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章 昏了头
三进院子里的长辈们，见宁烨和章书秋回自己院里休息了，四舅才盯着八舅问："小八，你此日是怎的了？"
八舅妈也接话道："你说他是县长？就是那样东西新来的县长？"
八舅点点头道："是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你怎的不客气点，你这往后……"八舅妈埋怨道。
"我都这把年纪了，哪有那么多想头。你们不知道，我听说新来的这位，大有来头。咱们小秋的事，你们又不是不清楚，虽说有她姑姑和我们这一大家子，到底也都不是亲爹亲妈。他要真是那种家世，我怕小秋吃亏……"八舅点了根烟，语气深沉。
"到底甚么来头？还有我们家小秋配不上的？"大舅讶然问。
"也不是说配不上，小秋配谁，在我们眼里都只有多的，关键是人家父母怎么想。我就听人说了一嘴，犹如他们也没弄心领神会，究竟是个甚么来历。"八舅吐了口烟道。
"那可怎的好，他不是说和小秋表哥是同学，小秋姑姑姑父和他家都熟的吗？要不咱们问问吧。"四舅妈说道。
大舅妈摇头道："要我说，这也没甚么好问的，他俩也都不是二十郎当岁的孩子了，是个什么情况，心里当都有数得很。咱们也别多搀和，我瞧着，这不像是我们家小秋主动，反倒是那样东西小宁更上赶着。"
八舅妈眨眨眼道："我倒觉得，两个人挺好的，小秋要不愿意，也不会带赶了回来，更不会帮着那个宁县长说话。再说了，这两口子过日子，尤其是他们这样，也都算事业有成的，年纪阅历也不浅的，家里影响没有那么大。"
四舅妈点头道："是这话，再说咱们家小秋那心眼儿，可不是一般孩子比得上的。她那日子过不过的好，男人拢不拢得住，全看她愿意不愿意。"
大舅把手里的烟头灭了，敲敲桌子道："收了收了吧。咱们把礼数做足，也显示出咱们王家有根基，有诚意就行。下午人都赶了回来了，我打电话叫书林把老张接来，我们下午就把那猪杀了，晚上人多，吃杀猪菜，热闹。"
四周恢复了平静。
"热闹归热闹，你们夜里喝酒可悠着点，我看那小伙子，酒量可不太好，别灌出事来。"八舅妈笑道。
"行，我一会儿跟宜萍她们数个说一声，小八媳妇，你干脆在那个微信群里问一声，看还有没有要赶了回来的，省得后头清楚了，一天两天往回跑，闹得小秋不得清净。"大舅点头道。
"我去把大门打开，夜里在前厅吃饭，那桌子椅子都得准备好，等下帮忙的人来了，还得烧大灶。小八你酒没多吧？"四叔起身问。
"就是借酒装疯，不然有些话不好说。我没事，我去上湾把三衡哥叫下来掌勺，小秋就喜欢吃他做的杀猪菜。"八舅站起身来就往外走。
"行，那我们数个再到地里去薅点菜回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王书玲是大舅家最小的女儿，嫁给了章云海。
大舅妈喜悦得很，连忙点头："我这就去打电话，下山还得一两个钟头，晚上留他们在家住一晚，孩子们都在外头上学，这两个也不知道常赶了回来看看。"
"人家山上现在忙得很，哪有那么多闲工夫。你快打电话去。"大舅瞪了眼大舅妈道。
章书秋看了眼电话屏幕上，王家大宅群里忽然跟炸了锅一样的，吓了一大跳，打开电话爬楼上去一看，八舅妈那碗浇进热油锅里的汤，是这么写的："小秋带了女婿上门，晚上王家大宅吃饭，要围观的速回信息，手慢的自带碗筷。"
章书秋无奈苦笑，宁烨望着章书秋那副模样，凑过来看了一眼，瞬间头大。这边还没来得及反应，那边电话就进来了，章书秋耸耸眉接了起来，里面劈头盖脸："章书秋，你可以啊，悄没声的，你是准备把自己嫁了，再请我们老章家的人上门讨杯喜酒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小秋姐，是谁？是我宁大哥吗？"章云山的声音接着后面传了进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什么宁大哥王大哥的，你小子有没有正事。章书秋，到底怎的回事，姑姑姑父清楚吧？同意了吧？你就敢随便把人往王家大宅带。你多大人了，心里没点数……你说的是哪个宁大哥？不会是上回到山上来的那个吧？"
"是是是，就是那个，小耘哥的同学……"
章书秋在电话里听到章云海章云山兄弟俩自说自话，只是一脑门子包，宁烨在旁边听了忍俊不禁，拿了电话过去笑着道："云海哥，有礼了，是我，宁烨……"
电话那头章云海好像调整了一下情绪，咳了一声道："有礼了，你，你上回来，怎么什么都没说？"
"我都听小秋的，小秋没让说，我就不敢说……"
"哥，你清楚个啥，先前我姐根本没同意……"章云山也不清楚搞清楚状况没有，就是一通竹筒倒豆子，听得宁烨直笑，章书秋瞪着他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闭嘴，章云山。宁烨，麻烦你把电话给小秋，我跟她说两句。"电话那头章云海咬牙切齿之后又转到云淡风轻。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章书秋没辙接过电话喊道："云海哥，是我，"
