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五章 问出真相
"还愣着干什么？紧些扔出去。"小二不悦的催促着，生怕扰了长风的雅兴。
壮汉得令就要将人拖出去，关键时刻长风悠悠开口："此人是我朋友。"
小二听此顿时五雷轰顶忙追上壮汉将人救了下来，又满脸求饶的神色道："小的有眼无珠，不知这位爷是长风大爷的朋友，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耿虎从地上爬起，见小二对自己如此恭敬，便作势甩下衣袖上的尘土与褶皱，装模作样起来："哼！今儿是本大爷心情好，不与你计较，这要是放在往日，定叫你这狗眼看人低的没好果子吃。"
小二连连卑躬屈膝，不敢出一言语反驳。
长风见耿虎这般狗仗人势不禁心里暗嘲，但面上还是副和气的神色："耿兄，这人不知者无罪，算你与我个脸面，今日之事便算了罢。"
"既然长风兄开口，那便算了。"
见长风递来台阶，耿虎也不好再斤斤计较，便挥袖赶下了小二，与长风落座。
耿虎殷勤地为长风斟满酒杯，才想起来问："今日还真是凑巧，竟然在此处遇到了长风兄。"还叫他见了自己如此丢脸面的模样，耿虎想到此处忍不住无地自容起来。
长风无言的轻笑着，心里泛着嘀咕:哪来那么多巧合，我都跟你一路了，竟然未曾察觉三分，还真是愚笨。
耿虎并未察觉出长风的不对劲，自顾自的吃起酒菜。长风见状忙思索起来如何套出耿虎的话，双目一转有了主意。
"来来来，耿兄，喝酒、喝酒。"长风捧起酒壶一杯接连一杯的替耿虎灌酒。
四周恢复了平静。
耿虎有些招架不住，置下酒杯后问："哎，长风兄今日你是怎的了？既是你我兄弟二人吃酒，如此急着做甚么？"
长风生怕耿虎察觉甚么端倪，便回笑道："耿兄这说的哪里话？我只是这家酒楼的酒甚好，想让你多尝尝罢了。"
"原是如此，那我断然不得辜负长风兄的美意。"说着，耿虎又将酒盅的酒一饮而尽。
这耿虎的酒量远不及看上去那般好，不等几杯烈酒下肚，便醉醺醺的开始说起大话来："这程温瑜别看他是个读书人，实际上就是个人模狗样的伪君子！老子替他做这么多事，他还把老子当狗一样呼来喝去的，小心哪天老子都给他捅出去，叫他没得好下场！"
听闻此话，长风松了口气，便继续笑呵呵地给耿虎灌酒。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如此长风就乘胜追击，按下耿虎欲想再倒酒的手，试探道："前段日子，城中甜品铺子的宋娘子遭了山贼，这其中可是有甚么蹊跷？"
耿虎忽得甩下他的手，惹得长风一惊以为是耿虎发现了甚么，正欲说些甚么补救，对方直接按着他的头紧挨着自己。
闻着刺鼻的酒气，长风强忍不适。
若不是为了情报，他哪受得了？
"我和你，这你还真的问对人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此时的耿虎已经被酒精彻底麻痹，全然记不得长风的身份。他警惕的抬头四处张望，随后低下头小声道："那伙子山贼在劫道姓宋那样东西娘们之前，我就见过他们了。没想到那些个废物收了我的钱财办出这等子破事，呸！连一名娘们和小崽子都搞不定，一群废物。"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幸亏长风躲闪的及时才没让耿虎的口水喷到脸上，他嫌弃的将耿虎的脸推开。
耿虎也没在意，一面傻笑着一面捧着酒壶再度灌起酒来，还意犹未尽的招呼小二上酒。
长风已然得到了自己想清楚的，再也没有闲暇陪着耿虎在此喝酒，此时的他只想要快些将这些告知姬长夜。
"长风大爷，这些酒菜可合胃口？"小二端来一壶酒，见长风起身有离去的意思，忙开口道，虽然没有明说大抵意思是想问问这账该如何结算。
