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二章 自废修为
秦晚瑟收回视线，唤来追月，将瓷瓶交给她。
"胡伯既然不肯交代，那咱们就麻烦一些，挨着检验吧。"
"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追月回身，挨着给丫鬟仆人们检查。
秦晚瑟脸上覆霜，踱步在人群中，寒声道，"落在我手里，顶多驱逐出府，落在楚王手里，那就是千刀万剐，凌迟处死……大家还都年纪不大，不想这么早就魂归天外吧？"
方才那叫小五的人听完，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刚捞出来，肩头被汗水打湿了一片。
瞳孔不停的震颤，俨然在即将崩溃的边缘……
秦晚瑟头一回体会到，楚阎罗的恐怖之处，竟是如此深入人心。
她抬脚上前，心念响起。
"镇龙，迷迭香。"
心里嗓音落罢，人已然到了小五面前。
抬手，指尖带着一股异香，如同蝴蝶般轻缓地落在他肩头，扫去些许灰尘。
四周恢复了平静。
见小五焦虑的望着她，她嫣然一笑，"不必紧张，你又没做那些事，不是吗？"
一会儿变成凶厉的魏芳，一会儿变成残忍钱财霜儿，一会儿又变成被泡的发涨的王妈妈，五官扭曲的站起，伸出两只手朝他勾魂索命。
小五想回答，下一秒，却只觉目前人化作了万千影像，重叠于眼前。
"啊啊……"
他心里最后一点防线，彻底崩毁，摔倒在地失声惨叫，两手直挡着脸，口中连呼，"别过来，别过来！不是我推你下去的，是钱财夫人！王妈妈，你要寻仇别找我，我就是搭了把手而已，我也有我的苦衷……"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句话，像是晴天悍雷，蓦然在众人耳畔炸裂。
魏芳顿时跳脚起来，"小王八羔子！我平日里待你不薄，你竟敢如此污蔑我！"
秦晚瑟挑眉，万万没联想到王妈妈的死，竟然还有他在里面掺和，这迷迭香用的，倒是有了意外之喜。
"不是姨娘做的，姨娘何必如此着急上火？"
说着，手中又掏出一瓶药膏，抓住他胡乱挣扎的手一抹，果不其然，那幽蓝色的光芒再度重现。
"既然你要坦白，不如一次性说完如何？"秦晚瑟眸光肃穆，"把我嫁妆换成石头的人，除了你跟胡伯，还有谁？"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小五哭喊着，口齿不清，眼神涣散，只听到有人问话，便一股脑把人名字全念出来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都不关我们的事，全都是依照霜儿小姐指示，我们只是奴才，被逼无奈啊……求求你了，我不想死，我儿子还有一名月就出生，我清楚我该积点德的，求求你了……"
他拽着秦晚瑟的衣摆，拼命求饶。
仿佛目前只剩下这么一根救命稻草。
只是秦晚瑟，并不是个烂好人。
当了帮凶的人，也合该受到应有的惩罚，只是，大头还没解决。
秦晚瑟扭头，望向魏淑身边的钱霜儿与魏芳。
"两位，可有甚么话要说？"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钱霜儿呼吸急促，面颊也因此微微发红，难以置信的望着秦晚瑟。
别人不清楚，但是她很清楚。
为了这次事情，她给所有人都下了毒，像胡伯这样有家属的，就直接用家属性命要挟。
谁把事情说出去了，那就领不到解药，只能等死。
小五怕死，这样更好控制。
然而她怎的也没联想到，秦晚瑟竟然能让小五把所有事情全盘托出，就犹如他一切忘了自己服下毒药的事一般。
"姐姐，姐姐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是这些人污蔑我们母女！"
"啪"的一声脆响，把钱霜儿从愣神中拉扯赶了回来。
魏淑气的浑身发抖，"你当我是傻子吗！王妈妈死的那天，你手上出现莫名其妙的伤口，我本该追究，但念你我姐妹，不该怀疑，现在这么多人指认，你还有甚么话好说！"
但凡牵扯到国公府安危，秦浩宇身上，魏淑对谁都毫不留情。
钱财霜儿太了解这点了，心神快速一敛，想也没想，直接往地面一跪。
现在解释什么都是无用，只会让魏淑更加反感。
"娘，你别解释了，我清楚你都是为了我好，"她抬起头，眼神坦荡，"但是姨娘，你别怪我娘，所有一切，都是我做的，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这意思，是要壮士断腕了，舍了她娘，保全自己……
