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四章 归途
"走回去走回去，路上会有……这样的好吃的吗？"一名狗头嚷嚷着，另一名狗头忽然变大，冲着旁边的沙土地啃了一口。
保罗的眼角依稀注意到那地方刚才好像有点动静，当是有甚么小动物。
"呸，不好吃！"狗头吃完缩回了脖子，脑袋恢复原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好吃你也连点渣都没吐出来，再说看那点动静，估计最多是只老鼠或者蜥蜴，拌上方圆一米的沙土，能好吃才怪。
本来他刚才联想到了点什么，一刹那那些念头还没变清楚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是不好吃，主要是大部分好吃的都要做熟了吃。"保罗极为的有耐心。"而且大部分做起来挺复杂的。有煎炸烹炒，蒸煮炖烤……"
这会儿他已经想开了，看看这只可怜的小狗——饿的凄惨的连土都吃；远道而来——犹如是从另一名世界来，的确够远；对他热情好客点，显示一下咱们这个世界的热情有何不可——反正又惹不起打但是。
脚下的沙石很是硌脚，但是并不算甚么大问题。
保罗讲解了一番人类的食物，特别讲述了食物的各种制作。从采摘到精心加工后送上餐桌，有两辈子的经验见识，保罗说的相当全面——中心意思只有一名，那就是不要乱吃乱啃。
"对了，我还不清楚怎的称呼你呢！"趁着小黑狗听得认真，保罗总算问出来了他一开始就最想问，却一直没问出来的问题。
"你不是见过那样东西我吗？我是地狱的看门三头犬。"小黑狗摇晃着尾巴说道。
"没个名字吗？"
四周恢复了平静。
"地狱三头犬呀！"
"呃……地狱犬不是当看守地狱大门的吗？缘何能跑出来？"聊天就是这样，聊得多了，一些问题也就敢大着胆子开口问。
"本来我是应该在地狱看大门的，但是现在不用了啊！"小黑狗摇晃着尾巴得意的很，眼神不自觉地看了一眼刚经过的一名像个足球似的仙人掌——刚才试过了，此物味道很一般。"缘于我把地狱里能吃的都吃光了，现在剩下的要么躲在我没找过的角落，要么是我追不上的。"
能吃的，不会说的是传说中的恶魔吗？
想一下，依稀想起，这只狗那会儿给自己补身体用的角，好像说是恶魔君主的角？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就是地狱犬把地狱里的恶魔吃了个差不多？
保罗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不太灵光了？这是怎么回事儿？甚么时候一个看门狗，居然敢把看守的东西都吃了？
再说你是看门的呀？这就是监守自盗，是红果果的监守自盗呀！
"那个……"保罗斟酌了一下语气用词，小心地问。"你不是看守的吗？为什么……你能进去地狱，还把恶魔们给吃光了？你这个，是不是有点……玩忽职守啊？"
"哦……此物，我不清楚！"小黑狗答应的很干脆。"那个我这些年都忙着吃，现在好吃的越来越少，每天要忙碌着找好吃的，众多事情都记不大清楚了。所以也没告诉这个我，我当然不清楚了。"
此物我，那样东西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有数个呀？"保罗总算注意到了这一点，问出了关键的话。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就一名呀！"小黑狗心不在焉地开口说道，此刻天上有鹰在盘旋，于是它的目光就变得深邃悠远起来。
估计此刻脑子中此时正计算脖子能不能伸到天上去。
"那你缘何说那个我，这个我的？"
"因为只有一名我，但是那样东西我太大个了，世界之门太小，进不来。于是只能让此物我出来，你看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小小的很灵活。很小的门都能过来……"
"就是分身吗？"
"分身？分开的身体？也行吧！"
"那你有多少个分身？"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不清楚呀，那样东西我忙着找吃的，也没数过。反正有时候吃得多了有力气就能分出来，分出去的吃多了有力气还能分。像这样的小小的我，有力气可以分的更多……"
