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阿卡托什，
我是不是又被发卡了？
——4E，201年，炉火之月，5日，3:27——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Lok Vah Koor】！
通向霍斯加最高峰的山路上，亚瑟冲手中的唤风者号角发出方才学会的吐目"开天"，但完全没有相应的嗓音出现，就像声音被号角吸收了一般，但是前方数米外的猛烈暴风雪却忽然静止了一瞬，继而缓缓止步。
普通的吹响它，会发出意义不明的龙语，如果对它使用龙吼的话，嗓音会消失但效果反而被增强，那么当时那些灰胡子是怎的让它发出有一定意义的龙语的？
纵然有所疑惑，但"开天"之后用不了多久暴风雪就会重新刮起，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尽快赶到峰顶，而不是研究它的原理。
"爸爸~我要吃~"被亚瑟抱着的苏菲指着暴风雪停息之后从岩壁的缝隙中探出头的一只山羊叫起来。
这果然是魔法形成的恶劣天气，亚瑟打量了一下那头山羊，虽然这种动物能在极其陡峭的坡度上行走自如，但在这么猛烈的暴风雪中还安然无恙是全部不可能的。
"嗯，那好吧。"亚瑟抱着苏菲朝那头山羊走过去，和烹饪好的食物不同，野生动物会在远远感受到龙威时四散奔逃，但倘若悄悄来到它们旁边忽然放出龙威，它们反而会吓得瑟瑟发抖一动不动——事实上，外出这一路上苏菲都是这么干的，不然携带的干粮哪够她吃？
"小羊羊~"来到山羊附近后，苏菲猛然放出龙威，不过在亚瑟的感知下就像一只小猫忽然弹出了爪子一样，接下来当是一口把那头山羊……
蹬蹬蹬！山羊转身就冲进了暴风雪消失不见。
四周恢复了平静。
"爸爸……"苏菲垮下小脸一副要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我们追上去吧。"亚瑟忍住笑意从行囊里取出一只甜甜圈塞给苏菲："别一口吞掉。"
这些山羊多半是缘于常常听到灰胡子们发出龙吼已然习惯，但还有个可能……
【Lok Vah Koor】！
亚瑟一面想着一面用号角吹散了前方的暴风雪。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3:45——
霍斯加最高峰是一片比修道院小上数倍的缓坡，虽然比较平坦，但没有任何建筑存在，在亚瑟方才踏足这儿后，原本肆虐的暴风雪便瞬间消失，就仿佛它根本只在山道上刮起一样。
"爸爸~我感觉这里很——嗝儿！"苏菲跳下地，刚说了半句话就被她自己打断了。
这理所当然不是缘于小姑娘吃撑，而是因为她无论如何也抓不到那头山羊，泄愤般把几只不知死活凑过来的寒霜幽魂给吞了。
纵然名称是幽魂，但实际上属于元素生物而不是亡灵，于是亚瑟也没阻止，但谁能联想到那玩意的身体中含有很多气体，于是苏菲囫囵吞掉之后开始时不时地打嗝。
简直就像喝了碳酸饮料……碳酸又是什么东西？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苏菲刚才要说的后半句，亚瑟现在也感受到了，这里的环境让他感觉很——舒适。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虽然根本是什么都没有的山顶，山壁和石块也都和舒适不沾边，但亚瑟却感觉自己就像身处温暖的旅店一般放松，看来刚才的猜测能证实了，那位吼声之道的大师一定是——
"【德兰姆，沃兰，哈德梅，都瓦克因！】"低沉的吼声响起，随之出现的是遮天蔽日的阴影——虽然现在是子夜没日给它遮蔽。
一条比亚瑟的龙形态还要庞大上一倍的巨龙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两人身旁的巨石上，激烈的风压吹起大片雪粒，却在亚瑟和苏菲身前自然分开绕行。
它看上去是一头非常古老的白色巨龙，鳞片呈现一种历经无数沧桑的灰白色，身上许多已经不太明显但依稀还能看出来的巨大划痕见证了它曾经进行过的惨烈战斗，暗金色的竖瞳虽然和其他巨龙没什么不同，但能从中注意到深邃的智慧，最特别的，则是它下颌那数缕随风飘舞的灰色胡须，"灰胡子"的称号根本是从它这里开始的吧？
由一头巨龙来开创研究非战斗类龙吼使用方法的"吼声之道"，完全没毛病，人家根本不用研究战斗类的好么？
这头上古巨龙对亚瑟说的话，除了"龙裔"之外完全没懂，但这个瞬间他却电光火石般地明白了灰胡子让他去取号角的真正意义。
