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章 指婚
"你为何会昏迷？"尹霄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怒意，其实他并不是没有发现这件事蕴含着千疮百孔的漏洞，只是巨大的耻辱感让他急于将怒气发泄出来。
"臣女在喝了宫女茯苓端来的酸梅汤后便失去了意识。"沈轻颜在说到茯苓的名字时，扫了一眼丽贵妃，她很清楚，今日之事定是丽贵妃在搞鬼，只不过中间出了些差错，让局面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从刚才起就始终没说话的丽贵妃看见沈轻颜瞥过来的目光，只是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嘴角甚至带着点隐隐的笑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将那样东西宫女给朕抓过来。"尹霄端起茶杯吹了吹，又将目光转向安宁静静跪在一旁的尹祁。
"尹祁，你缘何会出现在观景楼。"尹霄看了一眼尹祁，又将目光收回，看着手中的茶杯。
"儿臣......儿臣是被一名姐姐带过去的，而后就看见漂亮姐姐躺在那边。"尹祁也没有管尹霄有没有看他，只是低着眸望着地板。
"那她的衣服缘何被撕烂了，你的衣服还在她的身上！"尹霄越想越烦躁，直接朝着尹祁吼了出来，一旁的丽贵妃看着尹霄大怒的样子连忙用手给尹霄顺气，劝说着龙体重要，又状似担忧地对着尹祁说："太子殿下，这轻颜不管怎的说也是皇子妃的待选之人，不管你是不是被人陷害，作为太子本就当避嫌，更何况是有肌肤之亲，这不是往皇上的脸上抹黑吗。"
尹霄听着丽贵妃的话，只觉一股气冲上巅顶，手里的杯子顺手就朝着尹祀扔去，滚烫的茶水直接撒了尹祀一身，被水溅到的脖颈瞬间红了一块儿，很是扎眼。
沈轻颜在茶杯快要扔到尹祁身上时下意识地想要帮忙挡一下，然而手方才抬起便被尹祁按住，直直地望着茶水洒在了尹祁身上，望着尹祁脖颈被烫红的一块以及红肿的脸和泛着血丝的嘴角，忽然以为眼眶有些泛红，连自己的父皇都如此对他，在其他人不清楚的地方，又会受到多少欺负呢。
尹祁生生挨着滚烫的茶水带来的疼痛，硬是咬着牙没哼一声，只是抬起头，眼中不再是透着水的懵懂，而是幽深得看不出情绪，但也只是转瞬之间便恢复了往常的样子，没有人察觉他方才眼神的变化。
"儿臣到那里的时候，漂亮姐姐的衣服就已经被撕烂了，儿臣是怕姐姐醒过来之后害羞，才把自己的外衫给她盖上。"尹祁的嗓音有些低沉，但也只是淡淡解释，没有做出甚么大哭大闹的行为。
尹霄看着被烫到却反应冷淡的尹祁，忽然以为自己对于此物儿子残存的十分淡薄的愧疚感被挑起了一点，他犹如永远都是这样，不论自己如何对他，都是不吵不闹，只是默默忍受，痴傻疯癫的他在这一点上却是异常的成熟。尹霄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些甚么，是押着茯苓的侍卫打破了这有些冷凝的气氛。
四周恢复了平静。
"回皇上，宫女茯苓带到。"侍卫回过话便退出了门外。
茯苓面无表情地跪在地上，没有被如此严肃的局面吓到，只是十分冷静地直视着尹霄。
"朕问你，是你给沈轻颜喝了下了迷药的酸梅汤吗。"尹霄蹙着眉，对茯苓的直视有些不满。
茯苓没有回话，依旧直视着尹霄，面上却露出了有些诡异的微笑。
"贱婢，回答朕的问题！"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狗皇帝！我就是要你颜面尽失！要你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还未等尹霄反应过来，茯苓便一口血喷了出来，泛着黑的血溅了一地，还有几滴溅在了一旁沈轻颜的衣服上
"看来这贱婢在被捉捕之前便服了毒药。"丽贵妃闻着空气中的血腥气，有些不耐地用手帕捂了捂鼻子。
"真是晦气！"尹霄十分厌恶地看了眼刚刚还在骂他如今已成为一具尸体的茯苓，便转移了视线。
沈轻颜冷冷地看着工人迅速地收拾着茯苓的尸体，又看了眼一脸不耐捂着鼻子的丽贵妃，垂下了眸。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沈轻颜，从方才那贱婢的话语中可以听出，你的确是被陷害的，朕不会惩罚你，不过，也不会让你这样已然声誉受损的不洁女子成为四皇子的福晋，你今日便回府吧。"尹霄知道，即使已然吩咐了人不许传出今日的事，但这等耻辱之事早已成为了笑料，已然声誉受损的沈轻颜是万不能再与尹袂扯上关系，便将目标转移到沈家次女沈婉言身上，虽不如沈轻颜，但也是目前最适合的人选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沈轻颜在听到"不洁"二字时，便握紧了拳头，一刹那尹霄轻蔑的定义、世人无谓的非议以及前世不堪回首的记忆都交结在她的脑海中，在她猩红着眼想要冲着尹霄辩解时，却被尹祁的话惊在了原地。