长风扫了一眼耿虎，回道："此人是程家小厮，你们若是要账便去程家。"他受了这耿虎醉酒后的臭气，可再也没有好心与他结账。
容不得小二多问，长风便大步离去。
"哎！"小二忍不住长叹一声，还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到头来还是要与这个吃俏食的纠缠。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不过既然已知他是程家小厮，便冤有头债有主，他们也不至于赔了钱财。
"你们数个，把他送去程家，在与着管家对下账目将银两算赶了回来。若是少一个铜板，掌柜的可轻饶不了你们。"
耿虎还想讨酒吃，不想扑向小二端着的酒壶扑了空，还被两个壮汉拉扯着衣衫拖了出去。脑袋撞在了门槛上，顿时天旋地转，两眼一黑昏死过去，没了意识。
耿虎被送到程家门房里时还是副不省人事的模样，管家见了心里暗骂，替他算清了酒楼的要账。
就在此时，出门办事的程温瑜下了马车，进了府邸的大门便见院中被人围起，忍不住凝眉出声道："你们在此处做什么？"
听了程温瑜的嗓音，下人们忙散去，躲在暗处看热闹。
"公子，您赶了回来了。"管家不禁后背起了冷汗，生怕刚才自己那番话叫程温瑜听了去。毕竟在这样的大户人家里，只有主子训斥下人的份，哪轮得到他这等子身份立威。
好在程温瑜并未听到。
管家忙叫人拎来一大桶冷水，尽数浇在耿虎身上，如此下来耿虎的意识顿时清醒过来，应激地从地上坐起："哪个该死的！"
见耿虎不省人事的醉酒样子，程温瑜油生几分怒气："府上有规矩，任何人做工时候不得饮酒闹事，来人把他浇醒。"
见程温瑜正立在自己的眼前，耿虎到嘴边的话不敢再说出来，认罪般的跪在地上掌嘴："小的愚钝，不知道公子在此，小的该死，还望公子莫要怪罪！"
"你难道不知府上规矩吗？跟着我许多年，竟还是这副散漫模样。究竟发生何事了，你如实招来！"
耿虎被吓得嗓音都颤抖起来，却不敢有所隐瞒，将事情原委娓娓道来："小的今日得了闲空，便想着出去吃些酒，一时上了头就去了酒楼遇着长风侍卫，二人叙旧贪杯就醉了酒。小的没了意识，醒来就见着您了。"说起这些，耿虎才觉得脑袋传来阵阵刺痛，不知何时撞到了甚么地方，竟然肿了起来。
原本只是依照规矩走走过场的程温瑜听到耿虎提起长风，顿时心中一紧。
"你来我书房。"
见着程温瑜走远，耿虎不知所措的瘫坐在地上。心想自己但是贪杯醉了酒，程温瑜不会真的要大动干戈罚自己吧？
其他人也窃窃私语起来。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耿虎，公子的命令，还不快去？"管家俨然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催促起来。
耿虎这才双腿打着颤去了后院书房。
程温瑜将门窗紧闭，追问："你说你醉酒后是与那长风在一起？"
"是，他起初是来与小的解围的……"
见程温瑜忽然这副担忧的模样，耿虎忍不住奇怪起来，又将自己与长风相遇的事说了一遍："想来也奇怪，他犹如是有备而来，恰巧在那家酒楼里又恰巧替小的解围。"
程温瑜思虑着坐下，强忍着心中油然升起的几分不安，问道："那他问你什么了没有？又或是你说漏嘴了些什么？"
可耿虎自然不能如实禀告，便摇头道："小的嘴严实的很，他定然问不出甚么。"
程温瑜细细打量着耿虎，见他几分心虚心里暗叫不好，他早该防着姬长夜会怀疑自己，派长风来打探消息。若是他们知道了甚么，那自己的计划便会一败涂地。
可如今他们只听到了只言片语，定会不死心再来调查，所以留着耿虎就是后患无穷。
程温瑜换了副模样，笑着道："我自然信你，对了早些时候我在河西面的布坊里留下几块料子，你且与我取赶了回来自己喜欢那块就留下做身衣服，剩下的交与管家便可。"
耿虎是个死心思的人，又见钱财眼开，见自己有好处便将之前的种种都忘却了，满心都是那块上好的料子值多少钱。