"开天"的学习极为简单，直接学习并用它登上山顶见到这位大师自然也没有难度，但真正的问题在于，如何交流？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对方作为一位不清楚活了多久的长者，凭甚么要用人类的语言向你解释如何训练龙吼？听不懂就不要学，就是这么简单。
约根·唤风者作为第一名人类灰胡子，其功绩除了开创吼声之道外，制造这只号角也一定包括在内，它最开始的作用应该就是——
"您好，大师，我通过了灰胡子的考验，来向您学习‘吼声之道’。"亚瑟举着号角对巨龙说着，但声音在他自己听来并没有什么不同。
亚瑟这句话出口之后，略微有些焦虑，万一猜错的话，就不得不变身巨龙来和对方交流了，但那样一来在谈话中将会失去人类的立场，纵然不会有甚么损失，但最好还是尽量避免。
"【你没有必要学习‘吼声之道’，缘于它是你与生俱来的天赋。】"巨龙继续说道："【比如说你上山时使用的吐目‘开天’，艾恩盖尔学习它时花费了三年时间，而你，没有超过三分钟。】"
"呃……"亚瑟一时语塞，他其实大概猜到了，被刻在墙壁上的各种龙语符文理所当然不可能是一次性的，一定有人常年累月地进行参悟学习，但他瞬间就能领悟，那些终其一生只学会了个"不卸之力"的远古诺德尸鬼们倘若还有心智大概会集体追杀他。
"【你要从我这里学习的，并非‘吼声之道’，而是一组颇为特殊的吐目，一个可以让你击败‘世界吞噬者’奥杜因的龙吼。】"帕图纳克斯说。
"嗯……那条黑龙吗？"亚瑟想起那条摧毁了海尔根的巨型黑龙，它的体型比面前的上古巨龙还要大上一些，但好像也强不了太多："纵然它到处去复活巨龙，但看起来没有甚么效果的样子。"
"【虽然它的确是‘奥杜因’，但还远远称不上‘世界吞噬者’，】"亚瑟从巨龙的话语中听出了蔑视的味道："【你当从空中注意到过霍斯加修道院的全貌，没错，它的另一半就是被真正的‘奥杜因’所吞掉的。】"
"那不可能！"亚瑟下意识地反驳："倘若霍斯加高峰曾经被‘吞噬’过，数千年来怎的可能从未有过类似的传说？"
"【谁告诉你，它是在‘这个世界’被吞噬的？】"
帕图纳克斯的话仿佛一声炸雷在亚瑟脑中响起，那瞬间好像有无数或熟悉或陌生的画面从他脑海中闪过，但完全捕捉不到其中任何一名。
"这……"亚瑟抬手捂住自己的额头，踉跄了两步，苏菲连忙跑过来扶住他。
"【当初那三个年纪不大人听到之后的反应和你差不多，但是他们还是决定直面自己的命运，】"帕图纳克斯开口说道："【关于这件事的具体内容，你以后会有机会详细了解的，但在那之前，我要告诉你的是关于这个龙吼的情报。】"
"您说。"亚瑟晃晃脑袋站稳，安抚了一下被吓到的苏菲。
"【它的名字叫做‘龙破’，是由人类创造出来，唯一一名龙类无法使用的龙吼，哪怕仅仅是说出此物名称，我就会产生无法抑制的恼怒，】"上古巨龙的声音低沉，好像在竭力克制自己的杀意："【它的作用是，伤害时间龙神阿卡托什大人，使某段时间陷入混乱，以达成他们肮脏的目的——而没有任何一条龙会想要伤害自己的主神，但你可以。】"
"能不那么做吗？"亚瑟皱眉，他也隐隐约约以为这么做极为极为的不妥。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你能这么想就够了，只要不被用于私人目的，也是能接受的，】"上古巨龙顿了顿："【千万不要把此物龙吼外传，如果除了你之外还有第三个人使用此物龙吼，我不远万里也会前去追杀。】"
"第三个？"亚瑟疑惑地问道。
"【是的，之前有句话我说的不太严谨，还是有那么一条龙会伤害阿卡托什大人的，】"亚瑟从它的语气中听出了没辙："【那就是大人自己。】"
"这……"
"【但问题在于，即使阿卡托什大人出于某种目的使用了龙破，我们也一切无法察觉，说不定在我们不清楚的时候祂已经使用过成千上万次，只为了纠正某种祂不想看到的结果。】"帕图纳克斯没辙地叹了口气："【而你来学习龙破完全没有受到阻碍也是因为阿卡托什大人本身愿意如此，这恐怕也是祂成为圣灵之首的原因。】"
"倘若一定要使用‘龙破’才能打败奥杜因的话，我会尽量只使用一次。"亚瑟郑重开口说道。
我是不是又被发卡了？
——4E，201年，炉火之月，5日，3:27——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Lok Vah Koor】！
通向霍斯加最高峰的山路上，亚瑟冲手中的唤风者号角发出方才学会的吐目"开天"，但完全没有相应的嗓音出现，就像声音被号角吸收了一般，但是前方数米外的猛烈暴风雪却忽然静止了一瞬，继而缓缓止步。
