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4、尽览，胎息可期
陈舟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先天！
这可是守拙道人口中武道的尽头，仙道之初，胎息境界的另一种称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原本只以为守拙道人随手指点，能有一门比导引术强些的功法便已知足。
却不想这玄元功竟是直指先天的筑基法门。
陈舟心头涌起一股暖意。
那老道平日里虽然冷淡寡言，可这份心意却是实打实的。
若非是真寻思要栽培，何必指点这般法门？
"道长纵然话不多，但还是面冷心善的……"
心里嘀咕一句，陈舟把这份感激收在心底。
别的不敢多说，给道长送终还是能做到的。
收敛心神，陈舟继续往下翻阅。
四周恢复了平静。
玄元功的内容并不繁杂，通篇但是三四千字。
分为上下两卷。
每重境界都附有详尽的口诀与运功路线图，标注得极为清晰。
上卷讲的是内息运转之法，如何在体内开辟经脉、壮大内息，共分九重境界。
下卷则是将内息外放，以内息催动拳脚，发挥出远超寻常的威力。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到了最后一页，还有一段批注：
"此功修至大成，内息充盈如海，周流不息。
届时内息由内而外、由隐而显，自可凝成一点胎息，踏足先天。"
陈舟将这段话反复看了几遍，默默记在心里。
果不其然如小序所言，这玄元功的的确确是一门直指先天的武道功法。
只但是……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又往回翻了翻，眉头微微皱起。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九重境界，每一重都需要内息翻上一番方能突破。
而按照功法所述，从第一重练到第九重，便是资质上佳者也需十数年苦熬的功夫。
若是资质平庸些的，穷尽一生也未必能够练成。
更何况练成九重之后，还要将内息凝成胎息，踏入先天。
这一步望着只有寥寥数语，但其中艰难怕是不知几多。
"不过……"
陈舟心思一定，嘴角微微上扬。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他有古井。
旁人需要十数年的苦功，于他而言未必需要那么久。
只要每日勤勉修行，古井自会给出机缘。
先前便有壮大内息的机缘浮现，往后自也少不了。
一日日加持下来，想来也慢不到哪去。
想到此处，陈舟也不再多做感慨。
三清阁里的规矩他是清楚的。
架上典籍，只许在阁内翻阅，不得带出。
寻常人若想学里面的功夫，要么就得勤跑几趟，要么就只能下笨功夫死记硬背。
可这对陈舟而言，却算不得甚么难事。
日积月累下来，他的记性早已今非昔比，足以堪称是过目不忘。
半年来古井给的机缘虽然大多平平无奇，可那些增益记忆的灵泉却也没少喝。
寻常文字只需看上一遍，便能记在脑袋里。
若是多看几遍，那更是能倒背如流。
当下陈舟也不急躁，先是从头到尾将《玄元功》细细翻阅了一遍。
总纲心法、运转法门、注意事项……
每一处都看得仔仔细细，不敢有丝毫遗漏。
看完一遍后，又从头再来。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如此反复三遍，直到确认每一个字都深深刻入脑海，这才将册子放回原处。
"剩下的时间……"
陈舟的目光扫过周围的书架，心思活络起来。
玄元功是有了，可光有内功心法还不够。
这功法练的是内息，走的是水磨工夫。
短时间内怕是难有大成，遇上事情未必能派得上用场。
他还需要几门能防身的功夫。
不求多厉害，至少遇上危险时能有还手之力。
再者，若是遇上实在打不过的，还得有跑路的本事。
三十六计走为上，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这道理陈舟懂得很。
神通在身，只要活着就能变强。
可若是把命丢了，那就什么都没了。
联想到此处，他便开始在书架间搜寻起来。
刀法、剑法之类的直接略过。
他一名杂役道童，平日里连把菜刀都摸不着，练那些兵刃功夫有甚么用？
真要遇上事情，难不成还能指望对方等他去找把刀、寻把剑？
拳脚功夫倒是能考虑。
陈舟一本本翻过去，很快便挑出了几本望着还算靠谱的。
《铁砂掌》《鹰爪功》《八极拳》……
要么太过刚猛，要么练法繁琐，大多走的都是硬桥硬马，以力服人的路子。
名字都挺响亮，可翻开一看，却都不太合他的心意。
可就算陈舟不大懂，但江湖厮杀哪来的那么多光明正大，练这种功夫的一般都下场不怎的样。
他摇了摇头，目光逐渐从拳法掌法上移开，落在了另一排书架上。
这里摆放的，多是些擒拿缠斗之类的功夫。
《缠丝擒拿手》《分筋错骨手》……
陈舟简单扫过，以为这些以技巧出众的才更适合自己。
却也不急着选定，继续往下翻找。
直到翻见一本名为《锁经拿脉手》的薄册，陈舟的双目才亮了起来。
此门武学专攻人体经脉穴位，不以伤人为要，而以制人为先。
招式不多，统共九式，每一式都对应着不同部位的经脉要害。
一旦得手掐住关键经脉穴位，纵是力大如牛者，亦难挣脱。
陈舟越看越觉得合适。
这半年来，古井给的机缘虽说大多平平，可那些增益记忆、清心明目的灵泉却没少服用。
眼力、反应，都比寻常人强出不少。
更妙的是，他在观云水阁里日日翻阅医书药典，对人体经络穴位早已烂熟于心。
这锁经拿脉手讲究的就是精准二字。
旁人或许还要花大把时间去记穴位、辨经脉。
