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9章 主动出击
曹胆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他转过身，正好注意到朱含弘有些担忧地靠在入口处，显然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两人进屋，曹胆顺手将门反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怎的了？"
朱含弘一双美目关切地看着他，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刚才那动静挺大的，没事吧？"
"没事，发生了一点小误会，好在说开了。"曹胆露出笑容，故作轻松地开口说道。
他走到客厅坐定，容颜上的笑意便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
越想越感觉有些不对劲。
监视爱德华防止他逃跑，这个理由看似很合理。
但如果真的只是监视爱德华，为甚么当自己望向那样东西探子时，对方的眼神会那么慌乱？
那种眼神，不仅仅是被发现的窘迫，更像是一种做贼心虚。
是畏惧自己的武力？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不，倘若是正常的执行帮派任务，背靠麒麟帮这棵大树，他们面对一名所谓的"前元老"时，应该更多的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底气，甚至是狐假虎威的傲慢。
而不是这种下意识想要逃跑的反应。
"除非他们的目标本来就是我。"
曹胆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大脑飞速运转。
只是有一点他想不通，若真的是齐麟派人监视自己，对方为何要这么做？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跟齐麟至始至终都没甚么正面冲突。
就算之前，齐麟找过他几次，被他拒绝，也不该如此。
当时曹胆都是婉拒对方几次拉拢，还是顺着对方的意思，给足了面子。
在此之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曹胆暗暗沉吟，心下却对齐麟警惕起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对。"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忽然，一道灵光闪过。
"是缘于卖给赵顶尖的那一批军火。"
齐麟刚刚宣布要十天内打垮飞熊队，结果转头赵顶尖就从自己这里搞到了一批强力军火。
在齐麟这种控制欲极强的枭雄眼里，这无疑是一种背叛，甚至是一种挑衅。
经过被监视这事，曹胆再也没心思出去找地方试什么内气外放了。
这种被人暗中盯着的感觉，让他如芒在背。
……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此时此刻，齐麟那座灯火通明的宅邸内。
欢声笑语，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哈哈哈哈！这次多亏了章兄弟，若非章兄弟这一手精妙绝伦的地雷布阵，把飞熊队引进了陷阱，这次战斗也不会这么顺了，只是可惜，赵顶尖那厮凭借着身手躲过了一条狗命，未尽全功啊。"
齐麟端着酒杯，满面红光地大笑着道。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名三十多岁的中年人。
他正是这次伏击战的功臣，也是齐麟新招揽的一位精通陷阱制作的好手。
"哪里哪里，帮主谬赞了。"
那姓章的中年人一脸谦虚，连连摆手，"兄弟我也就这么一点手艺，主要还是靠齐帮主英明神武，再加上诸位兄弟奋勇杀敌，悍不畏死，这才有了这场胜利。"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至于飞熊队，这次纵然跑了赵顶尖，但主力受创严重，我看那赵顶尖气数已尽，败亡只是时间问题了。"
"章兄弟说得对。"
旁边一名喝得醉醺醺的帮众当即附和道，大声鼓噪："等吞并了飞熊队，这周边的聚集区还有谁能与我们麒麟帮争锋？到时候，齐帮主一统棚户区，甚至将来入主马拉尔镇核心区，也为时不远了。"
"那是一定要的，咱们帮主可是天命所归。"
底下的帮众们借着酒劲，一名个把牛皮吹破了天。
虽然齐麟心里清楚，这些都是不着边际的吹捧之言。
棚户区之上还有马拉尔镇，镇里还有真正的大鳄。
但他此刻听着这些话，依然感觉一阵志得意满，心中畅快无比。
那种掌控别人生死、受万人敬仰的权力快感，就像是最顶级的迷梦粉，让人欲罢不能。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正当他准备开口假意谦虚几句时。
一名心腹快步从侧门走进来，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齐麟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挥了摆手，示意众人继续喝酒，自己则带着那名心腹走向了后面的偏厅。
……
偏厅内，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被发现了？"
"是，帮主。"
领头的那样东西正是刚才劝架的男子，此时一脸惶恐，"尽管我们已一再小心，只是没想到那样东西曹胆的警觉性这么高，隔着几十米就被他发现了。好在……好在属下机灵，借口说是监视爱德华，给搪塞过去了。"
齐麟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目光转向另一人。
"二狗，你的脸怎的回事？"
只见那个叫二狗的帮众，此刻整张脸肿得像个发酵过度的紫馒头，双目都被挤成了一条缝，嘴角还在往下淌着血水。
"回……回齐帮主……"
二狗含混不清地开口说道，每说一名字都疼得龇牙咧嘴，"被……被那曹胆打的，他……他根本不听解释，上来就动手……"
"啪！"
齐麟手中的铁胆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将实木桌面砸出了一名凹坑。
他心中不快，容颜上的怒意一闪而逝。
这哪里是打二狗的脸？这分明是打他齐麟的脸！
