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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湖文学

☆ 第100章 文学和音乐的翅膀

追梦华章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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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报道小山村建立多个农产品生产基地的那份报纸,每天都分发到南粤原野,包括各地、各单位、各高校。南方经济大学的图书馆,当然也每天更新着这份报纸。又是一个秋天,是人们喜爱的丰收的季节。琴音特别喜欢干爽舒适的秋季,每天到学校图书馆里,总会先翻一翻当天的报纸,而后再打开书本,学习经济学,辅修文学。

琴音望着报纸上刊登的父亲的照片,还有小山村丰收在望的喜庆气氛,暗暗地兴奋起来,她第一时间想告诉周围的人,此日报纸上刊登的此物小山村就是我的故乡。但周遭的寂静,让琴音意识到甚么,她环顾四周,周围坐满了渴求知识的同龄人,没有人特别在意她,也没有人会注意到此日报纸上刊登的照片是她的父亲。

琴音嘴角挂着笑意,不得不放弃将这种喜悦告诉周遭的打算。她细细地品味着报纸上刊登的关于小山村的每一个字,每一名标点,她在异地他乡感受着故乡的气机,独自细细品尝这份如醉如痴的感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望着小山村即将到来的丰收季节,在她的脑海中,忍不住回忆起小山村过去的贫穷,还有自己的梦想。哥哥的偷吃、爷爷的病,还有自己逃往省城的往事,理所当然,最让人难忘的,还是那种乡村特有的锅巴的味道。小山村做饭用的是泥土和砖头做成的灶台,做饭和炒菜的时候,饭粒和粉皮、肉片等常常黏在锅底,就成了锅巴,锅巴香香脆脆,不但自己,估计很多在乡村长大的孩子,都对锅巴的香味念念不忘。

琴音回忆起过往的小山村,又细细地读完报纸上描绘的小山村,琴父、琴桂、阿泉等朴实无华的形象再一次浮现在她目前。她的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腾起一种兴奋和喜悦,她不清楚这种兴奋和喜悦究竟是甚么,总以为它是真实的存在,并且占据着自己整个心灵,让人充满着挣脱枷锁的感觉,她好想好想,好想张开怀抱,拥抱一切新鲜的空气和阳光。

大学校园里的一切,好像充满了诗意。琴音虽然是通过报纸了解的小山村的起色,但还是忍不住想讴歌小山村的变化,她悄悄地抽出那支平时很少使用的"英雄牌"钢笔,翻开笔记本,在扉页上写下了自己对故乡的感受: ​‌​​​​​​

每逢佳节你是我最牵挂的点

万家灯火你是我最长情的线

线的两端是你和我

那一头是你

每天都升起新的太阳

这一头是我

四周恢复了平静。 ​‌​​​​​​

多年以后还是你放飞的游子

那一晚,或许由于小山村的故事让琴音太过于沉醉,直到图书馆的管理员来催促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该回宿舍了。她站了起来,准备离开的时候,才发现图书馆里除了管理员,只有她一名学生了。

当琴音跨出图书馆大门的时候,学校的灯光统一关灭。她只能凭借着平时千万次出入的感觉,凭借着对楼梯和道路的熟悉慢慢地往前挪去。大概挪了十几米,一束亮光照耀了她眼前的路子,她本能地一愣,光的那头,传来杨艳的声音:"我就清楚你还在这。"

琴音的心底掠过一阵心生感触,不由得惊叫起来:"杨艳!"

