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7章 如梦初醒
"你啊，胆子还是很大的……敢子夜里在这紫禁城转悠的宫女，也就是你了"康熙以为，紫禁城有时候太过庄严，甚至透着一种肃杀的感觉，春夏还好，尤其是秋冬，这种意味更加明显，所以他总是去畅春园住着也有着这方面的因素。
白晋是何其聪明的人，自打康熙一进门他就从这位君主的眼中看出了端倪，深褐色的眸子中充满了柔情，虽然这位君主平日里就以宽和待人著称于世，但这也是他在这儿十几年向来没见过的场面。
皇贵妃佟佳氏百无聊赖的在储秀宫里摆弄着康熙刚才摸过的棋子，她想感觉康熙方才留下的温度，却又是那么稍纵即逝，怎的也留不下半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娘娘，奴才赶了回来了，这是您要的辽参，太医院的张太医嘱咐了，说此物不适合咱们北方人的身子，偶尔服一下还是能的，不能长用……"
"嗯，清楚了，小柱子……你怎的去那么久啊，这来回都快一名时辰了……"佟佳氏依旧娴静的摆弄着手里的棋子儿。
"哎呀，娘娘，您真是心细如发，还惦记着奴才"小柱子在一旁傻笑起来。
"小东西……我再盯着你，看你是不是在偷懒……呵呵呵，你这个鬼机灵"
"奴才哪里敢偷懒……奴才是赶了回来的时候，正好见着陛下了……"
"哦？这是两个方向啊，你怎的会遇见陛下呢？"佟佳氏心中翻起来疑虑，着储秀宫正好是在太医院的药房和养心殿的中段的位置，而小柱子是在康熙走的前脚就被自己吩咐去了太医院拿参……怎么会回来的时候看见了康熙呢。
"陛下没回养心殿，陛下和张公公拐进了珍宝斋，奴才就在那看了一会……"小柱子说着，有些恐惧佟佳氏责骂他，小柱子是佟佳氏的储秀宫的总管太监，他深知佟佳氏是一位心地纯良，品行端正的娘娘，在宫里多年也是与世无争，纵然不曾为康熙诞育过一男半女，但是康熙依旧敬重她，爱着她。
"你啊，让我说你甚么好呢？陛下你都敢跟着了……"佟佳氏面露愠色，放下了手中的棋子，在婢女的搀扶下，缓步的走到了软榻边上。
"我这才进了皇贵妃，让别人瞧了去，让人怎的说我呢，说皇帝没在我这儿歇，我就让这储秀宫里的总管太监去跟踪皇帝，看他去了哪？是不是？……真是不让我省心，避嫌懂吗？你就当绕着走赶了回来，还跟上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佟佳氏说的有些着急，呛了一口，竟然咳了起来，小柱子见佟佳氏咳嗽的厉害，赶忙在八仙桌上倒了一杯热茶，两只手捧着献了过去。
忙跪下来，自己开始抽自己的嘴巴，有些慌了神:"主子，息怒！奴才错了！奴才错了！"
"好了，好了，也怪不得你，起来吧……人都有好奇心，我也有，只是在宫里当差，还是收拾起这份好奇心吧……你办事持重，这我都清楚，这事儿就算了，别再提了，让人拿做话柄子说了去，终究有错不错都是说不清的……"
"奴才明白！"小柱子跪在地面，盘算这心里的话，还是拿定了主意，一咬牙开口说道:"主子，奴才有件事儿还是要说，主子恕罪！"说罢了深深的磕头下去。
佟佳氏看着小柱子严肃的模样，清楚在他心里一定是了不得的事儿，便点头默许他开口说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小柱子，这……这整个宫里都知道啊……你忘了？前段时间，养心殿的张公公还斥责过那数个嚼舌根子的宫女吧？犹如是良妃身边的数个新进来的宫女儿，你怎么也开始说这事儿了？"
小柱子又何尝不清楚这事儿，当时这事儿一出，整个宫里对程尔林的事儿都缄口不言了，尤其是良妃，良妃还专门为这事儿找了当时还是贵妃的佟佳氏商量怎的办，佟佳氏给的意见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既不要去给康熙因为这事儿请罪，也不要在拿这事儿惩罚那数个宫人，一时兴起的对程尔林议论纷纷从此以后在宫里也就缓慢地的淡了下来，这些个事儿小柱子都是知道的啊。
佟佳氏还是忍不住问:"缘何又提起这事儿了？"
"主子恕罪！奴才是以为心里不踏实，您是没看见陛下的神情，臣斗胆躲在柱子后面看了一会儿……他……实在是太宠着此物宫女了，那宫女也不知怎的就会甚么西洋乐器，陛下不但不责罚她夜里私自出宫，还夸赞她说甚么金声玉律，蕙质兰心，就连着那个洋和尚都是一样的逢迎着陛下。也不清楚那样东西程尔林是给陛下施了什么迷魂术了，主子您想想，她自己住在养心殿的后院子里……奴才说个不中听的，连翻牌子都省了……"
"啪！"佟佳氏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闭嘴！小柱子！就算是陛下真的很喜欢她，也和我们没有半分关系，清楚吗？这宫里，只有一个主子，就是陛下，你……包括我……都是陛下的奴才，所以，以后无论怎的样，我都希望你不要提这事儿了，再说，陛下身边的女人还少吗？多一个少一个又怎的样呢？"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佟佳氏这么说，自己心里也以为不妥，只但是是不希望这事儿在她的储秀宫又开始嚼舌根子，程尔林的确是太特别了，这么些个日子，若是真有男女之私，康熙也没有给她一个名分，这并不是康熙的风格。前几年，康熙第三次南巡，在途中路过安徽，在一个知县的府上，偶遇了知县的女儿，那女子颇为的貌美体贴，康熙还不是当时就收了，而且给了一个贵人的名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佟佳氏心下也真是拿不准康熙到底是怎么个想法，被小柱子这么一说，也是一阵阵的不安泛起在心头，唉，又是一个辗转反侧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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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晋是何其聪明的人，自打康熙一进门他就从这位君主的眼中看出了端倪，深褐色的眸子中充满了柔情，虽然这位君主平日里就以宽和待人著称于世，但这也是他在这儿十几年向来没见过的场面。
