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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就这点脸皮还敢行走江湖,我……

杠精的起点频夫郎(女尊) · 卟许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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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丞相被时清一顿话堵的脸色难看。

横竖只要她一开口就是错的,就连语气重一点对方都能揪着不放。

我朝御史中,孙丞相还是头回见到这样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根本不把她此物丞相放在眼里。

"时清,你只是个七品巡按御史,我今日劝你是为你好,你可不要不识抬举。"

时清已经坐定来,不甚在乎的说,"哦,然后呢?" ​‌​​​​​​

"您是打算怎么不抬举我?"

"左右我就七品大小的官,再低能低到哪儿去。我还是奉劝您一句,好自为之别没事找事,您官大,跟我可不同。"

孙丞相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眸光闪烁,不知道时清是不是真知道些甚么。

她每日跟钱财家那个世女混迹在一起,怎么可能不聊点政事。

时清这话定然是在威胁她。

看来之前参自己圈地案的折子很有可能是她递上去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

绾绾说的对,这个人,果真是不能留。

只是今晚山林狩猎时未能一击得手,再想除掉她,怕是要借助别人的手了。

孙丞相跟年轻人不同,难听的话说到容颜上,该笑还是能笑出来。

她将酒杯一饮而尽,"小时大人真是名不虚传,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算是让老妇长了见识。"

孙丞相自顾自的挽尊,说完抬脚返回原位。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时清翻了个白眼,从云执那边把兔子端赶了回来接着吃。 ​‌​​​​​​

她把孙丞相放在眼里恭敬有加又能怎的样?

对方还不是想着要弄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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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凭什么给她好脸色看。

浪费表情。

坐在上位的皇上先是看见五皇女垂头丧气的回来,继而看见孙丞相脸皮绷紧坐在位上,不由开口跟旁边的钱贵君说,"定是在时清那边碰了灰。"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就是不清楚时清怎的拒绝的。 ​‌​​​​​​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钱财贵君微微扬眉,诧异的朝营帐入口处的方向看过去,含笑说,"时清到底是何许人物,也太大胆了些。先是皇女后是丞相,她竟一名都不给脸面。"

"是个妙人。"皇上心说将来有机会让你见识见识。

她招手示意五皇女,"小五,过来。"

皇上将五皇女叫到跟前,自己手臂搭在椅子扶手上,身体重心侧压,轻声问她,"时清答应了吗?"

五皇女慢慢摇头,"小时大人心疼她夫郎,说本朝王法中没有一条规定说是必须让云执为我刺绣的,于是以此为由拒绝了女儿。"

"她倒是能说,我朝王法若是连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写进去,还算甚么王法。"皇上也不见生气。 ​‌​​​​​​

五皇女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许是以为女儿这次心意不城,忽然过去唐突了,等明日有机会女儿再问上一问。"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她低头,"毕竟是父后喜欢的东西,女儿总要多试几次。"

皇上捻着手指,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让五皇女退下,"去用饭吧。"

五皇女抵唇轻咳,行礼退下。

皇上又望向孙丞相,"孙爱卿,朕瞧你刚才跟五皇女一起过去了,还跟时清相谈甚欢聊了许久,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她玩笑似的说,"可不能是缘于朕把时清的折子给你看了,你就过去把人质问了一顿吧。"


孙丞相听到"相谈甚欢"的时候眼尾就在抽动,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在这儿坐着一连喝了两杯酒,都没把脑子里时清怼她的那些话忘到脑后,且越想越气。

"皇上说笑了,时清虽然年轻,却不是个吃亏的主,您是清楚的。"孙丞相侧身朝向皇上行礼回话。

"早跟你说了她锱铢必较,你还不听劝。"皇上轻缓地摇头,手指虚点她,"你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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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余的话无须多说了,就看孙丞相这个脸色,明日一早定是能收到时清参她的折子,到时候就清楚两人今天聊了什么。