秦晚瑟眯起双眼，这女人真是聪明。
魏淑被这结果冲击的双耳嗡嗡作响。
"你做的？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王妈妈？又缘何要换晚瑟嫁妆，害国公府？！"
钱霜儿低垂着头，"王妈妈多次偷我首饰东西，屡教不改，更是在背后中伤我娘，那日我与她理论，失手将她推了下去。"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至于嫁妆一事，是因为我嫉妒晚瑟妹妹，她能如愿以偿嫁给楚王，而要我当一个陪嫁丫鬟送她出嫁，我心有不甘，于是换了她的嫁妆……"
她抬头望向魏淑，两眼噙泪，"不过我只是想给晚瑟妹妹一个教训，没有要害她，更没有要害国公府的意思，姨娘……"
"好一个避重就轻，我且问你，说王妈妈偷你首饰，为何平日未曾听你说起失窃一事？一个老嬷嬷偷主子东西，不该第一次就好好教化？
还有，你说你换了我的嫁妆，只是要给我一个教训？那你是未曾听闻过‘楚阎罗’的名号，不知他喜怒无常，残忍暴戾？可笑！"
秦晚瑟步步紧逼，把钱霜儿一点点逼入绝境。
她跪在地上，嘴张了又张，面上梨花带雨，一副万般委屈模样。
只是那眼底深处，却如泥潭般栖息着数不清的毒物，叫人胆寒。
她睁大两眼，摆出一副"晚瑟妹妹，我真的没有，除却这一次，我何时待你不好过？我虽对你近日有些怨气，但我们毕竟是姐妹，怎会想致你于死地？你若不信，我愿自废修为！"
秦晚瑟冷笑一声，"好啊，你若自废修为，此事我便不再追究，否则，咱们楚王面前见！"
钱财霜儿看她是铁了心要跟自己死磕到底，但她留在国公府还有要事，不能现在就离开。
索性心一横，身上蓦的爆发起橙色光芒，手指并剑，朝着心口猛地点下！
噗——
她一口血箭喷出，溅了满地。
"霜儿！"
魏芳两眼怒而睁圆，急忙上前查看她情况。
秦晚瑟一挑眉。
这女人演戏倒是演全套，上前一步，手指按在她眉心。
"镇龙，检查。"
"胡伯既然不肯交代，那咱们就麻烦一些，挨着检验吧。"
"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追月回身，挨着给丫鬟仆人们检查。
秦晚瑟脸上覆霜，踱步在人群中，寒声道，"落在我手里，顶多驱逐出府，落在楚王手里，那就是千刀万剐，凌迟处死……大家还都年纪不大，不想这么早就魂归天外吧？"
方才那叫小五的人听完，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刚捞出来，肩头被汗水打湿了一片。
瞳孔不停的震颤，俨然在即将崩溃的边缘……
秦晚瑟头一回体会到，楚阎罗的恐怖之处，竟是如此深入人心。
她抬脚上前，心念响起。
"镇龙，迷迭香。"
心里嗓音落罢，人已然到了小五面前。
抬手，指尖带着一股异香，如同蝴蝶般轻缓地落在他肩头，扫去些许灰尘。
四周恢复了平静。
见小五焦虑的望着她，她嫣然一笑，"不必紧张，你又没做那些事，不是吗？"
一会儿变成凶厉的魏芳，一会儿变成残忍钱财霜儿，一会儿又变成被泡的发涨的王妈妈，五官扭曲的站起，伸出两只手朝他勾魂索命。
小五想回答，下一秒，却只觉目前人化作了万千影像，重叠于眼前。
"啊啊……"
他心里最后一点防线，彻底崩毁，摔倒在地失声惨叫，两手直挡着脸，口中连呼，"别过来，别过来！不是我推你下去的，是钱财夫人！王妈妈，你要寻仇别找我，我就是搭了把手而已，我也有我的苦衷……"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句话，像是晴天悍雷，蓦然在众人耳畔炸裂。
魏芳顿时跳脚起来，"小王八羔子！我平日里待你不薄，你竟敢如此污蔑我！"
秦晚瑟挑眉，万万没联想到王妈妈的死，竟然还有他在里面掺和，这迷迭香用的，倒是有了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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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姨娘做的，姨娘何必如此着急上火？"
说着，手中又掏出一瓶药膏，抓住他胡乱挣扎的手一抹，果不其然，那幽蓝色的光芒再度重现。
