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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6章 实不相瞒,少年,你这样真的会……

杠精的起点频夫郎(女尊) · 卟许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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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芸庆是礼部的人,跟长皇子萧长宁或多或少有点关系。

而私下里,李芸庆又唯世勇侯钱遇倾马首之瞻。

从她嘴里问出这两个人并不意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是意外的是为何会有两个人?

长皇子跟钱财大人并不对付,这是满京城都清楚的事儿,难道为了除掉时清,意外的合作起来?

怕是不可能。 ​‌​​​​​​

御书房里,皇上坐在书案后面,面前站着的是四六两位皇女。

四皇女今年二十七八岁,萧家一脉相承的丹凤眼,面色淡然。

可能是早些年跟老大在疆场历练过,身上有股边疆将士的沉稳之气,不动如松。

六皇女就比她小上众多,今年十八九岁,没怎的出过京,父亲是宫里的皇贵君,被捧在手心里长大,行事较为活泼。

最先忍不住话的就是六皇女,"母皇,那李芸庆一口咬定说书信是长皇子舅舅让她送的,而驿馆那天旁边带的侍卫则是钱大人暗示过的,两者都是只有口头证据并不实物。"

"女儿觉得,李芸庆招的太过于轻松,又没有物证,说不定是攀咬,并不是很可信。"

四周恢复了平静。 ​‌​​​​​​

皇上手肘抵在椅子扶手上,捏了捏眉心,缓声说,"听闻人是你审讯的?我朝向来对文官宽容,但朕却听闻你私下里对李芸庆用了刑?"

平平静静的语气,听不出多余情绪,就这才最吓人。

六皇女本来高高昂起地头慢慢低了下来,嘟囔着说,"反正她贪污受贿的罪名跑不了,对待这种贪官,就当用刑。"

她想起甚么,双目一亮,跟皇上开口说道:"那样东西时清,她不也是打曹枕了吗?"

皇上捏眉心的动作微顿,"你竟知道时清?那你更当知道,她在衙入口处公然打曹枕是为百姓出气,为了稳固民心,而你在狱中对李芸庆用刑,却是有屈打成招的意味,容易激起文臣的火气。"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六皇女扁嘴,满眼不服气,"不都是打吗,正好杀一儆百让文官收敛一二!"


"你啊。"皇上没辙地摇头。

六皇女年龄小,又是头一次经手事情,一心只想表现,难免行事冲动有做的不好的地方,皇上没过多苛责,而是望向四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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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何看?"

四皇女拱手行礼,垂眸道:"都有可疑之处。无论是长皇子还是世勇侯都是李芸庆得罪不起的人,她在狱中供出这两人时就当有心理准备,不会说谎。"

"问题是……"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四皇女眉头皱紧,"暂时没有证据。" ​‌​​​​​​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曹枕只知道李芸庆,并不知道长皇子。而驿馆死的侍卫更是跟钱财大人没有关系。

这就导致线索断了。

就算知道背后之人是长皇子跟钱财大人也没用,这两个都是不会留下证据的人,最后只能是李芸庆背锅。

"不过,"四皇女再次开口,"女儿以为能从孙府的那样东西侍卫入手。"

孙大是要被发配到边疆的人,既然能重新出现在刺杀钦差的行列里,那肯定是有人帮她脱身让她报仇。

现在能抓住孙大这条线往深了查,定能查到大鱼。 ​‌​​​​​​

皇上抬眸多看了眼四皇女,"这事是你提出来的,那便由你去查。"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站在旁边的六皇女一愣,下意识地问,"母皇,那我呢?"

皇上转移话题,提起别的,"太傅同朕说,你最近借着查案之名,依旧很久没去太学了。"

"那不是要查案吗。"六皇女理直气壮。

"案要查,功课更不能废,你四姐继续追查此事,你跟你五姐一同去太学多学点东西,好能为朕分忧。"
皇上将手搭在书案上,指尖刚好点在写着"时鞠"二字的折子上,意有所指:


"若是陈太傅对你太过于宽容,朕则要考虑为你找个严厉些的了。"

六皇女看见那两个字头皮就是一麻,立马摇头,"母皇别换人,女儿去就是了。"

皇上笑了下,摆手示意两人,"退下吧。"

等两人出去,皇上嘴角地笑意才缓慢地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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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眸跟充当柱子的内侍说,"让御医暗中去给李芸庆看看,这时不准任何人再去探视她。"

"李芸庆贪污受贿刺杀钦差,虽说罪该万死,但她就是死,也只能是秋后问斩,而不是死在牢里,心领神会吗?"