"那……"保罗哑然。
也就是说，刚才那种比山还大的大怪兽，还分出去了不清楚多少个？
"还要走多久能有好吃的？"
"我是地狱犬，不是狗。"小黑狗不满地摇晃了一下脑袋，让保罗心跳加速了两秒。"为甚么要变成一名脑袋，三个脑袋吃东西更快啊？"
"因为我们这里没有三个脑袋的……犬，你如果这样我就不好带你一起去找更多的好吃的了！"
"我知道了！"比保罗想象的要容易得多，仅仅是说了一句，小黑狗就从谏如流。"你看，我收回了两个脑袋，这样能了吗？"
保罗看着三头犬左右两边的脑袋慢慢变小，一点都不觉得惊奇。
只不过大概是因为那两个缩了回去，它的身躯也变得稍微的……丰满了起来。
"能可以，这样望着特别威武雄壮。"保罗望着此刻少了两个脑袋，看起来像是胖嘟嘟的高加索，或是藏獒的半大狗崽，一脸赞叹地开口说道。
明明是凶残的家伙，弄这么呆萌的形象干嘛？
等会万一遇到人，一定要及时提醒他们这可是凶残的家伙，不要被它外表迷惑。
"你甚么时候回去呀？"保罗忍着心里的吐槽，问出来一名最想问最关键的问题。
"为甚么回去呀？我等了好久好不容易才出来个小小的我，不把好吃的吃完我才不走呢！那样东西是不是味道会不一样？"小黑狗说着，仅剩的一个脑袋朝着一名大大的仙人柱说道。
"不好吃。"保罗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装作很淡定的说道。"那样东西和你吃过的仙人掌，以及闲人球都一样的味道。你刚不是都清楚了吗？你想啊，要是好吃的话，它们早就被吃了，怎的会长这么大。"
刚才吃仙人掌和仙人球之类的可以，但是这种巨人柱仙人掌，在联邦和雅桑洲的律法上，可是受保护的——万一这厮吃一口以为味道不错，整个沙漠就完了。
整个星球可就这周围的沙漠有这种仙人掌柱子。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怪不得我刚才吃了那么多都没好吃的，原来都是不好吃的……"变成了小肥狗的地狱犬，或者说是地狱犬的小分身的家伙嘀咕着。
回头望，没走多远的后方，错落有致地分布着大大小小的土坑，保罗尽力做到让自己表现得很淡定。
再看旁边四处张望的小肥狗，他又忽然感觉不到甚么平静安详，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没了着落。
朝前看，夕阳西下，天空一片绯红。远方的原野模糊成了黑色的地平线，高矮不一的仙人掌和沙漠植物平静安详。
绝对不是没穿衣服的缘故。
对了，我还没穿衣服。
至于现在，看了看周围的植物。
都是很特色的沙漠植物，哪怕不是仙人掌的植物，叶子也都是刺状的。远方倒是能看见几棵歪歪扭扭的小树，上面的叶子也不多。
总不能弄个仙人掌挂要害前面，或者弄着仙人掌小短裙缠腰上，那个刺激……估计自己受不了。
想想走过的路，看看前方的路，再看看旁边着急想找好吃的小肥狗，保罗打消了回去拆座椅的念头。
就这么着吧，不就是浑身血迹斑斑灰尘满身还没衣服穿嘛，有什么大不了！
反正这里也不会有人。
"前面不多时到了牧场，我存了很多好吃的。对了，我再给你讲讲我们怎的做食物吧！给你说说在遥远的东方，有一个国度，那边的美食被分为众多种……"
尽管已然这么凄惨，可还得挖空心思‘教育’身旁的小肥狗，让它不要随便把脖子伸出去十来米，或者忽然脖子上冒出来个狗头去啃地。
夕阳下保罗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显得孤孤单单，凄凄凉凉。
保罗的眼角依稀注意到那地方刚才好像有点动静，当是有甚么小动物。
"呸，不好吃！"狗头吃完缩回了脖子，脑袋恢复原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好吃你也连点渣都没吐出来，再说看那点动静，估计最多是只老鼠或者蜥蜴，拌上方圆一米的沙土，能好吃才怪。
本来他刚才联想到了点什么，一刹那那些念头还没变清楚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是不好吃，主要是大部分好吃的都要做熟了吃。"保罗极为的有耐心。"而且大部分做起来挺复杂的。有煎炸烹炒，蒸煮炖烤……"