皇贵妃佟佳氏百无聊赖的在储秀宫里摆弄着康熙刚才摸过的棋子，她想感觉康熙方才留下的温度，却又是那么稍纵即逝，怎的也留不下半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娘娘，奴才赶了回来了，这是您要的辽参，太医院的张太医嘱咐了，说此物不适合咱们北方人的身子，偶尔服一下还是能的，不能长用……"
"嗯，清楚了，小柱子……你怎的去那么久啊，这来回都快一名时辰了……"佟佳氏依旧娴静的摆弄着手里的棋子儿。
"哎呀，娘娘，您真是心细如发，还惦记着奴才"小柱子在一旁傻笑起来。
"小东西……我再盯着你，看你是不是在偷懒……呵呵呵，你这个鬼机灵"
"奴才哪里敢偷懒……奴才是赶了回来的时候，正好见着陛下了……"
"哦？这是两个方向啊，你怎的会遇见陛下呢？"佟佳氏心中翻起来疑虑，着储秀宫正好是在太医院的药房和养心殿的中段的位置，而小柱子是在康熙走的前脚就被自己吩咐去了太医院拿参……怎么会回来的时候看见了康熙呢。
"陛下没回养心殿，陛下和张公公拐进了珍宝斋，奴才就在那看了一会……"小柱子说着，有些恐惧佟佳氏责骂他，小柱子是佟佳氏的储秀宫的总管太监，他深知佟佳氏是一位心地纯良，品行端正的娘娘，在宫里多年也是与世无争，纵然不曾为康熙诞育过一男半女，但是康熙依旧敬重她，爱着她。
"你啊，让我说你甚么好呢？陛下你都敢跟着了……"佟佳氏面露愠色，放下了手中的棋子，在婢女的搀扶下，缓步的走到了软榻边上。
"我这才进了皇贵妃，让别人瞧了去，让人怎的说我呢，说皇帝没在我这儿歇，我就让这储秀宫里的总管太监去跟踪皇帝，看他去了哪？是不是？……真是不让我省心，避嫌懂吗？你就当绕着走赶了回来，还跟上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佟佳氏说的有些着急，呛了一口，竟然咳了起来，小柱子见佟佳氏咳嗽的厉害，赶忙在八仙桌上倒了一杯热茶，两只手捧着献了过去。
忙跪下来，自己开始抽自己的嘴巴，有些慌了神:"主子，息怒！奴才错了！奴才错了！"
"好了，好了，也怪不得你，起来吧……人都有好奇心，我也有，只是在宫里当差，还是收拾起这份好奇心吧……你办事持重，这我都清楚，这事儿就算了，别再提了，让人拿做话柄子说了去，终究有错不错都是说不清的……"
"奴才明白！"小柱子跪在地面，盘算这心里的话，还是拿定了主意，一咬牙开口说道:"主子，奴才有件事儿还是要说，主子恕罪！"说罢了深深的磕头下去。
佟佳氏看着小柱子严肃的模样，清楚在他心里一定是了不得的事儿，便点头默许他开口说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陛下……在珍宝斋的藏宝阁里面碰见那个养心殿里伺候的宫女，叫什么程尔林的那样东西……奴才，陛下对她很是赞赏……"
"小柱子，这……这整个宫里都知道啊……你忘了？前段时间，养心殿的张公公还斥责过那数个嚼舌根子的宫女吧？犹如是良妃身边的数个新进来的宫女儿，你怎么也开始说这事儿了？"
小柱子又何尝不清楚这事儿，当时这事儿一出，整个宫里对程尔林的事儿都缄口不言了，尤其是良妃，良妃还专门为这事儿找了当时还是贵妃的佟佳氏商量怎的办，佟佳氏给的意见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既不要去给康熙因为这事儿请罪，也不要在拿这事儿惩罚那数个宫人，一时兴起的对程尔林议论纷纷从此以后在宫里也就缓慢地的淡了下来，这些个事儿小柱子都是知道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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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佳氏还是忍不住问:"缘何又提起这事儿了？"
"主子恕罪！奴才是以为心里不踏实，您是没看见陛下的神情，臣斗胆躲在柱子后面看了一会儿……他……实在是太宠着此物宫女了，那宫女也不知怎的就会甚么西洋乐器，陛下不但不责罚她夜里私自出宫，还夸赞她说甚么金声玉律，蕙质兰心，就连着那个洋和尚都是一样的逢迎着陛下。也不清楚那样东西程尔林是给陛下施了什么迷魂术了，主子您想想，她自己住在养心殿的后院子里……奴才说个不中听的，连翻牌子都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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