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章 打扫战场
王默靠在那棵大树上喘息了好一会儿，直到心跳逐渐平复，肺部的烧灼感减轻，才慢慢直起身来。
他检查了一下左脸颊的伤口——还好，只是皮外伤，血已然止住了。
王默背起枪，开始往回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首先来到的就是他最后击毙的那两名鬼子那边，缘于他们离得最近。
趴着的那样东西背部中弹，子弹从前胸穿出，在军装上留下一个拳头大小的破洞，周围的布料被血浸透成了暗红色。
仰面朝天的那个更惨，头盖骨都被掀飞了，脑浆和血液混在一起，在土路上摊开一片红白相间的糊状物，几只苍蝇已经在上面盘旋。
王默站在尸体前，静静地望着。
虽然还是有些恶心，胃里一阵翻腾，但情况要比昨天好多了。
他蹲下身，开始搜刮。
首先是武器。
枪管还温热，枪栓有些卡涩，可能是摔在地上时进了沙土。他拉开枪栓，弹仓里还有两发子弹，枪膛里还有一发。
王默取下那支还握在尸体手中的三八大盖，检查了一下枪况。
四周恢复了平静。
第二支枪的情况类似。
王默把两支枪背在背上，感觉重量增加了不少。
枪对于现在的王默来说纵然有些多余和累赘——他一个人用不了这么多——但也不可能给鬼子留下。
先收集起来藏好，大概以后有用，也许能送给需要的人。
接着是弹药。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王默解开尸体身上的子弹盒和弹匣包。
这帮鬼子可能是缘于要执行扫荡任务，于是带的子弹还是很充足的。
每个步枪兵的标准携弹量是120发：60发放在前胸的两个子弹盒里（每个弹盒装3个5发桥夹），60发放在腰后的弹匣包里。
王默数了数，这两名鬼子身上剩下的子弹超过100发。
虽然刚才的战斗中他们打了不少，但鬼子兵有严格的弹药管理纪律，非必要时不会盲目射击。
除了随身携带的，他们的"太郎包"里还有不少子弹，整齐地码放在背包底部。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王默一点一点地收拾起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除了子弹，还有四枚九一式手榴弹。王默检查了引信。
之后是个人物品。鬼子兵身上除了武器弹药，基本上就是一些钱财财、干粮和私人物品。
收拾完这两具尸体，王默继续向前。
他来到之前被手榴弹炸伤的鬼子兵那边。
有一个已经死了。
剩下的两个一个腿部血肉模糊，骨头都露出来了。
另一名腹部被弹片撕裂，肠子流出来一截，人已经昏迷，但还有微弱的呼吸。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他从背上取下一支三八大盖，装上刺刀。三十公分长的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两人注意到王默走近，眼中露出惊恐的神色。腿受伤的那样东西试图去抓掉在一旁的步枪，但王默先一步用脚把枪踢开了。
"和这个世界说再见吧！"
王默用日语说，嗓音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惊讶。
而后，他举起刺刀，对准第一名鬼子的心脏，用力刺下。
"噗嗤——"
刀刃穿透军装、皮肤、肋骨，刺入心脏。那鬼子兵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双目瞪得老大，然后慢慢失去光彩。
王默拔出刺刀，鲜血顺着血槽流出，滴在地面。
他转向第二个鬼子，同样的一刀。
这次对方已然没多少反应了，只是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不多时停止了呼吸。
送他们见他们的天照大神去了。
虽然来来回回很累——要把每一具尸体翻一遍，取下所有有用的东西，还要警惕随时可能出现的敌人——但王默却感到一种奇特的快乐。
就是那种搜刮战利品的快乐，那种"打怪掉装备"的满足感。系统点数在增加，物资在增加，生存的资本在增加。
他一边搜刮一面计数：
步枪：8支，其中2支在战斗中损坏严重，暂时无法使用。
子弹：总计约2000发。
手榴弹：17枚。
手枪：1支。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钱财：日元约200元，满洲国纸币约150元。
食物：压缩饼干、糖、罐头等若干。
其他：军用地图、指南针、怀表、望远镜（从分队长身上搜到）、急救包、香烟等。
收获颇丰。
尤其是那架望远镜，是德国产的蔡司8X30，镜片清晰，视野开阔。
王默试了试，透过它能清楚地看到几里外的山脊线，连树上的鸟巢都能分辨。
王默把手枪拿在手里，细细端详。
这把枪设计得很奇怪，枪身方正，线条生硬，握把角度别扭。
