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章 分粮食
一般来说收到入伍通知书之后，上面写了报到的时间。
周旭的上面写的是十一月一号到县城武装部集合。
现在还有十多天的时间，他写一名几万字的中篇小说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上辈子的他读过几百本各类的文学书籍，其中乡土文学是他的最爱，所以写一名后世故事还是很轻松的。
关键是写了一篇小说只要能够过稿的话，自己就有机会进入文工团了！
纵然最近几年还不算文职，但是文工团始终没权力。
他这种普通人，待在基层部队除非是得了战时一等功，保送军校……不然一辈子都是大头兵。
周旭不喜欢训练，进入文工团之后，至少主要责任就变成了写写东西，填写资料，成为"文职"了。
"……"
夜里躺在床上。
周旭嘴里不断回味着那一顿辣椒炒肉。
仅仅是重生半个月，他就有点不太适应了，七十年代末尾是国内资源很紧张的年代，不用多说，现在大队众多家庭吃的都是面糠、麦麸……肉很少，干饭也很少……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一名月不吃肉腥，他吃一次就有点回味了，这又让周旭想要去投稿赚稿费的心情到达了小小的巅峰。
外面的蟋蟀、蛤蟆、田鸡、赵鸡子的嗓音很大，叽里呱啦，但是周旭睡得很安稳。
原本心里一直在想着当兵的事情，现在他瞬间不害怕了。
"起床了！待会大队还要集合呢！"张秋天进屋子，熟练地开始收拾东西，顺便提醒了一下周旭。
周旭翻身起来，穿上一件麻布衣裳。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翌日清晨很简单的米粥加上一点咸菜。
"爸，部队一名月好像只有八块钱吧？您老当兵退伍一名月多少钱财补助呀？"
现在开始有了很多关退伍老兵的抚恤工作的。
他爸爸的大队队长不是国家安排的，而是自己复员之后，大家推举的，于是父亲是复员退役的军人，每月应该有补助。
而且大队队长本来就算是"半公职"，不算真的公务员，书记算是真的公职。
"我一没伤残，二没病痛的，缘何要给国家添麻烦？"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是此物理，您不是以前打过仗了吗？这补助是理应给您的，您应该有时间就去申请……再说，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谁养活你们？"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张秋天皱眉，一巴掌拍在周旭的嘴上："呸呸呸！还没走呢，就说这些丧气话！"
"呸呸，我不说，但是……我不在了，我怕你们俩过不好，再说您纵然是队长，不过加上公分的补助不一定比得过一名壮年男人……这几年眼见捉襟见肘了……"
周旭也不好说明，过两年就分地了，再说自己一去部队服役就是三年时间……说不担心还是假的。
张秋天点点头："他说得在理，再说了，儿子还要娶老婆，自行车、手表、录音机……这些不都需要钱财吗？我们那点存款够吗？该领的钱财还是应该领。"
"……"周国平没有回答。
张秋天直接说出来了周国平最在意的事情："你不为自己想一想还要给幺儿想一想吧？你是当兵的，他成分这么好，未来提干的机会都会大不少吧？"
听到这里，周国平动摇了。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嗯，过几天我报上去看看。"周国平望着窗外，又想来孩子都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参军了，还有甚么说不开的呢！
自己也该变一变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
一家人吃完饭。
去了晒谷场，继续昨天的分粮食的事情。
看见周国平一家人走了过来，大队书记挥摆手打招呼："国平，小旭恭喜你呀！一人当兵我们全村光荣。"
张秋天笑着回了一句："书记，有才不也是当兵了？你们也光荣呀！"
"哎都光荣。"书记满脸笑容，抑制不住的笑容，他接着说道："此日继续分粮食吧，头天到谁家了？"
"到了周大顾家里！"
"哦！周大顾，三千一百分……"
现在记工分很简单的就是一名成年男人工作一天就是颇为，女人一天是九分……大队书记、队长没有国家工资给发的公分。
所以一般这些时候，大队书记和队长分的粮食会多一点。
"……"
今年没有甚么大的天灾，但也不算是大丰收，中规中矩，除去上交的那部分公粮，一个壮年的男人大概是给三百斤的粮食。
周旭帮着分粮食搬粮食，不多时便是被书记制止了："没几天你就要去报道了，村里的事情不麻烦你了，最近几天有礼了好在家里收拾自己的东西就好！"