"你走远一点，我问你几句话。"章云海在电话里指挥道。
章书秋听话地走进院子，而后道："云海哥，你说吧，我出来了。"
"我问你，云山说的是不是真的？"
"嗯"
"你还嗯，这才几天，你就把人带到王家大宅了，姑姑和姑父清楚不？"
"不清楚，大概知道吧。"
"你这都是甚么跟什么？甚么不知道，什么清楚，说清楚。"
"知道我跟……的事，不清楚我带他回了王家大宅。"
"知道归清楚，同意了吗？"
"不清楚……"
"你是傻还是呆啊？你那么聪明一名人，怎的在这种事情上犯糊涂。这两家都没定好的事，你就敢把人带到王家……"
"没那么严重吧。"
"还没那么严重，你是女孩子，女孩子懂不懂？"
"那回都回来了，我现在走也来不及了啊。"
"你现在，赶紧自己先跟姑姑打电话。别给她气出好歹来。我现在下山，你给我等着。"
宁烨站在门口，都能听见章云海中气十足的嗓音，注意到章书秋挂了电话，咂咂嘴道："你云海哥这么厉害？"
章书秋满脸委屈点点头道："完蛋了，闹大发了，就怪你，早上给我弄得头晕脑胀的，出了这么个昏招。"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那怎的办？我现在给我妈打电话，让我妈给你姑姑打电话？"宁烨的招更昏。
章书秋瞪了宁烨一眼，拿手机敲了敲头，咬着牙拨了个号码出去，电话响了两三声，那边黎光明的嗓音传过来："小秋，怎么了？是夜里要回家吃饭吗？"
"姑父，不，不是的，是我，犹如做了点错事。"章书秋嗓音像小猫那么大，可怜兮兮的，宁烨在一旁看得忍不住失笑。
"怎么了？咱们小秋可没犯过甚么错，怎么回事，你跟姑父说说。"
"我，我把那个，那个宁烨带到王家大宅来了，现在王家群里炸了锅，云海哥清楚了，把我骂了一顿……"章书秋老实答道。
电话那头顿了顿，章书秋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却听见黎光明爽朗的欢笑："这是有欠考虑。不过也不是甚么大事，总是要去的，就是这先后顺序搞错了，就有点不合适了。宁烨在你边上吗？你把手机给他，我问他几句话。"
"小烨啊，本来这事都不该电话里说，但是你们现在……"
"黎叔叔，是我不对，本来是当先去见您和章阿姨的。"
"那黎叔叔问你两句，你是怎的想的啊"
"我想和小秋尽快结婚"
"小秋怎的说呢"
"她没同意"
电话那头，黎光明突然失笑出声，宁烨突然反应过来，章书秋都把他带进了王家大宅，虽然嘴上没说，但实际上已经用行动表示了同意。心念转动，马上欣喜笑道："是我一下没转过来，我清楚了。"
"嗯，你明白了就好。你家里长辈知道吗？"黎光明知道这是个一点就透的，也不绕圈子，干脆开门见山。
"清楚了，我妈妈本来想跟我一起来的，是我怕小秋不同意……"宁烨解释道。
"行，你们都这么大的人了，做事情还是要分清先后，王家人最重礼仪，纵然说现在时代不同了，不过有些东西，是不能乱的。要是他们问到小秋姑姑这儿，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可就不好了。你既然要和小秋结婚，也要替她多考虑，你家里的长辈倘若知道了，对小秋也不好。你把电话给小秋，我来跟她说。"
"好，是的，是我欠考虑了，多谢黎叔叔！"宁烨答得颇为恭敬。
"姑父，是我，您说。"
"小秋，清楚错了就好，你姑姑那边，我会帮你说好的，不过这婚姻大事，纵然说你大了，可也不能这么潦草。"黎光明轻言细语嘱咐道。
"嗯，好，姑父，我清楚了。"
"好，那就这样吧，我现在就给你姑姑打电话，别等云海先打过去，你姑姑……"
"谢谢姑父，我，我知道错了。"
"好了，没甚么错不错的，你们还是孩子呢，有时候想得不周全也是正常的，早点赶了回来，我挂了。"
这边电话刚挂掉，还在烫手，另一个电话又打了进来，章书秋一看，苦笑着接了电话道："王二夯，你能不能不要凑热闹，我这儿正头大呢。"
"哈哈，章三妮，你也有此日，我太开心了。上张图吧，此日你不上张图，这群里的火，只怕熄不了啊。"
"上甚么图哦，还上图，要看自己赶了回来看，别吵了，我挂了，我要关机……"
"你等等，你在家呆多久？我正想回去呢，你等我两天？"
"我不走，最近都在，你随时回来都行。"
"女婿呢，随时赶了回来都能见着？"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挂了……"
"王二夯是谁？你们这种书香世家还有叫这名字的？"宁烨奇道。
"是我表哥，他小时候身体不好，怕养不活，叫了个贱名，其实还是靠着我外婆养大的。他现在可有名了，你可能都认识。算了，不说此物，你见了就清楚了，现在是眼面前怎的办？"章书秋颇为烦躁。
宁烨难得看见章书秋这模样，笑着安慰道："你这种向来不犯错的乖孩子，偶尔犯回错，不会被打屁股的。"
"你这话说的，犹如此物错，是我一个人就能犯的一样。"
"我又没有害羞得要逃跑，跑还跑到了更不该来的地方。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说你害羞甚么？咱们按规矩，按步骤办事，怎么会有这些事？"宁烨一脸无辜道。
