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 白送
人家湖畔的小哥哥也不想当备胎啊，自己有能力，他们全部能去找心上没有别的男人的女朋友。理所当然，恋爱脑除外，有的人就是喜欢去当备胎。
何晓雅不喜欢当备胎，也不愿意把别人当成自己的备胎。
不喜欢就拒绝，让人当备胎，多伤人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平行志愿的时候还好，不是平行志愿的时候，那就滑档了，后面就很难再报考更好的学校，除非去复读。
就好比大学滑档，本来已经提取你的档案了，但后面又说你分数不够，名额够了，就不要你了。
"姐，你还真是为芷蔓考虑。"何晓雅道，"她自己的学校，总不可能一个男的都没有吧，她都没有看上那些人……你指望我带带她，让她看上别的男人？你以为可能吗？天上掉陨石都不可能！"
"唉。"何美丽叹息，"你们两个人的年纪差不多还好说话……"
"不好说话，一点都不好说。"何晓雅摇头，"读初中的时候，她不喜欢跟别人说我是她小姨，不想承认我是她长辈。读高中的时候，她就喜欢跟别人说，这是我小姨，我倒是她的长辈了。"
别以为何晓雅不清楚江芷蔓的那一点小心思，江芷蔓就是要把何晓雅的辈分抬高，让她的同学不好多看何晓雅。哪怕其他人跟何晓雅没有血缘关系，别人也会想何晓雅的辈分是不是那么高。
有的人就是不喜欢跟辈分太高的人接触，下意识就会避着一点的。
何晓雅清楚江芷蔓不喜欢那些人总是看她这个小姨，她和江芷蔓就差几个月。江芷蔓读书成绩差一些，也没有像何晓雅成绩这般好。
何晓雅是读小学快读初中的时候才到何美丽的家里借住，江芷蔓和何晓雅之间有很大的差别。何晓雅小的时候就长得很好看，也不像江芷蔓喜欢拉巴脸，周围邻居都更喜欢何晓雅，这让江芷蔓的内心也不是滋味。
四周恢复了平静。
别人会跟江芷蔓说，让她多跟着她小姨学着一点。
同龄人，大家都希望自己比别人强大，希望别人跟自己学习，而不是自己跟别人学习。
江芷蔓有时候也想缘何何美丽要让何晓雅过来，何晓雅没有过来，她也就不会被比下去。
"你本来就是她的长辈，身为长辈……"
"别，我也就是比她大数个月的宝宝啊！"何晓雅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宝宝？"何绝美被何晓雅的话给逗笑了。
"理所当然啊。"何晓雅两只手捧着自己的小脸蛋，"姐，你都觉得芷蔓年纪小，我是她的同龄人，那我也小呀。辈分高又不能拔高我的年龄。"
"……"何绝美叹气，她总是很容易忽略妹妹的年龄，妹妹从来都不需要她操心那么多事情。
门外响起了门铃声，何晓雅随即去大门口，这就看见了谭彦之。谭彦之的手里还拿着吃的，那是他给何晓雅买的。
"你等等。"何晓雅朝着谭彦之道，她又回头，要出去的话，还是得带个包，还得带点钱。
万一男的中间跑了，她也有钱财坐车回家。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何绝美见何晓雅急匆匆地，便问，"去哪儿？"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相亲对象来了啊，出去玩。"何晓雅道。
一名人出去玩不好玩，女同学不爱跟她一起出去玩，怕成为陪衬的绿叶。男同学呢，她要是跟他们出去玩，别人就认为她是在暗示什么 。
何晓雅在这个城市又待了众多年，寒暑假出不出去玩，那都好。但有人出钱出力，她当然愿意出去玩，还能吃几口好吃的，不用总是待在家里。
江芷蔓最近几年的脾气都不大好，她以为何绝美管太多，生怕何绝美阻拦她跟她的心上人在一起。
"早点赶了回来。"何美丽道，"别太晚。"
何绝美昨天见过谭彦之，也跟谭母聊过。她的确感觉到了谭家的真诚，可是她还是不放心妹妹跟谭彦之总待在外面。
"知道啦。"何晓雅想了想，还是拿了头天的那一把大扇子，万一要是到了蚊虫多的地方，还能拍一拍。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别带扇子了。"何绝美瞧见何晓雅手上的大蒲扇，颇为无语，"多不好看。"
