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4章 布利克街
这次的世界意识比前两个要强大一点,所以他脱离时就更痛苦——也不能排除是他一口气把那个世界弄得一团糟,世界意识对他下手格外重。
但他其实没得选。
他根本没办法眼望着克拉克忍受痛苦,哪怕只是可能会有的痛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布罗诺已经很有经验了，在法尔摘下头盔后第一时间开口说道："法尔,有人表示愿意给我们提供关于阿斯加德两位小王子的消息,我回复说之后你会联系他,在确认了消息的准确性后就会把报酬打给他。"
"非常好，布罗诺。"法尔下意识夸赞了自己的飞船主脑,隔了十几秒才缓过来心领神会布罗诺的意思："哦……现在我们就能联系他了。"
对方好像始终在等待着这场通话，几乎是布罗诺刚发送请求就被通过了。
"听说你手上有阿斯加德那对双胞胎小王子的消息，先生。"他一出口是非常苍老的声线,没有八/九十也得有七十五的那种,法尔冲布罗诺皱了皱鼻尖，对这回的变声器感到很不满意，虽然一切都是匿名的，可他心里以为这实在太挑战他的偶像包袱了。
"是的，r大人。"听嗓音另一端使用的变声器则表现为年纪不大人,"您可以称呼我为亚当。只要您给的报酬足够动人,在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为了判断你给我的消息的确真实有用，我得请你先回答一名问题,亚当。"法尔清楚这只是一名化名，但当他念出"亚当"这个大众名字时，他直觉这对他而言具有特殊意义，"据你所知,这对小王子关系如何？"
亚当笑道："这对？r大人，阿斯加德的神王与王后的确有四个孩子，不过他们只有三个王子。托尔，洛基，和巴德尔。"
"那霍德尔呢？"法尔追问，"四个孩子不过三个王子，所以霍德尔是个……女孩？"
洛基还不至于把自己妹妹的性别认错吧？
四周恢复了平静。
"那位小王子有些特殊能力，在白天时他金发蓝眼，是阿斯加德的光明神。到了夜晚会变成黑发黑眼，承担黑暗之神的工作。"亚当开口说道，"于是并不存在一对孪生小王子，自始至终只有一名人而已。"
这与洛基透露出来的信息能对上，法尔微微颔首："那么你为甚么会说奥丁和弗丽嘉有四个孩子？"
"r大人，这可是要再者加钱财的。"亚当没有立刻回答他，对钱财敏锐度这么高让法尔像是看见了第二个拉斐尔。
"我会多付给你一半的报酬。"他还没来得及度假，于是卡里有众多钱财，这都要多谢阿斯加德王室的慷慨。
有钱拿，亚当极为干脆："托尔并不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阿斯加德还有位大公主，您可能听说过她的名字——海拉。"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只知道，他是主动转身离去金宫的。"亚当叹了口气，"如果我知道的话，也许我就能自己找到他，而不是像这样靠贩卖消息赚一点小钱财了。"
法尔能理解他，阿斯加德为他们的小王子真的给出了极为高额的悬赏，相比之下他所要支付的报酬确实不值一提："谢谢你的消息，亚当。报酬会悉数打到你留下的卡里。"
亚当还有点遗憾："和您的交易极为愉快，r先生，真希望我们还会再联系。"
法尔切断通话总结自己现在已知的情报："巴德尔和霍德尔是同一名人，阿斯加德挂出悬赏却隐瞒了这个消息，说明这件事很重要而且有可能对他们的小王子不利。这位小王子主动离开了金宫，有可能和洛基有关。阿斯加德不止丢了个王子，还有位大公主流落在外。以及——巴德尔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我只听出来阿斯加德是个非常复杂的地方。"球球跳来跳去吸引法尔的注意力，"还是你的那些记忆比较简单，如果真的很糟糕，你还能用暴力解决问题。"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说的对，球球。"法尔赞同道，对他来说，他才刚离开克拉克，转眼就要陷入阿斯加德那一团乱麻里？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算了吧。
是他的前男友们不够甜吗？
"让我们看看下一段。"
……
宾夕法尼亚州。费城。
"法尔？"
