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比常家公子有情有义多了。"
镜中的女子眉目柔和，"你说呢？"
如今林岁岁与她困在一处，可不是为了聊些风花雪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况且铜镜表面看起来不大，进来之后，才发现内有乾坤。
光是女子后方的的箱子，少说也有百十来件。
按原文来讲，秀秀消失，幻境应该被破才是。
可现在宋辞的出现，就说明他们也还在幻境之中。
再加上之前壁画的提示。
难不成，是双重幻境？
林岁岁皱眉，原文倒是提过。
生死抉择各有命，水月镜花一场空。
而宋辞怀中的判官令，还没有用。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女子也不在意她的冷淡，自顾自浅吟低唱起来。
婉转悠扬，颇有些江南风韵。
林岁岁听的正入迷，女子却换了曲调。
开头便是豪爽的一声马哨，见林岁岁眼神错愕，女子朝她眨眨眼，沉声低吟，竟是大漠中才有的苍凉与悲壮。
可她只是一柄存在于莫须幻境的铜镜！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林岁岁更加笃定自己刚刚的猜测。
她眼神专注，侧耳倾听的模样。
让女子来了兴致，接连又唱了几首不同地方的小曲。
好不容易等女子缓了口气，林岁岁脸上立马堆了笑容，"姑娘唱歌真好听，也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我但是是镜中花，水中月一般的虚影罢了，哪里有什么名讳。"
女子低垂下头，"我与她，倒是玩笑时拟过两个名字，镜花、水月。"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可知道我与秀秀谁是镜花，谁又是水月么？"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林岁岁略思索了片刻，有把握道："你是水月。"
镜花对应着死字，且秀秀又是必死的命运。
于是活着的，也就只有水月了。
也不知是不是常年困在铜镜的缘故，水月的性子倒比想象中要简单许多。
她此刻如同伯牙遇见钟子期，少了之前的淡泊从容，多了几分俏皮。
眼看氛围热络，林岁岁不经意的指了指她身后的箱子，随口问："你那里面装的是什么好东西，能不能让我涨涨见识？"
水月脸色暗沉，笑的很不自在。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不过是一点旧物罢了，没甚么好看的。"
"旧物？那多半是些古董，更得瞧瞧了！"林岁岁不依不饶，说话间手指就快搭在其中一名木箱。
铜镜里忽然闪出无数白光，晃得林岁岁不得不闭上眼，乖乖连连后退几步。
白光闪烁。
单手捡起铜镜，打眼一瞧，脸色更加沉郁。
水月好像极为喜欢这种猜人的游戏，她拉过林岁岁，压低了嗓音："他若是猜的出，我便放你出去！"
林岁岁眼带狡黠，这还不容易！
她立马朝着境外的宋辞微微一笑。
"宋辞！"
"宋辞！"
不得不说，水月模仿的能力一流，不论神情还是音调甚至是开口的时机，都与林岁岁一模一样。
就连此时的惊慌，也是分毫不差。
林岁岁有些后悔，正打算闭口不言。
可此时，水月开口了，林岁岁竟然也不由自主的跟着她一起张了嘴，就连表情都与水月完全相同。
"我们之间谁才是岁岁，猜对了，便把她还给你！"
完全部全的复制，如同对镜自语。
林岁岁叹了口气，别说宋辞了，这下就是林老爷亲自过来，也未必分的出。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能给你一柱香的时间。"
两道女声这时响起，就连表情都是一样的得意。
"不必。"宋辞拒绝的果断。
林岁岁心中忐忑。
"她是我的岁岁。"
宋辞的手指轻缓地触碰着铜镜里的容颜，没有一丝踌躇。
"不必，我认定她是。"宋辞说的斩钉截铁。
林岁岁心里激动的都快哭了，不愧是过命的交情。
水月不死心，宋辞直截了当道："她发髻上有我的桃花。"
"我也有。"水月指了指自己鬓间，还是不心领神会。
不过是一朵桃花，能有多大不同。
林岁岁也没反应过来。
宋辞笑了笑，容颜上总算有了丝暖意，"还请姑娘遵守诺言，把岁岁还给我。"
水月瞥了眼同样摸不着头脑的林岁岁，不情不愿道："我自会遵守诺言，不过，需等到天亮之时。"