"既然你要坦白，不如一次性说完如何？"秦晚瑟眸光肃穆，"把我嫁妆换成石头的人，除了你跟胡伯，还有谁？"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小五哭喊着，口齿不清，眼神涣散，只听到有人问话，便一股脑把人名字全念出来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都不关我们的事，全都是依照霜儿小姐指示，我们只是奴才，被逼无奈啊……求求你了，我不想死，我儿子还有一名月就出生，我清楚我该积点德的，求求你了……"
他拽着秦晚瑟的衣摆，拼命求饶。
仿佛目前只剩下这么一根救命稻草。
只是秦晚瑟，并不是个烂好人。
当了帮凶的人，也合该受到应有的惩罚，只是，大头还没解决。
秦晚瑟扭头，望向魏淑身边的钱霜儿与魏芳。
"两位，可有甚么话要说？"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钱霜儿呼吸急促，面颊也因此微微发红，难以置信的望着秦晚瑟。
别人不清楚，但是她很清楚。
为了这次事情，她给所有人都下了毒，像胡伯这样有家属的，就直接用家属性命要挟。
谁把事情说出去了，那就领不到解药，只能等死。
小五怕死，这样更好控制。
然而她怎的也没联想到，秦晚瑟竟然能让小五把所有事情全盘托出，就犹如他一切忘了自己服下毒药的事一般。
"姐姐，姐姐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是这些人污蔑我们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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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牵扯到国公府安危，秦浩宇身上，魏淑对谁都毫不留情。
钱财霜儿太了解这点了，心神快速一敛，想也没想，直接往地面一跪。
现在解释什么都是无用，只会让魏淑更加反感。
"娘，你别解释了，我清楚你都是为了我好，"她抬起头，眼神坦荡，"但是姨娘，你别怪我娘，所有一切，都是我做的，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这意思，是要壮士断腕了，舍了她娘，保全自己……
秦晚瑟眯起双眼，这女人真是聪明。
魏淑被这结果冲击的双耳嗡嗡作响。
"你做的？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王妈妈？又缘何要换晚瑟嫁妆，害国公府？！"
钱霜儿低垂着头，"王妈妈多次偷我首饰东西，屡教不改，更是在背后中伤我娘，那日我与她理论，失手将她推了下去。"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至于嫁妆一事，是因为我嫉妒晚瑟妹妹，她能如愿以偿嫁给楚王，而要我当一个陪嫁丫鬟送她出嫁，我心有不甘，于是换了她的嫁妆……"
她抬头望向魏淑，两眼噙泪，"不过我只是想给晚瑟妹妹一个教训，没有要害她，更没有要害国公府的意思，姨娘……"
"好一个避重就轻，我且问你，说王妈妈偷你首饰，为何平日未曾听你说起失窃一事？一个老嬷嬷偷主子东西，不该第一次就好好教化？
还有，你说你换了我的嫁妆，只是要给我一个教训？那你是未曾听闻过‘楚阎罗’的名号，不知他喜怒无常，残忍暴戾？可笑！"
秦晚瑟步步紧逼，把钱霜儿一点点逼入绝境。
她跪在地上，嘴张了又张，面上梨花带雨，一副万般委屈模样。
只是那眼底深处，却如泥潭般栖息着数不清的毒物，叫人胆寒。
她睁大两眼，摆出一副"晚瑟妹妹，我真的没有，除却这一次，我何时待你不好过？我虽对你近日有些怨气，但我们毕竟是姐妹，怎会想致你于死地？你若不信，我愿自废修为！"
秦晚瑟冷笑一声，"好啊，你若自废修为，此事我便不再追究，否则，咱们楚王面前见！"
钱财霜儿看她是铁了心要跟自己死磕到底，但她留在国公府还有要事，不能现在就离开。
索性心一横，身上蓦的爆发起橙色光芒，手指并剑，朝着心口猛地点下！
噗——
她一口血箭喷出，溅了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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