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100%原液试药者
"我会查清楚的，毕竟我只是一名新人，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
"下次，可能是我换我找你聊天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肖嚣打空了子弹，重新收起了枪来，缓慢地的回身转身离去。
而西装男则是怔在了原地，他听着肖嚣平静留下来的话语，竟以为心底一阵恐慌，他其实很不甘心，因为明明感觉到快要说服了肖嚣，况且，现在自己这边难得占据了优势。
但耳麦里，却一直有个嗓音在怒吼着提醒他：
"不要阻拦，不要阻拦……"
"你疯了吗？"
"他方才始终在试图召唤那些痛苦而扭曲的生物，我们的屏蔽力场马上就崩碎了。"
"……"
上司的命令，使得西装男只能目视着肖嚣的身影，消失在了地下停车场。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一时间，心里竟有些空荡荡的。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就能说服他了……
……
……
肖嚣回到了楼上，看了一眼妈妈，妈妈还在沉睡着。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爸爸早就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连他提的那几件补品都没有留下。
他有些颓然的坐在了走廊里的长椅上，只觉一阵阵脉冲似的感觉，冲击着自己的大脑。
他选择了相信自己感受到的，选择远离那样东西让自己感觉危险的男人。
不过方才的对话，还是让他忍不住想起了一些问题，内心忽然压抑的厉害：
"如果，方才那样东西西装男说的才是真的，自己只是始终沉浸在了巨大的幻象里……"
"那这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自己岂不只是一名固执而怪异的小孩？"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最痛苦的，岂不就是被自己疏远又冷漠的妈妈？"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
内心里，一下子便有强烈的情绪升腾了起来，他产生了要将这一切搞清楚的想法。
深深呼了一口气，他忽然站了起来。
快步走到了旁边值班的护士面前，将自己的卡拿了出来：
"这是我的卡，里面还有一些钱，密码是6个1，拜托你帮我照顾妈妈。"
"我要去做一点事，不多时赶了回来。"
"……"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交待完了，他便快速的回身离开医院，手里已然捏住了手机。
杨佳。
自己这时候必须去见杨佳。
只有杨佳，才能解开自己心里的一点疑惑。
……好好看啊！
半晌，她忽然用力点头，大声道："放心，我会照顾好阿姨的……"
……
……
"杨佳，我有事情想问伱。"
"好，我就在东山病院，你可以直接过来找我。"
"……"
挂断了电话，肖嚣便登上了医院外面的出租车。
因为心里的疑惑实在太多，脑子也实在太过混乱，所以，他反而无法在电话里与杨佳说些什么，只能赶去与她面对面的交谈，而杨佳的反应，似乎也有些奇怪，她居然一点也不好奇缘何这么晚的时间肖嚣就忽然要见自己，而是直接报出了位置，嗓音平静的可怕。
而同样也在肖嚣搭上了出租车，远离了医院的范围时，某些全心神关注着他的人，才顿时微微松了口气，西装男已经将那位母子从地下停车场带了出来，与肖父见上了面。
此时的肖父，仍然很紧张："是这样的吗？一定是吧？"
"他，我的儿子，竟也是被幻觉捕获的疯子？他妈妈也是吗？"
"不应该啊……"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不是早就说，他已经被彻底治好了吗？"
"……"
"这不是你能问的。"
但对于肖父的紧张，西装男却扳起了面孔："虽然你也处于被重点保护名单之中，但你只需要知道，我们正在保护你不被一点违背常理的力量所伤害，作为代价，你需要尽自己的全力****，除此之外，你只在这个保护项目里拥有最低的权限，没有资格了解这些。"
"我弟弟……"
肖父还没说甚么，那位阿姨却忽然哭喊了出来："我弟弟被他打死了……"
"你们都不管的吗？"
"报警啊，为甚么不报警把此物疯子抓起来？"
"……"
"报警？"
西装男脸色奇异的转头看向了她，道："警卫厅管不了这样的人。"
"再者，我希望女士你冷静一些，你应该明白，纵然你们在保护名单里，但你们的身份与一切信息，在他面前都是透明的，倘若他想，他当即就能把你们拉扯进母体之中……"
"……甚至，还只是作为母体寄存者的傀儡而存在。"