"没带，那就再买过。"何晓雅道，"姐，家里缺扇子吗？"
"缺的话，你每次都带两把扇子回来吗？"何绝美调侃。
"也不是不可以。"何晓雅轻笑，"反正又不是我花钱买的扇子，不拿白不拿。"
"……"何绝美嘴角微扯，"要是芷蔓有你的一半……"
"学我白嫖吗？"何晓雅道，"她的内心过得去吗？"
何美丽睁大双目，妹妹说的话真的是让人很无语。妹妹也清楚她白白拿别人的扇子，但是妹妹还要拿。这两个人就当中和一下，妹妹多看重情一点，养女多看重钱一点。
"姐，当坏女人拜金女就够了，这个坏名声就别让外甥女背了。"何晓雅道，"别人要夸就夸她品德高尚。"
"夸个屁啊。"何绝美忍不住道。
外面有数个人夸江芷蔓品德高尚的，别人都在说江芷蔓是养女，说何美丽都不去阻止江芷蔓和向柏轩接触。那些年纪稍微大一点的人，大家都以为何绝美不够关心江芷蔓，要让养女嫁给一个混子。
这让何美丽有苦难言，她都已然去找过向柏轩了。可一点用处都没有，向柏轩不理会江芷蔓，江芷蔓就要追过去，一天天地磨着，何绝美也不好说向柏轩缘何再搭理江芷蔓了。
何美丽总不能逼迫向柏轩去跟别的女人交往，自己看不上向柏轩，不想让他当女婿。那其他人也是一样，关心女儿的人，他们都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跟向柏轩在一起。
"就是个屁，都能夸出一朵花来。"何晓雅道。
何绝美最终还是没有抢夺走何晓雅手上的扇子，她怕妹妹一会儿真的让谭彦之又买一个扇子。一次两次的，这让男方怎的看，男方还以为何晓雅是去批发扇子卖的，何绝美就只能让妹妹带着扇子出去。
明明妹妹长得那么好看，也挺仙气的，再带一把大蒲扇算甚么啊。
何绝美忍不住摇头，妹妹是懂得破坏气氛的。
嗯，何晓雅若是知道，她还得说：我拿着一把大蒲扇，才好让别人清楚我是凡人，不是天上的仙女啊。
当谭彦之注意到何晓雅拿着一把大蒲扇出来，他也不觉得这有多违和，反而以为何晓雅清纯不做作。何晓雅想要什么，她都是直接表达出来的，也不用她去猜测。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谭彦之海接过了何晓雅递过来的大蒲扇，他直接给她扇风，同时把手里的包子给何晓雅。
"这是牛奶。"谭彦之又从挎包里拿出一个瓶子，"今天送到家里的。"
"送到你家的？是不是你们家订的，你们自己喝的？"何晓雅问。
"对。"谭彦之道，"此日开始多订一瓶。"
"又没有每天过来，你多订了，你自己喝吗？"何晓雅道。
"送牛奶的送到你这边来。"谭彦之道。
"要是我这边有订呢。"何晓雅故意道。
"多喝一瓶，也无妨。"谭彦之道，"我帮你打开。"
"吃过了吗？"何晓雅问。
"吃过了。"谭彦之道。
"那你起得很早？"何晓雅喝着牛奶，又看着谭彦之，"我可起不来。"
"没有事情，睡晚一点也不错。"谭彦之道，"这么热的天气，夜里也热，到了翌日清晨，反而好休息。"
谭彦之早就知道何晓雅比较娇气一点，这又有甚么呢。他又不是一名人赚不到两个人花的钱，就算何晓雅以后不工作都没有问题，他都盘算过了，何晓雅想做甚么都可以去做。
如果他没有此物能力，自然也不出现在何晓雅的面前。
"春困夏乏秋打盹。"何晓雅道，"冬天也适合冬眠。"
"的确。"谭彦之点头，"人就得休息好，才有精力做别的。"
何晓雅忍不住多看谭彦之一眼，此物人到底是怎的做到睁着双目附和她的。换一名人的话，别人可能就要说：你怎么能不工作呢？现在是新时代了，女人也不能靠着男人养活，你也得赚钱财啊。
这一会儿，江芷蔓已然到了商店，她要给向柏轩买衣服。
店员见到江芷蔓来买男士穿的衣服，还问，"是买给对象的，还是买给兄弟的？"
"买给对象的。"江芷蔓脸颊微红，她理所当然是买给她心上人的。
弟弟还在亲戚家玩，爸妈他们，还有外公外婆都给弟弟买新衣服，根本就用不着自己去买。
