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零四章：这不，大怨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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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朱高炽在出了尚书房的大门后，也只能是摆了摆手。

太子府内。

那太子爷朱高炽方才回到府上，府上便又闹了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了？要钱要到我头上来了？"

听着自己这夫人的喊声，朱高炽赶忙便开口说道："别嚷嚷，别嚷嚷，不体面。"

可太子妃却依旧说道："没钱，哪来的钱财。" ​‌​​​​​​

可太子妃却开口说道："他是他，你是你，他带兵打仗这么些年，光吃空饷就肥死他，你呢，除了朝廷那些死俸禄，还有甚么？连个礼都不敢收。"

瞧着自己夫人的模样，朱高炽赶忙便陪着好脸开口说道："我清楚，你能攒，对不对？老二那是拿话激我，这我也清楚，可你说他跟老三每个人都捐了，到我这儿却一毛不拔，这不好吧？"

"对，我是攒下了，否则你们爷俩吃甚么穿甚么啊？御膳房倒是有饭，但御膳房那些饭，你们爷俩吃吗？成宿在灶上热着，炒个扁豆丝，跟牛皮筋似的，整天还不是吃的小厨房？再看看我这些衣服"

听着自己夫人又开始了絮叨，朱高炽赶忙告饶："得得得，你当我甚么都没说，去吧，玩狗去吧。"

瞧着说但是就要赶自己走，太子妃顿时便翻了个白眼。

就在这时，朱瞻基也走了出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

"爹娘，你们这一天天净吵吵什么呢，一回来就吵一赶了回来就吵，耳朵都被你们给吵吵出茧子了。"

随即，朱瞻基那老娘便瞧着自己儿子开口说道："正好，儿子出来了，来，儿子，你来评评理，你爹这去了一趟宫里，你二叔非让他给凑七万两银子，说是老爷子扩编神机营要的，你说，这银子能给吗？"

闻言，朱瞻基立马便明白了怎么回事，当即说道："不给！凭甚么给，银子是咱家的，为甚么要给朝廷，咱家里没银子的时候，朝廷也没给咱们也。对吧，娘？"

听到儿子这话，太子妃顿时冲着朱瞻基笑了笑，而后转头望向朱高炽，开口说道："听到了没有，听到了没有，好好听听儿子的话，这才叫有道理，你说的那些呀，都是在放屁！"

被这娘俩这么一挤兑，朱高炽嘴一瘪："得，你们娘俩厉害，我惹不起你们还不行吗，我躲远点，行了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可这刚回身走了两步，想了想也没什么地方能弄到钱，他干脆又再次转过了身，说道："得，既然你们都不给钱财，我自己想办法，行了吧？这家里不是还有些旧家具吗？得了，我带人去街上卖家具去。"

听到老爹的此物话，朱瞻基刚当玩笑话笑了笑，却忽然联想到甚么一时间眼中一亮，想到这闲着也是闲着，干脆便说道："走走走，爹，这法子，儿子支持您，不光您去，咱们全家都一起去！"

可这话音刚落，一旁的老娘听到要卖家具后，赶忙说道："那些家具可都是咱们自己府上的，卖了钱可得给府里分点。"

听到这话的朱瞻基先是一愣，可转头瞧着自己老娘这抠门的模样，顿时便大笑起来。而一旁的老爹朱高炽则指着老娘，对他朱瞻基说道："瞧瞧，瞧瞧你娘这抠门的样子，不给银子就算了，这卖点旧家具，还得给她分点"

听着老爹的话，老娘好像也以为是有些过分了，想了想，一咬牙，开口说道："得得得，给你了给你了，都拿去卖吧，反正丢在府里也是占地方。"

就在此时，几天不见的亲弟弟朱瞻墉也在这时正好回到了府上，瞧着这一家人都在，顿时便皱着眉头，对院里的朱瞻基说道："大哥，我这刚一回城，就听人说你那监国的位置给免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听着弟弟的话，朱瞻基倒是笑着说道："免了，怎的了？" ​‌​​​​​​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见这监国的位置还真免了，朱瞻墉顿时便愤愤不平的开口说道："这老爷子怎么干这事儿呢，咱们那边的东西老爷子统统纳入了朝廷内库不说，不给点赏也就算了，怎的还能免了大哥你的监国位置呢？"

"这也太说不过去了？这不是用人朝前，用完人朝后吗？"