"好。"
宋辞应的干脆，他坐在廊柱旁，神色比起之前不知好看了多少。
水月叹了口气，解开了林岁岁身上的镜影术，手指摩挲着后方的木箱，也不知在想甚么。
一时之间，铜镜内外都安静了下来。
越是宁静的时刻，越容易想起一点琐事。
林玥玥的话犹在耳边，宋辞心里有些不安。
"岁岁。"
他的声音低柔，唤的林岁岁心里也柔软起来。
"你今日可动了杀意？"
"甚么？"
她心里憋屈，容颜上的表情也冷了下来。
"你今日可曾对林玥玥动了杀意？"
宋辞见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反驳，已然清楚了答案。
可他却想听她说不是。
"不错。"
林岁岁冷冷一笑，紧紧盯牢镜外的宋辞。
见他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接受，她心火顿生，"怎么，只许林玥玥伤人，却不许我反击？"
"就缘于她是月灵根？"
"宋辞，难道你也认为我该为她死第二次么？"
林岁岁怒极，而水月木讷的站在一面，很是手足无措。
"我不是此物意思。"
宋辞叹了口气，"你灵根低微，修行本就不易，若是再被这些恶念所扰，很容易坠入魔道。"
"我只想你能达成所愿。"
他垂下眼，轻轻捏住身边人的手指，叹息道："我又怎会不知你心中的苦。"
突然而发的嗡鸣声，盖住了宋辞的声音。
薄雾骤聚，将镜面里面的情形遮的严严实实。
只留下宋辞一人模糊的镜像。
铜镜里的气氛也变得焦虑。
水月坐在其中一名木箱之上，幽幽开了口，"之前我也说过，多余之人是无法迈出幻境的。天一亮，若你不能归位，便只能永远留在这。"
她低头浅笑，"你猜，若我在天亮时分才告诉他，需他以命来换你，他会怎的选择？"
林岁岁面无表情。
"你不是想知道这里面是甚么吗？"
水月随手打开一名木箱，自己往里面一躺，传出的声音立马变了，"过来。"
镜中的女子眉目柔和，"你说呢？"
如今林岁岁与她困在一处，可不是为了聊些风花雪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况且铜镜表面看起来不大，进来之后，才发现内有乾坤。
光是女子后方的的箱子，少说也有百十来件。
按原文来讲，秀秀消失，幻境应该被破才是。
可现在宋辞的出现，就说明他们也还在幻境之中。
再加上之前壁画的提示。
难不成，是双重幻境？
林岁岁皱眉，原文倒是提过。
生死抉择各有命，水月镜花一场空。
而宋辞怀中的判官令，还没有用。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女子也不在意她的冷淡，自顾自浅吟低唱起来。
婉转悠扬，颇有些江南风韵。
林岁岁听的正入迷，女子却换了曲调。
开头便是豪爽的一声马哨，见林岁岁眼神错愕，女子朝她眨眨眼，沉声低吟，竟是大漠中才有的苍凉与悲壮。
可她只是一柄存在于莫须幻境的铜镜！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林岁岁更加笃定自己刚刚的猜测。
她眼神专注，侧耳倾听的模样。
让女子来了兴致，接连又唱了几首不同地方的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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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等女子缓了口气，林岁岁脸上立马堆了笑容，"姑娘唱歌真好听，也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我但是是镜中花，水中月一般的虚影罢了，哪里有什么名讳。"
女子低垂下头，"我与她，倒是玩笑时拟过两个名字，镜花、水月。"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可知道我与秀秀谁是镜花，谁又是水月么？"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林岁岁略思索了片刻，有把握道："你是水月。"
镜花对应着死字，且秀秀又是必死的命运。
于是活着的，也就只有水月了。
也不知是不是常年困在铜镜的缘故，水月的性子倒比想象中要简单许多。
她此刻如同伯牙遇见钟子期，少了之前的淡泊从容，多了几分俏皮。