普通的吹响它，会发出意义不明的龙语，如果对它使用龙吼的话，嗓音会消失但效果反而被增强，那么当时那些灰胡子是怎的让它发出有一定意义的龙语的？
纵然有所疑惑，但"开天"之后用不了多久暴风雪就会重新刮起，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尽快赶到峰顶，而不是研究它的原理。
"爸爸~我要吃~"被亚瑟抱着的苏菲指着暴风雪停息之后从岩壁的缝隙中探出头的一只山羊叫起来。
这果然是魔法形成的恶劣天气，亚瑟打量了一下那头山羊，虽然这种动物能在极其陡峭的坡度上行走自如，但在这么猛烈的暴风雪中还安然无恙是全部不可能的。
"嗯，那好吧。"亚瑟抱着苏菲朝那头山羊走过去，和烹饪好的食物不同，野生动物会在远远感受到龙威时四散奔逃，但倘若悄悄来到它们旁边忽然放出龙威，它们反而会吓得瑟瑟发抖一动不动——事实上，外出这一路上苏菲都是这么干的，不然携带的干粮哪够她吃？
"小羊羊~"来到山羊附近后，苏菲猛然放出龙威，不过在亚瑟的感知下就像一只小猫忽然弹出了爪子一样，接下来当是一口把那头山羊……
蹬蹬蹬！山羊转身就冲进了暴风雪消失不见。
四周恢复了平静。
"爸爸……"苏菲垮下小脸一副要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我们追上去吧。"亚瑟忍住笑意从行囊里取出一只甜甜圈塞给苏菲："别一口吞掉。"
这些山羊多半是缘于常常听到灰胡子们发出龙吼已然习惯，但还有个可能……
【Lok Vah Koor】！
亚瑟一面想着一面用号角吹散了前方的暴风雪。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3:45——
霍斯加最高峰是一片比修道院小上数倍的缓坡，虽然比较平坦，但没有任何建筑存在，在亚瑟方才踏足这儿后，原本肆虐的暴风雪便瞬间消失，就仿佛它根本只在山道上刮起一样。
"爸爸~我感觉这里很——嗝儿！"苏菲跳下地，刚说了半句话就被她自己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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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理所当然不是缘于小姑娘吃撑，而是因为她无论如何也抓不到那头山羊，泄愤般把几只不知死活凑过来的寒霜幽魂给吞了。
纵然名称是幽魂，但实际上属于元素生物而不是亡灵，于是亚瑟也没阻止，但谁能联想到那玩意的身体中含有很多气体，于是苏菲囫囵吞掉之后开始时不时地打嗝。
简直就像喝了碳酸饮料……碳酸又是什么东西？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苏菲刚才要说的后半句，亚瑟现在也感受到了，这里的环境让他感觉很——舒适。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虽然根本是什么都没有的山顶，山壁和石块也都和舒适不沾边，但亚瑟却感觉自己就像身处温暖的旅店一般放松，看来刚才的猜测能证实了，那位吼声之道的大师一定是——
"【德兰姆，沃兰，哈德梅，都瓦克因！】"低沉的吼声响起，随之出现的是遮天蔽日的阴影——虽然现在是子夜没日给它遮蔽。
一条比亚瑟的龙形态还要庞大上一倍的巨龙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两人身旁的巨石上，激烈的风压吹起大片雪粒，却在亚瑟和苏菲身前自然分开绕行。
它看上去是一头非常古老的白色巨龙，鳞片呈现一种历经无数沧桑的灰白色，身上许多已经不太明显但依稀还能看出来的巨大划痕见证了它曾经进行过的惨烈战斗，暗金色的竖瞳虽然和其他巨龙没什么不同，但能从中注意到深邃的智慧，最特别的，则是它下颌那数缕随风飘舞的灰色胡须，"灰胡子"的称号根本是从它这里开始的吧？
由一头巨龙来开创研究非战斗类龙吼使用方法的"吼声之道"，完全没毛病，人家根本不用研究战斗类的好么？
这头上古巨龙对亚瑟说的话，除了"龙裔"之外完全没懂，但这个瞬间他却电光火石般地明白了灰胡子让他去取号角的真正意义。
"开天"的学习极为简单，直接学习并用它登上山顶见到这位大师自然也没有难度，但真正的问题在于，如何交流？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对方作为一位不清楚活了多久的长者，凭甚么要用人类的语言向你解释如何训练龙吼？听不懂就不要学，就是这么简单。