内侍一顿,"是。" ​‌​​​​​​

李芸庆手上虽然没有证据,但有人会心虚啊,总有忍不住想动手的。

现在要做的就是留着李芸庆,让背后之人的心始终提着。

再加上六皇女刚对李芸庆用过刑,到时候正好把死因推到她身上,用以激起文臣的怒气跟愤懑,而刺杀钦差的事儿就这么被转移了。

唯有终日惶恐不安才会露出马脚,这时让四皇女追查孙大那条线,找到证据。

皇上处理完这些事情略显有些疲惫,往后靠在椅背上,闭了闭双目,感慨说,"朕到底是不年轻了。"

皇上虽然保养的好看着年纪不大,但到底是五十多岁的人了,朝堂众臣,比她年龄还大的真不多。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

内侍了然,洗干净手擦拭完,走到皇上后方力道适中的替她按摩太阳穴,同时轻声说,"奴今日听到一件很是惊诧的事情,说给您听解解闷。"

"刚才听到两位皇女在讨论钱财大人,巧的是这事也跟钱大人有关。"

皇上来了兴趣,尾音上扬,"哦?"

要是聊此物,她可就不累了。

内侍继续说,"不清楚从哪儿传出来的谣言,说钱大人其实是庶女出身,她那般态度对待庶女钱财灿灿,并非是因为曾被庶女害过,而是嫌弃厌恶自己的出身,怕钱灿灿成为第二个自己。"

"传言说,钱大人年幼时便厌弃自己的庶出身份,对外从来都是声称她才是嫡女。"
"后来不清楚因为些甚么事情,跟她同年出生的真正嫡女在外人眼里就成了庶女,没多久就没了。"


皇上抬手拦下内侍的动作,微微坐起来。

"能传出这等‘谣言’来,倒是不简单。"

无风不起浪,钱财家这么多年都没掀出来的事情,陡然在京中传起来,甚至连宫里都听闻了,定然有问题。

要说是没人在背后推波助澜,皇上可不信。

内侍两只手交叠贴放在小腹处,低声问,"可需要阻止?"

"不用,左右是钱财家的事情,"皇上食指点着椅子扶手,"等着看戏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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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也该换换血了。" ​‌​​​​​​

"是。"

八卦这种东西,就跟长了翅膀一样,但凡借点风,就能飞出很远。

比如时清当年被退婚,比如钱财大人的庶女身份。

当晚钱财府书房内——

钱母沉着脸听下人汇报李芸庆的审讯结果。

至于谣言,暂时还没人敢当着她的面说,钱母还不知道。

"六皇女竟敢对文臣用刑……"钱财母手背在后方,"若是李芸庆死在了牢里,她又该如何收场?" ​‌​​​​​​

钱财母摆手让下人出去,等门外步伐声转身离去,书房里另一道轻弱女声响起,"钱大人晚了一步,母皇已经让御医去探望了。"

声音的主人从光线昏暗的角落里走出来,抬手将头上的大氅帽子揭开,露出五皇女那张病气文静的脸。

钱母眉头紧皱,"皇上对六皇女倒是偏爱啊。"

"也算不得偏爱,"五皇女萧婉柳找了个椅子坐定,抬手抵唇低咳了两声,才勉强把话说完,"不过是不想让她这么早就出局罢了。"

朝中皇女们,老大因伤病不问政事,能用的只有她跟四皇女和六皇女,再往下年龄就太小了。

而她身体羸弱,不具有竞争力,若是把六皇女踢出去,那不表明了太女之位是四皇女的?

不管是朝堂还是皇女,不到最后一刻,帝王想的永远是制衡。 ​‌​​​​​​

唯有她们左右拉扯,权力才能集中在皇上手里。

五皇女望向钱财母,"想要除掉李芸庆现在已经晚了,钱财大人真正要做的就是尽快把关于孙大的一切痕迹抹除掉,莫要被老四抓着甚么把柄。"

"这事我清楚。"

钱母坐在书案后面的椅子上,面无表情的说,"我倒是没想到长皇子也横插了一手进来,到头来却能因为一名孙大,轻而易举地把罪名都推到我身上来。"

钱财母冷笑,"他这是要拔掉我安插在礼部的视线。"

也是想把她扳倒。

"舅舅有他自己的主意,也有他自己的打算,只要不触及母皇的底线,母皇对他向来是睁只眼闭只眼。" ​‌​​​​​​

五皇女看着掌心里沁咳出来的那点血丝,笑着说,"钱财大人,您跟他可比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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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圈地案,皇上公然把长皇子的名字划掉。