江芷蔓想自己的手里就这么一点钱，哪里够再给弟弟买的。弟弟经常穿新衣服，身上的衣服很少破洞的，一旦破洞，基本又是买新的。别人家的孩子还有穿其他人的旧衣服，她此物弟弟基本都没有穿别人的旧衣服。
"他穿多大尺寸的？"店员问。
"这个……"江芷蔓不大清楚，就是比划一下，"这么大，这么大，还是这么大？"
"……"店员望着江芷蔓的比划，她都看不出来江芷蔓到底要买多大的，"他大概多高，多重？"
"你问这个干嘛？"江芷蔓心一紧，这人不会是看上了自己的心上人吧？
不对，店员都没有见过向柏轩，人家就是随口一问。
江芷蔓回过神来，就道，"应该是一米八多吧，也不清楚他这两年有没有再长高，长高多少。体重，也不清楚。"
可她要是去问了，又怕向柏轩不喜悦。
"能买回去试一下吗？要是尺寸不对，再拿过来换。"江芷蔓问。
"能，衣服完整无缺就行。"店员道，"最好是这一两天就来换，别隔太久。你隔个十天八天的，这一款衣服都买断货，你也不好换。"
重要的是太久了，店员也担心衣服不好卖。
江芷蔓买了衣服就去找向柏轩，她得知向柏轩去工厂了，又连忙去工厂。她得快点把衣服送去给向柏轩，店员都说了要是尺寸不对，得尽快去换。
紧接着，江芷蔓又跑去工厂，向柏轩才开始跟着师傅学习电焊，都还没有焊多久，他就听见有人找他。
车间的嗓音颇为嘈杂，别人还叫了向柏轩的名字好几声。
"向柏轩有人找，向柏轩，有人找你！"
带着向柏轩的师傅不是很高兴，现在是工作时间，怎么还有人来找向柏轩呢。那个师傅就说了自己不想带人，厂子非得要他带人，向柏轩年纪轻缓地，这样的年纪不大人真能吃苦吗？
"去吧。"师傅道，"快去快回。"
"好。"向柏轩点头。
等向柏轩到入口处，他就注意到了江芷蔓，他皱起眉头，"你怎的过来了？"
"来给你送衣服。"江芷蔓拿出新衣服，"你快试一试。"
江芷蔓还朝着向柏轩的身上比划，向柏轩躲开。
"不用。"向柏轩拒绝。
"店员都说了，这衣服不能退，只能换。他们家也就只有男士穿的衣服。"江芷蔓道，"你试一试。"
向柏轩伸手推开，他手上还有些脏，一不小心就在衣服上弄了一点痕迹。
"糟了，脏了。那家店就更不可能给我们退换了，快点，你试一试。"江芷蔓道，"怕你不能穿，我还特意买大一点的。"
江芷蔓联想到一点人买衣服就喜欢买大一点，说是来年能穿。她倒不想向柏轩来年还穿旧衣服，就想着向柏轩能穿新衣服。
江芷蔓还非得看向柏轩穿衣服的样子，等向柏轩穿出来了，她左右看看，"紧了啊，但是没关系，还能换。你脱下来，我去换。"
"我得去工作了。"向柏轩道。
"好。"江芷蔓拿着衣服望着向柏轩离去的身影，她想着她一定会去换一件适合向柏轩的衣服。
当江芷蔓再一次去店铺的时候，店员注意到衣服上的脏痕，当然就不肯给换。
"不行，你这都脏了。"店员道。
"那你们就洗一洗。"江芷蔓道，"应该还可以吧。"
江芷蔓手里的钱财不是很多，这一件衣服又太紧，要是不换了，向柏轩穿甚么。
"不行，这不行的。"店员连忙道，"要是没脏就能，你这衣服上的污渍，也不好洗。要是你以为好洗，你拿回家洗。"
"我洗了，你们就不给换的啊。"江芷蔓还知道这一点。
隔壁店铺，何晓雅此时正试穿裙子，她穿了一件绿色的碎花裙子出来，"怎么样？好看吗？"
何晓雅不喜欢当备胎，也不愿意把别人当成自己的备胎。
不喜欢就拒绝，让人当备胎，多伤人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平行志愿的时候还好，不是平行志愿的时候，那就滑档了，后面就很难再报考更好的学校，除非去复读。
就好比大学滑档，本来已经提取你的档案了，但后面又说你分数不够，名额够了，就不要你了。
"姐，你还真是为芷蔓考虑。"何晓雅道，"她自己的学校，总不可能一个男的都没有吧，她都没有看上那些人……你指望我带带她，让她看上别的男人？你以为可能吗？天上掉陨石都不可能！"
"唉。"何美丽叹息，"你们两个人的年纪差不多还好说话……"
"不好说话，一点都不好说。"何晓雅摇头，"读初中的时候，她不喜欢跟别人说我是她小姨，不想承认我是她长辈。读高中的时候，她就喜欢跟别人说，这是我小姨，我倒是她的长辈了。"