他拉开枪栓检查，枪机运动不够顺畅，弹匣容量只有8发，况且子弹威力小，故障率高。
"他妈的王八盒子。"
王默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枪真的可以说是二战中最差的几款手枪之一，连鬼子自己都不喜欢用。
不过想想也是，一名军曹级别的分队长，不可能配备太好的手枪。
只有尉官以上才能自己选择手枪的款式——毕竟是自己花钱买，理所当然要选喜欢的了。
但聊胜于无。
所有物资搜刮完毕，王默望着堆在路边的战利品，又打量了一下自己那个已然塞得鼓鼓囊囊的背包，开始发愁。
太多了，根本带不走。
杀鬼子王默只用了大概二颇为钟左右，但收集物资就用了半个小时。
现在还要分批次带着这些东西撤离——他不可能一次性把所有东西都搬走，一定要分批搬运，还要找地方藏起来。
王默先挑拣最紧要的：子弹、手榴弹、望远镜、地图、钱财财、一部分食物。
这些装满了背包，还在外面挂了几枚手榴弹。
然后他抱起三支相对完好的步枪，准备先运到附近的一名藏匿点——那是他之前勘探地形时发现的一名天然岩洞，离这里大约一里路。
他刚要走，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那挺歪把子轻机枪。
机枪倒在路中间，旁边是四具机枪手的尸体。王默踌躇了几秒，还是走过去，费力地把机枪扛了起来。
这玩意很重，超过十公斤，加上三脚架就更重了。
他背着鼓鼓的背包，抱着三支步枪，肩上还扛着一挺轻机枪，吃力地向藏匿点走去。
每一步都很沉重，汗水不多时浸透了衣服。左脸颊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肩部被枪托和机枪压得生疼。
"唉，怎的别的系统都有空间，到了我这儿就甚么都没有啊！"
王默一边艰难地挪动脚步，一面忍不住抱怨。
他检查了一下左脸颊的伤口——还好，只是皮外伤，血已然止住了。
王默背起枪，开始往回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首先来到的就是他最后击毙的那两名鬼子那边，缘于他们离得最近。
趴着的那样东西背部中弹，子弹从前胸穿出，在军装上留下一个拳头大小的破洞，周围的布料被血浸透成了暗红色。
仰面朝天的那个更惨，头盖骨都被掀飞了，脑浆和血液混在一起，在土路上摊开一片红白相间的糊状物，几只苍蝇已经在上面盘旋。
王默站在尸体前，静静地望着。
虽然还是有些恶心，胃里一阵翻腾，但情况要比昨天好多了。
他蹲下身，开始搜刮。
首先是武器。
枪管还温热，枪栓有些卡涩，可能是摔在地上时进了沙土。他拉开枪栓，弹仓里还有两发子弹，枪膛里还有一发。
王默取下那支还握在尸体手中的三八大盖，检查了一下枪况。
四周恢复了平静。
第二支枪的情况类似。
王默把两支枪背在背上，感觉重量增加了不少。
枪对于现在的王默来说纵然有些多余和累赘——他一个人用不了这么多——但也不可能给鬼子留下。
先收集起来藏好，大概以后有用，也许能送给需要的人。
接着是弹药。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王默解开尸体身上的子弹盒和弹匣包。
这帮鬼子可能是缘于要执行扫荡任务，于是带的子弹还是很充足的。
每个步枪兵的标准携弹量是120发：60发放在前胸的两个子弹盒里（每个弹盒装3个5发桥夹），60发放在腰后的弹匣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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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默数了数，这两名鬼子身上剩下的子弹超过100发。
虽然刚才的战斗中他们打了不少，但鬼子兵有严格的弹药管理纪律，非必要时不会盲目射击。
除了随身携带的，他们的"太郎包"里还有不少子弹，整齐地码放在背包底部。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王默一点一点地收拾起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除了子弹，还有四枚九一式手榴弹。王默检查了引信。
之后是个人物品。鬼子兵身上除了武器弹药，基本上就是一些钱财财、干粮和私人物品。
收拾完这两具尸体，王默继续向前。
他来到之前被手榴弹炸伤的鬼子兵那边。
有一个已经死了。
剩下的两个一个腿部血肉模糊，骨头都露出来了。
另一名腹部被弹片撕裂，肠子流出来一截，人已经昏迷，但还有微弱的呼吸。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他从背上取下一支三八大盖，装上刺刀。三十公分长的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两人注意到王默走近，眼中露出惊恐的神色。腿受伤的那样东西试图去抓掉在一旁的步枪，但王默先一步用脚把枪踢开了。