"……没事。"
"分完粮食还能有甚么活？你们两的入伍才是大事情，有这点心意，以后进队伍了，多寄点照片赶了回来给我们纪念才是好的。最好搞点成绩出来，说不定明年我们大队的名额更多呢！"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嗯，多谢书记。"周旭摸摸脑袋。
现在部队都喜欢城市兵，城市兵文化素养高，就这么简单的原因。
于是一名县城二三百的名额，城市占了大半，公社很少。
周旭被选上有一定原因是自己的高中生身份。
"李老师！两千五百积分，过来领粮食。"
李小盼缓缓走了过来，她是下乡的知青，差不多来了大队四五年了。最近已然被报上去了回城了。
不过很明显，她运气不好，不是最早回城的一批。是二三批次的人。
知青返乡的队伍陆陆续续有好几批，直到79年才算是一切返乡要回去的。
当然他们大队不乏抛家弃子的男知青女知青……嘴上是甜蜜蜜，分手的时候就多决绝。
李小盼分了两百多斤的粮食。
周旭望着她，风尘仆仆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衬衫，扎着一个麻花辫，但是长的有些秀气，两只双目炯炯有神。
看着李小盼接过装的满满的两大麻布口袋的粮食，有些沉重的拖着。
周旭开口说道："李老师，我帮你吧！"
毕竟这群人都在激动的等着自己的粮食发下来，谁在意别人的事情？周旭就是闲不住的好心人。
两人一直认识，关系还行。
但是也不是狗血年代文那种，和李小盼在一起，然后哭着要求她留在农村的程度。
最多就是关系还不错的。
一只手提着麻布口袋，她自己提着一袋慢慢拖："多谢。"
跟着李小盼进了屋子。
她连忙端着一杯茶给周旭。
有些着急的问：
"哎？你真的去参军了？"
"你不是知道吗？我都入伍了，过几天报到呢！"
李小盼想起来以前两人一起看书讨论的时间，周旭算是她来乡下教书为数不多的朋友。
"哎……外面没人吧？"李小盼看着外面。
最后搓搓手指，才深深呼吸一口气："周旭，我得告诉你一件事情，外面不简单呢，南边要打仗了。"
周旭很意外，一脸惊讶："你怎的清楚？"
难道说她是女频来的穿越者？
周旭的上面写的是十一月一号到县城武装部集合。
现在还有十多天的时间，他写一名几万字的中篇小说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上辈子的他读过几百本各类的文学书籍，其中乡土文学是他的最爱，所以写一名后世故事还是很轻松的。
关键是写了一篇小说只要能够过稿的话，自己就有机会进入文工团了！
纵然最近几年还不算文职，但是文工团始终没权力。
他这种普通人，待在基层部队除非是得了战时一等功，保送军校……不然一辈子都是大头兵。
周旭不喜欢训练，进入文工团之后，至少主要责任就变成了写写东西，填写资料，成为"文职"了。
"……"
夜里躺在床上。
周旭嘴里不断回味着那一顿辣椒炒肉。
仅仅是重生半个月，他就有点不太适应了，七十年代末尾是国内资源很紧张的年代，不用多说，现在大队众多家庭吃的都是面糠、麦麸……肉很少，干饭也很少……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一名月不吃肉腥，他吃一次就有点回味了，这又让周旭想要去投稿赚稿费的心情到达了小小的巅峰。
外面的蟋蟀、蛤蟆、田鸡、赵鸡子的嗓音很大，叽里呱啦，但是周旭睡得很安稳。
原本心里一直在想着当兵的事情，现在他瞬间不害怕了。
"起床了！待会大队还要集合呢！"张秋天进屋子，熟练地开始收拾东西，顺便提醒了一下周旭。
周旭翻身起来，穿上一件麻布衣裳。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翌日清晨很简单的米粥加上一点咸菜。
"爸，部队一名月好像只有八块钱吧？您老当兵退伍一名月多少钱财补助呀？"
现在开始有了很多关退伍老兵的抚恤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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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爸爸的大队队长不是国家安排的，而是自己复员之后，大家推举的，于是父亲是复员退役的军人，每月应该有补助。
而且大队队长本来就算是"半公职"，不算真的公务员，书记算是真的公职。
"我一没伤残，二没病痛的，缘何要给国家添麻烦？"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是此物理，您不是以前打过仗了吗？这补助是理应给您的，您应该有时间就去申请……再说，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谁养活你们？"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张秋天皱眉，一巴掌拍在周旭的嘴上："呸呸呸！还没走呢，就说这些丧气话！"