夜里夜宴散席后,时清跟云执朝自己的营帐里走。

皇上心情肉眼可见的不错,钱财贵君朝时清的方向多看了两眼,收回目光笑着劝皇上注意龙体少喝两杯。 ​‌​​​​​​

云执刚才发现自己剑鞘上的宝石裂开一颗,有了裂纹,心疼的扯着袖筒来回擦拭,企图把那条裂开的纹缝擦没了。

"行了,别装给我看了。"时清睨他。

就云执那点小心思,还不是一眼就能看穿,她笑,"我给你换新的。"

"当真?"云执顿时不以为心疼了,把拇指指甲盖伸过去,"还是要这么大的。"

"行。"

时清眼里溢出笑意,两只手背在后方,边侧头看着云执边慢悠悠的往前走。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

他平时宝贝剑鞘宝贝的很,但今晚在山林里,却是毫不踌躇的扔掷过来替她打掉那直逼面门的刀。

时清的心脏又不是草木做的,怎的可能不清楚感激。

她视线太过于直白,云执被看的不好意思,总觉得气氛怪怪的,犹如连夜间暖风都停止了。

云执抬手挠着鼻尖,眸光晃动,转移话题,"你说那甚么五皇女缘何找我要刺绣啊?她被你拒绝了,下次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云执可不擅长应付这些。

"说不准,"时清压低嗓音跟他说,"我感觉她还会再来。"
五皇女望着柔柔弱弱,毫无威胁,不过她给时清的感觉像是藏在暗处的视线,阴阴凉凉的,不像表面那么无辜。


她如果是有什么目的,肯定会再来。

时清说话间跟云执凑的近,毕竟议论的是皇家人,怕被别人听了去。

云执耳廓微热,侧身离她些许远一点,不动声色的拉开两人的距离,怕又出现翌日清晨那种热流往下的情况。

"你跟她怎么都喜欢绣花的男人。"云执手握着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脚尖转动衣摆成圆,拦在时清面前。

剑跟手齐齐往后方一背,动作行云流水潇洒帅气,说不出的好看。

他眼眸清亮,微微挑眉问时清,"会武功就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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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清心头微微一悸,站在原地抬眸看他,双手抱怀故意说,"会武功是挺好的,但我还是喜欢会绣花的。" ​‌​​​​​​

她抬手拍他肩部,"你努力努力,武功绣花两手抓。"

时清想起来,"你是不是这两天都没摸过针?不会把好不容易学会的穿线又忘了吧!"

"……"

云执薄唇轻抿,抖掉她搭在自己肩上的爪子,心里有股说不出的闷堵。

"没有忘。"

会绣花有甚么好的?会绣花的能像此日晚上那样救她吗?

云执懒得理时清,回去后洗漱完就要往床上躺。 ​‌​​​​​​

跟府上不同,营帐中就只有一张军旅床板,勉强能睡两个人,没有软榻也没有屏风。

云执站在床前面,"就不能再弄一名床进来吗?"

"咱俩刚成亲没多久就分床睡?"时清示意他,"那边还有张桌子,实在不行你凑合一夜里,"

她说,"你们会武功的人,不是绑个绳子就能睡觉了吗,还挑甚么地方要甚么床。"

云执可没睡过绳子,更没睡过桌子。

他晚上那口气还没消,故意往床沿上一坐,"我要睡床。"

时清诧异的扭头看他,"那我睡哪儿?" ​‌​​​​​​

"你爱睡哪儿睡哪儿。"云执蹬掉鞋子往床中间一躺,两只手枕着手臂,翘着腿,不管不顾的语气,"反正我要睡床。"

时清还是头回见到有人在她面前耍横的。

"真的?"

"真的。"

"不后悔?"

"不后悔。"

时清笑的危险,"这可是你说的。" ​‌​​​​​​

云执一名在府里都会在床跟软榻之间拉上屏风的人,面皮薄的像张纸,就这还敢跟自己耍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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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清将手里擦脸的毛巾往桌子上一摔。沾水的毛巾带有重量,"啪"的声砸在桌子上。

云执心脏吓得一哆嗦,眼睫毛跟着轻缓地颤动,喉结不自然的上下滚滑,余光偷偷瞥时清的方向。

老实说,他已经有点怂了。

时清把披在外面的外衫脱掉随手搭在衣架上,将满头长发挽起来,"既然是你主动的,那我要是拒绝岂不是显得我不行。"

她朝床上扑过来,一副想就地圆房的表情。

"!!!" ​‌​​​​​​

云执瞬间弹坐起来,直接从床上光脚跳下去,手指着时清,"你你你——"

他"你"个不停,脸通红。

时清眉眼弯弯的占据整张床板,美滋滋的躺成大字状,"跟我斗?"