长皇子能不清楚吗?他自然是知道的。

因此他顺着皇上的心意,借着钱财灿灿追求沈郁为由,用力地打压了一把钱财家,让钱财母不得不低调,免得朝堂权力失衡,也给了时清成长的时间。

只要长皇子没触及到皇上心底的那根弦,皇上都能容下他。

五皇女攥起手指,抬眸看向钱财大人,"时清留不得了,不然你若是出事,她便是下一名户部尚书,钱财世女心软,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提到钱财焕焕,钱财母眉头皱地更紧。 ​‌​​​​​​

"不争气的东西。"她攥着拳头,砸了下椅子扶手。

可能是火气上来,钱母感觉胸前堵了团郁气,呼吸有些困难。

五皇女多看了她两眼,关心道:"钱大人,气大伤身啊。"

她朝外扫了眼天色,"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五皇女站了起来身,伸手将大氅兜帽戴上,像是忽然想起甚么,扭头跟钱母说,"最近有个传闻,不知道钱财大人听说了没有?"

五皇女淡淡笑了下,"想来是没人敢跟您说,但是是传闻罢了,当不得真。"

钱母站了起来来要送她,闻言目露疑惑,"什么传闻?" ​‌​​​​​​

她越是这么说,钱母就越好奇,"殿下直说就是。"

"京中今日忽然起了谣言,说您才是庶女。"五皇女上半张脸几乎都遮在兜帽阴影里,只露出唇色浅淡的唇。

钱财母怔怔地望着她,瞳孔放大,一时间心脏停跳,连怎的呼吸都忘了。

她几乎,几乎都快忘了这件事。

钱财母身形微晃,连忙伸手扶住桌沿,才勉强支撑。

五皇女静静地看着她,慢悠悠地说出后半句,"满京估计都清楚这事了,唯有您还被蒙在鼓里。"

说完她便开门出去。 ​‌​​​​​​

五皇女不是没听见身后椅子上跌落东西重重擦过地板的尖锐声响,只是微微勾起唇,没有半分回头的意思。

在春猎时孙丞相被定罪的当天,她便找上钱财母,要同她合作,鼓动她救下孙大留着为自己日后扫出障碍用。

她教唆钱财母抓住机会,目标直指丞相之位,逼皇上扶持时家跟她制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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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提醒钱母处理掉关于孙大的痕迹,也但是是想让她有所动作。她若是一动不动,老四怎的能抓到把柄呢?

五皇女从头到尾就没想过让钱母当上丞相,她要的但是是枚棋子罢了,一枚炸掉后能把时家一同带走的炮仗。

缘于钱家,时家如今被架到高位上。

等钱财家没了,时家便是最出头的那只鸟,朝堂上一时间可找不出下一名时家跟时鞠制衡了。 ​‌​​​​​​

皇上会怎么做,可想而知。

而钱财母,但是是五皇女除掉时家的一块垫脚石,就没想过留下来。

她刚才不是没看出钱财母身体不对劲,但五皇女临走时还是故意把庶女的消息透漏给她听。

为了除掉时家,尤其是变数时清跟云执,五皇女铺垫了太久。

她就不信时家没了,时清还能活着。

五皇女离开后,钱财府就连夜叫了御医过来。

这回倒不是缘于钱财灿灿,而是钱母的身体出了问题。 ​‌​​​​​​

听到庶女的事情后,钱财母目前一阵发白,直接吐了口血出来。

耻辱一样的出身,就像是刺在她脸上的字,让她抬不起头。

当年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已经被她刻意忘掉的事情,像是重新在眼前演练了一遍。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后来费尽心机,钱财母好不容易成了嫡女,她甚至觉得自己就该是嫡出的身份,庶女太过于低贱,低贱到不配出现在人前。

因此她故意把跟钱财焕焕几乎同龄的钱财灿灿养废,因为她看见幼时聪敏的钱财灿灿总是会联想到自己,以及那个被她害死的人。

钱母怕钱财灿灿跟她一样,怕自己当年做过的事情被翻出来,因此她把此物女儿往废物方向养。 ​‌​​​​​​

钱财焕焕已然够优秀了,不需要钱财灿灿这么优秀,也不需要嫡庶之争。

这些都是钱财母公正严肃外表下最阴暗的一面,是她恨不得捂一辈子的过去。

钱母脸色苍白躺在床上,额头不停地出汗。

坐在床边圆凳上的御医收回把脉的手,跟旁边目露关心的钱父说,"怒火攻心而已,需要静养,不能再动怒生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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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父舒了口气,坐在床边,掏出巾帕为钱财母擦拭额头。

她站起来往桌子边走,"我开几副平心静气的药,按时服下就行。" ​‌​​​​​​

钱焕焕作为世女,自然是送御医回去,而钱灿灿则住在巴宝阁中不在府内。

"辛苦您了。"

钱财府入口处的马车前,钱财焕焕掏出钱财父给的银子塞给御医,"我母亲当真没甚么大碍吧?"