约根·唤风者作为第一名人类灰胡子，其功绩除了开创吼声之道外，制造这只号角也一定包括在内，它最开始的作用应该就是——
"您好，大师，我通过了灰胡子的考验，来向您学习‘吼声之道’。"亚瑟举着号角对巨龙说着，但声音在他自己听来并没有什么不同。
亚瑟这句话出口之后，略微有些焦虑，万一猜错的话，就不得不变身巨龙来和对方交流了，但那样一来在谈话中将会失去人类的立场，纵然不会有甚么损失，但最好还是尽量避免。
"【我始终在直视着你，龙血后裔。】"巨龙口中传来的人类语言让亚瑟松了口气，它的嗓音听起来就像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我是‘帕图纳克斯（Paarthurnax）’。】"
"【你没有必要学习‘吼声之道’，缘于它是你与生俱来的天赋。】"巨龙继续说道："【比如说你上山时使用的吐目‘开天’，艾恩盖尔学习它时花费了三年时间，而你，没有超过三分钟。】"
"呃……"亚瑟一时语塞，他其实大概猜到了，被刻在墙壁上的各种龙语符文理所当然不可能是一次性的，一定有人常年累月地进行参悟学习，但他瞬间就能领悟，那些终其一生只学会了个"不卸之力"的远古诺德尸鬼们倘若还有心智大概会集体追杀他。
"【你要从我这里学习的，并非‘吼声之道’，而是一组颇为特殊的吐目，一个可以让你击败‘世界吞噬者’奥杜因的龙吼。】"帕图纳克斯说。
"嗯……那条黑龙吗？"亚瑟想起那条摧毁了海尔根的巨型黑龙，它的体型比面前的上古巨龙还要大上一些，但好像也强不了太多："纵然它到处去复活巨龙，但看起来没有甚么效果的样子。"
故事还在继续
"【虽然它的确是‘奥杜因’，但还远远称不上‘世界吞噬者’，】"亚瑟从巨龙的话语中听出了蔑视的味道："【你当从空中注意到过霍斯加修道院的全貌，没错，它的另一半就是被真正的‘奥杜因’所吞掉的。】"
"那不可能！"亚瑟下意识地反驳："倘若霍斯加高峰曾经被‘吞噬’过，数千年来怎的可能从未有过类似的传说？"
"【谁告诉你，它是在‘这个世界’被吞噬的？】"
帕图纳克斯的话仿佛一声炸雷在亚瑟脑中响起，那瞬间好像有无数或熟悉或陌生的画面从他脑海中闪过，但完全捕捉不到其中任何一名。
"这……"亚瑟抬手捂住自己的额头，踉跄了两步，苏菲连忙跑过来扶住他。
"【当初那三个年纪不大人听到之后的反应和你差不多，但是他们还是决定直面自己的命运，】"帕图纳克斯开口说道："【关于这件事的具体内容，你以后会有机会详细了解的，但在那之前，我要告诉你的是关于这个龙吼的情报。】"
"您说。"亚瑟晃晃脑袋站稳，安抚了一下被吓到的苏菲。
"【它的名字叫做‘龙破’，是由人类创造出来，唯一一名龙类无法使用的龙吼，哪怕仅仅是说出此物名称，我就会产生无法抑制的恼怒，】"上古巨龙的声音低沉，好像在竭力克制自己的杀意："【它的作用是，伤害时间龙神阿卡托什大人，使某段时间陷入混乱，以达成他们肮脏的目的——而没有任何一条龙会想要伤害自己的主神，但你可以。】"
"能不那么做吗？"亚瑟皱眉，他也隐隐约约以为这么做极为极为的不妥。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你能这么想就够了，只要不被用于私人目的，也是能接受的，】"上古巨龙顿了顿："【千万不要把此物龙吼外传，如果除了你之外还有第三个人使用此物龙吼，我不远万里也会前去追杀。】"
"第三个？"亚瑟疑惑地问道。
"【是的，之前有句话我说的不太严谨，还是有那么一条龙会伤害阿卡托什大人的，】"亚瑟从它的语气中听出了没辙："【那就是大人自己。】"
"这……"
"【但问题在于，即使阿卡托什大人出于某种目的使用了龙破，我们也一切无法察觉，说不定在我们不清楚的时候祂已经使用过成千上万次，只为了纠正某种祂不想看到的结果。】"帕图纳克斯没辙地叹了口气："【而你来学习龙破完全没有受到阻碍也是因为阿卡托什大人本身愿意如此，这恐怕也是祂成为圣灵之首的原因。】"
"倘若一定要使用‘龙破’才能打败奥杜因的话，我会尽量只使用一次。"亚瑟郑重开口说道。
"【就像之前说的，我无法直接教给你这个龙吼，你得先去寻找一份‘上古卷轴’带赶了回来，】"巨龙停了下："【届时我会告诉你具体关于‘世界吞噬者’和‘其他世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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