"多谢公子！"耿虎听后跪地嗑头，缘于被冷水浇身，浑身都是水珠，还甩到了程温瑜身上，惹来万分不满。
"罢了，你快些去。"
耿虎应下后忙退去了书房，换了身干净衣裳神气的大摇大摆的出了程府。
"公子竟然没罚他？"
"还是交了好运，得公子重用。"
管家见耿虎跟没事人一般忍不住咬碎了牙齿，却只能咽回肚里。
河西的布坊。
"耿大爷，程公子的布料。"
掌柜的将布料送来，耿虎轻蔑的摸了摸露出满意的神色："你家布坊的料子是好，若是做了衣裳穿出去多神气。"
那掌柜顿时自夸起来："您说的在理，我这李氏布匹在整个镇子称第二，谁家敢称第一？还是程公子与爷您的眼光好啊。"
耿虎很是受用这些赞誉，边捧起布料起身向外走去边说道："有公子赏识是你们的福气，回去我多替你们在公子面前说着好话，好叫你们生意兴隆些。"这镇上的商户谁家都想与程家交好，掌柜的自然欣然应下，恭送着耿虎离去。
耿虎走在路上盘算着自己该留下哪匹布料做衣裳，忽然自己面前走来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模样的男人。
见他们挡了自己的路，耿虎顿时来了怒火，叫喊道："臭乞丐挡到本大爷路了，知不清楚？快点滚开！"
壮汉得令就要将人拖出去，关键时刻长风悠悠开口："此人是我朋友。"
小二听此顿时五雷轰顶忙追上壮汉将人救了下来，又满脸求饶的神色道："小的有眼无珠，不知这位爷是长风大爷的朋友，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耿虎从地上爬起，见小二对自己如此恭敬，便作势甩下衣袖上的尘土与褶皱，装模作样起来："哼！今儿是本大爷心情好，不与你计较，这要是放在往日，定叫你这狗眼看人低的没好果子吃。"
小二连连卑躬屈膝，不敢出一言语反驳。
长风见耿虎这般狗仗人势不禁心里暗嘲，但面上还是副和气的神色："耿兄，这人不知者无罪，算你与我个脸面，今日之事便算了罢。"
"既然长风兄开口，那便算了。"
见长风递来台阶，耿虎也不好再斤斤计较，便挥袖赶下了小二，与长风落座。
耿虎殷勤地为长风斟满酒杯，才想起来问："今日还真是凑巧，竟然在此处遇到了长风兄。"还叫他见了自己如此丢脸面的模样，耿虎想到此处忍不住无地自容起来。
长风无言的轻笑着，心里泛着嘀咕:哪来那么多巧合，我都跟你一路了，竟然未曾察觉三分，还真是愚笨。
耿虎并未察觉出长风的不对劲，自顾自的吃起酒菜。长风见状忙思索起来如何套出耿虎的话，双目一转有了主意。
"来来来，耿兄，喝酒、喝酒。"长风捧起酒壶一杯接连一杯的替耿虎灌酒。
四周恢复了平静。
耿虎有些招架不住，置下酒杯后问："哎，长风兄今日你是怎的了？既是你我兄弟二人吃酒，如此急着做甚么？"
长风生怕耿虎察觉甚么端倪，便回笑道："耿兄这说的哪里话？我只是这家酒楼的酒甚好，想让你多尝尝罢了。"
"原是如此，那我断然不得辜负长风兄的美意。"说着，耿虎又将酒盅的酒一饮而尽。
这耿虎的酒量远不及看上去那般好，不等几杯烈酒下肚，便醉醺醺的开始说起大话来："这程温瑜别看他是个读书人，实际上就是个人模狗样的伪君子！老子替他做这么多事，他还把老子当狗一样呼来喝去的，小心哪天老子都给他捅出去，叫他没得好下场！"
听闻此话，长风松了口气，便继续笑呵呵地给耿虎灌酒。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见耿虎这般手舞足蹈，愤懑不平的模样，长风便认定这程温瑜叫耿虎替他做了许多见不得人的勾当。
如此长风就乘胜追击，按下耿虎欲想再倒酒的手，试探道："前段日子，城中甜品铺子的宋娘子遭了山贼，这其中可是有甚么蹊跷？"