别以为何晓雅不清楚江芷蔓的那一点小心思，江芷蔓就是要把何晓雅的辈分抬高，让她的同学不好多看何晓雅。哪怕其他人跟何晓雅没有血缘关系，别人也会想何晓雅的辈分是不是那么高。
有的人就是不喜欢跟辈分太高的人接触，下意识就会避着一点的。
何晓雅清楚江芷蔓不喜欢那些人总是看她这个小姨，她和江芷蔓就差几个月。江芷蔓读书成绩差一些，也没有像何晓雅成绩这般好。
何晓雅是读小学快读初中的时候才到何美丽的家里借住，江芷蔓和何晓雅之间有很大的差别。何晓雅小的时候就长得很好看，也不像江芷蔓喜欢拉巴脸，周围邻居都更喜欢何晓雅，这让江芷蔓的内心也不是滋味。
四周恢复了平静。
别人会跟江芷蔓说，让她多跟着她小姨学着一点。
同龄人，大家都希望自己比别人强大，希望别人跟自己学习，而不是自己跟别人学习。
江芷蔓有时候也想缘何何美丽要让何晓雅过来，何晓雅没有过来，她也就不会被比下去。
"你本来就是她的长辈，身为长辈……"
"别，我也就是比她大数个月的宝宝啊！"何晓雅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宝宝？"何绝美被何晓雅的话给逗笑了。
"理所当然啊。"何晓雅两只手捧着自己的小脸蛋，"姐，你都觉得芷蔓年纪小，我是她的同龄人，那我也小呀。辈分高又不能拔高我的年龄。"
"……"何绝美叹气，她总是很容易忽略妹妹的年龄，妹妹从来都不需要她操心那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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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响起了门铃声，何晓雅随即去大门口，这就看见了谭彦之。谭彦之的手里还拿着吃的，那是他给何晓雅买的。
"你等等。"何晓雅朝着谭彦之道，她又回头，要出去的话，还是得带个包，还得带点钱。
万一男的中间跑了，她也有钱财坐车回家。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何绝美见何晓雅急匆匆地，便问，"去哪儿？"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相亲对象来了啊，出去玩。"何晓雅道。
一名人出去玩不好玩，女同学不爱跟她一起出去玩，怕成为陪衬的绿叶。男同学呢，她要是跟他们出去玩，别人就认为她是在暗示什么 。
何晓雅在这个城市又待了众多年，寒暑假出不出去玩，那都好。但有人出钱出力，她当然愿意出去玩，还能吃几口好吃的，不用总是待在家里。
江芷蔓最近几年的脾气都不大好，她以为何绝美管太多，生怕何绝美阻拦她跟她的心上人在一起。
"早点赶了回来。"何美丽道，"别太晚。"
何绝美昨天见过谭彦之，也跟谭母聊过。她的确感觉到了谭家的真诚，可是她还是不放心妹妹跟谭彦之总待在外面。
"知道啦。"何晓雅想了想，还是拿了头天的那一把大扇子，万一要是到了蚊虫多的地方，还能拍一拍。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别带扇子了。"何绝美瞧见何晓雅手上的大蒲扇，颇为无语，"多不好看。"
"没带，那就再买过。"何晓雅道，"姐，家里缺扇子吗？"
"缺的话，你每次都带两把扇子回来吗？"何绝美调侃。
"也不是不可以。"何晓雅轻笑，"反正又不是我花钱买的扇子，不拿白不拿。"
"……"何绝美嘴角微扯，"要是芷蔓有你的一半……"
"学我白嫖吗？"何晓雅道，"她的内心过得去吗？"
何美丽睁大双目，妹妹说的话真的是让人很无语。妹妹也清楚她白白拿别人的扇子，但是妹妹还要拿。这两个人就当中和一下，妹妹多看重情一点，养女多看重钱一点。
"姐，当坏女人拜金女就够了，这个坏名声就别让外甥女背了。"何晓雅道，"别人要夸就夸她品德高尚。"