在这棚户区，现在谁不清楚这两人是他齐麟的手下？
曹胆敢下这么重的手，就是根本没把他此物帮主放在眼里。
"曹胆，此物操蛋玩意。"
齐麟咬着牙，眼中闪烁厉色，"平时叫他几声曹先生，那是给他脸，他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了？敢动我的人？"
偏厅里一片死寂，两个手下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现在正如日中天，不能缘于这点小事乱了阵脚，坏了吞并飞熊队的大计。
过了许久，齐麟才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中的无名怒火。
"既然没引起他的深度怀疑，这几天就继续监视。"
齐麟冷冷地吩咐道，"不过这次换数个机灵点的，离远点盯着。我要清楚他每天都在干什么，见了甚么人，特别是有没有再给赵顶尖送货。"
像曹胆这种既有实力、又不听话的不可控因素，已经渐渐变得如鲠在喉，让他寝食难安。
"是，帮主！"
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
夜晚，练功房内。
"呼！！！呼！！！"
曹胆盘膝而坐，试图运转内气，但心绪却始终无法平静。
那种被人暗中窥视的感觉，就像是一条毒蛇在暗处吐着信子，让他烦躁不已。
他猛地睁开双目，停止了苦修。
门开了。
熟悉的轻盈步伐声伴着淡淡的馨香飘了进来。
朱含弘端着一杯热茶，走到他身边坐定，柔声道："怎的了？既然苦修不下去，不如早点休息吧，我看你眉头都皱成川字了。"
曹胆接过茶杯放在一面，伸手握住她那柔软温暖的小手。
"没事，只是有点心烦。"他叹了口气。
被监视的事情，他不想说得太细，免得让朱含弘跟着担惊受怕。
"是不是因为白天的事？"朱含弘是个聪明的女人，一猜即中。
"嗯。"
曹胆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有些苍蝇，你不去惹它，它偏要围着你转，这种感觉很讨厌。"
"那就拍死它。"
朱含弘忽然说道，语气平静得让曹胆有些惊讶。
曹胆看着妻子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一暖。
"放心吧，我有分寸。"
……
子夜两点。
整个棚户区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远方偶尔传来几声醉汉的低语，隐隐约约，听不真切。
曹胆站在门口，换上了一身黑色外套，戴上了那张【千面人生化面具】。
他按动开关。
面具一阵蠕动，变成了一张冷漠、普通的大众脸。
"既然你们喜欢玩阴的，那我就陪你们玩玩。"
曹胆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轻轻推开一条门缝，身形一闪，便已经融入了阴暗的角落。
……
他转过身，正好注意到朱含弘有些担忧地靠在入口处，显然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两人进屋，曹胆顺手将门反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怎的了？"
朱含弘一双美目关切地看着他，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刚才那动静挺大的，没事吧？"
"没事，发生了一点小误会，好在说开了。"曹胆露出笑容，故作轻松地开口说道。
他走到客厅坐定，容颜上的笑意便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
越想越感觉有些不对劲。
监视爱德华防止他逃跑，这个理由看似很合理。
但如果真的只是监视爱德华，为甚么当自己望向那样东西探子时，对方的眼神会那么慌乱？
那种眼神，不仅仅是被发现的窘迫，更像是一种做贼心虚。
是畏惧自己的武力？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不，倘若是正常的执行帮派任务，背靠麒麟帮这棵大树，他们面对一名所谓的"前元老"时，应该更多的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底气，甚至是狐假虎威的傲慢。
而不是这种下意识想要逃跑的反应。
"除非他们的目标本来就是我。"
曹胆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大脑飞速运转。
只是有一点他想不通，若真的是齐麟派人监视自己，对方为何要这么做？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跟齐麟至始至终都没甚么正面冲突。
就算之前，齐麟找过他几次，被他拒绝，也不该如此。
当时曹胆都是婉拒对方几次拉拢，还是顺着对方的意思，给足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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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曹胆暗暗沉吟，心下却对齐麟警惕起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对。"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忽然，一道灵光闪过。
"是缘于卖给赵顶尖的那一批军火。"
齐麟刚刚宣布要十天内打垮飞熊队，结果转头赵顶尖就从自己这里搞到了一批强力军火。
在齐麟这种控制欲极强的枭雄眼里，这无疑是一种背叛，甚至是一种挑衅。
经过被监视这事，曹胆再也没心思出去找地方试什么内气外放了。
这种被人暗中盯着的感觉，让他如芒在背。
……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此时此刻，齐麟那座灯火通明的宅邸内。
欢声笑语，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哈哈哈哈！这次多亏了章兄弟，若非章兄弟这一手精妙绝伦的地雷布阵，把飞熊队引进了陷阱，这次战斗也不会这么顺了，只是可惜，赵顶尖那厮凭借着身手躲过了一条狗命，未尽全功啊。"
齐麟端着酒杯，满面红光地大笑着道。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名三十多岁的中年人。