"到时候，别说你弟弟，你甚至甘愿为他做任何事，包括亲手杀死你别的亲人。"
"……"
无论是肖父，还是那位阿姨，这时怔在了当场，神情异常的恐怖。
安抚了这些人，并同意当场带他们去实验室做辐射检测，西装男才走到了路边，默默的抽了一枝烟，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双腿竟都在颤抖，烟都点了几次才点着。
"太恐怖了……"
"在不作防护的情况下正面面对这些人，太恐怖了……"
他越想越以为恐惧，忽然怒上心头，忍不住拨通了一名电话：
"你们真的确定这种精神抵御是有效的？"
"真的就不怕他只是默默的看我一眼，我就被抹去了自我意识，变成了他的傀儡？"
"……"
"从现在搜集的资料来看，他不是一名喜欢随便污染别人的存在。"
电话里的嗓音却显得很冷静，是一名音色清冷的女人声音："再者，他陷入母体之中的时间还短，至多但是有二层权限，理论上当还不能动用太多母体的污染能力……"
"所以，你应该……是安全的。"
"当……"
西装男嘴角抽搐，似乎有着强烈的不满，但还是压了下去。
良久，才忽然道："既然要见他，却又不让我说出一切的事实，究竟有甚么意义？"
"这样根本不可能说服他，他很容易就可以找到方法验证出漏洞……"
"……"
"上面的意思本来就不是为了让你说服他。"
电话里的嗓音道："将我们想要让他知道的事情通你传达给他，就足够了。"
"缘何？"
西装男难以理解。
先是遗弃了他，又想要除掉他，如今又派我来接触他，却又隐瞒了关键信息。
上面那些缩头乌龟究竟在想甚么？
"他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他的出现对上面人来说也是意外。"
电话里的嗓音好像也沉默了一下，考虑着是不是要将这些告诉西装男，但顿了顿，还是轻声道："他是第一批进行试药的人，况且还是唯一一名承受了100%纯度的零号原液且没有立刻崩溃的人，在试药方面他理所当然已然没有了价值，但现在他，其他方面或许会有收获。"
西装男心里微动："比如……"
电话里的嗓音道："比如，让一位异乡人自己，来亲手证明母体的存在。"
"这……"
西装男忽然联想到了再者一名可能，颤声道："你们……"
"我的级别还不够了解这些……"
"你们不会是打着，故意让我跟他见面，事后等他污染我并获取这些信息的主意吧？"
"……"
电话里的声音沉默了一下，忽然笑了："怎的可能呢？"
……
……
肖嚣来到了东山病院的时候，只注意到这偌大的建筑，仿佛被淹没在了夜色里，偶尔才有几盏零星的灯光，自浓重的夜色钻了出来，看起来，便如一只只鬼鬼祟祟的双目在眨动。
他方才下车，就注意到了杨佳的白色SUV，就停在了病院入口处不远处。
杨佳正坐在驾驶座上，开着车窗，默默的抽着烟。
肖嚣坐进了车子里，沉默了半晌之后，才低声道：
"我此日见到了一群很奇怪的人，好像是黑森林生物实验室的高级调查员。"
"算算时间，你也差不多该见到他们了。"
杨佳轻声道："大概，他们现在也认为，你是我们解决腐烂王国的唯一希望。"
肖嚣忽然看向了她，硬梆梆道："他们说你害了我。"
车厢里的气氛，好像变得沉闷而压抑，明明是在山上，但周遭居然听不到虫鸣声。
"是。"
杨佳在沉默了两三秒钟后，轻轻点头。
肖嚣动作不动，只是默默的看着她，似乎连眼神都没有任何移动。
"我们可以发现觉醒者，或是找到即将觉醒的人。"
杨佳轻缓地开口，道："在那种情况下，其实我有两种选择，第一，是推荐你去接受原著民的治疗，或许他们能治好你，倘若那样做了，你将不会真正的苏醒，或者说，即使苏醒了，也会再度沉睡，你将会以原住民的身份继续生活，直到死亡，或是第二次苏醒……"
"而另外一种，便是让你直接见到城市的真相，彻底的觉醒。"
"……"
微微停顿，杨佳道："我当时并没有给你两种选择，而是直接带你去见这座城市。"
肖嚣一时心情复杂至极，忍不住道："为甚么？"
杨佳微微的沉默，许久，才带了些不确定的口吻道：
"大概是，我没有见过你身上这么强烈的排斥感？"
"又或者，我见到了你反击江诚时的出色表现。"
"理所当然，也不排斥那段时间的我，本来就处于严重的孤独感之中，我回到了黑门城，却无力于解决这儿的问题，因此，在我内心深处，也更渴望着能多得到一位同伴吧……"
"……但你的确可以理解为，是我剥夺了你继续作为原住民生活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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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查清楚的，毕竟我只是一名新人，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
"下次，可能是我换我找你聊天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肖嚣打空了子弹，重新收起了枪来，缓慢地的回身转身离去。