"世女客气了。"御医也没推脱,收下银子后说,"钱大人经脉不通,情绪热血沸腾下就会出现这种情况,万万不能让她再动怒,否则气血冲进脑子里,可就不好说了。"

"我清楚了。"钱财焕焕跟御医行了个大礼,"今晚谢谢您了。"

御医笑着扶她一把,"世女孝顺,想必钱大人会省心很多。"

"……" ​‌​​​​​​

钱焕焕眼尾抽动,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伸手做出请的姿势。

钱母休养了整整三天才好些,刚巧能赶上明日君后生辰。

这三天里,钱家出面遏制住谣言的传播,街上已经很少有人提起这事。

钱财母为此还难得夸了句钱焕焕,说她能经得住事情。

"可查清楚谣言是怎的散布出来的吗?"钱母脸色已然如常,坐在书案前处理公务。

钱财焕焕站在她前面,垂眸回答,"尚未。"

钱母眉头又皱了起来,"做事都不清楚找源头!" ​‌​​​​​​

她将文件往桌上一掷,抬手捏了捏鼻骨。

越是不能生气,越是想发火。

钱财母深呼吸,平复心情后跟钱焕焕说,"出去吧。"

"是。"钱焕焕走之前想起什么,问道:"母亲,翌日君后生辰,您要出席吗?"

她顿了顿,说,"您身体还未好全,不如再休养几日。"

"已然无碍了。再说,我若是不去,岂不是证实了谣言是真?"钱母放下手,冷着脸说,"我倘若不在,时家怕是要出尽风头。"

朝堂风向变得快,她若是明日不出席,估计朝臣眼里就只有时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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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财母岂能容得下这个?

"君后生辰之后,你趁着皇上高兴,正好把调回户部的事情提一下。"钱财母低头继续处理公务,全然不管钱财焕焕是何想法。

钱财焕焕顺从地点头,"都听母亲的。"

"出去吧。"

钱财母示意她,"把门带上。"

钱财焕焕边走边朝后看钱财母,心头说不出的复杂酸涩,最后低下头将门关上。

君后跟皇上是结发妻夫,也是先皇为皇上选的正君。 ​‌​​​​​​

虽说这些年他膝下只有儿子没有女儿,但因为挑不出半分错,后宫没一个能越过他的。

况且多年妻夫,皇上跟他还是有感情在的。

就因为这份情义在,君后五十岁的生辰,办的还是比较盛大的。

宫里虽然不停的有新人进来,年近五十岁的君后已然年老珠黄,可皇上每个月都会抽出一晚的时间用来陪他,哪怕只是单纯的睡觉聊天。

像这种热闹场面,时清特别乐意带云执去。

君后生辰的前一晚,时清问云执,"你明天去不去看热闹?"

她说,"我现在也是能带家眷的人了~" ​‌​​​​​​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语气特别得意。

只是云执好像没听见,没回应她。

时清原本盘腿坐在床上,现在好奇地望向屏风那边。

云执在泡澡,都泡小半个时辰了。

"你也不怕水凉了。"时清下床穿鞋,头从屏风那边探过来。

云执仰躺着,脖子枕在浴桶木沿上,眼睛睁着看房梁,像是在发呆,于是没听见她的话,连她都走到身边了都没反应。 ​‌​​​​​​

时清疑惑地顺着他的目光往上看了眼,甚么都没有。

云执向来对她不设防,听她的脚步声都听习惯了,跟呼吸一样自然,没半点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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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清垂眸看云执。

云执仰着头,两只手搭在木桶两边,脖颈后仰,喉结凸起,线条诱人。

往下是精致骨感的锁骨,再而后……就被水面遮住了。

木桶里浮着块湿毛巾,正好把关键部位盖上。

时清伸手戳云执的脸,好奇的问,"想什么呢?" ​‌​​​​​​

云执眸光轻颤猛地回神,下意识地往水面里一滑,瞧见是时清后,双手捂住了那边,一副防狼的警惕模样。

"……"

他半个下巴都被温水埋没,红着耳廓问,"你怎么偷看人洗澡呢?"