他正是这次伏击战的功臣，也是齐麟新招揽的一位精通陷阱制作的好手。
"哪里哪里，帮主谬赞了。"
那姓章的中年人一脸谦虚，连连摆手，"兄弟我也就这么一点手艺，主要还是靠齐帮主英明神武，再加上诸位兄弟奋勇杀敌，悍不畏死，这才有了这场胜利。"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故事还在继续
"至于飞熊队，这次纵然跑了赵顶尖，但主力受创严重，我看那赵顶尖气数已尽，败亡只是时间问题了。"
"章兄弟说得对。"
旁边一名喝得醉醺醺的帮众当即附和道，大声鼓噪："等吞并了飞熊队，这周边的聚集区还有谁能与我们麒麟帮争锋？到时候，齐帮主一统棚户区，甚至将来入主马拉尔镇核心区，也为时不远了。"
"那是一定要的，咱们帮主可是天命所归。"
底下的帮众们借着酒劲，一名个把牛皮吹破了天。
虽然齐麟心里清楚，这些都是不着边际的吹捧之言。
棚户区之上还有马拉尔镇，镇里还有真正的大鳄。
但他此刻听着这些话，依然感觉一阵志得意满，心中畅快无比。
那种掌控别人生死、受万人敬仰的权力快感，就像是最顶级的迷梦粉，让人欲罢不能。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正当他准备开口假意谦虚几句时。
一名心腹快步从侧门走进来，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齐麟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挥了摆手，示意众人继续喝酒，自己则带着那名心腹走向了后面的偏厅。
……
偏厅内，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被发现了？"
齐麟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两颗铁胆，面色阴沉地看着跪在地面的两名帮众。
"是，帮主。"
领头的那样东西正是刚才劝架的男子，此时一脸惶恐，"尽管我们已一再小心，只是没想到那样东西曹胆的警觉性这么高，隔着几十米就被他发现了。好在……好在属下机灵，借口说是监视爱德华，给搪塞过去了。"
齐麟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目光转向另一人。
"二狗，你的脸怎的回事？"
只见那个叫二狗的帮众，此刻整张脸肿得像个发酵过度的紫馒头，双目都被挤成了一条缝，嘴角还在往下淌着血水。
"回……回齐帮主……"
接下来更精彩
二狗含混不清地开口说道，每说一名字都疼得龇牙咧嘴，"被……被那曹胆打的，他……他根本不听解释，上来就动手……"
"啪！"
齐麟手中的铁胆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将实木桌面砸出了一名凹坑。
他心中不快，容颜上的怒意一闪而逝。
这哪里是打二狗的脸？这分明是打他齐麟的脸！
在这棚户区，现在谁不清楚这两人是他齐麟的手下？
曹胆敢下这么重的手，就是根本没把他此物帮主放在眼里。
"曹胆，此物操蛋玩意。"
齐麟咬着牙，眼中闪烁厉色，"平时叫他几声曹先生，那是给他脸，他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了？敢动我的人？"
偏厅里一片死寂，两个手下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现在正如日中天，不能缘于这点小事乱了阵脚，坏了吞并飞熊队的大计。
过了许久，齐麟才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中的无名怒火。
"既然没引起他的深度怀疑，这几天就继续监视。"
齐麟冷冷地吩咐道，"不过这次换数个机灵点的，离远点盯着。我要清楚他每天都在干什么，见了甚么人，特别是有没有再给赵顶尖送货。"
这段时间，随着他权势逐渐稳固，地盘不断扩大，他心中那种唯我独尊的欲望也在膨胀。
像曹胆这种既有实力、又不听话的不可控因素，已经渐渐变得如鲠在喉，让他寝食难安。
"是，帮主！"
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
夜晚，练功房内。
"呼！！！呼！！！"
曹胆盘膝而坐，试图运转内气，但心绪却始终无法平静。
那种被人暗中窥视的感觉，就像是一条毒蛇在暗处吐着信子，让他烦躁不已。
精彩不容错过
他猛地睁开双目，停止了苦修。
门开了。
熟悉的轻盈步伐声伴着淡淡的馨香飘了进来。
朱含弘端着一杯热茶，走到他身边坐定，柔声道："怎的了？既然苦修不下去，不如早点休息吧，我看你眉头都皱成川字了。"
曹胆接过茶杯放在一面，伸手握住她那柔软温暖的小手。
"没事，只是有点心烦。"他叹了口气。
被监视的事情，他不想说得太细，免得让朱含弘跟着担惊受怕。
"是不是因为白天的事？"朱含弘是个聪明的女人，一猜即中。
"嗯。"
曹胆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有些苍蝇，你不去惹它，它偏要围着你转，这种感觉很讨厌。"
"那就拍死它。"
朱含弘忽然说道，语气平静得让曹胆有些惊讶。
她握紧了曹胆的手，"老公，以前我可能会劝你忍一忍，但现在我以为只有让他们怕了，咱们才能过上安稳日子。"
曹胆看着妻子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一暖。
"放心吧，我有分寸。"
……
子夜两点。
整个棚户区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远方偶尔传来几声醉汉的低语，隐隐约约，听不真切。
曹胆站在门口，换上了一身黑色外套，戴上了那张【千面人生化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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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一阵蠕动，变成了一张冷漠、普通的大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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