他却是现成的底子，学起来定然事半功倍。
当下陈舟也不踌躇，将九式招法细细默记在心。
这时也不嫌弃，又把方才翻过的那几本擒拿功夫一并记住，准备回去闲来无事的时候相互印证，对比着练。
"防身的有了，接下来就是跑路的……"
陈舟见上面没动静，便安心地继续在书架间搜寻。
轻功身法类的典籍不多，只占了小半个架子。
陈舟挨个翻过去，最终选定了一门名为《踏云步》的轻功。
此功取法云气流转，身法飘逸灵动。
练成之后，脚下生风，来去如电。
纵然远远比不得那些传说中修行者踏波而行、御风飞天的神通，可用来逃命也足够了。
陈舟照例默记了几遍，直到确认无误才作罢。
至此，他今日的收获已然颇丰。
一门直指先天的内功心法，一门刚柔并济的拳法，外加一门保命的轻功。
三门功夫修行上身，就算往后真遇到什么情况，也有了些自保的底气。
……
忙完这些，陈舟才注意到时辰已经不早。
从窗棂透进来的日光西斜，算算时辰，怕是已然快要到午时。
楼上始终没有动静，想来那位公主殿下还在抄经。
陈舟也不着急。
左右今日告了假，早回晚回都是一样。
况且他方才还是靠周元那句"公主殿下在阁中寻书"的托辞，方才得以解围。
眼下公主还没走，他若是先行离去，反倒显得可疑。
倒不如就在这里等着，顺便再看看还有甚么值得一学的东西。
这般想着，陈舟便又在书架间转悠起来。
这回他也不专门找什么了，只是随手翻翻，权当消磨时间。
三楼的藏书比他想象的还要丰富。
除了那些武学典籍外，还有不少关于修行的杂记、前人的心得体会之类。
虽说大多是些泛泛之谈，可偶尔也能注意到几句颇有见地的论述。
陈舟一面翻一边记，倒也看得津津有味。
不知不觉间，又过去了小半个时辰。
就在这时，楼上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步伐声、说话声、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交织在一起。
陈舟心头一凛，连忙搁下手中书册，在书架旁寻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站定。
又顺手从旁边取了把笤帚，做出一副正在扫洒的模样。
瞬间后，楼梯上响起纷沓的脚步声。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甲士开道，宫人随侍。
一行人簇拥着一道身影缓步而下。
陈舟垂首而立，只用余光匆匆扫了一眼。
那是个身着华服的年纪不大女子。
二十上下的年纪，容貌端丽，气度雍容。
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子养尊处优的矜贵，却又不显得盛气凌人。
其人手里捧着一卷抄好的经文，神态从容地从楼梯上走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身旁的宫人侍女小心翼翼地跟着，生怕惊扰了这位金枝玉叶。
想来，这便是那位玄真公主了。
陈舟在心中暗忖，随即也不敢多看，收回目光，继续低头做出扫地的姿态。
楼梯上的步伐声越来越近。
陈舟攥紧了手里的笤帚，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好在那一行人好像并没有注意到角落里这个不起眼的杂役。
甲士开道，宫人随行，前后脚便从他身旁经过。
自始至终，无人多看他一眼。
陈舟暗暗松了口气。
待到步伐声渐行渐远，总算消失在一楼的方向，他这才直起身来。
"人走了。"
一名声音从后方传来。
陈舟回头望去，但见周元不知何时出现在书架后面。
"玄真公主殿下的仪仗已然出了阁门，诸般甲士也已经离去，你现在走当没甚么问题了。"
"多谢周兄。"
陈舟由衷道谢。
此日若不是周元出手相助，他怕是要在阁外被盘问许久。
就算被顺手以贼人的名义带走，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谁叫他现在依旧还是这碧云宫的一名杂役，真往细了算，卖身契还得算在人家皇庄上面。
"哎，陈兄见外了不是。"
周元摆了摆手，容颜上带着几分笑意。
"当日陈兄扶我一把，我可是始终记在心里。"
陈舟闻言，也是一笑。
"往后若是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
周元点了点头，也不再客套。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便各自告辞。
陈舟出了三清阁，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山道蜿蜒，草木葱茏。
方才那股紧绷的心弦总算彻底松了下来，脚步也轻快了几分。
今日虽然出了些波折，可收获却是实打实的。
玄元功、锁经拿脉手、踏云步……
三门功夫在手，虽说往后时日得抽出时间修行，越发忙碌。
但想来每日的评定也会水涨船高，所得机缘更会丰厚。
"如此一来，胎息于我来说，貌似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
如此一想，陈舟的脚步越发轻快起来。
先天！
这可是守拙道人口中武道的尽头，仙道之初，胎息境界的另一种称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原本只以为守拙道人随手指点，能有一门比导引术强些的功法便已知足。
却不想这玄元功竟是直指先天的筑基法门。
陈舟心头涌起一股暖意。
那老道平日里虽然冷淡寡言，可这份心意却是实打实的。
