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4、「百年好合」锦书难寄（大章）
"诗儿：
如上次所言，我趁母亲外出，一名人偷偷去了佛堂。
佛堂里很黑暗，有些过于幽寂。里头总是积着奇怪的檀香味，我时常觉得那味道浓郁得让人作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先向先祖的灵牌告罪，就忍住害怕开始搜查。虽然母亲经常在佛堂中打理卫生，我还是发现了很多虫类的干尸，最多的就是螳螂，已然干如纸皮，真是恶心。
但除此之外我并没有发现甚么。包括我曾经以为会被收起来的父亲与叔伯的灵位，都没有。
要知道，我先前作过的最恐怖的假设，就是我们白家祖上曾经犯过甚么事，甚至男性可能被抓去坐牢或者服刑了，这一代中剩下的人为了活命，将他们的存在与故事一同隐去。
但是目前，好像没有什么证据支持我的想法。
花了很长时间，就当我以为佛堂里甚么都不会有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说出来你肯定不相信，灵牌的后面居然刻着每个人的生忌辰年月，是我在翻找的时候差点碰掉了一个，手忙脚乱地放回去的时候才发现的。我的祖母去世的日子，竟就是我出生的日子。
对了，我仿佛记得说过你是二月初三生的来着？
我们有一位姨祖母也是二月初三生的。这可真巧。
但其他的灵牌放在更高处，我就够不着了，没有凳子垫着，碰到的话非要全部掉下来不可。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今天就先注意到这儿，这还是我假借着要清理卫生的理由进去的。总之先把结果告知你。
过两日我非得找个机会去母亲的屋内看看。她以为我不清楚，其实我清楚得很，她的屋里书架后边有个夹层，后面是个小房间。
我看过她从里面拿过我的八字，说不定那里面会有什么别的有意思的东西。
你说这些事想跟侍女说，她口风紧吗？信得过的话，说也无妨。但若她招出来，我可就死定了，你望着办吧。
白书。"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接着是第三封信。
"诗儿：
你绝对猜不到我是怎的偷偷溜进母亲的房间又摸进那样东西夹层里的。为了不教坏你，还是不跟你说了。最惊险的是，我溜进去之后，母亲竟进来了！
我在门边提心吊胆地等了一会儿，母亲似乎从里面拿了甚么东西就出去了。我继续向下探索，通道里很暗，幸好我总是在身上带着夜明珠，才没有在阶梯上摔倒。
我当时听着母亲的脚步声，手足无措，幸好天无绝人之路，脚踩在一块地板之上，身后竟打开一扇暗门，门后是一个向下的通道，通道末端是一个密室。夹层里竟还有密室！我读过的志怪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接着，我见到了我十五年来见过的最奇怪的一幕。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样东西密室里的神台上，供着一尊菩萨。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你一定也见过菩萨的对吧？不管是家里供着的还是书上画着的，可那尊菩萨不太一样。
怎么说呢？那不是金身，而是黑色的。不是檀木或者黑玉，而是一种我说不出那是甚么来的材质，像是要把光线都吸进去一样。我刚开始注意到它的时候，还以为只是一块黑布。伸手想把黑布扯掉的时候，我差点吓了一大跳，急忙跪下告罪。
但在我抬头看的时候，我发现它的特异之处还不止这些。
它好像不是我认识的任何一尊菩萨。你清楚我母亲爱读佛经的，我虽然不信也总懂得一些。可这尊佛像，明明是这地底下供的唯一一尊神像，应当是她最信的，我却从未听她提过，也从未在哪里看过关于它的记载。我以为是我看不清，在微光下花了非常长的时间，用以辨认神像的面目。
可我的确，从未见过它。