"我要娶她。"
尹祁的话让大殿陷入了沉寂，所有人都吃惊地望着他。而尹祁只是望着尹霄，眼神坚定而真挚，没有丝毫的玩笑之意。
沈轻颜看着尹祁的侧颜，胸腔的一处晕着水汽。为什么他会这样轻易地就说出了这句话，他究竟知不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况且真挚到让她说不出话来。无法否认，她方才被心生感触到了，心中的委屈与愤怒，在那一瞬间化为了乌有，千疮百孔的心被满满的安全感与信任感填补，纵然，说出这样一句承诺的，是一名甚么都不懂的傻子。
"孽子！你说甚么！"反应过来的尹霄猛地站起来，指着尹祁的手不住地颤抖。
"儿臣喜欢漂亮姐姐，儿臣要娶她。"
"你个傻子！你懂什么是喜欢！"尹霄没有丝毫的耐心，此时的尹祁在他眼里就像一个在讨要玩具的孩子。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那父皇又懂什么是喜欢，母后去世后，父皇可有一天思念过她，可有一天善待过儿臣。"尹祁的眼里毫无波澜，用着最平淡的语气质问着自己的父皇。
"你！"尹霄想要反驳些什么，却发现尹祁说的是事实，丝毫找不到借口。又联想到了去世的皇后和这些年来自己对尹祁的所作所为，心中的愧疚渐渐被放大。尹霄在这二十年来，头一次细细地看了看尹祁，看着尹祁俊秀清贵的面容，默默地叹了口气。
"好，朕答应你。"
"皇上！"丽贵妃听见尹霄的允诺，惊愤地睁大了美眸，她没联想到尹霄会答应此物傻子的要求，若是沈轻颜嫁给了尹祁，对尹袂岂不是很不利。想到这儿，丽贵妃愤恨地看了眼尹祁，想要对尹霄说些什么来劝阻这件事的发生，却被尹霄摆手制止。
"君无戏言，爱妃无须再言。"尹霄叹了口气，便转身离去了。
丽贵妃望着跪在地面的二人，捏紧了手帕，有些锐利的目光刺向了尹祁，此物人，真的是个傻子吗。
一日后，一张皇榜张贴在城墙上，榜上的字迹以朱砂描绘而成，散着香气，向天下人昭告着太子与四皇子同日完婚的喜讯。
"沈家这回可是光耀门楣了，两个女儿都嫁给了皇子，要是来日成了皇后，岂不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西街的张婶摆弄着自己摊上的水果，一面笑意盈盈地从客人手上接过铜板，一面和隔壁摊的王老太闲唠嗑。
"是倒是此物理儿，但是那沈大小姐也是个苦命的，谁不知道，"说到这儿，王老太凑到张婶耳边，小声说道，"那太子是个傻子，这沈家根本是拿大小姐的幸福换了二小姐的荣华。"
"王婶儿，你说也是，这大小姐容貌、身段，哪里不必二小姐好，怎的就让大小姐去受这罪呢？"张婶将铜板细细收到口袋里，又把口袋系上了扣。
"哼，你也不看看大小姐那张脸，一双眼睛到处勾人儿，谁愿意娶这样的女人啊，若是当了皇后，不得母仪天下啊，二小姐虽然不够漂亮，不过个能当贤内助的料子，那太子倒也是可怜，傻了就算了，娶这么个祸国秧民的狐媚子回去，不得天天戴绿帽子。"王老太咧着嘴，容颜上一条条沟壑般的皱纹都透着不屑与幸灾乐祸，仿佛嫌表达不清楚似的，一口唾沫直接吐在了地面。
另一边，皇帝的圣旨方才到达沈家。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丞相沈明威之女沈轻颜容貌出众、聪慧明德，今配与太子尹祁，立为太子妃，次女沈婉言贤惠淑婉、秀丽端庄，今配与四皇子尹袂，立为侧福晋。"
"臣......接旨。"沈明威颤抖着从太监手中接过圣旨，只觉得天旋地转，连太监何时走的都不清楚，缘何会这样，两个女儿全被选中，而且轻颜要嫁的人，是个傻子。
一旁的孟茹则是欣喜不已，喜悦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虽然只是个侧福晋，也不妨碍自己女儿与自己今后所拥有的荣华富贵与地位，更让她欣喜的是，那个眼中钉沈轻颜将要嫁与的竟是那痴傻太子，她与自己的女儿终于迎来了出头之日。
沈轻尘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面无表情地望着天空，看不出他在思考些甚么。
"臣女在喝了宫女茯苓端来的酸梅汤后便失去了意识。"沈轻颜在说到茯苓的名字时，扫了一眼丽贵妃，她很清楚，今日之事定是丽贵妃在搞鬼，只不过中间出了些差错，让局面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从刚才起就始终没说话的丽贵妃看见沈轻颜瞥过来的目光，只是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嘴角甚至带着点隐隐的笑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将那样东西宫女给朕抓过来。"尹霄端起茶杯吹了吹，又将目光转向安宁静静跪在一旁的尹祁。