"和这个世界说再见吧！"
王默用日语说，嗓音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惊讶。
而后，他举起刺刀，对准第一名鬼子的心脏，用力刺下。
"噗嗤——"
刀刃穿透军装、皮肤、肋骨，刺入心脏。那鬼子兵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双目瞪得老大，然后慢慢失去光彩。
王默拔出刺刀，鲜血顺着血槽流出，滴在地面。
他转向第二个鬼子，同样的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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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对方已然没多少反应了，只是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不多时停止了呼吸。
送他们见他们的天照大神去了。
虽然来来回回很累——要把每一具尸体翻一遍，取下所有有用的东西，还要警惕随时可能出现的敌人——但王默却感到一种奇特的快乐。
就是那种搜刮战利品的快乐，那种"打怪掉装备"的满足感。系统点数在增加，物资在增加，生存的资本在增加。
他一边搜刮一面计数：
步枪：8支，其中2支在战斗中损坏严重，暂时无法使用。
子弹：总计约2000发。
手榴弹：17枚。
手枪：1支。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钱财：日元约200元，满洲国纸币约150元。
食物：压缩饼干、糖、罐头等若干。
其他：军用地图、指南针、怀表、望远镜（从分队长身上搜到）、急救包、香烟等。
收获颇丰。
尤其是那架望远镜，是德国产的蔡司8X30，镜片清晰，视野开阔。
王默试了试，透过它能清楚地看到几里外的山脊线，连树上的鸟巢都能分辨。
王默把手枪拿在手里，细细端详。
这把枪设计得很奇怪，枪身方正，线条生硬，握把角度别扭。
他拉开枪栓检查，枪机运动不够顺畅，弹匣容量只有8发，况且子弹威力小，故障率高。
"他妈的王八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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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枪真的可以说是二战中最差的几款手枪之一，连鬼子自己都不喜欢用。
不过想想也是，一名军曹级别的分队长，不可能配备太好的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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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尉官以上才能自己选择手枪的款式——毕竟是自己花钱买，理所当然要选喜欢的了。
但聊胜于无。
所有物资搜刮完毕，王默望着堆在路边的战利品，又打量了一下自己那个已然塞得鼓鼓囊囊的背包，开始发愁。
太多了，根本带不走。
杀鬼子王默只用了大概二颇为钟左右，但收集物资就用了半个小时。
现在还要分批次带着这些东西撤离——他不可能一次性把所有东西都搬走，一定要分批搬运，还要找地方藏起来。
王默先挑拣最紧要的：子弹、手榴弹、望远镜、地图、钱财财、一部分食物。
这些装满了背包，还在外面挂了几枚手榴弹。
然后他抱起三支相对完好的步枪，准备先运到附近的一名藏匿点——那是他之前勘探地形时发现的一名天然岩洞，离这里大约一里路。
他刚要走，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那挺歪把子轻机枪。
机枪倒在路中间，旁边是四具机枪手的尸体。王默踌躇了几秒，还是走过去，费力地把机枪扛了起来。
这玩意很重，超过十公斤，加上三脚架就更重了。
他背着鼓鼓的背包，抱着三支步枪，肩上还扛着一挺轻机枪，吃力地向藏匿点走去。
每一步都很沉重，汗水不多时浸透了衣服。左脸颊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肩部被枪托和机枪压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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