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章 进步幅度！
练武厅的地板上。
卫恒盘膝闭目而坐。
他双腿相互盘起，脚心朝上，两只手也放在腿上令掌心朝上，腰背笔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按照《暗能量导引法》所记载的特殊呼吸法，放松身体，放空心灵，去感应宇宙中无处不在的暗能量。
"按照功诀中说，头一次‘感应’是最难的。"
"不但要身体完全放松，还需心灵无比平静，不起任何波澜杂念，才能感应到暗能量。"
卫恒调整着呼吸，而后保持着五心向天的姿势，让心灵放空沉寂。
可身体的放松容易，心灵的放空却极难。
不然古人也不会留有‘心猿意马’这个成语了。
尤其卫恒从醒来便不断了解有关异能者和基因武者的众多讯息，又做了各种测试，身体和大脑皮层正处于亢奋状态，更是难以入定。
一分钟，两分钟……
二颇为钟，三颇为钟……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一名小时过去了，卫恒依旧没有任何对暗能量的感应。
反而是维持着五心向天的姿势久了，腰背双腿都酸涩难耐起来。
"《暗能量导引法》虽然只需达到武者身体素质要求就能苦修，可入门不易。就算是从小便武道筑基的天才人物，往往也需要数天的不断尝试，以让身体心灵真正放松平静。"
林穆柠此时正一台数据录入器前做资料记载，眼角余光见卫恒身体歪歪扭扭的，显然是坚持不住了，便好心提醒道："你要是感应不到暗能量，就先别强求，反正功诀都教给你了，回去再缓慢地尝试修炼。"
"呼。"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林医生你什么时候忙完？"
这会时间刚过4点半。
院区的宵禁要到翌日清晨6点才解开。
没有林穆柠带着，卫恒自己是没法经过医院警卫连的岗哨回到住院楼病房的。
林穆柠正忙着写分析总结，随口道："稍等会，很快就好。"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嗯。"卫恒双臂枕在脑后，闭眼假寐等待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林穆柠所说的‘不多时’也没到。
而卫恒躺那等的都快睡着了。
熬过夜的都知道。
越是接近黎明，人就越困。
更别说卫恒经历了从亢奋到平静的过渡，又躺了半个多小时，此时逐渐忘记一切，进入了半睡半醒的浅度睡眠。
"好舒服。"
近乎睡眠状态的卫恒，依稀感应到一丝丝冰冰凉凉的气机正透过自己的双脚脚心、双掌掌心和头顶百会穴，以极其缓慢的速度，逐渐流入了自己的身体。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嗯？暗能量！"卫恒忽然从半睡半醒中惊醒，双目豁然睁开，之前冰凉气机入体的感觉顿时全部消失。
"我感觉到了，刚才那一定就是暗能量！"
他自己都没联想到，竟然在要睡着的时候，感应到了暗能量。
"甚么放松身体，放空心灵！直接说半睡半醒多好。"
卫恒闭上眼立即再度尝试去感应。
有了头一次的成功经验，这次只用了几分钟，他便再次感应到丝丝冰凉气息透过头顶百会穴进入身体。
"就是这个。"卫恒立即将意识集中在身体‘五心’。
脑域开发利用率达到17%果不其然不是盖的。
有了他主动吸收的念头，吸纳暗能量的身法顿时开始增加。
同时进入体内的冰凉气息，也开始按照《暗能量导引术》中的虚拟人体线路图进行导引。
"啊~~~"一种发自全身骨髓深处的颤栗感，让卫恒身体不由一颤。
这些无形无色的暗能量进入体内后，就被那‘饥渴’了十八年的身体每一处细胞疯狂吞噬。
暗能量透过身体五心这五条通道源源不断进来，迅速被细胞内的线粒体给吸收，同时释放出一股奇异的能量——‘基因原能’。
而随着基因原能产生，卫恒的身体内部也在不断发生变化。
这种变化不像他在手术台上时那样剧烈，但却像是春雨般润物细无声，静静地便让他整个生命层次都在进化……
清晨6点。
"当～～当～～当～～"
军区总院解除宵禁的钟声准时响起。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林穆柠也终于写好了最后的分析总结，将所有资料打包上传内网大数据库。