若非是真寻思要栽培，何必指点这般法门？
"道长纵然话不多，但还是面冷心善的……"
心里嘀咕一句，陈舟把这份感激收在心底。
别的不敢多说，给道长送终还是能做到的。
收敛心神，陈舟继续往下翻阅。
四周恢复了平静。
玄元功的内容并不繁杂，通篇但是三四千字。
分为上下两卷。
每重境界都附有详尽的口诀与运功路线图，标注得极为清晰。
上卷讲的是内息运转之法，如何在体内开辟经脉、壮大内息，共分九重境界。
下卷则是将内息外放，以内息催动拳脚，发挥出远超寻常的威力。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到了最后一页，还有一段批注：
"此功修至大成，内息充盈如海，周流不息。
届时内息由内而外、由隐而显，自可凝成一点胎息，踏足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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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舟将这段话反复看了几遍，默默记在心里。
果不其然如小序所言，这玄元功的的确确是一门直指先天的武道功法。
只但是……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又往回翻了翻，眉头微微皱起。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九重境界，每一重都需要内息翻上一番方能突破。
而按照功法所述，从第一重练到第九重，便是资质上佳者也需十数年苦熬的功夫。
若是资质平庸些的，穷尽一生也未必能够练成。
更何况练成九重之后，还要将内息凝成胎息，踏入先天。
这一步望着只有寥寥数语，但其中艰难怕是不知几多。
"不过……"
陈舟心思一定，嘴角微微上扬。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他有古井。
旁人需要十数年的苦功，于他而言未必需要那么久。
只要每日勤勉修行，古井自会给出机缘。
先前便有壮大内息的机缘浮现，往后自也少不了。
一日日加持下来，想来也慢不到哪去。
想到此处，陈舟也不再多做感慨。
三清阁里的规矩他是清楚的。
架上典籍，只许在阁内翻阅，不得带出。
寻常人若想学里面的功夫，要么就得勤跑几趟，要么就只能下笨功夫死记硬背。
故事还在继续
可这对陈舟而言，却算不得甚么难事。
日积月累下来，他的记性早已今非昔比，足以堪称是过目不忘。
半年来古井给的机缘虽然大多平平无奇，可那些增益记忆的灵泉却也没少喝。
寻常文字只需看上一遍，便能记在脑袋里。
若是多看几遍，那更是能倒背如流。
当下陈舟也不急躁，先是从头到尾将《玄元功》细细翻阅了一遍。
总纲心法、运转法门、注意事项……
每一处都看得仔仔细细，不敢有丝毫遗漏。
看完一遍后，又从头再来。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如此反复三遍，直到确认每一个字都深深刻入脑海，这才将册子放回原处。
"剩下的时间……"
陈舟的目光扫过周围的书架，心思活络起来。
玄元功是有了，可光有内功心法还不够。
这功法练的是内息，走的是水磨工夫。
短时间内怕是难有大成，遇上事情未必能派得上用场。
他还需要几门能防身的功夫。
不求多厉害，至少遇上危险时能有还手之力。
再者，若是遇上实在打不过的，还得有跑路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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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理陈舟懂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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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名杂役道童，平日里连把菜刀都摸不着，练那些兵刃功夫有甚么用？
真要遇上事情，难不成还能指望对方等他去找把刀、寻把剑？
拳脚功夫倒是能考虑。
陈舟一本本翻过去，很快便挑出了几本望着还算靠谱的。
《铁砂掌》《鹰爪功》《八极拳》……
要么太过刚猛，要么练法繁琐，大多走的都是硬桥硬马，以力服人的路子。
名字都挺响亮，可翻开一看，却都不太合他的心意。
可就算陈舟不大懂，但江湖厮杀哪来的那么多光明正大，练这种功夫的一般都下场不怎的样。
他摇了摇头，目光逐渐从拳法掌法上移开，落在了另一排书架上。
这里摆放的，多是些擒拿缠斗之类的功夫。
《缠丝擒拿手》《分筋错骨手》……
陈舟简单扫过，以为这些以技巧出众的才更适合自己。
却也不急着选定，继续往下翻找。
直到翻见一本名为《锁经拿脉手》的薄册，陈舟的双目才亮了起来。
此门武学专攻人体经脉穴位，不以伤人为要，而以制人为先。
招式不多，统共九式，每一式都对应着不同部位的经脉要害。
一旦得手掐住关键经脉穴位，纵是力大如牛者，亦难挣脱。
陈舟越看越觉得合适。
这半年来，古井给的机缘虽说大多平平，可那些增益记忆、清心明目的灵泉却没少服用。
眼力、反应，都比寻常人强出不少。
更妙的是，他在观云水阁里日日翻阅医书药典，对人体经络穴位早已烂熟于心。