这会儿他已经想开了，看看这只可怜的小狗——饿的凄惨的连土都吃；远道而来——犹如是从另一名世界来，的确够远；对他热情好客点，显示一下咱们这个世界的热情有何不可——反正又惹不起打但是。
脚下的沙石很是硌脚，但是并不算甚么大问题。
保罗讲解了一番人类的食物，特别讲述了食物的各种制作。从采摘到精心加工后送上餐桌，有两辈子的经验见识，保罗说的相当全面——中心意思只有一名，那就是不要乱吃乱啃。
"对了，我还不清楚怎的称呼你呢！"趁着小黑狗听得认真，保罗总算问出来了他一开始就最想问，却一直没问出来的问题。
"你不是见过那样东西我吗？我是地狱的看门三头犬。"小黑狗摇晃着尾巴说道。
"没个名字吗？"
四周恢复了平静。
"地狱三头犬呀！"
"呃……地狱犬不是当看守地狱大门的吗？缘何能跑出来？"聊天就是这样，聊得多了，一些问题也就敢大着胆子开口问。
"本来我是应该在地狱看大门的，但是现在不用了啊！"小黑狗摇晃着尾巴得意的很，眼神不自觉地看了一眼刚经过的一名像个足球似的仙人掌——刚才试过了，此物味道很一般。"缘于我把地狱里能吃的都吃光了，现在剩下的要么躲在我没找过的角落，要么是我追不上的。"
能吃的，不会说的是传说中的恶魔吗？
想一下，依稀想起，这只狗那会儿给自己补身体用的角，好像说是恶魔君主的角？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就是地狱犬把地狱里的恶魔吃了个差不多？
保罗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不太灵光了？这是怎么回事儿？甚么时候一个看门狗，居然敢把看守的东西都吃了？
再说你是看门的呀？这就是监守自盗，是红果果的监守自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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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保罗斟酌了一下语气用词，小心地问。"你不是看守的吗？为什么……你能进去地狱，还把恶魔们给吃光了？你这个，是不是有点……玩忽职守啊？"
"哦……此物，我不清楚！"小黑狗答应的很干脆。"那个我这些年都忙着吃，现在好吃的越来越少，每天要忙碌着找好吃的，众多事情都记不大清楚了。所以也没告诉这个我，我当然不清楚了。"
此物我，那样东西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有数个呀？"保罗总算注意到了这一点，问出了关键的话。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就一名呀！"小黑狗心不在焉地开口说道，此刻天上有鹰在盘旋，于是它的目光就变得深邃悠远起来。
估计此刻脑子中此时正计算脖子能不能伸到天上去。
"那你缘何说那个我，这个我的？"
"因为只有一名我，但是那样东西我太大个了，世界之门太小，进不来。于是只能让此物我出来，你看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小小的很灵活。很小的门都能过来……"
"就是分身吗？"
"分身？分开的身体？也行吧！"
"那你有多少个分身？"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不清楚呀，那样东西我忙着找吃的，也没数过。反正有时候吃得多了有力气就能分出来，分出去的吃多了有力气还能分。像这样的小小的我，有力气可以分的更多……"
"那……"保罗哑然。
也就是说，刚才那种比山还大的大怪兽，还分出去了不清楚多少个？
"还要走多久能有好吃的？"
"没多久，快了快了！"保罗急忙安慰它。"对了，你是不是要一直保持有三个脑袋的模样，能不能变成只有一个脑袋的模样呀？你知道，我们这没有狗有三个脑袋……"
"我是地狱犬，不是狗。"小黑狗不满地摇晃了一下脑袋，让保罗心跳加速了两秒。"为甚么要变成一名脑袋，三个脑袋吃东西更快啊？"
"因为我们这里没有三个脑袋的……犬，你如果这样我就不好带你一起去找更多的好吃的了！"