眼看氛围热络，林岁岁不经意的指了指她身后的箱子，随口问："你那里面装的是什么好东西，能不能让我涨涨见识？"
水月脸色暗沉，笑的很不自在。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不过是一点旧物罢了，没甚么好看的。"
"旧物？那多半是些古董，更得瞧瞧了！"林岁岁不依不饶，说话间手指就快搭在其中一名木箱。
铜镜里忽然闪出无数白光，晃得林岁岁不得不闭上眼，乖乖连连后退几步。
白光闪烁。
镜外的宋辞也注意到了这柄铜镜，他将还在昏睡的林岁岁依靠在廊柱。
单手捡起铜镜，打眼一瞧，脸色更加沉郁。
水月好像极为喜欢这种猜人的游戏，她拉过林岁岁，压低了嗓音："他若是猜的出，我便放你出去！"
林岁岁眼带狡黠，这还不容易！
她立马朝着境外的宋辞微微一笑。
故事还在继续
"宋辞！"
"宋辞！"
不得不说，水月模仿的能力一流，不论神情还是音调甚至是开口的时机，都与林岁岁一模一样。
就连此时的惊慌，也是分毫不差。
林岁岁有些后悔，正打算闭口不言。
可此时，水月开口了，林岁岁竟然也不由自主的跟着她一起张了嘴，就连表情都与水月完全相同。
"我们之间谁才是岁岁，猜对了，便把她还给你！"
完全部全的复制，如同对镜自语。
林岁岁叹了口气，别说宋辞了，这下就是林老爷亲自过来，也未必分的出。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能给你一柱香的时间。"
两道女声这时响起，就连表情都是一样的得意。
"不必。"宋辞拒绝的果断。
林岁岁心中忐忑。
"她是我的岁岁。"
宋辞的手指轻缓地触碰着铜镜里的容颜，没有一丝踌躇。
水月连带着林岁岁同时摇了摇头，"看你一片真心，再给你一次机会。"
"不必，我认定她是。"宋辞说的斩钉截铁。
林岁岁心里激动的都快哭了，不愧是过命的交情。
水月不死心，宋辞直截了当道："她发髻上有我的桃花。"
"我也有。"水月指了指自己鬓间，还是不心领神会。
不过是一朵桃花，能有多大不同。
林岁岁也没反应过来。
接下来更精彩
宋辞笑了笑，容颜上总算有了丝暖意，"还请姑娘遵守诺言，把岁岁还给我。"
水月瞥了眼同样摸不着头脑的林岁岁，不情不愿道："我自会遵守诺言，不过，需等到天亮之时。"
"好。"
宋辞应的干脆，他坐在廊柱旁，神色比起之前不知好看了多少。
水月叹了口气，解开了林岁岁身上的镜影术，手指摩挲着后方的木箱，也不知在想甚么。
一时之间，铜镜内外都安静了下来。
越是宁静的时刻，越容易想起一点琐事。
林玥玥的话犹在耳边，宋辞心里有些不安。
"岁岁。"
他的声音低柔，唤的林岁岁心里也柔软起来。
"你今日可动了杀意？"
"甚么？"
她心里憋屈，容颜上的表情也冷了下来。
"你今日可曾对林玥玥动了杀意？"
宋辞见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反驳，已然清楚了答案。
可他却想听她说不是。
"不错。"
林岁岁冷冷一笑，紧紧盯牢镜外的宋辞。
见他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接受，她心火顿生，"怎么，只许林玥玥伤人，却不许我反击？"
"就缘于她是月灵根？"
"宋辞，难道你也认为我该为她死第二次么？"
林岁岁怒极，而水月木讷的站在一面，很是手足无措。
"我不是此物意思。"
精彩不容错过
宋辞叹了口气，"你灵根低微，修行本就不易，若是再被这些恶念所扰，很容易坠入魔道。"
"我只想你能达成所愿。"
他垂下眼，轻轻捏住身边人的手指，叹息道："我又怎会不知你心中的苦。"
突然而发的嗡鸣声，盖住了宋辞的声音。
薄雾骤聚，将镜面里面的情形遮的严严实实。
只留下宋辞一人模糊的镜像。
铜镜里的气氛也变得焦虑。
水月坐在其中一名木箱之上，幽幽开了口，"之前我也说过，多余之人是无法迈出幻境的。天一亮，若你不能归位，便只能永远留在这。"
她低头浅笑，"你猜，若我在天亮时分才告诉他，需他以命来换你，他会怎的选择？"
林岁岁面无表情。
"你不是想知道这里面是甚么吗？"
水月随手打开一名木箱，自己往里面一躺，传出的声音立马变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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