耿虎忽得甩下他的手，惹得长风一惊以为是耿虎发现了甚么，正欲说些甚么补救，对方直接按着他的头紧挨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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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为了情报，他哪受得了？
"我和你，这你还真的问对人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此时的耿虎已经被酒精彻底麻痹，全然记不得长风的身份。他警惕的抬头四处张望，随后低下头小声道："那伙子山贼在劫道姓宋那样东西娘们之前，我就见过他们了。没想到那些个废物收了我的钱财办出这等子破事，呸！连一名娘们和小崽子都搞不定，一群废物。"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幸亏长风躲闪的及时才没让耿虎的口水喷到脸上，他嫌弃的将耿虎的脸推开。
耿虎也没在意，一面傻笑着一面捧着酒壶再度灌起酒来，还意犹未尽的招呼小二上酒。
长风已然得到了自己想清楚的，再也没有闲暇陪着耿虎在此喝酒，此时的他只想要快些将这些告知姬长夜。
"长风大爷，这些酒菜可合胃口？"小二端来一壶酒，见长风起身有离去的意思，忙开口道，虽然没有明说大抵意思是想问问这账该如何结算。
长风扫了一眼耿虎，回道："此人是程家小厮，你们若是要账便去程家。"他受了这耿虎醉酒后的臭气，可再也没有好心与他结账。
容不得小二多问，长风便大步离去。
"哎！"小二忍不住长叹一声，还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到头来还是要与这个吃俏食的纠缠。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不过既然已知他是程家小厮，便冤有头债有主，他们也不至于赔了钱财。
"你们数个，把他送去程家，在与着管家对下账目将银两算赶了回来。若是少一个铜板，掌柜的可轻饶不了你们。"
耿虎还想讨酒吃，不想扑向小二端着的酒壶扑了空，还被两个壮汉拉扯着衣衫拖了出去。脑袋撞在了门槛上，顿时天旋地转，两眼一黑昏死过去，没了意识。
耿虎被送到程家门房里时还是副不省人事的模样，管家见了心里暗骂，替他算清了酒楼的要账。
"真是拎不清自己的下贱身份，敢去那酒楼吃酒，还这副模样回来，丢了程府的颜面，若是公子在断然罚他跪上数个时辰。"见其他下人围来瞧热闹，管家索性杀鸡儆猴起来，痛快的骂着躺在地面的耿虎。
就在此时，出门办事的程温瑜下了马车，进了府邸的大门便见院中被人围起，忍不住凝眉出声道："你们在此处做什么？"
听了程温瑜的嗓音，下人们忙散去，躲在暗处看热闹。
"公子，您赶了回来了。"管家不禁后背起了冷汗，生怕刚才自己那番话叫程温瑜听了去。毕竟在这样的大户人家里，只有主子训斥下人的份，哪轮得到他这等子身份立威。
好在程温瑜并未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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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忙叫人拎来一大桶冷水，尽数浇在耿虎身上，如此下来耿虎的意识顿时清醒过来，应激地从地上坐起："哪个该死的！"
见耿虎不省人事的醉酒样子，程温瑜油生几分怒气："府上有规矩，任何人做工时候不得饮酒闹事，来人把他浇醒。"
见程温瑜正立在自己的眼前，耿虎到嘴边的话不敢再说出来，认罪般的跪在地上掌嘴："小的愚钝，不知道公子在此，小的该死，还望公子莫要怪罪！"