"呸呸，我不说，但是……我不在了，我怕你们俩过不好，再说您纵然是队长，不过加上公分的补助不一定比得过一名壮年男人……这几年眼见捉襟见肘了……"
周旭也不好说明，过两年就分地了，再说自己一去部队服役就是三年时间……说不担心还是假的。
张秋天点点头："他说得在理，再说了，儿子还要娶老婆，自行车、手表、录音机……这些不都需要钱财吗？我们那点存款够吗？该领的钱财还是应该领。"
"……"周国平没有回答。
张秋天直接说出来了周国平最在意的事情："你不为自己想一想还要给幺儿想一想吧？你是当兵的，他成分这么好，未来提干的机会都会大不少吧？"
听到这里，周国平动摇了。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嗯，过几天我报上去看看。"周国平望着窗外，又想来孩子都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参军了，还有甚么说不开的呢！
自己也该变一变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
一家人吃完饭。
去了晒谷场，继续昨天的分粮食的事情。
看见周国平一家人走了过来，大队书记挥摆手打招呼："国平，小旭恭喜你呀！一人当兵我们全村光荣。"
张秋天笑着回了一句："书记，有才不也是当兵了？你们也光荣呀！"
"哎都光荣。"书记满脸笑容，抑制不住的笑容，他接着说道："此日继续分粮食吧，头天到谁家了？"
故事还在继续
"到了周大顾家里！"
"哦！周大顾，三千一百分……"
现在记工分很简单的就是一名成年男人工作一天就是颇为，女人一天是九分……大队书记、队长没有国家工资给发的公分。
所以一般这些时候，大队书记和队长分的粮食会多一点。
"……"
今年没有甚么大的天灾，但也不算是大丰收，中规中矩，除去上交的那部分公粮，一个壮年的男人大概是给三百斤的粮食。
周旭帮着分粮食搬粮食，不多时便是被书记制止了："没几天你就要去报道了，村里的事情不麻烦你了，最近几天有礼了好在家里收拾自己的东西就好！"
"……没事。"
"分完粮食还能有甚么活？你们两的入伍才是大事情，有这点心意，以后进队伍了，多寄点照片赶了回来给我们纪念才是好的。最好搞点成绩出来，说不定明年我们大队的名额更多呢！"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嗯，多谢书记。"周旭摸摸脑袋。
现在部队都喜欢城市兵，城市兵文化素养高，就这么简单的原因。
于是一名县城二三百的名额，城市占了大半，公社很少。
周旭被选上有一定原因是自己的高中生身份。
"李老师！两千五百积分，过来领粮食。"
李小盼缓缓走了过来，她是下乡的知青，差不多来了大队四五年了。最近已然被报上去了回城了。
不过很明显，她运气不好，不是最早回城的一批。是二三批次的人。
知青返乡的队伍陆陆续续有好几批，直到79年才算是一切返乡要回去的。
当然他们大队不乏抛家弃子的男知青女知青……嘴上是甜蜜蜜，分手的时候就多决绝。
李小盼分了两百多斤的粮食。
周旭望着她，风尘仆仆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衬衫，扎着一个麻花辫，但是长的有些秀气，两只双目炯炯有神。
看着李小盼接过装的满满的两大麻布口袋的粮食，有些沉重的拖着。
周旭开口说道："李老师，我帮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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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群人都在激动的等着自己的粮食发下来，谁在意别人的事情？周旭就是闲不住的好心人。
两人一直认识，关系还行。
但是也不是狗血年代文那种，和李小盼在一起，然后哭着要求她留在农村的程度。
最多就是关系还不错的。
一只手提着麻布口袋，她自己提着一袋慢慢拖："多谢。"
跟着李小盼进了屋子。
她连忙端着一杯茶给周旭。
有些着急的问：
"哎？你真的去参军了？"
"你不是知道吗？我都入伍了，过几天报到呢！"
李小盼想起来以前两人一起看书讨论的时间，周旭算是她来乡下教书为数不多的朋友。
"哎……外面没人吧？"李小盼看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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