不知是否缘于太黑了，我凝视它许久，总感觉它在盯着我看。密室不宜久留，我搜寻起可能会有帮助的东西来。幸好密室很小，并不是太难找。靠墙的地方放着书架，我不知道当拿哪本好，只得胡乱翻阅。运气很好，就在手边的架子中间，找到了一本手札。手札里犹如是我的母亲的字。
我将它偷偷拿了出来，看了很久，里面记载的东西让我很疑惑，我抄录了一份给你。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还是那话，看完就烧掉吧，我现在很担心如果被母亲发现，我的下场可能不是之前想的那么简单。
白书。"
下面是一份附带的手稿，字体仍然是白书的，但是写的时候大概心是乱了，看起来字迹比信中要潦草众多。
手稿并不长，由数份残片组成。也不知道是札记里只包括了这么些内容，还是游戏将一点无关的东西删掉了，只给玩家留下有用的消息。
【红尘苦，为女更苦。】
【母亲是对的。只有她不会骗我们，只有她不会害女人。其他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愿成为她在地面的代行者，只愿我得护佑，早脱苦海。】
以下是另一名残片。
【我们成功了。她帮了我们，是她的劲力。】
【我自由了。】
【原来这就是白氏存在的真正原因。我们站在一起，我们缘于恨意而强大，我心领神会母亲缘何要这么教导我们了。】
【你要先见过自由，再因为现实而忍耐平静。终有一天压迫大到难以忍受的时候，你便会拔刀。】
第三个残片的内容是这样的：
【我是弱者，但我们是强者。】
【我们承诺奉上一切。无论肉体还是灵魂，无论自己还是后代。】
【我们不需要依靠谁赐予的封号而存在，我们就是她。】
第四个残片的内容就更短了。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相信，是为了不再相信。】
【我们不会死去，我们的精神在此生生不息。】
手札的内容就到此为止了。
接下来又是一封信。
"白诗：
你的回信真让我感觉奇怪，为什么让我不要再查了？难道你也与母亲她们有了同样的想法？还是你母亲对你说了什么？
那是陷阱！不要听！
我看完了手札，可无论看多少次，都只能得到先前的答案。母亲养我这么大难道就只是像养一只猪、一只鸡一样把我当作让什么东西变强的祭品？
‘她’到底是甚么东西？我们在信奉甚么？我们在依靠什么？
我的想法不应该被操控。她让我看那么多杂书，有那么多念头，原来就是为了有一天能用现实打破我的幻想让我绝望？
我不理解。
我可以与‘我们’是同一名想法，但我不想被动地加入‘我们’。
那天拦住了一名来送菜的菜贩子，问他做了多久了，盘问之下知道，原来并不是我的父亲姓白。
原来白姓，是母亲母家的姓。她在闺中的时候，就是白姑娘。她嫁人之后不久就孀居，带着我与我继承的父亲的一切财物回了娘家。
这按律法犹如是做不到的，没人说得出她是怎的做到的。只有一种可能，唯一的可能，父亲那边，已然整个宗族都不在了。
我与那人攀谈得太久，被母亲发现，第二日，来送菜的就换了一名新面孔。
都走到这儿了，我一定要一个真相。
先不说了，母亲在叫我过去。很急。
长姐。"
最后的一封信极为短，字迹又是最初那种娟秀的字体了。
"阿诗：
你是对的。这不是我们应该思考的问题。
我下个月二十七日出阁，嫁给盐商做填房，在你之前。你出阁之日，我便不能来添妆了。你也不必来我处。
愿我们都得祖辈护佑，早脱为妇苦海。
白书"
书信到此为止。
白不识一头雾水地望向林蓝，后者看起来也是面带疑惑。
白家供奉的黑菩萨是甚么，没人清楚。缘何祖宗的死期与后代的生日是同一天，不清楚。我们是什么，不清楚。
"讲真不太理解，相比起钱谌的册子，白书的信就像是丢给刚入职的文案策划用来练笔的东西，"白不识坦率地说，"你说克味吧克味不够，要说提示呢也算不太上。"
"比较能确定的就是这对姐妹应当先后被自己的母亲发现了，"林蓝说，"白书收到的信里改口让她不要再查了，大概是白诗的母亲让白诗这样做的。而白书最后那封信的称呼都变了，大概也是她妈妈让她写的。"
"但这点有甚么意义吗？也没任何涉及到告密的信息，最后不就是发现了之后就随便把她们嫁了吗。"白不识挠头。
