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9章 秀菊
"等等！"
王默的脑海中却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整个人僵在了洞口。
透天窟窿……透天窟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此物名字，此物地名，他绝对在哪里听过！
不是在此物世界，不是在这一名多月的山林生活中，而是更早，更遥远，在另一个时空，另一段人生里。
王默猛地转过身，目光死死盯着那样东西狭窄的洞口，仿佛要透过岩石和黑暗，重新看清楚洞内那一家三口。
他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身法运转，搜索着记忆的每一名角落。
前世。
二十一世纪。那样东西加班到深夜，回家路上被车撞飞的普通社畜。那个生活重压下唯一的慰藉是看动漫和小说的小人物。
动漫……国漫……《一人之下》……
"我要是没记错。"
王默低声自语，嗓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透天窟窿应该是国漫《一人之下》中提到的名字吧！"
讲的是抗战时期，一群异人在东北原野上与侵略者殊死搏杀的故事。
他清晰地想起，在那样东西故事里，有一名篇章叫"锈铁篇"。
可是……可是那只是漫画啊！是虚构的故事啊！
王默的心脏狂蹦了起来来，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天灵盖。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回忆更多的细节。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而故事中的"锈铁篇"，正是讲述抗战时期，中国异人与日本异人"比壑山忍众"在东北的生死搏杀。
那么……
王默把目光投向了洞内，那样东西被女人紧紧抱在怀中的婴儿。
那是一个女婴，看起来只有数个月大，瘦瘦小小的，但双目很亮。
她又望向男人手中那把破旧的柴刀——很普通的柴刀，农家用来劈柴的工具，刀身磨损严重，刃口有不少缺口。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名女婴。一把柴刀。透天窟窿。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三个要素在王默脑中碰撞、组合，最终拼凑出一个让他浑身发冷的名字：
"秀菊！"
"是了。"
王默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正是《一人之下》锈铁篇中，那样东西拿着一把柴刀砍死了比壑山魔人瑛太的那样东西人！"
他想起来了。
在漫画的剧情里，有一个名叫"秀菊"的女性角色。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她不是什么重要人物，甚至能说是个路人，但她有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壮举——在最后的决战中。
这个普通的农家女，拿着一把柴刀，在绝境中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和意志，硬生生砍死了那个杀戮无数中国异人的比壑山魔人瑛太。
那是锈铁篇最震撼人心的画面之一：一个没有异能、没有修炼、连饭都吃不饱的农家女。
仅凭着一腔血勇和对侵略者的刻骨仇恨，完成了连许多异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无数的疑问在王默脑海中翻腾，像一团乱麻，理不清头绪。
但有一点他能确定：这个世界，不是他之前以为的"普通历史世界"。
‘原来，这儿是《一人之下》的世界嘛！’
如果这是《一人之下》的世界，那么抗战就不只是普通人与侵略者的战争，还是中国异人与日本异人之间的战争。
那些隐藏在历史阴影中的对决，那些漫画里描绘的血腥搏杀，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老乡。"
王默开口，声音比之前柔和了许多。
"我能不能在这儿歇歇脚？"
陈大山愣住了，没联想到这个神秘人忽然改变主意。
他看了看妻子怀中的孩子，又打量了一下王默，犹豫不决。
"放心，我不会待的时间太长！"
王默补充道。
"只是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顺便……和你们聊聊。"
"那……那您请便。"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陈大山侧身让开。
"只是洞里简陋，委屈您了。"
王默重新进入洞内。这一次，他的心态已然全部不一样了。
之前他只是把这儿当成一名偶然发现的避难所，把这对夫妇当成普通的逃难百姓。
他在洞内找了块相对平坦的石头坐下，从"口袋"空间中取出一点食物。
陈大山夫妇的双目都看直了。