"尹祁，你缘何会出现在观景楼。"尹霄看了一眼尹祁，又将目光收回，看着手中的茶杯。
"儿臣......儿臣是被一名姐姐带过去的，而后就看见漂亮姐姐躺在那边。"尹祁也没有管尹霄有没有看他，只是低着眸望着地板。
"那她的衣服缘何被撕烂了，你的衣服还在她的身上！"尹霄越想越烦躁，直接朝着尹祁吼了出来，一旁的丽贵妃看着尹霄大怒的样子连忙用手给尹霄顺气，劝说着龙体重要，又状似担忧地对着尹祁说："太子殿下，这轻颜不管怎的说也是皇子妃的待选之人，不管你是不是被人陷害，作为太子本就当避嫌，更何况是有肌肤之亲，这不是往皇上的脸上抹黑吗。"
尹霄听着丽贵妃的话，只觉一股气冲上巅顶，手里的杯子顺手就朝着尹祀扔去，滚烫的茶水直接撒了尹祀一身，被水溅到的脖颈瞬间红了一块儿，很是扎眼。
沈轻颜在茶杯快要扔到尹祁身上时下意识地想要帮忙挡一下，然而手方才抬起便被尹祁按住，直直地望着茶水洒在了尹祁身上，望着尹祁脖颈被烫红的一块以及红肿的脸和泛着血丝的嘴角，忽然以为眼眶有些泛红，连自己的父皇都如此对他，在其他人不清楚的地方，又会受到多少欺负呢。
尹祁生生挨着滚烫的茶水带来的疼痛，硬是咬着牙没哼一声，只是抬起头，眼中不再是透着水的懵懂，而是幽深得看不出情绪，但也只是转瞬之间便恢复了往常的样子，没有人察觉他方才眼神的变化。
"儿臣到那里的时候，漂亮姐姐的衣服就已经被撕烂了，儿臣是怕姐姐醒过来之后害羞，才把自己的外衫给她盖上。"尹祁的嗓音有些低沉，但也只是淡淡解释，没有做出甚么大哭大闹的行为。
尹霄看着被烫到却反应冷淡的尹祁，忽然以为自己对于此物儿子残存的十分淡薄的愧疚感被挑起了一点，他犹如永远都是这样，不论自己如何对他，都是不吵不闹，只是默默忍受，痴傻疯癫的他在这一点上却是异常的成熟。尹霄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些甚么，是押着茯苓的侍卫打破了这有些冷凝的气氛。
四周恢复了平静。
"回皇上，宫女茯苓带到。"侍卫回过话便退出了门外。
茯苓面无表情地跪在地上，没有被如此严肃的局面吓到，只是十分冷静地直视着尹霄。
"朕问你，是你给沈轻颜喝了下了迷药的酸梅汤吗。"尹霄蹙着眉，对茯苓的直视有些不满。
茯苓没有回话，依旧直视着尹霄，面上却露出了有些诡异的微笑。
"贱婢，回答朕的问题！"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茯苓由微笑渐渐变为大笑，欢笑尖锐而凄厉，充斥着整个文政殿，刺得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在众人摸不着头脑时，笑声戛然而止，只见茯苓死死地瞪着皇帝，双目猩红。
"狗皇帝！我就是要你颜面尽失！要你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还未等尹霄反应过来，茯苓便一口血喷了出来，泛着黑的血溅了一地，还有几滴溅在了一旁沈轻颜的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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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晦气！"尹霄十分厌恶地看了眼刚刚还在骂他如今已成为一具尸体的茯苓，便转移了视线。
沈轻颜冷冷地看着工人迅速地收拾着茯苓的尸体，又看了眼一脸不耐捂着鼻子的丽贵妃，垂下了眸。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沈轻颜，从方才那贱婢的话语中可以听出，你的确是被陷害的，朕不会惩罚你，不过，也不会让你这样已然声誉受损的不洁女子成为四皇子的福晋，你今日便回府吧。"尹霄知道，即使已然吩咐了人不许传出今日的事，但这等耻辱之事早已成为了笑料，已然声誉受损的沈轻颜是万不能再与尹袂扯上关系，便将目标转移到沈家次女沈婉言身上，虽不如沈轻颜，但也是目前最适合的人选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沈轻颜在听到"不洁"二字时，便握紧了拳头，一刹那尹霄轻蔑的定义、世人无谓的非议以及前世不堪回首的记忆都交结在她的脑海中，在她猩红着眼想要冲着尹霄辩解时，却被尹祁的话惊在了原地。
"我要娶她。"