"那可不是随便嫁的，"林蓝摇头，"根据钱谌所言，柳家之前就有钱，柳郎君即使没有功名也不做甚么营生还是能在山里锦衣玉食。而盐商就更不必说，豪富之家。这两家都有一名共同点：有钱，并且嫁进去很可能不幸福。不幸福则生怨怼，白书之父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死掉的，连家产都被夺光了。"
白不识目前一亮。
要说此物确实是女生擅长些，他实在不太会分析这种弯弯绕的权钱财交易，还牵扯到大家族恩怨情仇，总感觉是在看甚么70集的经典宫斗戏。
但这意思他大概听心领神会了。
"也就是说高端的猎手总是以猎物的形象出现。"
"不错，"林蓝颔首，"姐妹俩同不同意，怎的想都不要紧，她们是出去敛财……以及杀人的。婚姻不幸？就是要她们婚姻不幸。倘若幸福了，怎的会需要别的东西拯救，又怎么会献出一切，以求别的东西护佑呢？"
女孩露出一名冷笑："只有在不幸以及空虚的时候，才会被趁虚而入啊。"
白不识伸手"啪啪啪"鼓了几下掌，真心实意地赞道："漂亮的心理分析。"
此物程度的想法，换他是做不到的。
先前的副本里他也看过大哥的日记，不过那份东西近似直白，也不需要甚么背景知识就能看懂。他对于大哥心理的推测，也只但是是日系作品里"亚撒西"文化接触过多之后的无脑套用罢了。
这方面他俩的知识面显然不同，林蓝提供了女性视角下的另一种思路。
"别管那个，现在重点是白家是需要你去害柳老爷谋取他家钱财财的，但姓柳的必然也不是什么易与的人，你当如何？"林蓝皱着眉头焦急地说。
就在这句话出口的瞬间，轿子……落在了地面。
"白小姐，柳宅到了。"
如上次所言，我趁母亲外出，一名人偷偷去了佛堂。
佛堂里很黑暗，有些过于幽寂。里头总是积着奇怪的檀香味，我时常觉得那味道浓郁得让人作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先向先祖的灵牌告罪，就忍住害怕开始搜查。虽然母亲经常在佛堂中打理卫生，我还是发现了很多虫类的干尸，最多的就是螳螂，已然干如纸皮，真是恶心。
但除此之外我并没有发现甚么。包括我曾经以为会被收起来的父亲与叔伯的灵位，都没有。
要知道，我先前作过的最恐怖的假设，就是我们白家祖上曾经犯过甚么事，甚至男性可能被抓去坐牢或者服刑了，这一代中剩下的人为了活命，将他们的存在与故事一同隐去。
但是目前，好像没有什么证据支持我的想法。
花了很长时间，就当我以为佛堂里甚么都不会有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说出来你肯定不相信，灵牌的后面居然刻着每个人的生忌辰年月，是我在翻找的时候差点碰掉了一个，手忙脚乱地放回去的时候才发现的。我的祖母去世的日子，竟就是我出生的日子。
对了，我仿佛记得说过你是二月初三生的来着？
我们有一位姨祖母也是二月初三生的。这可真巧。
但其他的灵牌放在更高处，我就够不着了，没有凳子垫着，碰到的话非要全部掉下来不可。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今天就先注意到这儿，这还是我假借着要清理卫生的理由进去的。总之先把结果告知你。
过两日我非得找个机会去母亲的屋内看看。她以为我不清楚，其实我清楚得很，她的屋里书架后边有个夹层，后面是个小房间。
我看过她从里面拿过我的八字，说不定那里面会有什么别的有意思的东西。
你说这些事想跟侍女说，她口风紧吗？信得过的话，说也无妨。但若她招出来，我可就死定了，你望着办吧。
白书。"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接着是第三封信。
"诗儿：