"哥，这买卖咱们可赔大了。"

听着朱瞻墉的话，一旁的老爹朱高炽顿时跟朱瞻基一同笑了起来，倒是一旁的老娘，却极为赞同自己这儿子的话，开口说道："可不是，娘可是听说了，你们兄弟俩在私下偷偷弄了几十万亩的水稻田，这得值老钱财了吧？还听说弄了不少的宅子，好几层那么高，这得住多少人，还有那火炮，听说比朝廷都要厉害？"

"这么多的好东西，就都给了朝廷，亏死了！"

老娘的话说完，朱瞻基忽然之间便心领神会了自己那亲弟弟朱瞻墉身为皇室子弟，为何这么贪财了。 ​‌​​​​​​

总算是找到了源头。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敢情都是跟自己这老娘身上学的。

瞧俩人一说事情就谈买卖，张口闭口就是银子的模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行了行了，你们娘俩天生就是个财迷，老爷子这收都收了，还说那么多有甚么用。快走吧，赶紧叫人把那些家具给抬出去，早点去，能多卖点是一点。"

听到这话的朱瞻基也是在一旁迎合道："对对对，走，这还没在大街上卖过东西呢，老三，一块，对了，娘，带上善祥，咱们一家都去，哪天爷爷要是把咱们贬为庶民了，咱们指不定还能靠这手艺混口饭吃。"

原本按照着古代的习俗，女子是绝不能随意的在外边抛头露面的，尤其她还是太子妃，更是身份尊贵，可听到自己儿子这么说，这还真动了心思。

不由的，只能是将目光看向了朱瞻基的老爹朱高炽。

毕竟他是太子，又是这一家之主，怎的的也得他同意啊。

在感受到众人的目光时，老爹朱高炽也有些为难了。

你说他此物太子去大街上卖卖家具也就算了，毕竟是个男人，又不暴露身份。

可自己这太子妃出去，这可就不一样了。

但想了想后，尤其是瞧着自己夫人那蠢蠢欲动的模样，又是一家人一块行动，朱高炽还是微微颔首，开口说道："不过说好了，你们不能随意的抛头露面，你跟善祥那丫头就在马车里，偷偷瞧瞧就算了。"

纵然跟自己预期的有很大差别，可即便如此，那也是足够让她乐呵了。 ​‌​​​​​​

"成！你们先收拾，我去喊善祥。"

瞧着自己老娘那蹦蹦哒哒的模样，这整个皇室还能见着自己老娘这么一位，还真是不容易。

甭管是那汉王妃还是赵王妃，亦或者是老爷子在宫里的女人，那基本上都是在封建礼教的约束下，都教傻了。

全部没有民间女子的那一股子天地灵气。

甚至连胡善祥都不如他那老娘。

可见，老娘这些年跟在老爹的身边，老爹是真没少吃苦。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

西直门下。

随着府里的下人将那些家具都给用马车和推车给运到那大街之上后，周遭便顿时围了不少的百姓过来。

毕竟这年头卖啥的也都见过，可唯独这卖家具的，可真不多见。

尤其是看这动静，东西还真不少。

除此外，粗略这么一瞧，这些家具还真都是好玩意儿。

光从外边看起来就漂亮。

而老爹呢，不光是带着朱瞻基他们一个个跑到了大街上卖家具，自个儿还准备了一名白布条，上面写着给人看相的招牌。

这是还兼了一名算命的差事。

瞧着老爹那胖乎乎，满面憨态笑容的模样，还真有点那算命先生的嘴脸。

要是能瞎只眼，就更像了。

但是这话朱瞻基没敢当着老爹的面说。

看着这大街上络绎不绝的行人，到底说是京城呢。

这百姓走走停停的，时不时就来数个过来瞧瞧，问问价。

复杂卖家具的朱瞻基和老弟朱瞻墉哪里清楚什么价，便随口说着价。 ​‌​​​​​​

毕竟他们也没卖过家具，哪里清楚这市面上的家具都是什么价。

可在听到朱瞻基跟那朱瞻墉一开口就是几两银子的话，一名个都给吓走了。

瞧着这一幕，朱瞻基顿时开口说道："这家具是不是定的价格有点高了？这怎的一听价就都跑了啊？"