时清眨巴眼睛,"我这叫偷看吗?"

她伸手把湿毛巾拎起来搭在浴桶上,微微挑眉,"我这叫光明正大的看。"

时清觉得云执不对劲,洗澡都能发呆。

要知道月事来之前,云少侠洗澡洗的飞快,恨不得进去涮一下就出来,然后跟她滚完再重新洗。 ​‌​​​​​​

现在磨磨蹭蹭半个时辰都没洗完。

时清伸手试了下水温,都快凉了,"你也不怕冻着。"

云执防备地夹紧双腿,含含糊糊说,"我身体好,不怕。"

时清笃定他不对劲。

"老实交代,刚才在想甚么?我说话你都没听见。"时清挽起中衣衣袖,伸手去扯云执的小臂,"我又不是没见过,你捂甚么?"

难不成男子月事结束的时候,那里还会产生变化?

云执脸更热了,单手捂着,另只手紧紧攥住时清的手腕。 ​‌​​​​​​

时清侧眸睨他,"松开。"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云执顶着她的视线艰难地吞咽口水,红着脸,目光水蒙蒙的,轻声喊,"时清。"

他这低低的语气跟乞求表情就跟撒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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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清心尖一颤,整个人都软了一下。

"叫妻主都没用!"时清佯装不吃这套,拿眼瞪他,"把手松开。"

怎么能讳疾忌医呢! ​‌​​​​​​

云执这才慢吞吞地松开她的手腕,任由她扒拉开自己的另只手看那边。

云执一张脸红的几乎不能见人,仰头自暴自弃的躺在木桶里。

时清倒是想多了,月事对那里没有半分影响,非但没有影响,对方还精神的不行。

"啊这……"

时清也没联想到,她缓慢地拎起刚才搭在桶沿上的毛巾,展开把那边又给他盖上。

"……"

哪怕是妻夫,场面一时间都有些尴尬。 ​‌​​​​​​

云执余光瞥时清,眼神带有控诉跟谴责。

他觉得他已然在时清这儿"死"过两回了。

时清湿漉漉地手摸摸了鼻尖,侧眸看云执,嗓音也有些不自然,"你、你刚才想甚么呢?"

"想你。"

云执仰靠着桶沿扭头看她,眼睛里全是她,抿了下唇,哑声又重复了一遍,"在想你。"

时清耳朵烫起来。

这怎么听起来跟情话一样。 ​‌​​​​​​

云执又滑回浴桶里,长发飘在水面上,"越想越精神。"

时清蹲下来,趴在浴桶边缘看他,感觉自己养了条人鱼,"你月事此日下午不是就结束了吗?"

夜里两人全部能做啊,为什么他非要憋着,自己坐在浴桶里冷静呢?

云执有点不清楚怎么说。

时清清楚他身体没事就放心了,"那你想说了再跟我说,我出去等你。"

时清把袖筒搁下来,从屏风后面绕出来才喘了口大气,用手做扇子在脸边扇了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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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刚才被云执撩了一把。 ​‌​​​​​​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云执从浴桶里出来,擦干净穿上中衣。

时清坐在床上看他,云执神色有些不太自然。

走过来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缘于云执的反常,两人甚么也没干,就这么躺下。

时清都快睡着的时候,才听见耳边传来云执犹踌躇豫地嗓音。 ​‌​​​​​​

"时清,我不是不想给你生小孩,我只是暂时还没准备好。"

时清迷迷糊糊地回身侧躺着,睁开眼睛看他。

云执跟她面对面侧躺着,黑夜微弱的光亮下,眼睛显得格外清亮认真。

"你让我再准备准备。"

时清了然,云执这是被生孩子吓到了。

明明身体特别想她,但又不敢真做,憋的可难受了,这才在浴桶里躺半天试图冷静。

时清笑着亲他唇瓣,彻底清醒,"我又没说明天就生,你急甚么。" ​‌​​​​​​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云执望着她,手搭在她背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梳理她背后的长发,商量着问,"我们等两年再生呢?"

他懂医术,随便就能给自己弄点避孕的法子,但云执以为时清想要孩子,就没这么干。

刚才云执已然想通了,要是时清不同意——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就生!

时清毫不犹豫,"好。" ​‌​​​​​​

她跟云执认真说,"你甚么时候做好准备,咱们甚么时候再要,我跟家里都不会催你,因为这是咱们两个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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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执眼里带出笑意,凑过去亲了亲时清的唇瓣,哑声问,"那做吗?"

语气隐隐期待。

"……"

实不相瞒,少年,你这样真的会怀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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