"哈，你那规矩，你那步骤，直接拿了户口本去民政局，而后再昭告天下。那我不是要被打屁股，是要被大卸八块。"
"那我也不清楚你们家这状况啊，你也不说。"
"就我们家有状况？我就问问你，你说你父母知道，清楚和同意那是一回事吗？你们家规矩只怕比我们家更大。说不定没把我三代查清楚，我都进不了你家门。"
宁烨一脸笑意望着章书秋，也不说话。章书秋被他看得莫名其妙："怎么，答不上来了？"
宁烨心里这会儿暖得一塌糊涂，直接把章书秋搂进怀里道："小秋，你真好，你心里这么明白，还肯不管不顾把我带到这儿来，我，我真是喜欢得很……"
章书秋嘴硬道："你想得美，我就是早上昏了头，一时没想那么多，你别想太多了。"
宁烨突然把嘴唇凑到章书秋耳边，轻声道："那头天夜里呢？也是我想太多了？小秋，别躲了，我爱你，爱得不知道要把你怎么办才好。你乖乖的，我都会处理好的，你只要安心嫁给我就好，好不好？"
八舅妈也接话道："你说他是县长？就是那样东西新来的县长？"
八舅点点头道："是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你怎的不客气点，你这往后……"八舅妈埋怨道。
"我都这把年纪了，哪有那么多想头。你们不知道，我听说新来的这位，大有来头。咱们小秋的事，你们又不是不清楚，虽说有她姑姑和我们这一大家子，到底也都不是亲爹亲妈。他要真是那种家世，我怕小秋吃亏……"八舅点了根烟，语气深沉。
"到底甚么来头？还有我们家小秋配不上的？"大舅讶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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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妈摇头道："要我说，这也没甚么好问的，他俩也都不是二十郎当岁的孩子了，是个什么情况，心里当都有数得很。咱们也别多搀和，我瞧着，这不像是我们家小秋主动，反倒是那样东西小宁更上赶着。"
八舅妈眨眨眼道："我倒觉得，两个人挺好的，小秋要不愿意，也不会带赶了回来，更不会帮着那个宁县长说话。再说了，这两口子过日子，尤其是他们这样，也都算事业有成的，年纪阅历也不浅的，家里影响没有那么大。"
四舅妈点头道："是这话，再说咱们家小秋那心眼儿，可不是一般孩子比得上的。她那日子过不过的好，男人拢不拢得住，全看她愿意不愿意。"
大舅把手里的烟头灭了，敲敲桌子道："收了收了吧。咱们把礼数做足，也显示出咱们王家有根基，有诚意就行。下午人都赶了回来了，我打电话叫书林把老张接来，我们下午就把那猪杀了，晚上人多，吃杀猪菜，热闹。"
四周恢复了平静。
"热闹归热闹，你们夜里喝酒可悠着点，我看那小伙子，酒量可不太好，别灌出事来。"八舅妈笑道。
"行，我一会儿跟宜萍她们数个说一声，小八媳妇，你干脆在那个微信群里问一声，看还有没有要赶了回来的，省得后头清楚了，一天两天往回跑，闹得小秋不得清净。"大舅点头道。
"我去把大门打开，夜里在前厅吃饭，那桌子椅子都得准备好，等下帮忙的人来了，还得烧大灶。小八你酒没多吧？"四叔起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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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我们数个再到地里去薅点菜回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大舅冲大舅妈道："你打个电话，叫书玲和云海下来，看看云山在不在山上，在山上也叫下来。"
王书玲是大舅家最小的女儿，嫁给了章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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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书秋听话地走进院子，而后道："云海哥，你说吧，我出来了。"
"我问你，云山说的是不是真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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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那么严重吧。"
"还没那么严重，你是女孩子，女孩子懂不懂？"
"那回都回来了，我现在走也来不及了啊。"
"你现在，赶紧自己先跟姑姑打电话。别给她气出好歹来。我现在下山，你给我等着。"
宁烨站在门口，都能听见章云海中气十足的嗓音，注意到章书秋挂了电话，咂咂嘴道："你云海哥这么厉害？"
