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0章 幽鬼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黑风岭见证了一场无声而残酷的狩猎。
王默像一只真正的山豹，融入了这片古老的山林。
他不再有固定的作息，不再有固定的路线，甚至不再有固定的藏身之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有时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出击，有时在正午阳光最烈时潜伏；有时在靠近村庄的土路旁设伏，有时深入山林截击巡逻队。
鬼子纵然数量占优势——县城驻扎着一名中队，周边据点还能抽调部分兵力——可当这些兵力撒在整个黑风岭近百平方公里的山域时。
便如沧海一粟，瞬间被茂密的森林、险峻的山谷和错综复杂的地形稀释得无影无踪。
荒木中尉最初采取了小林参谋的建议：派出精锐小队进山搜剿，同时加强对周边村庄的控制。
第一批进山的是两个完整的分队，二十六名经验丰富的老兵，由一名曹长带领。
他们携带了足够的补给，配备了轻机枪和掷弹筒，甚至还带了两条军犬。
这支队伍进山的第三天，就失去了联系。
第四天，搜索队在一条溪谷里发现了他们的尸体。
二十六人，无一生还。
四周恢复了平静。
致命伤几乎一切来自远距离精准射击——头部或胸部中弹，一枪毙命。
现场没有激烈的交火痕迹，说明战斗是在极短时间内结束的。
武器、弹药、装备被洗劫一空，连军犬都被宰杀，尸体被拖走，只留下几滩血迹。
更诡异的是，二十六具尸体被整齐地摆放在溪边的空地上，排成三排。每具尸体的胸前都放着一块小石头，石头上用血写着数字——从1到26。
像是在计数，又像是在示威。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荒木注意到报告时，气得把办公桌子上的所有东西都扫到了地面。
他增派了兵力，这次是一个完整的小队，三十四人，配备了电台，每隔两小时汇报一次位置。
这支小队坚持了五天。
第五天下午，电台里传来急促的呼喊：
"遭遇袭击！敌方只有一……啊！"
随后是激烈的枪声、爆炸声，接着通讯中断。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当救援部队赶到最后汇报的坐标位置时，只注意到一片狼藉的战场。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三十四具尸体散落在方圆百米内，同样的精准枪伤，同样的洗劫一空。
这次尸体没有被排列，而是保持着战斗时的姿势——有的趴在地上瞄准，有的躲在树后，有的此时正装弹。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现场找到了大量弹壳，全部来自三八大盖，集中在三个射击点。
从弹壳分布判断，袭击者最多只有三人，甚至可能只有一人。
但一人怎的可能在短时间内击杀三十四名训练有素的士兵？这超出了荒木的认知范围。
"八嘎！这不可能！"
荒木在指挥部里咆哮，双目布满血丝。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一定是情报有误！山里至少有一个连，不，一个营的抗日武装！"
小林参谋沉默地看着地图，上面用红叉标注着两次遇袭的地点，两地相距超过十五里。
倘若真有一个营的兵力，怎的可能在山区如此灵活地转移？怎的可能不留任何痕迹？
"荒木中尉。"
小林总算开口，声音干涩。
"大概……我们面对的，不是普通的抗日武装。"
"那是甚么？鬼吗？"
荒木讽刺道。
小林没有回答，但他心中的确浮现出了这个荒诞的念头。
与此同时，王默在山林中的行动越来越自如。
一个人的隐蔽性太强了。
没有需要协调的同伴，没有可能暴露的 风险，没有因为人数多而不可避免的痕迹。
他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一片叶子落入森林。
词条系统带来的帮助是决意性的。
"危险感知"升到蓝色后，范围扩大到了百米，预警精度大幅提升。
现在王默能在敌人发现自己之前很久就察觉到对方的存在——不是注意到或听到，而是一种直觉上的"感应"。
有一次，一队鬼子在山谷中埋伏，整整一个分队藏在岩石和灌木后，准备伏击可能经过的"抗日武装"。王默在三百米外就感到那片区域"不对劲"，绕了五里路从侧面山坡观察，轻易识破了埋伏，反而从高处在十分钟内全歼了对方。
"隐匿"词条在升到紫色后，效果发生了质变。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王默发现，只要自己保持静止或缓慢移动，几乎与周遭环境完全融为一体。