"我知道了！"比保罗想象的要容易得多，仅仅是说了一句，小黑狗就从谏如流。"你看，我收回了两个脑袋，这样能了吗？"
保罗看着三头犬左右两边的脑袋慢慢变小，一点都不觉得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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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大概是因为那两个缩了回去，它的身躯也变得稍微的……丰满了起来。
"能可以，这样望着特别威武雄壮。"保罗望着此刻少了两个脑袋，看起来像是胖嘟嘟的高加索，或是藏獒的半大狗崽，一脸赞叹地开口说道。
明明是凶残的家伙，弄这么呆萌的形象干嘛？
等会万一遇到人，一定要及时提醒他们这可是凶残的家伙，不要被它外表迷惑。
"你甚么时候回去呀？"保罗忍着心里的吐槽，问出来一名最想问最关键的问题。
"为甚么回去呀？我等了好久好不容易才出来个小小的我，不把好吃的吃完我才不走呢！那样东西是不是味道会不一样？"小黑狗说着，仅剩的一个脑袋朝着一名大大的仙人柱说道。
"不好吃。"保罗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装作很淡定的说道。"那样东西和你吃过的仙人掌，以及闲人球都一样的味道。你刚不是都清楚了吗？你想啊，要是好吃的话，它们早就被吃了，怎的会长这么大。"
刚才吃仙人掌和仙人球之类的可以，但是这种巨人柱仙人掌，在联邦和雅桑洲的律法上，可是受保护的——万一这厮吃一口以为味道不错，整个沙漠就完了。
整个星球可就这周围的沙漠有这种仙人掌柱子。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怪不得我刚才吃了那么多都没好吃的，原来都是不好吃的……"变成了小肥狗的地狱犬，或者说是地狱犬的小分身的家伙嘀咕着。
回头望，没走多远的后方，错落有致地分布着大大小小的土坑，保罗尽力做到让自己表现得很淡定。
再看旁边四处张望的小肥狗，他又忽然感觉不到甚么平静安详，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没了着落。
朝前看，夕阳西下，天空一片绯红。远方的原野模糊成了黑色的地平线，高矮不一的仙人掌和沙漠植物平静安详。
绝对不是没穿衣服的缘故。
对了，我还没穿衣服。
保罗总算想起来刚才一闪而过的念头，自己那会儿是想弄点东西裹身。就算没了衣服，总还有别的办法，至少能让破车发挥一下余热，把座椅拆了弄个小皮裙也好呀！
至于现在，看了看周围的植物。
都是很特色的沙漠植物，哪怕不是仙人掌的植物，叶子也都是刺状的。远方倒是能看见几棵歪歪扭扭的小树，上面的叶子也不多。
总不能弄个仙人掌挂要害前面，或者弄着仙人掌小短裙缠腰上，那个刺激……估计自己受不了。
想想走过的路，看看前方的路，再看看旁边着急想找好吃的小肥狗，保罗打消了回去拆座椅的念头。
就这么着吧，不就是浑身血迹斑斑灰尘满身还没衣服穿嘛，有什么大不了！
反正这里也不会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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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不多时到了牧场，我存了很多好吃的。对了，我再给你讲讲我们怎的做食物吧！给你说说在遥远的东方，有一个国度，那边的美食被分为众多种……"
尽管已然这么凄惨，可还得挖空心思‘教育’身旁的小肥狗，让它不要随便把脖子伸出去十来米，或者忽然脖子上冒出来个狗头去啃地。
夕阳下保罗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显得孤孤单单，凄凄凉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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