章书秋满脸委屈点点头道："完蛋了，闹大发了，就怪你，早上给我弄得头晕脑胀的，出了这么个昏招。"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那怎的办？我现在给我妈打电话，让我妈给你姑姑打电话？"宁烨的招更昏。
章书秋瞪了宁烨一眼，拿手机敲了敲头，咬着牙拨了个号码出去，电话响了两三声，那边黎光明的嗓音传过来："小秋，怎么了？是夜里要回家吃饭吗？"
"姑父，不，不是的，是我，犹如做了点错事。"章书秋嗓音像小猫那么大，可怜兮兮的，宁烨在一旁看得忍不住失笑。
"怎么了？咱们小秋可没犯过甚么错，怎么回事，你跟姑父说说。"
"我，我把那个，那个宁烨带到王家大宅来了，现在王家群里炸了锅，云海哥清楚了，把我骂了一顿……"章书秋老实答道。
电话那头顿了顿，章书秋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却听见黎光明爽朗的欢笑："这是有欠考虑。不过也不是甚么大事，总是要去的，就是这先后顺序搞错了，就有点不合适了。宁烨在你边上吗？你把手机给他，我问他几句话。"
章书秋把这电话像烫手山芋一样，塞进了宁烨手里。宁烨笑着接了电话："黎叔叔，您好，我是宁烨。"
"小烨啊，本来这事都不该电话里说，但是你们现在……"
"黎叔叔，是我不对，本来是当先去见您和章阿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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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明白了就好。你家里长辈知道吗？"黎光明知道这是个一点就透的，也不绕圈子，干脆开门见山。
"清楚了，我妈妈本来想跟我一起来的，是我怕小秋不同意……"宁烨解释道。
"行，你们都这么大的人了，做事情还是要分清先后，王家人最重礼仪，纵然说现在时代不同了，不过有些东西，是不能乱的。要是他们问到小秋姑姑这儿，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可就不好了。你既然要和小秋结婚，也要替她多考虑，你家里的长辈倘若知道了，对小秋也不好。你把电话给小秋，我来跟她说。"
"好，是的，是我欠考虑了，多谢黎叔叔！"宁烨答得颇为恭敬。
"姑父，是我，您说。"
"小秋，清楚错了就好，你姑姑那边，我会帮你说好的，不过这婚姻大事，纵然说你大了，可也不能这么潦草。"黎光明轻言细语嘱咐道。
"嗯，好，姑父，我清楚了。"
"好，那就这样吧，我现在就给你姑姑打电话，别等云海先打过去，你姑姑……"
"谢谢姑父，我，我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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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表哥，他小时候身体不好，怕养不活，叫了个贱名，其实还是靠着我外婆养大的。他现在可有名了，你可能都认识。算了，不说此物，你见了就清楚了，现在是眼面前怎的办？"章书秋颇为烦躁。
宁烨难得看见章书秋这模样，笑着安慰道："你这种向来不犯错的乖孩子，偶尔犯回错，不会被打屁股的。"
"你这话说的，犹如此物错，是我一个人就能犯的一样。"
"我又没有害羞得要逃跑，跑还跑到了更不该来的地方。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说你害羞甚么？咱们按规矩，按步骤办事，怎么会有这些事？"宁烨一脸无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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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不清楚你们家这状况啊，你也不说。"
"就我们家有状况？我就问问你，你说你父母知道，清楚和同意那是一回事吗？你们家规矩只怕比我们家更大。说不定没把我三代查清楚，我都进不了你家门。"
宁烨一脸笑意望着章书秋，也不说话。章书秋被他看得莫名其妙："怎么，答不上来了？"
宁烨心里这会儿暖得一塌糊涂，直接把章书秋搂进怀里道："小秋，你真好，你心里这么明白，还肯不管不顾把我带到这儿来，我，我真是喜欢得很……"
章书秋嘴硬道："你想得美，我就是早上昏了头，一时没想那么多，你别想太多了。"
宁烨突然把嘴唇凑到章书秋耳边，轻声道："那头天夜里呢？也是我想太多了？小秋，别躲了，我爱你，爱得不知道要把你怎么办才好。你乖乖的，我都会处理好的，你只要安心嫁给我就好，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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