精彩不容错过
这锁经拿脉手讲究的就是精准二字。
旁人或许还要花大把时间去记穴位、辨经脉。
他却是现成的底子，学起来定然事半功倍。
当下陈舟也不踌躇，将九式招法细细默记在心。
这时也不嫌弃，又把方才翻过的那几本擒拿功夫一并记住，准备回去闲来无事的时候相互印证，对比着练。
"防身的有了，接下来就是跑路的……"
陈舟见上面没动静，便安心地继续在书架间搜寻。
轻功身法类的典籍不多，只占了小半个架子。
陈舟挨个翻过去，最终选定了一门名为《踏云步》的轻功。
此功取法云气流转，身法飘逸灵动。
练成之后，脚下生风，来去如电。
纵然远远比不得那些传说中修行者踏波而行、御风飞天的神通，可用来逃命也足够了。
陈舟照例默记了几遍，直到确认无误才作罢。
至此，他今日的收获已然颇丰。
一门直指先天的内功心法，一门刚柔并济的拳法，外加一门保命的轻功。
三门功夫修行上身，就算往后真遇到什么情况，也有了些自保的底气。
……
忙完这些，陈舟才注意到时辰已经不早。
从窗棂透进来的日光西斜，算算时辰，怕是已然快要到午时。
楼上始终没有动静，想来那位公主殿下还在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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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大多是些泛泛之谈，可偶尔也能注意到几句颇有见地的论述。
陈舟一面翻一边记，倒也看得津津有味。
不知不觉间，又过去了小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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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伐声、说话声、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交织在一起。
陈舟心头一凛，连忙搁下手中书册，在书架旁寻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站定。
又顺手从旁边取了把笤帚，做出一副正在扫洒的模样。
瞬间后，楼梯上响起纷沓的脚步声。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甲士开道，宫人随侍。
一行人簇拥着一道身影缓步而下。
陈舟垂首而立，只用余光匆匆扫了一眼。
那是个身着华服的年纪不大女子。
二十上下的年纪，容貌端丽，气度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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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这便是那位玄真公主了。
陈舟在心中暗忖，随即也不敢多看，收回目光，继续低头做出扫地的姿态。
楼梯上的步伐声越来越近。
陈舟攥紧了手里的笤帚，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好在那一行人好像并没有注意到角落里这个不起眼的杂役。
甲士开道，宫人随行，前后脚便从他身旁经过。
自始至终，无人多看他一眼。
陈舟暗暗松了口气。
待到步伐声渐行渐远，总算消失在一楼的方向，他这才直起身来。
"人走了。"
一名声音从后方传来。
陈舟回头望去，但见周元不知何时出现在书架后面。
"玄真公主殿下的仪仗已然出了阁门，诸般甲士也已经离去，你现在走当没甚么问题了。"
"多谢周兄。"
陈舟由衷道谢。
此日若不是周元出手相助，他怕是要在阁外被盘问许久。
就算被顺手以贼人的名义带走，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谁叫他现在依旧还是这碧云宫的一名杂役，真往细了算，卖身契还得算在人家皇庄上面。
"哎，陈兄见外了不是。"
周元摆了摆手，容颜上带着几分笑意。
"当日陈兄扶我一把，我可是始终记在心里。"
陈舟闻言，也是一笑。
下文更加精彩
"往后若是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
周元点了点头，也不再客套。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便各自告辞。
陈舟出了三清阁，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山道蜿蜒，草木葱茏。
方才那股紧绷的心弦总算彻底松了下来，脚步也轻快了几分。
今日虽然出了些波折，可收获却是实打实的。
玄元功、锁经拿脉手、踏云步……
三门功夫在手，虽说往后时日得抽出时间修行，越发忙碌。
但想来每日的评定也会水涨船高，所得机缘更会丰厚。
"如此一来，胎息于我来说，貌似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
如此一想，陈舟的脚步越发轻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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