"你难道不知府上规矩吗？跟着我许多年，竟还是这副散漫模样。究竟发生何事了，你如实招来！"
耿虎被吓得嗓音都颤抖起来，却不敢有所隐瞒，将事情原委娓娓道来："小的今日得了闲空，便想着出去吃些酒，一时上了头就去了酒楼遇着长风侍卫，二人叙旧贪杯就醉了酒。小的没了意识，醒来就见着您了。"说起这些，耿虎才觉得脑袋传来阵阵刺痛，不知何时撞到了甚么地方，竟然肿了起来。
原本只是依照规矩走走过场的程温瑜听到耿虎提起长风，顿时心中一紧。
"你来我书房。"
见着程温瑜走远，耿虎不知所措的瘫坐在地上。心想自己但是贪杯醉了酒，程温瑜不会真的要大动干戈罚自己吧？
其他人也窃窃私语起来。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耿虎，公子的命令，还不快去？"管家俨然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催促起来。
耿虎这才双腿打着颤去了后院书房。
程温瑜将门窗紧闭，追问："你说你醉酒后是与那长风在一起？"
"是，他起初是来与小的解围的……"
见程温瑜忽然这副担忧的模样，耿虎忍不住奇怪起来，又将自己与长风相遇的事说了一遍："想来也奇怪，他犹如是有备而来，恰巧在那家酒楼里又恰巧替小的解围。"
程温瑜思虑着坐下，强忍着心中油然升起的几分不安，问道："那他问你什么了没有？又或是你说漏嘴了些什么？"
耿虎作势思虑起来，说实话他那是见酒如梦，哪还想的起来这些，更何况醉酒后甚么都不清楚，而自己这副德行心知肚明，大抵就是长风问甚么他说甚么。
可耿虎自然不能如实禀告，便摇头道："小的嘴严实的很，他定然问不出甚么。"
程温瑜细细打量着耿虎，见他几分心虚心里暗叫不好，他早该防着姬长夜会怀疑自己，派长风来打探消息。若是他们知道了甚么，那自己的计划便会一败涂地。
可如今他们只听到了只言片语，定会不死心再来调查，所以留着耿虎就是后患无穷。
程温瑜换了副模样，笑着道："我自然信你，对了早些时候我在河西面的布坊里留下几块料子，你且与我取赶了回来自己喜欢那块就留下做身衣服，剩下的交与管家便可。"
耿虎是个死心思的人，又见钱财眼开，见自己有好处便将之前的种种都忘却了，满心都是那块上好的料子值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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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你快些去。"
耿虎应下后忙退去了书房，换了身干净衣裳神气的大摇大摆的出了程府。
"公子竟然没罚他？"
"还是交了好运，得公子重用。"
管家见耿虎跟没事人一般忍不住咬碎了牙齿，却只能咽回肚里。
河西的布坊。
"耿大爷，程公子的布料。"
掌柜的将布料送来，耿虎轻蔑的摸了摸露出满意的神色："你家布坊的料子是好，若是做了衣裳穿出去多神气。"
那掌柜顿时自夸起来："您说的在理，我这李氏布匹在整个镇子称第二，谁家敢称第一？还是程公子与爷您的眼光好啊。"
耿虎很是受用这些赞誉，边捧起布料起身向外走去边说道："有公子赏识是你们的福气，回去我多替你们在公子面前说着好话，好叫你们生意兴隆些。"这镇上的商户谁家都想与程家交好，掌柜的自然欣然应下，恭送着耿虎离去。
耿虎走在路上盘算着自己该留下哪匹布料做衣裳，忽然自己面前走来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模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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