而西装男则是怔在了原地，他听着肖嚣平静留下来的话语，竟以为心底一阵恐慌，他其实很不甘心，因为明明感觉到快要说服了肖嚣，况且，现在自己这边难得占据了优势。
但耳麦里，却一直有个嗓音在怒吼着提醒他：
"不要阻拦，不要阻拦……"
"你疯了吗？"
"他方才始终在试图召唤那些痛苦而扭曲的生物，我们的屏蔽力场马上就崩碎了。"
"……"
上司的命令，使得西装男只能目视着肖嚣的身影，消失在了地下停车场。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一时间，心里竟有些空荡荡的。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就能说服他了……
……
……
肖嚣回到了楼上，看了一眼妈妈，妈妈还在沉睡着。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爸爸早就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连他提的那几件补品都没有留下。
他有些颓然的坐在了走廊里的长椅上，只觉一阵阵脉冲似的感觉，冲击着自己的大脑。
他选择了相信自己感受到的，选择远离那样东西让自己感觉危险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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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方才的对话，还是让他忍不住想起了一些问题，内心忽然压抑的厉害：
"如果，方才那样东西西装男说的才是真的，自己只是始终沉浸在了巨大的幻象里……"
"那这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自己岂不只是一名固执而怪异的小孩？"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最痛苦的，岂不就是被自己疏远又冷漠的妈妈？"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
内心里，一下子便有强烈的情绪升腾了起来，他产生了要将这一切搞清楚的想法。
深深呼了一口气，他忽然站了起来。
快步走到了旁边值班的护士面前，将自己的卡拿了出来：
"这是我的卡，里面还有一些钱，密码是6个1，拜托你帮我照顾妈妈。"
"我要去做一点事，不多时赶了回来。"
"……"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交待完了，他便快速的回身离开医院，手里已然捏住了手机。
杨佳。
自己这时候必须去见杨佳。
只有杨佳，才能解开自己心里的一点疑惑。
倒是那位小护士，呆呆怔在了当场，这一幕当然是不合规定的，但那样东西男孩真的……
……好好看啊！
半晌，她忽然用力点头，大声道："放心，我会照顾好阿姨的……"
……
……
故事还在继续
"杨佳，我有事情想问伱。"
"好，我就在东山病院，你可以直接过来找我。"
"……"
挂断了电话，肖嚣便登上了医院外面的出租车。
因为心里的疑惑实在太多，脑子也实在太过混乱，所以，他反而无法在电话里与杨佳说些什么，只能赶去与她面对面的交谈，而杨佳的反应，似乎也有些奇怪，她居然一点也不好奇缘何这么晚的时间肖嚣就忽然要见自己，而是直接报出了位置，嗓音平静的可怕。
而同样也在肖嚣搭上了出租车，远离了医院的范围时，某些全心神关注着他的人，才顿时微微松了口气，西装男已经将那位母子从地下停车场带了出来，与肖父见上了面。
此时的肖父，仍然很紧张："是这样的吗？一定是吧？"
"他，我的儿子，竟也是被幻觉捕获的疯子？他妈妈也是吗？"
"不应该啊……"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不是早就说，他已经被彻底治好了吗？"
"……"
"这不是你能问的。"
但对于肖父的紧张，西装男却扳起了面孔："虽然你也处于被重点保护名单之中，但你只需要知道，我们正在保护你不被一点违背常理的力量所伤害，作为代价，你需要尽自己的全力****，除此之外，你只在这个保护项目里拥有最低的权限，没有资格了解这些。"
"我弟弟……"
肖父还没说甚么，那位阿姨却忽然哭喊了出来："我弟弟被他打死了……"
"你们都不管的吗？"
"报警啊，为甚么不报警把此物疯子抓起来？"
"……"
"报警？"
西装男脸色奇异的转头看向了她，道："警卫厅管不了这样的人。"
"再者，我希望女士你冷静一些，你应该明白，纵然你们在保护名单里，但你们的身份与一切信息，在他面前都是透明的，倘若他想，他当即就能把你们拉扯进母体之中……"