你绝对猜不到我是怎的偷偷溜进母亲的房间又摸进那样东西夹层里的。为了不教坏你，还是不跟你说了。最惊险的是，我溜进去之后，母亲竟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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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听着母亲的脚步声，手足无措，幸好天无绝人之路，脚踩在一块地板之上，身后竟打开一扇暗门，门后是一个向下的通道，通道末端是一个密室。夹层里竟还有密室！我读过的志怪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接着，我见到了我十五年来见过的最奇怪的一幕。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样东西密室里的神台上，供着一尊菩萨。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你一定也见过菩萨的对吧？不管是家里供着的还是书上画着的，可那尊菩萨不太一样。
怎么说呢？那不是金身，而是黑色的。不是檀木或者黑玉，而是一种我说不出那是甚么来的材质，像是要把光线都吸进去一样。我刚开始注意到它的时候，还以为只是一块黑布。伸手想把黑布扯掉的时候，我差点吓了一大跳，急忙跪下告罪。
但在我抬头看的时候，我发现它的特异之处还不止这些。
它好像不是我认识的任何一尊菩萨。你清楚我母亲爱读佛经的，我虽然不信也总懂得一些。可这尊佛像，明明是这地底下供的唯一一尊神像，应当是她最信的，我却从未听她提过，也从未在哪里看过关于它的记载。我以为是我看不清，在微光下花了非常长的时间，用以辨认神像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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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否缘于太黑了，我凝视它许久，总感觉它在盯着我看。密室不宜久留，我搜寻起可能会有帮助的东西来。幸好密室很小，并不是太难找。靠墙的地方放着书架，我不知道当拿哪本好，只得胡乱翻阅。运气很好，就在手边的架子中间，找到了一本手札。手札里犹如是我的母亲的字。
我将它偷偷拿了出来，看了很久，里面记载的东西让我很疑惑，我抄录了一份给你。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还是那话，看完就烧掉吧，我现在很担心如果被母亲发现，我的下场可能不是之前想的那么简单。
白书。"
下面是一份附带的手稿，字体仍然是白书的，但是写的时候大概心是乱了，看起来字迹比信中要潦草众多。
手稿并不长，由数份残片组成。也不知道是札记里只包括了这么些内容，还是游戏将一点无关的东西删掉了，只给玩家留下有用的消息。
【我想我这辈子可能都无法从现在的状态中逃脱。这门婚事人人称赞，但似乎与我想象中的不同。】
【红尘苦，为女更苦。】
【母亲是对的。只有她不会骗我们，只有她不会害女人。其他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愿成为她在地面的代行者，只愿我得护佑，早脱苦海。】
以下是另一名残片。
故事还在继续
【我们成功了。她帮了我们，是她的劲力。】
【我自由了。】
【原来这就是白氏存在的真正原因。我们站在一起，我们缘于恨意而强大，我心领神会母亲缘何要这么教导我们了。】
【你要先见过自由，再因为现实而忍耐平静。终有一天压迫大到难以忍受的时候，你便会拔刀。】
第三个残片的内容是这样的：
【我是弱者，但我们是强者。】
【我们承诺奉上一切。无论肉体还是灵魂，无论自己还是后代。】
【我们不需要依靠谁赐予的封号而存在，我们就是她。】
第四个残片的内容就更短了。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相信，是为了不再相信。】
【我们不会死去，我们的精神在此生生不息。】
手札的内容就到此为止了。
接下来又是一封信。
"白诗：
你的回信真让我感觉奇怪，为什么让我不要再查了？难道你也与母亲她们有了同样的想法？还是你母亲对你说了什么？