听着朱瞻基的话，朱瞻墉却开口说道："价高是高了点，但是也只能定这价了，不然一件家具卖个几文钱十几文钱，就是把这些都给卖了，也卖不了几两银子，这有个甚么用。"

"撞撞运气吧，指不定能见个冤大头，买上这么几件，也比咱们几文钱都卖了要赚的多。"

对于这京城中物价，朱瞻基自然是不可能比朱瞻墉了解的更清楚。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肯定就是这么个道理。 ​‌​​​​​​

想到这里，那既然都是撞运气，撞这几两银子的运气，多没劲。

朱瞻基干脆叫人弄了张纸和笔，往上写道：小件50两，大件100两。

瞧着那纸上的价目，朱瞻墉顿时一瞪眼，道："大哥，你是真黑心啊。"

朱瞻基听到也是一乐："反正都是撞冤大头，那就撞个大的呗。"

可朱瞻墉却不屑道："得了吧，脑子有问题才会买这些破玩意儿。"

对此，朱瞻基却甚么都没有说，只是微微一笑："你还真别说，指不定就有冤大头"

但朱瞻墉是压根不信。 ​‌​​​​​​

就当朱瞻基跟朱瞻墉俩人闲扯的这时，老爹那边也是开张了。

说到底老爹那张笑眯眯的脸，还是讨人喜欢。

那说话也好听，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收到了第一笔收入，三个铜板。

瞧着老爹朱高炽将那三个铜板在手上一扔的模样，感觉比给他个甚么大官做都高兴。

回过头来，朱瞻墉又看向了自己大哥，开口说道："哥，这次你这监国的职位被免了，你就没想想怎的办吗？这亏咱们可不能白吃了。还有爹，这都被二叔给逼到上街买家具的份上了，没有这么办事的。"

"咱这一家做了这么多的事儿，到最后还连个好都落不下。还有爹，实在是太怂了，也不说跟爷爷好好说说。就算不说，也不能任由那二叔欺负人吧。"

听着自己这位老弟又在埋怨，朱瞻基顿时笑了起来，开口说道："行了，有些事情，可不像表面这样的。" ​‌​​​​​​

"咱们家那位老爷子是甚么人？爷爷的手段，高深莫测，就是那满朝文武都不见得能看懂，你小子如今看到的也都是表面，那海水多深，那是光看表面就能看的出来的？"

本来不想说这些事情，好不容易出门了，一家人自然是要开心为主。

可这老弟始终说，朱瞻基也是忍不住的教育了两句。

听着大哥的话，朱瞻墉疑惑的瞧着自己大哥，说道："哥，这可不像你呀，照着你平日的脾气，你会吃了亏？现在怎的被人免了监国职位，瞧着还挺喜悦的啊。"

但朱瞻基却笑骂道："你小子哪只双目见你大哥吃亏了？"

朱瞻墉瞪着眼说道："家都让老爷子快给抄完了，那监国的位置也丢了，这还没吃亏呢？"

可朱瞻基却道："你小子仔细想想，咱们搞出来的那些东西，如今虽然是被老爷子给收了，可不就是换了个名头吗？那内库，还不是在大哥我手里？火器研究衙门，不也在你大哥我手里？" ​‌​​​​​​

"不光是这些在自己手里，如今还多了俩官职，从一品的督事，和正三品的督办，那正三品的火器研究衙门的督办，大哥就不做了，让给你小子。怎么，白捡个正三品官衔，还不满足啊？"

"至于那监国，说白了，现在谁当个监国谁就是傻子，老爷子要打仗了，那监国现在你以为是甚么好位置呢，那龙椅瞧着不错，可是烫屁股！还有，以后别老说爹他怂，爹他怂吗？张开你的嘴瞧瞧，牙硬吧？都掉一轮了，第二轮还不知道能扛多久，可是那舌头呢？"

"爹他从前是太子，是万众瞩目，况且说是监国，可使的却都是皇帝权力，做的也都是皇帝做的事儿，随随便便一句话就关系到了国家大事，可不等稳妥起见嘛。至于二叔三叔，他们是啥，他们是王爷，他们可以犯错，因为上面有君主罩着，帮衬着。但爹不行，他是君，没人能帮衬了他，也没人能罩着他，当了几十年太子却没出甚么大错，就这份本事，你翻遍了史书也找不出数个来，懂了嘛。"