他们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丰富的食物了。
尤其是那袋大米，白花花的大米在昏暗的洞内几乎发光，散发出粮食特有的清香。
王默没有在意他们的目光，自顾自地生起一小堆火。
他用石头垒了个简易的灶台，架上一名小铁锅——这也是从鬼子那边缴获的军用饭盒，能用来煮东西。
很快，浓郁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山洞。
陈大山夫妇忍不住咽了咽唾沫，怀中的婴儿好像也闻到了香味，咿咿呀呀地出手。
王默打量了一下他们，招了招手：
"过来一起吃吧。"
陈大山犹豫了一下，但食物的诱惑和妻子的眼神让他最终走了过去。
王默从空间里又取出两个碗和两双筷子，递给他们。
"多谢……多谢。"
陈大山的声音有些哽咽。他小心翼翼地盛了一碗饭，先递给妻子，然后又盛了一碗给自己。
三个人——不，算上婴儿是四个人——围坐在小小的火堆旁，宁静地吃着这顿难得的饱饭。
陈大山夫妇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细细咀嚼，仿佛在品尝人间最珍贵的美味。
王默也吃得很慢，但他的心思不在食物上。
"老乡，"王默开口，打破了沉默，"你们是怎的来到这儿的？能跟我说说吗？"
陈大山放下碗，擦了擦嘴，叹了口气：
"唉，说来话长……"
他讲述了自己的故事。
原本他们是山外陈家沟的农民，世代务农，纵然不富裕，但也能勉强糊口。
两个月前，鬼子突然进村，说是要"清剿抗日分子"。实际上就是抢粮抓人。
他带着怀孕的妻子连夜逃进山里，一路向东，最后找到了此物山洞。
"本来想等呼啸声过了就回去。"
陈大山的声音低沉。
"但听路过的人说，村子被烧了，活下来的人都被抓去修炮楼了。回不去了……只能在这儿躲着。"
"孩子是在这儿生的？"
王默问。
女人点点头，轻声说：
"半个月前生的。没有接生婆，没有药，差点……差点就没了。"
"那孩子起名字了没有？"
王默想最后在确定一下，看看这个孩子是不是故事里的那个孩子。
"起了，叫秀菊！"
女人抱着孩子，纵然日子过得很艰苦，但脸上还是露出了笑容。
王默的脑海中却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整个人僵在了洞口。
透天窟窿……透天窟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此物名字，此物地名，他绝对在哪里听过！
不是在此物世界，不是在这一名多月的山林生活中，而是更早，更遥远，在另一个时空，另一段人生里。
王默猛地转过身，目光死死盯着那样东西狭窄的洞口，仿佛要透过岩石和黑暗，重新看清楚洞内那一家三口。
他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身法运转，搜索着记忆的每一名角落。
前世。
二十一世纪。那样东西加班到深夜，回家路上被车撞飞的普通社畜。那个生活重压下唯一的慰藉是看动漫和小说的小人物。
动漫……国漫……《一人之下》……
"我要是没记错。"
王默低声自语，嗓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透天窟窿应该是国漫《一人之下》中提到的名字吧！"
讲的是抗战时期，一群异人在东北原野上与侵略者殊死搏杀的故事。
他清晰地想起，在那样东西故事里，有一名篇章叫"锈铁篇"。
可是……可是那只是漫画啊！是虚构的故事啊！
王默的心脏狂蹦了起来来，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天灵盖。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回忆更多的细节。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在《一人之下》的世界观里，存在着一群被称为"异人"的特殊人群，他们拥有超越常人的能力，掌握着各种匪夷所思的"炁"的运用法门。
而故事中的"锈铁篇"，正是讲述抗战时期，中国异人与日本异人"比壑山忍众"在东北的生死搏杀。
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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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默把目光投向了洞内，那样东西被女人紧紧抱在怀中的婴儿。
那是一个女婴，看起来只有数个月大，瘦瘦小小的，但双目很亮。
她又望向男人手中那把破旧的柴刀——很普通的柴刀，农家用来劈柴的工具，刀身磨损严重，刃口有不少缺口。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名女婴。一把柴刀。透天窟窿。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三个要素在王默脑中碰撞、组合，最终拼凑出一个让他浑身发冷的名字：
"秀菊！"
"是了。"
王默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正是《一人之下》锈铁篇中，那样东西拿着一把柴刀砍死了比壑山魔人瑛太的那样东西人！"
