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档案
内容速览
沈映鱼死了。 老天待她不薄,死很多年后,又重生回到了十七岁。 …… 西窗残烛,夜幕恰临。 月色渐起,月华笼罩在宁静村庄中,仿佛披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偶尔还有一两声犬呜鸟叫,一切都显得格外恬静。 狭窄石头砌成的院中,月色顺着窗牖往里探去,半映着里面简单、仿古似的沉木物件,上面都铺着一丝雾蒙蒙的灰尘。 院子只有一间卧居,最里面那张破烂的床上,沈映鱼正双眸失神,身子直直地躺在床上摸自己的脸。 皮肉真实牵动的感觉,她已然好久未曾体验过了。 她还没有从忽然的变化中回过神,那些被遗忘的记…
“怎的坐在此处?”少年看见门口的女人眨了眨眼,嘴角上扬,隐约露出尖锐的虎牙,风光霁月,干净得不行。沈映鱼站了起来身连忙去迎接,还不待她走到外面,他就捏住了她的手,将人往里面推。“外面还下着雨,不要出来。”他的腔调温和,不乏又发自内心地关切。握住沈映鱼的手,他这才发觉,她的手还是冰凉的,比他一个在雨幕中待了良久的人都还要凉。苏忱霁神色微动,将人推进屋后,回身取下斗笠,解开蓑衣挂在墙上。女人尾音带着微不可见地颤抖:“忱哥儿,你怎的去这般久,可是他没有死,还是被人看见了?”苏忱霁神色如常地回身,看着一脸渴求又依赖的女人,虎口处泛起丝丝疼意。
“你为何会救我?”他终究还是开口问了,恍若气音般的语气中满是疑惑。任他如何早慧都想不通,她将那些能伤人的利器都挂得高高的,分明就是已然晓得他的杀心,为何还能这样来救他。今日沈映鱼追来的那条小路,他知道,在悬崖边上,杂草丛生,若是一名不注意就会跌下去。
“忱哥儿,怎么蹲在地面呢?阿娘方才找不到你,可吓死了,还好你无碍。”沈映鱼神情温柔,只差在眼中刻着温婉两字:“腿麻了没?上床上睡一会儿吧。”因当年乳母将她带来,让她用的是破产商贾府上的小寡妇,而苏忱霁则是她的养子,于是他始终对外唤她阿娘,实际两人没有任何关系,甚至都没在一名户籍上。沈映鱼上前轻轻拉他的手臂,欲要往榻上带,将碰上便明显感觉手中的人身体一僵。苏忱霁掀眸觑眼前这个乱发糟糟,笑得还甚是古怪的女人。那双脏兮兮的手紧抓着他的臂上,被触碰的皮肤上似乎还似带着灼伤感,浑身忍不住泛起细微的小颗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