那是陷阱！不要听！
我看完了手札，可无论看多少次，都只能得到先前的答案。母亲养我这么大难道就只是像养一只猪、一只鸡一样把我当作让什么东西变强的祭品？
‘她’到底是甚么东西？我们在信奉甚么？我们在依靠什么？
我的想法不应该被操控。她让我看那么多杂书，有那么多念头，原来就是为了有一天能用现实打破我的幻想让我绝望？
我不理解。
我可以与‘我们’是同一名想法，但我不想被动地加入‘我们’。
那天拦住了一名来送菜的菜贩子，问他做了多久了，盘问之下知道，原来并不是我的父亲姓白。
接下来更精彩
原来白姓，是母亲母家的姓。她在闺中的时候，就是白姑娘。她嫁人之后不久就孀居，带着我与我继承的父亲的一切财物回了娘家。
这按律法犹如是做不到的，没人说得出她是怎的做到的。只有一种可能，唯一的可能，父亲那边，已然整个宗族都不在了。
我与那人攀谈得太久，被母亲发现，第二日，来送菜的就换了一名新面孔。
都走到这儿了，我一定要一个真相。
先不说了，母亲在叫我过去。很急。
长姐。"
最后的一封信极为短，字迹又是最初那种娟秀的字体了。
"阿诗：
你是对的。这不是我们应该思考的问题。
我下个月二十七日出阁，嫁给盐商做填房，在你之前。你出阁之日，我便不能来添妆了。你也不必来我处。
愿我们都得祖辈护佑，早脱为妇苦海。
白书"
书信到此为止。
白不识一头雾水地望向林蓝，后者看起来也是面带疑惑。
如果说钱谌作为钱财小姑的侄子，一名客人，已然将柳家的事情调查出一些眉目，那么白书的信就是彻底地语焉不明。
白家供奉的黑菩萨是甚么，没人清楚。缘何祖宗的死期与后代的生日是同一天，不清楚。我们是什么，不清楚。
"讲真不太理解，相比起钱谌的册子，白书的信就像是丢给刚入职的文案策划用来练笔的东西，"白不识坦率地说，"你说克味吧克味不够，要说提示呢也算不太上。"
"比较能确定的就是这对姐妹应当先后被自己的母亲发现了，"林蓝说，"白书收到的信里改口让她不要再查了，大概是白诗的母亲让白诗这样做的。而白书最后那封信的称呼都变了，大概也是她妈妈让她写的。"
"但这点有甚么意义吗？也没任何涉及到告密的信息，最后不就是发现了之后就随便把她们嫁了吗。"白不识挠头。
"那可不是随便嫁的，"林蓝摇头，"根据钱谌所言，柳家之前就有钱，柳郎君即使没有功名也不做甚么营生还是能在山里锦衣玉食。而盐商就更不必说，豪富之家。这两家都有一名共同点：有钱，并且嫁进去很可能不幸福。不幸福则生怨怼，白书之父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死掉的，连家产都被夺光了。"
白不识目前一亮。
要说此物确实是女生擅长些，他实在不太会分析这种弯弯绕的权钱财交易，还牵扯到大家族恩怨情仇，总感觉是在看甚么70集的经典宫斗戏。
但这意思他大概听心领神会了。
精彩不容错过
"也就是说高端的猎手总是以猎物的形象出现。"
"不错，"林蓝颔首，"姐妹俩同不同意，怎的想都不要紧，她们是出去敛财……以及杀人的。婚姻不幸？就是要她们婚姻不幸。倘若幸福了，怎的会需要别的东西拯救，又怎么会献出一切，以求别的东西护佑呢？"
女孩露出一名冷笑："只有在不幸以及空虚的时候，才会被趁虚而入啊。"
白不识伸手"啪啪啪"鼓了几下掌，真心实意地赞道："漂亮的心理分析。"
此物程度的想法，换他是做不到的。
先前的副本里他也看过大哥的日记，不过那份东西近似直白，也不需要甚么背景知识就能看懂。他对于大哥心理的推测，也只但是是日系作品里"亚撒西"文化接触过多之后的无脑套用罢了。
这方面他俩的知识面显然不同，林蓝提供了女性视角下的另一种思路。
"别管那个，现在重点是白家是需要你去害柳老爷谋取他家钱财财的，但姓柳的必然也不是什么易与的人，你当如何？"林蓝皱着眉头焦急地说。
就在这句话出口的瞬间，轿子……落在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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