生欺负学生的霸凌行为，校风不正……还说这样的学校，要马上把我和我妹转走。不仅如此，还要到上级主管部门去投诉，并且要警方介入，立案调查。我妈那样东西上纲上线的本事，不佩服都不行。"黎耘说起他妈，那就是一脸崇拜。
"你们家一个奥赛冠军，一个在差班都能拿年级第一的优等生，一名大学老师，一名前途大好的领导，还占全了理儿，难怪校长认怂。"宁烨突然想起他在一通乱里冲过去，拿下章书秋手里的扫帚时，她瞥他的那一眼，他只以为那眼神，那眼神让他很难过，于是记了很久。
当时弄不明白，现在想起来，里面竟有些嘲讽的意味，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别的味道。可不就是吗，人家早就把后路都想好了，那还用得着他跟着瞎忧虑。
"其实我们家最聪明的是我妹妹，她自己差不多过目不忘不说，从小儿还被她外婆教导。她外婆是大家千金小姐，民国时候的女大学生，你清楚是甚么概念吧？反正她自小儿看过的书，现在拿给我，我都不一定能看懂。全是她外婆拿油纸包了，藏在废井里保存下来的。
我妹妹悟性又高，学什么成甚么。哎，要不是她外婆和我舅舅去世得早，她初中那几年也不会……"黎耘忽然只是叹气，不往下说了，看着半夏道："你听完了八卦还不赶快去做饭？"
半夏捞起桌子上的围裙，抖了抖，满意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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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烨却忽然想起头天他说她记性不好的事来，嘴里有些发苦：那丫头要不是根本从来没有把他记在心里过，要不就是懒得搭理他。
"你妹为什么到现在还一名人？"宁烨忽然问。
黎耘没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那你呢？你为什么还单着？你别跟我说你始终在等我妹。这年头，这种鬼话只能糊弄鬼去。"
我打听了好久才清楚是去了哪个大学，再去大学找的时候，又说她已然出国了，你妹妹也不怎的和高中同学来往的，问来问去就渐渐问不着了。
宁烨挑了挑眉毛道："大学的时候是这么想，我高中毕业时跟你妹妹说过，叫她考华大，可是等了两年没见人，后来特意找了机会问了和她同级的学生，人家说她跳级了，头一年就已然考走了。
后来在美国的事你都清楚，我也曾想找个人安安稳稳生活的，可每回多接触几次，就感觉索然无味，就是很难再碰到让我那么上心的，加上学业忙，工作忙，就到了现在了。"
"哈，你这也算有年月了，那要是我妹妹已然结婚了，你准备怎的办？"黎耘奇奇道。
"我不清楚，我就想清楚她现在甚么样，在什么地方，过得好不好。可是当我昨天早晨翻开你妹妹简历的那一刻，我说出来你都不信，就是我感觉浑身的那个血都上了头，你知道吧，活了一把年纪，哈哈，有意思吧？"宁烨自嘲道。
黎耘眨了眨眼一幅看好戏的表情道："那怎的办？我妹是独身主义者。"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那你妈就能接受？"宁烨问。
"我妈，当说我们家对我妹妹唯一的要求就是，她要过得快乐，然后其他随便。"黎耘回答道。
"你们家果然挺开明。"宁烨努了努嘴唇道。
"哈，不开明有用吗？我妹从小儿主意正，又会挣钱，我们家现在，我妈都听她的，我和我爸听我妈的，你说我们家谁当家？"
黎耘顿了顿又接着道："跟你说这些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我妹整个儿一铜墙铁壁，你们公子哥儿那一套到她这儿不好使，你要么拉倒，要么别用错了方法弄得自取其辱，我帮不上忙，也不想瞅着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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