他想起来了。
在漫画的剧情里，有一个名叫"秀菊"的女性角色。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她不是什么重要人物，甚至能说是个路人，但她有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壮举——在最后的决战中。
这个普通的农家女，拿着一把柴刀，在绝境中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和意志，硬生生砍死了那个杀戮无数中国异人的比壑山魔人瑛太。
那是锈铁篇最震撼人心的画面之一：一个没有异能、没有修炼、连饭都吃不饱的农家女。
仅凭着一腔血勇和对侵略者的刻骨仇恨，完成了连许多异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无数的疑问在王默脑海中翻腾，像一团乱麻，理不清头绪。
但有一点他能确定：这个世界，不是他之前以为的"普通历史世界"。
‘原来，这儿是《一人之下》的世界嘛！’
如果这是《一人之下》的世界，那么抗战就不只是普通人与侵略者的战争，还是中国异人与日本异人之间的战争。
那些隐藏在历史阴影中的对决，那些漫画里描绘的血腥搏杀，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故事还在继续
"老乡。"
王默开口，声音比之前柔和了许多。
"我能不能在这儿歇歇脚？"
陈大山愣住了，没联想到这个神秘人忽然改变主意。
他看了看妻子怀中的孩子，又打量了一下王默，犹豫不决。
"放心，我不会待的时间太长！"
王默补充道。
"只是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顺便……和你们聊聊。"
"那……那您请便。"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陈大山侧身让开。
"只是洞里简陋，委屈您了。"
王默重新进入洞内。这一次，他的心态已然全部不一样了。
之前他只是把这儿当成一名偶然发现的避难所，把这对夫妇当成普通的逃难百姓。
他在洞内找了块相对平坦的石头坐下，从"口袋"空间中取出一点食物。
陈大山夫妇的双目都看直了。
他们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丰富的食物了。
尤其是那袋大米，白花花的大米在昏暗的洞内几乎发光，散发出粮食特有的清香。
王默没有在意他们的目光，自顾自地生起一小堆火。
他用石头垒了个简易的灶台，架上一名小铁锅——这也是从鬼子那边缴获的军用饭盒，能用来煮东西。
很快，浓郁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山洞。
陈大山夫妇忍不住咽了咽唾沫，怀中的婴儿好像也闻到了香味，咿咿呀呀地出手。
王默打量了一下他们，招了招手：
接下来更精彩
"过来一起吃吧。"
陈大山犹豫了一下，但食物的诱惑和妻子的眼神让他最终走了过去。
王默从空间里又取出两个碗和两双筷子，递给他们。
"多谢……多谢。"
陈大山的声音有些哽咽。他小心翼翼地盛了一碗饭，先递给妻子，然后又盛了一碗给自己。
三个人——不，算上婴儿是四个人——围坐在小小的火堆旁，宁静地吃着这顿难得的饱饭。
陈大山夫妇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细细咀嚼，仿佛在品尝人间最珍贵的美味。
王默也吃得很慢，但他的心思不在食物上。
"老乡，"王默开口，打破了沉默，"你们是怎的来到这儿的？能跟我说说吗？"
陈大山放下碗，擦了擦嘴，叹了口气：
"唉，说来话长……"
他讲述了自己的故事。
原本他们是山外陈家沟的农民，世代务农，纵然不富裕，但也能勉强糊口。
两个月前，鬼子突然进村，说是要"清剿抗日分子"。实际上就是抢粮抓人。
陈大山家的存粮被抢光了，父亲因为反抗被打死，母亲在混乱中中枪身亡。
他带着怀孕的妻子连夜逃进山里，一路向东，最后找到了此物山洞。
"本来想等呼啸声过了就回去。"
陈大山的声音低沉。
"但听路过的人说，村子被烧了，活下来的人都被抓去修炮楼了。回不去了……只能在这儿躲着。"
"孩子是在这儿生的？"
王默问。
女人点点头，轻声说：
"半个月前生的。没有接生婆，没有药，差点……差点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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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起名字了没有？"
王默想最后在确定一下，看看这个孩子是不是故事里的那个孩子。
"起了，叫秀菊！"
女人抱着孩子，纵然日子过得很艰苦，但脸上还是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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