不是伪装上的像，而是存在感上的"消失"。
有一次他趴在一处山坡上观察下方道路，三个鬼子巡逻兵就从他旁边不到十米处经过，其中一人甚至止步脚步。
对着他藏身的方向撒了泡尿，尿液溅到了他的裤腿上，但那个鬼子愣是没发现岩石阴影里趴着个大活人。
"精准"升到紫色后，有效射程扩展到了八百米，况且在复杂环境下的稳定性大幅提升。
村民们不知道山里具体发生了甚么，但他们每天都能看到：一队队鬼子兵上山，然后抬着裹着白布的担架下山。
而黑风岭附近的六个村庄，这段时间也流传起了一名传说。
鬼子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进山时的嚣张气焰逐渐被恐惧取代。
没有村民见过这支抗日武装的任何人，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在那边——在山林的深处，在云雾之间，在每一名鬼子意想不到的地方。
他们给这支神秘的抗日武装起了个外号：幽鬼。
因为这支队伍像幽灵一样无影无踪，像鬼魅一样神出鬼没。
有人说幽鬼是一支精锐的部队，从关内调来的；有人说幽鬼是山神的化身，惩罚这些闯入圣地的侵略者；还有人说幽鬼其实只有一名人，一名枪法如神、来去如风的独行侠。
但无论哪种说法，村民们都知道：幽鬼在保护这片土地，在为他们报仇。
……
此刻，在黑风岭深处一处极为隐蔽的山洞内，王默方才完成了一次大规模的物资转移。
此物山洞是他半个月前发现的，位置极深。
洞口完全被瀑布遮盖，从外面看只是一片水幕，根本想不到后面别有洞天。
洞内空间很大，有天然形成的水池，空气流通良好，是个完美的秘密基地。
王默把这些天缴获的武器一切转移到了这儿。
洞壁一侧整齐地排列着三十二支三八大盖，四挺歪把子轻机枪，两具掷弹筒。
洞中央的石台上，摆放着望远镜、指南针、怀表、地图等重要物品，还有一堆日币和满洲国纸币。
另一侧堆放着弹药——6.5mm子弹超过五千发，九一式手榴弹八十多枚，掷弹筒专用榴弹二十余发。
整理完一切，王默坐到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唤出了系统。
蓝色光幕在黑暗中亮起：
宿主：王默
词条：精准（紫色）、耐力增强（蓝色）、基础格斗（蓝色）、劲力提升（蓝色）、危险感知（蓝色）、隐匿（紫色）
点数：1106
这个过程消耗了大量点数——从绿色升到蓝色需要100点，从蓝色升到紫色需要1000点，仅这两个词条就花费了2000点。
但效果是显著的。
紫色"精准"让他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死神之眼"，六百米内指哪打哪，甚至能在极端条件下完成不可思议的射击。
紫色"隐匿"则让他成为了"山林幽灵"，只要他愿意，可以悄无声息地接近到敌人十米内而不被发现。
死在王默手里的鬼子数量，在这半个月里增加了五十多人，总数来到了六十多个。
这意味着他独自消灭了县城守备部队近三分之一的兵力。
而王默自己，也在这段时间中，彻底完成了蜕变。
皮肤被山风吹得黝黑粗糙，手上布满了握枪和攀爬形成的老茧。
眼神变得锐利如鹰，看人时不再有前世那种温吞和闪躲，而是直接、冷静、带着评估意味。
身体线条更加分明，肌肉在不断的行军和战斗中变得结实有力，纵然不算壮硕，但每一寸都蕴含着爆发力。
更重要的是心态。
头一次杀人时的恶心和恐惧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专注。
战斗时，他没有任何杂念，只有目标。
杀人后，他不再有道德上的纠结，只有清点战利品、评估战果、计划下一步的冷静。
他彻底从一名被生活压垮的打工牛马，蜕变为了一名战士——一名孤独、致命、在山林中如鱼得水的游击战士。
"鬼子已然死了六十多号人了。"
王默关闭系统面板，一面啃着干粮，一面思索着。
"县城里的鬼子当不多了吧！"
他想起最初了解到的情报，县城守备部队是一个中队，满编180人。
这半个月他杀了五十多人，加上之前零星击杀的，总数当接近六十。
王默没有盲目乐观。
他知道，鬼子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暂时的退缩可能只是在酝酿更大的行动——调集更多兵力，请求上级支援，甚至使用更极端的手段。
王默像一只真正的山豹，融入了这片古老的山林。
他不再有固定的作息，不再有固定的路线，甚至不再有固定的藏身之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有时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出击，有时在正午阳光最烈时潜伏；有时在靠近村庄的土路旁设伏，有时深入山林截击巡逻队。