在与杨**着同一束光赶回宿舍的路上,琴音偷偷地想着:我是多么地幸运,没有爱情,却有友情!不过,琴音心里是清楚的,自己渴望着爱情,偷偷地阅读着那个时候的爱情故事。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自从陈来表明了态度,郑明滥情转身离去后,琴音便开始从文学里寻找爱情的感受。琼瑶的爱情,那种白纱裙随风摇曳,笔下花前月下你侬我侬、海枯石烂永不变心的爱情,让琴音如痴如醉,她常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甚至在不想听的课堂上,偷偷地阅读琼瑶的爱情。那样东西时代的佳丽柔情万种的爱情故事,让琴音快乐地在现实世界寻找着纯情故事里的浪漫情节。


月末的时候,琴音还会一如既往地到陈来的饭馆取下月的生活费。此物月末,琴音依然来到陈来的饭馆。以往,她总以为,既然没有爱情,却每月不得不到陈来那边取钱,是一件很难为情的事情。而自从读了琼瑶的爱情,她反而以为,陈来就是琼瑶笔下那样东西悲怆爱情故事的男主角,自己仿佛是这部爱情的女主角。想不到这里,她忍不住抿嘴而笑。

琴音看见陈来手里捧着一部武打,瞬间明白了,这人啊,有了精神粮食,再也不会像从前那么小气了。武打写透了人生,那些故事人物,某种意义上成为了人们最朴素的正义观、爱情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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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来见琴音在笑,也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琴音不禁望着陈来,想知道他笑甚么,而陈来也在望着琴音,想知道她在笑甚么。

在琴音看来,陈来俨然成了武打中的大侠,代表了人间的正气和担当。她偷偷地自言自语:"哦,在陈来看来,大概我就是里那样东西需要他保护和接济的弱小女子呢。"

没错!在陈来的心里,琴音就像武打里那个需要他保护和接济的弱小女子。与琴音不同的是,陈来偏偏喜欢武打。那样东西时代,既有琴音喜爱的佳丽柔情万种的爱情故事,也有陈来喜爱的侠客仗剑天涯干气云霄的江湖传说。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琴音受到了爱情的感染,多了些浪漫细胞,她见陈来老捧着,很想替陈来找到能够消遣和劳逸结合的方式,突然想起省城即将开始的歌唱会,便邀请陈来一起去参加歌唱会。没曾想陈来一口答应了,末了,还加上一句:"是你请的,就要你出钱财买票。" ​‌​​​​​​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琴音寻思:我的钱财不也是你给的么?忍不住又抿嘴而笑。

陈来见琴音又笑,来了那么一句:"哦,我知道你缘何老是笑了。"

"为甚么?"琴音喃喃地问。

"其实也不清楚。"陈来喃喃地回答。

那一夜,琴音和陈来真的一起来到了省城里开展的演唱会现场。那种千万人聚在一起听歌,掌声雷动的场面,江海大潮一般的热情,对于他们俩来说,都是少见而又刻骨铭心的。

主持人宣布苏小明演唱《军港之夜》。"军港的夜啊静悄悄,海浪把战舰轻轻地摇,年轻的水兵头枕着波涛,睡梦中露出甜美的微笑……" ​‌​​​​​​

琴音听着如此平静、单纯而温暖的声音,好像有某个爱人触摸到了心灵中最柔软的地方。她又联联想到了小山村,联联想到自己最初来到的那样东西省城,那时候,即便经历了长期的贫困、蒙昧的生活,依然保持着与生俱来的对恬淡安适、温柔亲切的生命一般的感悟。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主持人宣布群星合唱《年轻的朋友来相会》。"再过20年,我们来相会,举杯赞英雄,光荣属于谁……"

琴音伴随着歌词,浮想联翩,对于一个年轻人来说,二十年后,那是多么遥远而梦幻的未来啊。但是,此时此刻,站在贫瘠而荒芜的土地上,向遥远未来望去,那又是一片多么混沌和飘渺的景象啊。

那一夜,琴音兴奋难眠。一首首歌曲,就象一个个放飞的梦想,带着琴音,也带着帮助琴音的陈来,思绪飞得很远,很远……

琴音细细地打理着自己的思绪,她突然发现,在一切美好的意境之下,她所能联想到的,都是自己的故乡。不管是晨昏笼罩的早晨,还是日暮凸显的黄昏,就象那首歌曲唱的那样,二十年后的相会,那会是怎样一种情景呢?琴音感觉到自己青春的热望,梦想的勇气,都远远不够,还需要深刻的爱和音乐的翅膀。 追梦华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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