"就这点脸皮还敢行走江湖,我看你是没见过人心险恶。"

"……"

现在见识到了。
云执看她只是为了抢床就出此下招,不清楚是气是羞,硬着头皮梗着脖子大刀金马的坐在床边不动弹。


活像个受气小夫郎。

时清侧身撑着脸看他,"生气了?"

"跟你闹着玩的,怎的可能真让你睡桌子,"时清往里挪,抽了个枕头放在床板中间,"床分你一半。"

她主动退让,云执又不好意思了。

他从记事以来就是自己睡的,还没跟人同床过,尤其是跟女人。

云执摸摸鼻子,又挠挠后脖颈,侧眸用余光看时清。

时清自穿书以来养成的最好习惯就是沾床必睡。 ​‌​​​​​​

夜里又没有什么娱乐设施,午时也不睡午觉,何况此日是真的疲惫,她就躺在枕头界限的那一边,睡的规规矩矩。

平缓的呼吸声落在耳朵里,云执倒是没那么局促了。

他盘腿坐在床上,眼里滑过一抹狡黠,想伸手去捏时清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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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都伸出去了,但是看她睡得这么香又讪讪的收回来。

自己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能跟时清计较呢。

云执骄傲的挺起胸膛,每次他原谅时清的时候,都以为自己特别高大。

两人睡下的时候,别的营帐中还亮着灯火。 ​‌​​​​​​

长皇子坐在孙绾绾的床边看她绑着纱布的小腿,伤口上已经上了药,就这还是在纱布上氤氲出些许血迹。

他眉头紧皱,语气关心,"怎的伤的这么重?"

孙绾绾脸色苍白,比起小腿上的伤痛来说,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以后可能要瘸的事实。

她咬紧牙关,眼睛通红,恨意几乎写在脸上。

孙丞相站在一旁,神色中露出几分属于母亲的不忍跟悲痛,嗓音低哑,"御医说是伤到了骨头。"

长皇子看着孙绾绾的腿,轻轻叹息,"她父亲若是知道了,不知该如何难受。"

"还没敢往京城那边说,"孙丞相道,"能瞒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

孙氏因为孙黎黎被禁足留在府中,这次也没跟着过来,还不清楚孙绾绾受伤的事情。

孙丞相伸手做出请的姿势,示意长皇子到旁边说话。

长皇子替孙绾绾把腿上掀起来的被子盖好,"好好休息,别的无须多想,总能治好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两人避开孙绾绾,到桌子前坐定。

注意到孙丞相有话想说,长皇子就让人稍微连连后退一点,但并未出营帐。

"你同我说实话,绾绾那腿当真是碰到野猪伤着的?"长皇子嗓音淡淡,凤眼扫过来,略带上位者的威严跟压力。 ​‌​​​​​​

孙丞相头低着,扯着袖筒抹了下眼角,"真是甚么都瞒不过您。"

她把圈地跟今晚狩猎刺杀的事情跟长皇子和盘托出。

孙丞相之所以敢这么大胆,倒不是缘于她信任长皇子,而是她们就像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圈地得来的好处,长皇子又不是没间接享受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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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氏跟长皇子是手帕交,因着此物关系,孙家平时可没少往长皇子府送东西。

长皇子纵然贵为皇上的亲弟弟,可朝廷关于皇亲国戚的开销用度是有数目限制的。 ​‌​​​​​​

圈地这事,但是是孙丞相她在前面做,长皇子在后面撑腰罢了。

光靠发的那点俸禄生活,如何维持长皇子府的排面以及奢靡生活?

如今眼见着东窗事发,孙丞相怎么能不抱紧这根救命稻草?