鬼子纵然数量占优势——县城驻扎着一名中队，周边据点还能抽调部分兵力——可当这些兵力撒在整个黑风岭近百平方公里的山域时。
便如沧海一粟，瞬间被茂密的森林、险峻的山谷和错综复杂的地形稀释得无影无踪。
荒木中尉最初采取了小林参谋的建议：派出精锐小队进山搜剿，同时加强对周边村庄的控制。
第一批进山的是两个完整的分队，二十六名经验丰富的老兵，由一名曹长带领。
他们携带了足够的补给，配备了轻机枪和掷弹筒，甚至还带了两条军犬。
这支队伍进山的第三天，就失去了联系。
第四天，搜索队在一条溪谷里发现了他们的尸体。
二十六人，无一生还。
四周恢复了平静。
致命伤几乎一切来自远距离精准射击——头部或胸部中弹，一枪毙命。
现场没有激烈的交火痕迹，说明战斗是在极短时间内结束的。
武器、弹药、装备被洗劫一空，连军犬都被宰杀，尸体被拖走，只留下几滩血迹。
更诡异的是，二十六具尸体被整齐地摆放在溪边的空地上，排成三排。每具尸体的胸前都放着一块小石头，石头上用血写着数字——从1到26。
像是在计数，又像是在示威。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荒木注意到报告时，气得把办公桌子上的所有东西都扫到了地面。
他增派了兵力，这次是一个完整的小队，三十四人，配备了电台，每隔两小时汇报一次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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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袭击！敌方只有一……啊！"
随后是激烈的枪声、爆炸声，接着通讯中断。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当救援部队赶到最后汇报的坐标位置时，只注意到一片狼藉的战场。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三十四具尸体散落在方圆百米内，同样的精准枪伤，同样的洗劫一空。
这次尸体没有被排列，而是保持着战斗时的姿势——有的趴在地上瞄准，有的躲在树后，有的此时正装弹。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现场找到了大量弹壳，全部来自三八大盖，集中在三个射击点。
从弹壳分布判断，袭击者最多只有三人，甚至可能只有一人。
但一人怎的可能在短时间内击杀三十四名训练有素的士兵？这超出了荒木的认知范围。
"八嘎！这不可能！"
荒木在指挥部里咆哮，双目布满血丝。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一定是情报有误！山里至少有一个连，不，一个营的抗日武装！"
小林参谋沉默地看着地图，上面用红叉标注着两次遇袭的地点，两地相距超过十五里。
倘若真有一个营的兵力，怎的可能在山区如此灵活地转移？怎的可能不留任何痕迹？
"荒木中尉。"
小林总算开口，声音干涩。
"大概……我们面对的，不是普通的抗日武装。"
"那是甚么？鬼吗？"
荒木讽刺道。
小林没有回答，但他心中的确浮现出了这个荒诞的念头。
故事还在继续
与此同时，王默在山林中的行动越来越自如。
一个人的隐蔽性太强了。
没有需要协调的同伴，没有可能暴露的 风险，没有因为人数多而不可避免的痕迹。
他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一片叶子落入森林。
词条系统带来的帮助是决意性的。
"危险感知"升到蓝色后，范围扩大到了百米，预警精度大幅提升。
现在王默能在敌人发现自己之前很久就察觉到对方的存在——不是注意到或听到，而是一种直觉上的"感应"。
有一次，一队鬼子在山谷中埋伏，整整一个分队藏在岩石和灌木后，准备伏击可能经过的"抗日武装"。王默在三百米外就感到那片区域"不对劲"，绕了五里路从侧面山坡观察，轻易识破了埋伏，反而从高处在十分钟内全歼了对方。
"隐匿"词条在升到紫色后，效果发生了质变。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王默发现，只要自己保持静止或缓慢移动，几乎与周遭环境完全融为一体。
不是伪装上的像，而是存在感上的"消失"。
有一次他趴在一处山坡上观察下方道路，三个鬼子巡逻兵就从他旁边不到十米处经过，其中一人甚至止步脚步。
对着他藏身的方向撒了泡尿，尿液溅到了他的裤腿上，但那个鬼子愣是没发现岩石阴影里趴着个大活人。