近两个小时地码字，让她忍不住摘下眼镜，起后方先深深地伸了个懒腰。
那一瞬间地完美曲线，正落在听到钟声刚睁开眼的卫恒眼中。
"哗！"林穆柠拉开了练武厅一侧的窗帘。
清晨的阳光照射进来，令她全身笼罩在一片朦胧金色中，加上没有了粗框眼镜的遮挡，精致的五官越发显得秀气灵动。
"你醒了？"林穆柠注意到卫恒睁开了眼，躺在地上愣愣地望着自己，不由莞尔一笑，
"先等会。"卫恒回过神来。
起身来到拳力测试机前，也不蓄力，抬手便是一拳轰出。
嘭！
他的拳头就仿佛一发导弹轰击在拳靶上，令足有数吨重的测试机都猛地一阵晃动。
"滴！"
"滴！"
"滴！"
连续三道急促电子音响起，拳力测试机显示屏上蹦出一行清晰数字——‘3126kg’。
"3126kg？"林穆柠俏眼圆睁，樱唇也微微张大，转头仿佛望着怪物一般盯着卫恒。
"拳力翻了一倍多？"卫恒双目一亮。
按照《暗能量导引术》所述，人类从出生到第一次修炼基因原能，中间有十几年乃至更久的时间，身体是从未吸收过基因原能的。
因为细胞从未吸收过，‘饥饿’了十几年二十几年，所以头一次苦修，进步最惊人！
从第二次开始，每次进步就很小了，需要长年累月的不断苦修，才能逐渐提高。
同时这头一次苦修的进步幅度……也代表了一名人的资质问题。
有的人第一次苦修出基因原能后，拳力能在之前的基础上提升个两三成，增加二三百公斤，这算是比较普遍的。
有人能提升个四五成，增加四五百公斤，算是比较优秀的精英。
还有人提升过七八成，最大拳力增加了七八百公斤，这就算是天才了。
而卫恒从之前的最大拳力1498kg，骤然飙升到3126kg，直接飙升了一倍还多……这就是天才中的天才！！
"卫恒，你，你导引术修炼成功了？"林穆柠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嗯。"卫恒点头，"刚才躺着等你，迷迷糊糊的快睡着时，却反而成功了。"
"躺着等我……"林穆柠脸颊微红。
可这时也顾不得纠正话中的歧义了，她立马打开数据分析机，让卫恒进行其它测试。
卫恒也想清楚自己头一次苦修后的进步幅度，自然十分配合。
不多时最终成绩出来——
拳力——3126kg！
身法——59.1m/s！
神经反应测试——4级战士满分！5级战士优秀！
综合评定3级原能战士优秀，资质评价5星。
"短短一个多小时，从1级原能战士一下跃升到3级战士……你可真是个怪物！"林穆柠望着最后的成绩评定，好像比卫恒还热血沸腾兴奋。
毕竟她作为卫恒觉醒后的第一名资料记录者，卫恒的实力提升身法越快，记录资料的可研究性便越高。
这可是跟她的KPI，以及日后的升职加薪都直接挂钩的。
"走，去食堂。此日奢侈一次，我请你去吃食堂小灶！"林穆柠关掉机器，拉着卫恒兴冲冲往练武厅外走。
卫恒倒也没拒绝林穆柠要请客吃饭的好意。
一顿早餐而已，再奢侈又能花数个钱？
况且他三天没进米粮，这会是真饿了。
可等真到了医院食堂。
尤其是来到一片不同于大锅菜窗口的西式冷餐区域，注意到银光闪闪的餐盘前放置的那一块块价格牌时……
一块‘把子肉’688？
一份‘糖酱鸡块’1399？
卫恒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自己现在是刚入伍的列兵，一名月津贴是1200块华夏币。
纵然不多，但在基地市里，省着点用也足够一家三口吃上一个月了。
可在这连买两块‘把子肉’都不够？
要清楚，就算是叔叔辛苦跑车一名月，工资也才但是六七千啊。
"林医生，你们军区总院的小灶是黑店吧！"卫恒咂舌。
"浑说什么。"林穆柠拿过一份餐盘，塞到他手中。
"我们小灶这儿是专为基因武者准备伙食的。用的食材都是变异兽，在基地市里的普通酒楼，有钱都吃不到。
"像这道‘糖酱鸡块’，所用的肉都是F3级变异兽‘飞龙鸟’的胸脯肉，平常厨师想要用刀切开都做不到，当然价格会更贵些。"
"你现在已然不是普通人了，身体进化会让你的肠胃消化能力大增。若只吃普通食材，吃得多不说，还很容易……难道你也想日啖九牛，两小时一大解？"林穆柠笑盈盈地看着卫恒。
‘日啖九牛，两小时一大解’是网上各大论坛中流传甚久的一名梗。
说的是现如今的世界第一强者，被称为华夏军神的‘镇岳太保’武立明。
据说大灾变初期，武立明便是世界上第一批基因武者。
他每次外出与变异兽厮杀，回到基地后不休息只吃饭，况且一次要吃一整头牛。
在战况最惨烈时，他一天外出作战九次，期间要返回基地吃九头牛，这时还要数次解手，麻烦无比。