"钱世女回京多日忍而不发,定是在收集足够的证据,我现在就像是粘在她渔网上的鱼,只能拼死挣扎才能得到一线生机。"

"钱财焕焕还没进京时,我的人就已然朝她下手,包括回京后绾绾也刺杀过钱财焕焕多次,可回回都是被时清的夫郎云执所救。"

"此日本是最好的时机,奈何……"

孙丞相手指紧攥成拳压在腿上。 ​‌​​​​​​

奈何没除掉对方,反而折进去孙绾绾一条腿。

这种仇这种恨,让她孙家怎的罢休?

"时家本来跟这事无关,是她时清非要搅合进来,那便留不得她了。这样的人,若是成了气候,将来只怕是祸患。"

时清她可比她母亲时鞠要肆无忌惮多了。

都是朝野中的狐狸,这两人又怎么能看不出来皇上对时清另眼相待。

"皇姐倒是挺喜欢那孩子的。"

长皇子端起茶盏,抬眸看向孙丞相,意味深长,"这可是她手里的一把新刀,还在打磨。" ​‌​​​​​​

本朝督察院是直接听命于皇上,都御史更是皇上一手选拔出来的人才。

不过实际上,但是是唱黑白脸给众人看的罢了。

面上看来,都御史监管皇上跟群臣,处处规劝皇上的言行跟举止是否合乎规范。

都御史手下的御史言官们,才是把控朝堂风向的一群人。

本朝规定不斩御史,于是她们甚么都敢参。

这群人就像是皇上养的蝗虫,是她打磨锋利的一把文字刀,不见血不进鞘。

"您说新刀的意思是?"孙丞相心头一凛,眸光幽深,不自觉压低嗓音,"皇上她,已然在为新皇培养势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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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东宫还没有主子,太女的人选也未定。但几位皇女明显已经长大成人羽翼丰满,关于权力的争斗早就悄悄开始了。

长皇子神色淡淡,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上位者最典型的特征,话只说一半,让人去猜他的意思。

孙丞相现在可没有心思关心太女是谁,钱财家的刀已然架在她脖子上了。

孙丞相朝长皇子行礼,跪在地面,"求殿下救我孙家性命。"

"绾绾上次过来,我便告诉她,莫要在这种关头横生枝节。你孙家本就在风口浪尖上,做事怎的能让人拿着把柄?"

"先是黎黎被禁足,再是今晚刺杀。" ​‌​​​​​​

"有些事,你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的干脆利落。"

长皇子轻轻搁下茶盏,垂眸看她,"现在已然这般拖泥带水,连时家都牵扯进来,你要我怎的救你?"

他很明显是不想跟皇上看中的时家对上。

孙丞相怔怔地抬头看长皇子,满眼的难以置信,"殿下的意思是,不管我们孙家了?"

他这是要舍弃孙家了?

"可圈地一事——"

孙丞相说到一半忽然停住。 ​‌​​​​​​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是啊,圈地一事都是她在做,长皇子并没有直接参与进来。

换句话说,就是他没有留下任何由人拿捏的把柄。

孙丞相心头一片冰凉,到这一刻她才心领神会,长皇子从始至终就没站在她这根绳上过。

他能退的干干净净漂漂亮亮。

长皇子抬手碰了碰头顶的凤簪,垂眸看孙丞相,"你且放心,稳住心神,事情不到最后一步,永远不知道是甚么结局。"

"钱家若是聪明,定会放你孙家一条生路,但你要先稳住。" ​‌​​​​​​

这也是他打算给孙钱财两家做媒的原因,亲能不能结成要另说,但这算是孙家主动给钱家递的示好的信号。

当皇上的,最喜欢的就是制衡,最看不得的就是朝堂上一家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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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太懂自己姐姐了。

奈何孙黎黎不争气,孙绾绾更是不中用。

孙家是没有能指望的人了,若是孙母聪明些,懂得收敛锋芒装可怜,倒也不是渡但是不去。

奈何她掌权太久,当惯了奶奶,忘记怎么做回孙女。
"我也看过了绾绾,天色不早,是时候该回去了。"长皇子站起来,端的是一派雍容冷艳,"你也早些歇着。"


这些话他一句没跟孙丞相说。

若是讲出来说心领神会,他跟孙家可就算是绑在一起了。

孙丞相在地上跪了不知道多久才被下人扶着站起来。

稳住心神?