"精准"升到紫色后，有效射程扩展到了八百米，况且在复杂环境下的稳定性大幅提升。
村民们不知道山里具体发生了甚么，但他们每天都能看到：一队队鬼子兵上山，然后抬着裹着白布的担架下山。
而黑风岭附近的六个村庄，这段时间也流传起了一名传说。
鬼子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进山时的嚣张气焰逐渐被恐惧取代。
没有村民见过这支抗日武装的任何人，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在那边——在山林的深处，在云雾之间，在每一名鬼子意想不到的地方。
他们给这支神秘的抗日武装起了个外号：幽鬼。
因为这支队伍像幽灵一样无影无踪，像鬼魅一样神出鬼没。
有人说幽鬼是一支精锐的部队，从关内调来的；有人说幽鬼是山神的化身，惩罚这些闯入圣地的侵略者；还有人说幽鬼其实只有一名人，一名枪法如神、来去如风的独行侠。
但无论哪种说法，村民们都知道：幽鬼在保护这片土地，在为他们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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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物山洞是他半个月前发现的，位置极深。
洞口完全被瀑布遮盖，从外面看只是一片水幕，根本想不到后面别有洞天。
洞内空间很大，有天然形成的水池，空气流通良好，是个完美的秘密基地。
王默把这些天缴获的武器一切转移到了这儿。
洞壁一侧整齐地排列着三十二支三八大盖，四挺歪把子轻机枪，两具掷弹筒。
洞中央的石台上，摆放着望远镜、指南针、怀表、地图等重要物品，还有一堆日币和满洲国纸币。
另一侧堆放着弹药——6.5mm子弹超过五千发，九一式手榴弹八十多枚，掷弹筒专用榴弹二十余发。
整理完一切，王默坐到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唤出了系统。
蓝色光幕在黑暗中亮起：
宿主：王默
词条：精准（紫色）、耐力增强（蓝色）、基础格斗（蓝色）、劲力提升（蓝色）、危险感知（蓝色）、隐匿（紫色）
点数：1106
经过这半个多月的不断狩猎，王默将最初的两个核心词条"精准"和"隐匿"提升到了紫色。
这个过程消耗了大量点数——从绿色升到蓝色需要100点，从蓝色升到紫色需要1000点，仅这两个词条就花费了2000点。
但效果是显著的。
紫色"精准"让他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死神之眼"，六百米内指哪打哪，甚至能在极端条件下完成不可思议的射击。
紫色"隐匿"则让他成为了"山林幽灵"，只要他愿意，可以悄无声息地接近到敌人十米内而不被发现。
死在王默手里的鬼子数量，在这半个月里增加了五十多人，总数来到了六十多个。
这意味着他独自消灭了县城守备部队近三分之一的兵力。
而王默自己，也在这段时间中，彻底完成了蜕变。
皮肤被山风吹得黝黑粗糙，手上布满了握枪和攀爬形成的老茧。
精彩不容错过
眼神变得锐利如鹰，看人时不再有前世那种温吞和闪躲，而是直接、冷静、带着评估意味。
身体线条更加分明，肌肉在不断的行军和战斗中变得结实有力，纵然不算壮硕，但每一寸都蕴含着爆发力。
更重要的是心态。
头一次杀人时的恶心和恐惧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专注。
战斗时，他没有任何杂念，只有目标。
杀人后，他不再有道德上的纠结，只有清点战利品、评估战果、计划下一步的冷静。
他彻底从一名被生活压垮的打工牛马，蜕变为了一名战士——一名孤独、致命、在山林中如鱼得水的游击战士。
"鬼子已然死了六十多号人了。"
王默关闭系统面板，一面啃着干粮，一面思索着。
"县城里的鬼子当不多了吧！"
他想起最初了解到的情报，县城守备部队是一个中队，满编180人。
这半个月他杀了五十多人，加上之前零星击杀的，总数当接近六十。
这意味着县城剩下的鬼子可能只有一百人左右，而且士气低落，恐惧弥漫。
王默没有盲目乐观。
他知道，鬼子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暂时的退缩可能只是在酝酿更大的行动——调集更多兵力，请求上级支援，甚至使用更极端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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