"夸个屁啊。"何绝美忍不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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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有数个人夸江芷蔓品德高尚的，别人都在说江芷蔓是养女，说何美丽都不去阻止江芷蔓和向柏轩接触。那些年纪稍微大一点的人，大家都以为何绝美不够关心江芷蔓，要让养女嫁给一个混子。
这让何美丽有苦难言，她都已然去找过向柏轩了。可一点用处都没有，向柏轩不理会江芷蔓，江芷蔓就要追过去，一天天地磨着，何绝美也不好说向柏轩缘何再搭理江芷蔓了。
何美丽总不能逼迫向柏轩去跟别的女人交往，自己看不上向柏轩，不想让他当女婿。那其他人也是一样，关心女儿的人，他们都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跟向柏轩在一起。
"就是个屁，都能夸出一朵花来。"何晓雅道。
何绝美最终还是没有抢夺走何晓雅手上的扇子，她怕妹妹一会儿真的让谭彦之又买一个扇子。一次两次的，这让男方怎的看，男方还以为何晓雅是去批发扇子卖的，何绝美就只能让妹妹带着扇子出去。
明明妹妹长得那么好看，也挺仙气的，再带一把大蒲扇算甚么啊。
何绝美忍不住摇头，妹妹是懂得破坏气氛的。
嗯，何晓雅若是知道，她还得说：我拿着一把大蒲扇，才好让别人清楚我是凡人，不是天上的仙女啊。
当谭彦之注意到何晓雅拿着一把大蒲扇出来，他也不觉得这有多违和，反而以为何晓雅清纯不做作。何晓雅想要什么，她都是直接表达出来的，也不用她去猜测。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谭彦之海接过了何晓雅递过来的大蒲扇，他直接给她扇风，同时把手里的包子给何晓雅。
"这是牛奶。"谭彦之又从挎包里拿出一个瓶子，"今天送到家里的。"
"送到你家的？是不是你们家订的，你们自己喝的？"何晓雅问。
"对。"谭彦之道，"此日开始多订一瓶。"
"又没有每天过来，你多订了，你自己喝吗？"何晓雅道。
"送牛奶的送到你这边来。"谭彦之道。
"要是我这边有订呢。"何晓雅故意道。
"多喝一瓶，也无妨。"谭彦之道，"我帮你打开。"
"吃过了吗？"何晓雅问。
"吃过了。"谭彦之道。
"那你起得很早？"何晓雅喝着牛奶，又看着谭彦之，"我可起不来。"
"没有事情，睡晚一点也不错。"谭彦之道，"这么热的天气，夜里也热，到了翌日清晨，反而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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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没有此物能力，自然也不出现在何晓雅的面前。
"春困夏乏秋打盹。"何晓雅道，"冬天也适合冬眠。"
"的确。"谭彦之点头，"人就得休息好，才有精力做别的。"
何晓雅忍不住多看谭彦之一眼，此物人到底是怎的做到睁着双目附和她的。换一名人的话，别人可能就要说：你怎么能不工作呢？现在是新时代了，女人也不能靠着男人养活，你也得赚钱财啊。
这一会儿，江芷蔓已然到了商店，她要给向柏轩买衣服。
店员见到江芷蔓来买男士穿的衣服，还问，"是买给对象的，还是买给兄弟的？"
"买给对象的。"江芷蔓脸颊微红，她理所当然是买给她心上人的。
弟弟还在亲戚家玩，爸妈他们，还有外公外婆都给弟弟买新衣服，根本就用不着自己去买。
江芷蔓想自己的手里就这么一点钱，哪里够再给弟弟买的。弟弟经常穿新衣服，身上的衣服很少破洞的，一旦破洞，基本又是买新的。别人家的孩子还有穿其他人的旧衣服，她此物弟弟基本都没有穿别人的旧衣服。
"他穿多大尺寸的？"店员问。