火不烧到他眉梢上,他当然稳得住。

现在孙丞相最恨的倒不是钱家了,而是时家跟沈家。

就算她被网住,也不会让这两家好过! ​‌​​​​​​

被孙丞相记恨的时清睡的正香,而她身边的云执却眉头紧皱。

他接着之前的梦继续做下去。

[柳月铭将玉佩给他,说走就走,没有半点磨蹭。

像是以为这段时间拖累了他已经羞愧难当,如今没有颜面再留下来。

他走的这么干脆,云执倒是愧疚起来。

行走江湖本来就是要行侠仗义,他但是是救了柳月铭几次就张嘴问人家要钱财,属实显得没有大侠气概,跟他爹比差远了。

往后若是在江湖留有名声,但却落得个小气大侠的称号,多不好听,说出去也没有面子。 ​‌​​​​​​

云执捏着玉佩踌躇半响,又以为自己也不容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就像时清说的,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他总不能始终吃亏。

云执捏着下巴,琢磨如果是时清的话,她会怎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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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之后,云执追上柳月铭。

他正落魄的被人追杀,已然逼近悬崖边缘。

云执来的正是时候。 ​‌​​​​​​

他执剑挡在柳月铭身前,剑身一荡,剑气四溢。

云执扬声说,"这人是我保的。"

柳月铭一阵感动,惊喜的喊,"云兄弟。"

"我又连累你了,你走吧不要管我,人各有命,大概我今日就该命丧于此。"

柳月铭手握扇子朝云执拱手行礼,"多谢云兄弟好意,你的多次救命之恩,我怕是要来世才能报答了。"

"你走吧,我不想拖累你。"

"救命之恩的事情,咱们回头再算。"云执手持宝剑已经朝对面的人群冲过去。 ​‌​​​​​​

回头再算?

柳月铭愣在原地,没听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直到云执将人打跑。

柳月铭看的眉心直跳,笑着说,"云兄弟心善次次留他们活口,可他们却要取我的性命。我若是落在他们手里,就是不清楚他们是否会像云兄弟这般放我一条生路。"

云执之前也好奇过,问柳月铭到底是得罪了谁,为何总有人来取他性命。

柳月铭只说是家里招惹的仇人,别的不方便透露。

他不愿意说,云执也不好过多打听人家家里的私密事,最后只得作罢。 ​‌​​​​​​

但云执没杀过人,他就只杀过鸡。

次次都是将人打成重伤就算了。

反倒是柳月铭,他望着温文儒雅,下手的时候是快准狠。

云执掏出玉佩还给柳月铭,他实在猜不到时清会怎么骚操作,只能按自己的方法来。

"我不好拿你的东西,不过我身上的银钱也不多。所以咱们也别去洛阳看牡丹了。"

提起牡丹,云执就想起来晚上回去的路上时清嫌弃他不会绣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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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说最讨厌甚么,云执现在最不想看见的就是牡丹。 ​‌​​​​​​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样吧,你想去哪里我护送你去,一路上我保你安全,你负责路上花销。"云执觉得这主意不错。

柳月铭眸光闪烁,略有迟疑,"如此也好,只是——"

他试探着问,"当真我去哪里你都护送?"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云执抱着剑点头,"对,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柳月铭扇子展开,血迹改成的梅花在白净的扇面上显得格外扎眼。 ​‌​​​​​​

他半真半假的笑着说,"我若是跟你去你家呢?"

云家半隐于江湖,若不是云父云母的至交好友,根本找不到他家的具体位置。

云执听完微怔,吓了一跳,不清楚联想到哪里去了。

如今好不容易碰到了不谙世事的云家少年,说不定真能套出来云家的具体方位。

"你去我家干嘛,时清都没去过。"

他娘以前就说过了,只准他带媳妇回去。

柳月铭去他家多不像话! ​‌​​​​​​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要去也是带时清去。]

谁去?!

云执从梦中惊醒,抚了抚怦然跳动的胸前。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以前满脑子都是江湖自由,天高海阔。

这怎的,怎么忽然拐到儿女情长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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