听着自家大哥朱瞻基的话，朱瞻墉那小子细细的想了想，再转头看了看那正嬉皮笑脸跟一农妇卖嘴的老爹，不由皱着眉头说道："哥，你确定你刚刚说的，翻遍史书找不出来的那个，是咱爹？"

闻言，朱瞻基差点笑岔了气。

"得了吧，卖你的家具吧。对了，好长时间没见老五了，老五去哪了？头天晚上爹娘还说起老五了。"

听着朱瞻基的话，朱瞻墉随口道："现在当在北平吧，之前交代他去北平营造楼房了，也不清楚现在营造的怎的样了。"

闻言，朱瞻基点了点头。

另外一面。

太子一家人跑到京城的街头上卖家具的事情，很快便传入了皇宫之中。

一旁的小太监也是赶忙说道："可不是，不光是太子爷去了，长孙殿下和三皇孙殿下都去了，要不是亲眼所见，小的都不敢信。"

当此时正过着监国瘾的汉王朱高煦听到后，顿时眉头一皱："老大这是做什么啊，不就是让他拿点银子吗，还至于跑到街头上卖家具了？"

闻言，朱高煦随即说道："他们在甚么地方，带我过去瞧瞧。"

说着，朱高煦似乎想起甚么，还开口说道："等我换身衣服。" ​‌​​​​​​

如今身为汉王，又是监国的朱高煦，他可丢不起这个人。

哪怕不是他在卖家具。

瞬间后。

当马车停在了那西直门前时，朱高煦顿时掀开帘子朝着外面瞧了过去，见到自己大哥时，不由的一皱眉头。

"还真是他们啊。"

随即，朱高煦便从那马车上走了下来。

一面瞧着，一面迈步过去。 ​‌​​​​​​

在注意到自己二叔从那马车上下来的一幕，朱瞻基顿时一乐，对旁边的弟弟朱瞻墉开口说道："老三，准备准备，大买卖来了。"

听到自己大哥的话，正当朱瞻墉疑惑之际。

却注意到那二叔朱高煦已经是皱着眉头走了过来。在来到近前时，当即便开口说道："大侄子，不至于吧，不就是叫你爹拿点银子给神机营扩编吗？这还一家子跑来卖家具了，不清楚的还以为是你二叔我为难你们呢。"

"再说了，之前你从二叔和你三叔那里可是弄了不少银子的，随便拿点出来也够用了吧？"

可朱瞻基却笑着道："二叔，你不好好监你的国，跑这儿来干什么？怎的，您也买点家具回去添置添置?"

听着这大侄子打趣的话，朱高煦可没这心思开玩笑，开口说道："大侄子，说正经事呢，这家具别卖了，赶紧收拾收拾回去吧，你跟你爹这不是打你二叔的脸吗？你二叔才刚做个这监国，你们来跑出来搞事情了。"

见二叔这模样，朱瞻基也只能是没辙的叹口气，说道："那有甚么法子呢，我爹说了，他这弟弟好不容易当个监国的差事，做哥哥的总得捧捧场不是，可这七万两银子又实在拿不出来，那能怎的办呢，只能是硬着头皮卖家具了，这能卖多少，都交给二叔，也算是尽份心力不是。"

可朱高煦却哪里听他这扯淡的话，再度问："之前你从我和你三叔那儿弄来的银子呢？你给你爹匀点啊。"

老大没银子这事，他朱高煦其实打一早便清楚，之于是还这么做，无非就是惦记着他大侄子这个大户。

但朱瞻基也是一摊手，说道："二叔，那天老爷子带着你们去抄家的时候你也瞧见了，那么大的摊子，处处都要用钱，侄儿从你们那儿弄来的银子不都用进去了吗？要是真有闲钱，侄儿会放着那些水稻良田不种，让它们慌着？早雇人开垦出来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听着朱瞻基的这番话，朱高煦倒是相信了一点。

毕竟当时去瞧的时候，都是大工程，他当时还怀疑这小子哪里来这么多银子搞出来的，毕竟这事朝廷肯定是不清楚的。

自然也就不可能是从朝廷弄来的银子。 ​‌​​​​​​

如今听这大侄子这么说，也就明白了。

不过，朱高煦还是沉着脸开口说道："就算这样，也不该一家人出来卖家具吧？这丢的是朝廷的脸面啊。"

说着，便催促着开口说道："快回去快回去，你们这么搞，你二叔刚刚当监国，这不是打二叔的脸吗？"

