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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2 心有余而力不足*

重生之孤女倾城 · 君子饮酒勿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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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里一场秋雨,扫去空气中的尘埃,满吸一口只觉得神清气爽。到了晚间,蓝紫色绸缎般的天上,无一丝云朵,月明而星稀。清晖朗朗,如偌幽泉流泻。

盛京城中,一隐蔽的府上。外面看,和一般富庶人家无二。左近邻里只知这宅子里住着一富商,可宅子的主人及其里面的下人都行踪低调。诺大的宅子,始终冷冷清清。

鲜有人知,这就是盛京最有钱财的富商云飞白的宅第。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云府里一个不算起眼的院子里,院中有棵很有些年岁的老梧桐。梧桐上的叶成了黄色,地上还落了好些。

"一晚上就这好些落叶,等下又要烦扫个半天。"

骆参的童子,边走,边小声嘀咕着。童子手捧一楠竹托盘,上面盛着热汤,还冒着乳白色的蒸汽。脚下落叶被踩出沙沙的声音,却丝毫不慢。到了门边,轻缓地问了句。 ​‌​​​​​​

"宗主,阿明进来了?"

里面传出一声轻咳:"嗯…进来吧…"

阿明以胳膊撞开门帘,屋内视线暗淡,倒让他适应了一阵。待到能见物,也不过瞬息,只注意到鬼莲宗宗主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着眼,似是打坐。

阿明清楚,宗主这是在感应闭目养神。这几日为了能更多地感应天机,这般不眠不休已经好几晚了,也不知身体如何能熬得住。

阿明轻手轻脚将托盘放在桌案上,见宗主一动不动,若不是还可见胸膛起伏,还以为宗主没了生气。

将热汤从壶中舀到小碗里,再抬眼打量了一下宗主。心中在想,是不是叫宗主过来喝一点。出声叫他,怕打扰宗主清修;而不出声等着,又不清楚要等到甚么时候。到时候,热汤冷了,也不好。更何况,宗主身子弱,再不吃点东西,要吃不消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

还在他踌躇间,忽听得骆参叹了口气,解开盘着的双腿,睁开眼睛。

阿明见宗主已然醒来,便不用纠结,当即捧着盛了汤的碗伺候在左右。

"宗主,这是阿明刚盛的。趁热喝点吧。"

说着,就用勺子舀出一些,想凑近骆参。

骆参低下头,看了眼熬的深黄色透明的汤水,里面冒出诱人的香气。联想到自己的确口干舌燥,便顺着阿明,喝了一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热汤经过喉腔,顺着食道到达小腹,当即就有一股温热流遍全身。确实让骆参身体舒坦了许多。不由又多喝了几口。


阿明乐见如此,伺候的更勤。不一会,竟将一碗都喝光了。

骆参的脸色这才稍好了些,回复了点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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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明,你退下吧。"骆参刚刚吃了些东西,就又要阿明出去。

"宗主,就让阿明在屋里伺候吧。阿明实在不放心。"

"出去吧,有事我会再叫你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骆参的嗓音还透着有气无力。这几日,骆参都在感应天机,脑子正涨涨的还未缓过来。 ​‌​​​​​​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阿明心疼不已,可又不得不听宗主的,只可悻悻然收拾了东西,离开了。

很快,屋中又只剩下骆参一个人。

他站了起来了身,在房间中站了一会。又翻了翻摆在面前的书册。

书册一看就知道被翻看了许多次,书脚都翘起了一些。

一直想要控制血脉之力,来实现自己想要做的。可奈何,始终没有如愿,控制的很不稳定。按照古书中所说,却总是不能精进。

刚有了些力气,却想着再试上一试。于是又坐回炕上,再次闭上眼,打开感官和神识。 ​‌​​​​​​

渐渐,脑海中又迷雾重重,像进入一名混沌里,里面上古的气机环绕。混沌又不是黑暗的,里面五光十色,声影不觉。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需要费好大力气,才能拨开来。等到拨开来时,又是在一名自己不熟悉的时空里了。

骆参叹了口气,再度退回到混沌外。又等了片刻,再度进入。

一连这般好几次,都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讯息。他有些恼,再度退回到混沌外。

这一次,他没有贸然进入,而是等了瞬间。见那混沌变化多端,仿若一名小一点的世界,若佛箴里讲过"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
他深吸一口气,按书中说法,将血脉之力缓慢地包裹在混沌里,让后慢慢转动它。


顿时,混沌像纠结的云团,滚动翻涌起来。

盘腿坐着的骆参顿时感到无比吃力,头上冒出涔涔的汗珠。每一次使力,又有窒息之感。

血脉之力包覆着混沌,用上骆参一切的意识,正在缓慢地解开这个混沌。像是一团紧紧缠绕的死结,骆参此时正用全身的力气,欲将死结解开。

时间一点点过去,骆参已经和这混沌僵持了许久,可依然没办法解开。他再一次显出了疲态。
故事还在继续


"噗……"

就在力竭之时,那血脉之力竟反噬本身,冲撞着他的七经八络。只觉得浑身一股剧痛,血气就压制不住,喷涌而出,从口中吐了出来。

阿明在外面听到了响声,顿觉不秒,忙从外面进来看看,连礼节竟都不顾。 ​‌​​​​​​

"宗主!宗主你怎的了?"

骆参还未说说话,已然再没有力气支撑,双眼一黑便昏迷过去。阿明无比焦虑,一声一声在旁边呼唤着他的主子,奈何他一动不动。

阿明当机立断,当即放下骆参,飞也似地跑了出去。

该尽快告诉云左使,还要请上最好的大夫!

…………………

骆参睁开眼时,已然是第二日天色将暗。云飞白坐在他旁边,皱着眉头,望着自己。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

"宗主感觉怎的样?"

骆参挣扎着起来,自己将右手搭在左手上,为自己把了下脉。依然气血两虚,好在已然没有性命之虞。

他无奈叹了口气,又靠回去躺着:"算好你来的及时,这次多谢你。"

云飞白依然面无表情,他淡淡地道:"不用谢我,叫我过来的是阿明,药也是宗主从缥缈峰带来的。我其实甚么也没做。"

骆参牵了牵嘴角苦笑起来,望向一旁不说话却满眼担忧的阿明:"阿明,再来些热汤的。"

阿明怔了怔,立刻点了点头:"是,宗主!阿明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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