"这个……"江芷蔓不大清楚，就是比划一下，"这么大，这么大，还是这么大？"
"……"店员望着江芷蔓的比划，她都看不出来江芷蔓到底要买多大的，"他大概多高，多重？"
"你问这个干嘛？"江芷蔓心一紧，这人不会是看上了自己的心上人吧？
不对，店员都没有见过向柏轩，人家就是随口一问。
要是还在高中的话，江芷蔓就能想起，她那样东西时候可都背下了向柏轩的身高体重。可惜他们后面没有读一个学校，江芷蔓就不清楚这些，她考虑要不要问问向柏轩的同学。
江芷蔓回过神来，就道，"应该是一米八多吧，也不清楚他这两年有没有再长高，长高多少。体重，也不清楚。"
可她要是去问了，又怕向柏轩不喜悦。
"能买回去试一下吗？要是尺寸不对，再拿过来换。"江芷蔓问。
"能，衣服完整无缺就行。"店员道，"最好是这一两天就来换，别隔太久。你隔个十天八天的，这一款衣服都买断货，你也不好换。"
重要的是太久了，店员也担心衣服不好卖。
江芷蔓买了衣服就去找向柏轩，她得知向柏轩去工厂了，又连忙去工厂。她得快点把衣服送去给向柏轩，店员都说了要是尺寸不对，得尽快去换。
紧接着，江芷蔓又跑去工厂，向柏轩才开始跟着师傅学习电焊，都还没有焊多久，他就听见有人找他。
车间的嗓音颇为嘈杂，别人还叫了向柏轩的名字好几声。
精彩不容错过
"向柏轩有人找，向柏轩，有人找你！"
带着向柏轩的师傅不是很高兴，现在是工作时间，怎么还有人来找向柏轩呢。那个师傅就说了自己不想带人，厂子非得要他带人，向柏轩年纪轻缓地，这样的年纪不大人真能吃苦吗？
"去吧。"师傅道，"快去快回。"
"好。"向柏轩点头。
等向柏轩到入口处，他就注意到了江芷蔓，他皱起眉头，"你怎的过来了？"
"来给你送衣服。"江芷蔓拿出新衣服，"你快试一试。"
江芷蔓还朝着向柏轩的身上比划，向柏轩躲开。
"不用。"向柏轩拒绝。
"店员都说了，这衣服不能退，只能换。他们家也就只有男士穿的衣服。"江芷蔓道，"你试一试。"
向柏轩伸手推开，他手上还有些脏，一不小心就在衣服上弄了一点痕迹。
"糟了，脏了。那家店就更不可能给我们退换了，快点，你试一试。"江芷蔓道，"怕你不能穿，我还特意买大一点的。"
江芷蔓联想到一点人买衣服就喜欢买大一点，说是来年能穿。她倒不想向柏轩来年还穿旧衣服，就想着向柏轩能穿新衣服。
向柏轩无奈，他只能先去洗手，再拿着衣服去试一试。这一件衣服有些紧，他穿着不是很舒服。
江芷蔓还非得看向柏轩穿衣服的样子，等向柏轩穿出来了，她左右看看，"紧了啊，但是没关系，还能换。你脱下来，我去换。"
"我得去工作了。"向柏轩道。
"好。"江芷蔓拿着衣服望着向柏轩离去的身影，她想着她一定会去换一件适合向柏轩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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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这都脏了。"店员道。
"那你们就洗一洗。"江芷蔓道，"应该还可以吧。"
江芷蔓手里的钱财不是很多，这一件衣服又太紧，要是不换了，向柏轩穿甚么。
"不行，这不行的。"店员连忙道，"要是没脏就能，你这衣服上的污渍，也不好洗。要是你以为好洗，你拿回家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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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店铺，何晓雅此时正试穿裙子，她穿了一件绿色的碎花裙子出来，"怎么样？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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