可朱瞻基却无奈的开口说道："那能怎么办呢，二叔当了监国，这头一个处置的差事，我们总得捧捧场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听到这话，朱高煦顿时斜着眼瞅了瞅这些旧家具，一脸的看不上。

"你们就靠这些玩意儿捧场？" ​‌​​​​​​

"得了得了，都收了吧，这些家具你二叔我收了，既然大侄子都要给二叔捧场了，那大侄子卖家具，二叔也得捧捧场不是？"

听到这话，朱瞻基心中顿时一乐。

紧接着转头望向了旁边的朱瞻墉，而朱瞻墉也在听到这话后，立马也看向了自己大哥，那眼里尽是钦佩之意。

恨不得当场给自己此物大哥跪下。

说要找个大怨种，还真就来了个大怨种。

但是，笑归笑，朱瞻基还是故作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这怎的能让二叔您破费呢，二叔扩编神机营的事儿还没办下来呢，我们哪能让二叔出这银子啊。"

可二叔显然不想跟他们再在这儿扯淡了。 ​‌​​​​​​

毕竟是当朝汉王爷，如今还监着国。

尽跟这儿待着算怎的回事。

"你小子别废话了，赶紧收拾收拾走吧。"

朱高煦没辙的开口说道。

见此，朱瞻基也只能是‘勉为其难’的说道："既然二叔非要给侄儿捧此物场，那行，也不能落了二叔面子不是，毕竟如今二叔可是监着国呢，日后我们这家，还少不了得麻烦二叔。老三，给二叔算算，得多少银子，对了，抹个零头。"

闻言，在坑人上早已经与朱瞻基心有灵犀的朱瞻墉，顿时便清点起来。

就当二叔不耐烦的已经提前一步从怀中掏出那一袋的金豆子，准备赶紧了结这档子事儿的时候，朱瞻墉那小子顿时便笑着开口说道："二叔，这小件一共164件，大件27件，一共一万零九百两银子，按我大哥的话，给您抹个零头，您一共给一万两就行。" ​‌​​​​​​

可方才打开自己那装着金豆子钱袋的二叔，在听到此物数目的时候却顿时一愣。

瞪着眼珠子便问道："多少？！一万两？？？"

紧接着又仔细细细的瞧了瞧这些家具，说道："这买卖要都跟你们这么做，这朝廷还会缺钱财？你们俩小子黑了心了吧。"

眼瞅着二叔便要收紧那钱袋子，显然是要翻脸时，朱瞻基却赶忙开口道："二叔，您细细想想，这银子多吗？不多！这些家具卖了，这些银子是干嘛的？还不是给二叔您捧场用的？这多多少少的，到头来还不是给二叔你办了差事吗？"

正准备收回钱袋子的朱高煦，在听了朱瞻基这话后也是觉得有些道理。

当然，不光是因为这些钱最后都是给自己办了差事。

最重要的还是，等自己把这件差事给老爷子办好后，交差时有意无意的说说老大卖家具的事情，而自己又是如何如何识大体顾大局的给老大掏了腰包，而后再表现出一副为了兄弟情义和朝廷脸面充当冤大头的模样 ​‌​​​​​​

想到这里，朱高煦的心中有了主意。

随后咳嗽一声，故作为难的开口说道："得得得，你们两个小子啊，整天是坑你二叔，你二叔府里的那点银子，自个儿还没舍得花呢，都被你小子给霍霍走了。"

"行了，谁让咱们都是一家人呢。"

"银子一会儿还是老规矩，二叔命人送你府上，这些家具"

说到这儿，二叔皱了下没有，也实在看不上这些东西，说道："都扔了吧。"

见买卖达成，朱瞻基当即笑着道："得！要么说二叔您能当监国呢？瞧瞧我爹，抠抠搜搜。"

"那就这么说好了，二叔，侄儿我在府上等您的信儿啊。" ​‌​​​​​​

瞧着一刻不想多留，转身便转身离去的二叔，朱瞻基打了个响指后，笑着道："得，大功告成，收摊！"

一旁的朱瞻墉见赚了这么一大批银子，好像生怕二叔再反悔似的，赶忙便转身命人收拾起来。

而看向自己老爹时，却发现老爹此时正给一个女子望着手相，简直乐不思蜀。

这二叔来了一趟都不清楚。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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