直到后来军需供应有了技术突破，给一众基因武者们都配上了蕴含超高热量的单兵食品，才算解决了这一问题。
后来在多次场合中，武立明都直夸赞，军需供应突破的功劳，不亚于基因技术突破。
因此‘日啖九牛，两小时一大解’此物梗，便随着武立明的各种传说留了下来，直到今日还常被人津津乐道。
卫恒一听林穆柠如此说，也是当即反应过来。
是啊。
自己苦修导引术成功，已是基因武者，不再是普通人了。
思维也要跟得上转变才对。
一顿饭数千块，对普通人来说难以承受，可对基因武者而言，也算不得什么。
就算是在军队中，斩杀变异兽后，除了能获得军功点外，后勤处也会有专人负责收取变异兽尸体。
实力越强，杀戮变异兽越多，赚钱速度也越快。
强大的基因武者，身家比基地市那些开公司的老总都要丰厚的多。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然，即便有国家大义在，也没多少人会愿意离开舒适安逸的基地市，常年在荒野区拼命冒险。
……
就在卫恒和林穆柠在冷餐区域选餐时，两名穿着宽松练功服的男子走进了食堂。
"刘医生，你看。"
两名男子中，一壮硕好似一头黑熊的男子示意另一年轻男子看向冷餐区。
"听我们连的哨兵汇报，林医生就是跟那小子凌晨3点多去的训练馆，而后一直到今早6点才转身离去。"
"甚么？"俊挺的年纪不大男子看着选完餐后，正坐在一起谈笑着用餐的男女，脸色顿时一变。
卫恒盘膝闭目而坐。
他双腿相互盘起，脚心朝上，两只手也放在腿上令掌心朝上，腰背笔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按照《暗能量导引法》所记载的特殊呼吸法，放松身体，放空心灵，去感应宇宙中无处不在的暗能量。
"按照功诀中说，头一次‘感应’是最难的。"
"不但要身体完全放松，还需心灵无比平静，不起任何波澜杂念，才能感应到暗能量。"
卫恒调整着呼吸，而后保持着五心向天的姿势，让心灵放空沉寂。
可身体的放松容易，心灵的放空却极难。
不然古人也不会留有‘心猿意马’这个成语了。
尤其卫恒从醒来便不断了解有关异能者和基因武者的众多讯息，又做了各种测试，身体和大脑皮层正处于亢奋状态，更是难以入定。
一分钟，两分钟……
二颇为钟，三颇为钟……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一名小时过去了，卫恒依旧没有任何对暗能量的感应。
反而是维持着五心向天的姿势久了，腰背双腿都酸涩难耐起来。
"《暗能量导引法》虽然只需达到武者身体素质要求就能苦修，可入门不易。就算是从小便武道筑基的天才人物，往往也需要数天的不断尝试，以让身体心灵真正放松平静。"
林穆柠此时正一台数据录入器前做资料记载，眼角余光见卫恒身体歪歪扭扭的，显然是坚持不住了，便好心提醒道："你要是感应不到暗能量，就先别强求，反正功诀都教给你了，回去再缓慢地尝试修炼。"
"呼。"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卫恒长吁口气，不再强撑，索性仰躺在地板上，让有些发僵的手脚恢复血液流通。
"林医生你什么时候忙完？"
这会时间刚过4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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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区的宵禁要到翌日清晨6点才解开。
没有林穆柠带着，卫恒自己是没法经过医院警卫连的岗哨回到住院楼病房的。
林穆柠正忙着写分析总结，随口道："稍等会，很快就好。"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嗯。"卫恒双臂枕在脑后，闭眼假寐等待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林穆柠所说的‘不多时’也没到。
而卫恒躺那等的都快睡着了。
熬过夜的都知道。
越是接近黎明，人就越困。
更别说卫恒经历了从亢奋到平静的过渡，又躺了半个多小时，此时逐渐忘记一切，进入了半睡半醒的浅度睡眠。
"好舒服。"