尹祁的话让大殿陷入了沉寂，所有人都吃惊地望着他。而尹祁只是望着尹霄，眼神坚定而真挚，没有丝毫的玩笑之意。
沈轻颜看着尹祁的侧颜，胸腔的一处晕着水汽。为什么他会这样轻易地就说出了这句话，他究竟知不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况且真挚到让她说不出话来。无法否认，她方才被心生感触到了，心中的委屈与愤怒，在那一瞬间化为了乌有，千疮百孔的心被满满的安全感与信任感填补，纵然，说出这样一句承诺的，是一名甚么都不懂的傻子。
"孽子！你说甚么！"反应过来的尹霄猛地站起来，指着尹祁的手不住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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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傻子！你懂什么是喜欢！"尹霄没有丝毫的耐心，此时的尹祁在他眼里就像一个在讨要玩具的孩子。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那父皇又懂什么是喜欢，母后去世后，父皇可有一天思念过她，可有一天善待过儿臣。"尹祁的眼里毫无波澜，用着最平淡的语气质问着自己的父皇。
"你！"尹霄想要反驳些什么，却发现尹祁说的是事实，丝毫找不到借口。又联想到了去世的皇后和这些年来自己对尹祁的所作所为，心中的愧疚渐渐被放大。尹霄在这二十年来，头一次细细地看了看尹祁，看着尹祁俊秀清贵的面容，默默地叹了口气。
"好，朕答应你。"
"皇上！"丽贵妃听见尹霄的允诺，惊愤地睁大了美眸，她没联想到尹霄会答应此物傻子的要求，若是沈轻颜嫁给了尹祁，对尹袂岂不是很不利。想到这儿，丽贵妃愤恨地看了眼尹祁，想要对尹霄说些什么来劝阻这件事的发生，却被尹霄摆手制止。
"君无戏言，爱妃无须再言。"尹霄叹了口气，便转身离去了。
丽贵妃望着跪在地面的二人，捏紧了手帕，有些锐利的目光刺向了尹祁，此物人，真的是个傻子吗。
一日后，一张皇榜张贴在城墙上，榜上的字迹以朱砂描绘而成，散着香气，向天下人昭告着太子与四皇子同日完婚的喜讯。
"沈家这回可是光耀门楣了，两个女儿都嫁给了皇子，要是来日成了皇后，岂不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西街的张婶摆弄着自己摊上的水果，一面笑意盈盈地从客人手上接过铜板，一面和隔壁摊的王老太闲唠嗑。
"是倒是此物理儿，但是那沈大小姐也是个苦命的，谁不知道，"说到这儿，王老太凑到张婶耳边，小声说道，"那太子是个傻子，这沈家根本是拿大小姐的幸福换了二小姐的荣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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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婶儿，你说也是，这大小姐容貌、身段，哪里不必二小姐好，怎的就让大小姐去受这罪呢？"张婶将铜板细细收到口袋里，又把口袋系上了扣。
"哼，你也不看看大小姐那张脸，一双眼睛到处勾人儿，谁愿意娶这样的女人啊，若是当了皇后，不得母仪天下啊，二小姐虽然不够漂亮，不过个能当贤内助的料子，那太子倒也是可怜，傻了就算了，娶这么个祸国秧民的狐媚子回去，不得天天戴绿帽子。"王老太咧着嘴，容颜上一条条沟壑般的皱纹都透着不屑与幸灾乐祸，仿佛嫌表达不清楚似的，一口唾沫直接吐在了地面。
另一边，皇帝的圣旨方才到达沈家。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丞相沈明威之女沈轻颜容貌出众、聪慧明德，今配与太子尹祁，立为太子妃，次女沈婉言贤惠淑婉、秀丽端庄，今配与四皇子尹袂，立为侧福晋。"
"臣......接旨。"沈明威颤抖着从太监手中接过圣旨，只觉得天旋地转，连太监何时走的都不清楚，缘何会这样，两个女儿全被选中，而且轻颜要嫁的人，是个傻子。
一旁的孟茹则是欣喜不已，喜悦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虽然只是个侧福晋，也不妨碍自己女儿与自己今后所拥有的荣华富贵与地位，更让她欣喜的是，那个眼中钉沈轻颜将要嫁与的竟是那痴傻太子，她与自己的女儿终于迎来了出头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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