"……甚至，还只是作为母体寄存者的傀儡而存在。"
接下来更精彩
"到时候，别说你弟弟，你甚至甘愿为他做任何事，包括亲手杀死你别的亲人。"
"……"
无论是肖父，还是那位阿姨，这时怔在了当场，神情异常的恐怖。
安抚了这些人，并同意当场带他们去实验室做辐射检测，西装男才走到了路边，默默的抽了一枝烟，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双腿竟都在颤抖，烟都点了几次才点着。
"太恐怖了……"
"在不作防护的情况下正面面对这些人，太恐怖了……"
他越想越以为恐惧，忽然怒上心头，忍不住拨通了一名电话：
"你们真的确定这种精神抵御是有效的？"
"真的就不怕他只是默默的看我一眼，我就被抹去了自我意识，变成了他的傀儡？"
"……"
"从现在搜集的资料来看，他不是一名喜欢随便污染别人的存在。"
电话里的嗓音却显得很冷静，是一名音色清冷的女人声音："再者，他陷入母体之中的时间还短，至多但是有二层权限，理论上当还不能动用太多母体的污染能力……"
"所以，你应该……是安全的。"
"当……"
西装男嘴角抽搐，似乎有着强烈的不满，但还是压了下去。
良久，才忽然道："既然要见他，却又不让我说出一切的事实，究竟有甚么意义？"
"这样根本不可能说服他，他很容易就可以找到方法验证出漏洞……"
"……"
"上面的意思本来就不是为了让你说服他。"
电话里的嗓音道："将我们想要让他知道的事情通你传达给他，就足够了。"
"缘何？"
西装男难以理解。
先是遗弃了他，又想要除掉他，如今又派我来接触他，却又隐瞒了关键信息。
精彩不容错过
上面那些缩头乌龟究竟在想甚么？
"他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他的出现对上面人来说也是意外。"
电话里的嗓音好像也沉默了一下，考虑着是不是要将这些告诉西装男，但顿了顿，还是轻声道："他是第一批进行试药的人，况且还是唯一一名承受了100%纯度的零号原液且没有立刻崩溃的人，在试药方面他理所当然已然没有了价值，但现在他，其他方面或许会有收获。"
西装男心里微动："比如……"
电话里的嗓音道："比如，让一位异乡人自己，来亲手证明母体的存在。"
"这……"
西装男忽然联想到了再者一名可能，颤声道："你们……"
"我的级别还不够了解这些……"
"你们不会是打着，故意让我跟他见面，事后等他污染我并获取这些信息的主意吧？"
"……"
电话里的声音沉默了一下，忽然笑了："怎的可能呢？"
……
……
肖嚣来到了东山病院的时候，只注意到这偌大的建筑，仿佛被淹没在了夜色里，偶尔才有几盏零星的灯光，自浓重的夜色钻了出来，看起来，便如一只只鬼鬼祟祟的双目在眨动。
他方才下车，就注意到了杨佳的白色SUV，就停在了病院入口处不远处。
杨佳正坐在驾驶座上，开着车窗，默默的抽着烟。
肖嚣坐进了车子里，沉默了半晌之后，才低声道：
"我此日见到了一群很奇怪的人，好像是黑森林生物实验室的高级调查员。"
"算算时间，你也差不多该见到他们了。"
杨佳轻声道："大概，他们现在也认为，你是我们解决腐烂王国的唯一希望。"
肖嚣忽然看向了她，硬梆梆道："他们说你害了我。"
车厢里的气氛，好像变得沉闷而压抑，明明是在山上，但周遭居然听不到虫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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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佳在沉默了两三秒钟后，轻轻点头。
肖嚣动作不动，只是默默的看着她，似乎连眼神都没有任何移动。
"我们可以发现觉醒者，或是找到即将觉醒的人。"
杨佳轻缓地开口，道："在那种情况下，其实我有两种选择，第一，是推荐你去接受原著民的治疗，或许他们能治好你，倘若那样做了，你将不会真正的苏醒，或者说，即使苏醒了，也会再度沉睡，你将会以原住民的身份继续生活，直到死亡，或是第二次苏醒……"
"而另外一种，便是让你直接见到城市的真相，彻底的觉醒。"
"……"
微微停顿，杨佳道："我当时并没有给你两种选择，而是直接带你去见这座城市。"
肖嚣一时心情复杂至极，忍不住道："为甚么？"
杨佳微微的沉默，许久，才带了些不确定的口吻道：
"大概是，我没有见过你身上这么强烈的排斥感？"
"又或者，我见到了你反击江诚时的出色表现。"
"理所当然，也不排斥那段时间的我，本来就处于严重的孤独感之中，我回到了黑门城，却无力于解决这儿的问题，因此，在我内心深处，也更渴望着能多得到一位同伴吧……"
"……但你的确可以理解为，是我剥夺了你继续作为原住民生活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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