近乎睡眠状态的卫恒，依稀感应到一丝丝冰冰凉凉的气机正透过自己的双脚脚心、双掌掌心和头顶百会穴，以极其缓慢的速度，逐渐流入了自己的身体。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嗯？暗能量！"卫恒忽然从半睡半醒中惊醒，双目豁然睁开，之前冰凉气机入体的感觉顿时全部消失。
"我感觉到了，刚才那一定就是暗能量！"
他自己都没联想到，竟然在要睡着的时候，感应到了暗能量。
"甚么放松身体，放空心灵！直接说半睡半醒多好。"
卫恒闭上眼立即再度尝试去感应。
有了头一次的成功经验，这次只用了几分钟，他便再次感应到丝丝冰凉气息透过头顶百会穴进入身体。
"就是这个。"卫恒立即将意识集中在身体‘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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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还在继续
同时进入体内的冰凉气息，也开始按照《暗能量导引术》中的虚拟人体线路图进行导引。
"啊~~~"一种发自全身骨髓深处的颤栗感，让卫恒身体不由一颤。
这些无形无色的暗能量进入体内后，就被那‘饥渴’了十八年的身体每一处细胞疯狂吞噬。
暗能量透过身体五心这五条通道源源不断进来，迅速被细胞内的线粒体给吸收，同时释放出一股奇异的能量——‘基因原能’。
而随着基因原能产生，卫恒的身体内部也在不断发生变化。
这种变化不像他在手术台上时那样剧烈，但却像是春雨般润物细无声，静静地便让他整个生命层次都在进化……
清晨6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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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林穆柠拉开了练武厅一侧的窗帘。
清晨的阳光照射进来，令她全身笼罩在一片朦胧金色中，加上没有了粗框眼镜的遮挡，精致的五官越发显得秀气灵动。
"你醒了？"林穆柠注意到卫恒睁开了眼，躺在地上愣愣地望着自己，不由莞尔一笑，
"真服你了，昏睡了三天才刚醒，还能躺在地面都睡着。走吧，看在你全力配合我检测做数据分析的份上，此日的早餐我请客。"
"先等会。"卫恒回过神来。
起身来到拳力测试机前，也不蓄力，抬手便是一拳轰出。
嘭！
他的拳头就仿佛一发导弹轰击在拳靶上，令足有数吨重的测试机都猛地一阵晃动。
"滴！"
"滴！"
接下来更精彩
"滴！"
连续三道急促电子音响起，拳力测试机显示屏上蹦出一行清晰数字——‘3126kg’。
"3126kg？"林穆柠俏眼圆睁，樱唇也微微张大，转头仿佛望着怪物一般盯着卫恒。
"拳力翻了一倍多？"卫恒双目一亮。
按照《暗能量导引术》所述，人类从出生到第一次修炼基因原能，中间有十几年乃至更久的时间，身体是从未吸收过基因原能的。
因为细胞从未吸收过，‘饥饿’了十几年二十几年，所以头一次苦修，进步最惊人！
从第二次开始，每次进步就很小了，需要长年累月的不断苦修，才能逐渐提高。
同时这头一次苦修的进步幅度……也代表了一名人的资质问题。
有的人第一次苦修出基因原能后，拳力能在之前的基础上提升个两三成，增加二三百公斤，这算是比较普遍的。
有人能提升个四五成，增加四五百公斤，算是比较优秀的精英。
还有人提升过七八成，最大拳力增加了七八百公斤，这就算是天才了。
而卫恒从之前的最大拳力1498kg，骤然飙升到3126kg，直接飙升了一倍还多……这就是天才中的天才！！
"卫恒，你，你导引术修炼成功了？"林穆柠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嗯。"卫恒点头，"刚才躺着等你，迷迷糊糊的快睡着时，却反而成功了。"
"躺着等我……"林穆柠脸颊微红。
可这时也顾不得纠正话中的歧义了，她立马打开数据分析机，让卫恒进行其它测试。
卫恒也想清楚自己头一次苦修后的进步幅度，自然十分配合。
不多时最终成绩出来——
拳力——3126kg！
身法——59.1m/s！
神经反应测试——4级战士满分！5级战士优秀！
综合评定3级原能战士优秀，资质评价5星。
"短短一个多小时，从1级原能战士一下跃升到3级战士……你可真是个怪物！"林穆柠望着最后的成绩评定，好像比卫恒还热血沸腾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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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作为卫恒觉醒后的第一名资料记录者，卫恒的实力提升身法越快，记录资料的可研究性便越高。
这可是跟她的KPI，以及日后的升职加薪都直接挂钩的。
"走，去食堂。此日奢侈一次，我请你去吃食堂小灶！"林穆柠关掉机器，拉着卫恒兴冲冲往练武厅外走。
卫恒倒也没拒绝林穆柠要请客吃饭的好意。
一顿早餐而已，再奢侈又能花数个钱？
况且他三天没进米粮，这会是真饿了。
可等真到了医院食堂。
尤其是来到一片不同于大锅菜窗口的西式冷餐区域，注意到银光闪闪的餐盘前放置的那一块块价格牌时……
一块‘把子肉’688？
一份‘糖酱鸡块’1399？
卫恒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自己现在是刚入伍的列兵，一名月津贴是1200块华夏币。
纵然不多，但在基地市里，省着点用也足够一家三口吃上一个月了。
可在这连买两块‘把子肉’都不够？
要清楚，就算是叔叔辛苦跑车一名月，工资也才但是六七千啊。
"林医生，你们军区总院的小灶是黑店吧！"卫恒咂舌。
"浑说什么。"林穆柠拿过一份餐盘，塞到他手中。
"我们小灶这儿是专为基因武者准备伙食的。用的食材都是变异兽，在基地市里的普通酒楼，有钱都吃不到。
"像这道‘糖酱鸡块’，所用的肉都是F3级变异兽‘飞龙鸟’的胸脯肉，平常厨师想要用刀切开都做不到，当然价格会更贵些。"
"你现在已然不是普通人了，身体进化会让你的肠胃消化能力大增。若只吃普通食材，吃得多不说，还很容易……难道你也想日啖九牛，两小时一大解？"林穆柠笑盈盈地看着卫恒。
‘日啖九牛，两小时一大解’是网上各大论坛中流传甚久的一名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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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战况最惨烈时，他一天外出作战九次，期间要返回基地吃九头牛，这时还要数次解手，麻烦无比。
直到后来军需供应有了技术突破，给一众基因武者们都配上了蕴含超高热量的单兵食品，才算解决了这一问题。
后来在多次场合中，武立明都直夸赞，军需供应突破的功劳，不亚于基因技术突破。
因此‘日啖九牛，两小时一大解’此物梗，便随着武立明的各种传说留了下来，直到今日还常被人津津乐道。
卫恒一听林穆柠如此说，也是当即反应过来。
是啊。
自己苦修导引术成功，已是基因武者，不再是普通人了。
思维也要跟得上转变才对。
一顿饭数千块，对普通人来说难以承受，可对基因武者而言，也算不得什么。
基因武者与荒野中的变异兽厮杀，虽然危险，赚钱财的速度却也与危险成正比。
就算是在军队中，斩杀变异兽后，除了能获得军功点外，后勤处也会有专人负责收取变异兽尸体。
实力越强，杀戮变异兽越多，赚钱速度也越快。
强大的基因武者，身家比基地市那些开公司的老总都要丰厚的多。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然，即便有国家大义在，也没多少人会愿意离开舒适安逸的基地市，常年在荒野区拼命冒险。
……
就在卫恒和林穆柠在冷餐区域选餐时，两名穿着宽松练功服的男子走进了食堂。
"刘医生，你看。"
两名男子中，一壮硕好似一头黑熊的男子示意另一年轻男子看向冷餐区。
"听我们连的哨兵汇报，林医生就是跟那小子凌晨3点多去的训练馆，而后一直到今早6点才转身离去。"
"甚么？"俊挺的年纪不大男子看着选完餐后，正坐在一起谈笑着用餐的男女，脸色顿时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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