史蒂芬斯特兰奇站在邻居家门前敲了半天门，最后无奈地摸出手机给对方打电话："你在家吗？"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昨天刚考完试准备此日至少要睡到中午的金发少年把电话接通后就又闭上眼，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唔……？"
"开门。"史蒂芬对好友因为困意而格外绵软的音调毫不心软，"我妈妈担心你把自己饿死在家里，让我给你送苹果派过来。"
法尔把脑袋往枕头里埋："你明知道门前的地毯下有钥匙的！"
"我打电话是为了确保我开门后，某人能穿好衣服再出来见我。我给你两分钟。"史蒂芬说着开始倒数，"120，115——"
自己在面对法尔的时候这么能忍让，史蒂芬想，都是因为初见的时候被欺骗了。
那是暑假，史蒂芬的父母上班前惯例叮嘱十一岁的史蒂芬："史蒂芬，看好维克多和唐娜，你别只看书，书是看不完的，和弟弟妹妹一起玩不好吗？"
"维克多只会跟我吵架。"史蒂芬皱紧了眉，"唐娜太小了，她什么都不会。"
"那你可以拿上你喜欢的零食和书，去拜访隔壁新搬来的那个小孩儿。"贝弗莉挨个亲了自己的三个孩子一口，"那孩子和你同岁，开学说不定你们会成为同学呢。"
隔壁新搬来的那样东西孩子。
史蒂芬远远看见过两次，都是对方坐在秋千上看书，所以他没看清长相，只对那头灿烂金发印象深刻。又缘于对方也挺喜欢看书的样子，此物选项比让史蒂芬耐着性子陪弟弟妹妹玩可好多了："行吧，妈妈，我清楚了。"
这也只是寻常的一天，维克多带着唐娜在庭院玩只有他们两个知道规则的"骑士与公主"的游戏，史蒂芬坐在一边看书，不时抬头看一眼弟弟妹妹，确保两人还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但不多时维克多就带着哭腔跑过来喊他："史蒂芬！血！唐娜在流血！"
唐娜坐在草地面大哭："哥哥！痛！"
法尔听见了动静起身迈出家门："请问有甚么我能帮助你们的吗？"
史蒂芬变了脸色站了起来来跑到妹妹身边，还好，只是被甚么东西划伤了膝盖，伤口有点长，于是出血吓到了两个小孩儿。但他能处理好。
"不用……"史蒂芬愣了一下，妹妹的哭声让他回过神，"我妹妹摔伤了。"
唐娜哭得极为悲伤："哥哥，我已然死了吗？缘何我看见了天使？"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史蒂芬偷偷瞄了法尔一眼，金发男孩儿被小姑娘逗笑了："有礼了，小公主。我是住在你家隔壁的法尔，你会没事的，相信你的哥哥们和我，好吗？"
他把唐娜抱起来，小心避开了唐娜膝盖上那道长长的划伤，询问史蒂芬，"我先抱着她，我们去给她冲洗伤口。而后你们家里有医用纱布吗？倘若没有，我那边药品还算齐全。"
"嗯。"史蒂芬不由多看了法尔两眼，这次不是因为对方惊人的容貌，而是，"你也喜欢医术？"
"喜欢医术？"法尔笑，"不，我只是对受伤有经验。"
十一岁的史蒂芬想，这个和自己一样大的金发男孩有秘密：甚么小孩儿会对受伤有经验？
在合力给唐娜的伤口用流动的清水冲洗过后，史蒂芬把家用医疗箱找出来，小脸绷紧了，神色严肃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手术："碘伏。"
哦于是他是助手角色。
"那太疼了——"法尔不赞同，在史蒂芬瞪过来的眼神中消声，"好吧，你是她亲哥哥。"他把碘伏递到史蒂芬手上。维克多拉住了唐娜的手想借给妹妹一点勇气。
"纱布。"
只用看史蒂芬的包扎手法，就知道他是了解过相关知识的，对于一名十一岁的孩子来说这并不常见。
等到安抚好妹妹，史蒂芬才松了口气，转过身主动朝法尔伸出手："史蒂芬斯特兰奇，感谢你的帮助。"
"法尔沃洛克。"
记忆里金发男孩儿自我介绍时与史蒂芬现在念他名字的嗓音重叠到一起："法尔沃洛克！我告诉过你，你不能吃那么多甜甜圈，对你的身体毫无好处。"
"——我的贝弗莉派爱心苹果派呢？"法尔早已学会不在任何可能会引到"医学"的话题上和史蒂芬争论，他举起茶几上温热的可可，"标准的七十度？"
"嗯。"史蒂芬此日肯来看他，是有更重要的事："你确定本科要去读商科？"
"史蒂芬，讲讲道理。"金发少年坐在他对面摆出要长谈的架势，"我们两个人里，总得有一个会理财吧？而且是你选了说要去曼哈顿读大学的。曼哈顿——整个美国的经济和文化中心，有着全世界最重要的金融中心华尔街，我读商科有什么奇怪的？"
史蒂芬现在不想听那些理由，他皱着眉："你坐得离我那么远干什么？"
但他其实没得选。
他根本没办法眼望着克拉克忍受痛苦,哪怕只是可能会有的痛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布罗诺已经很有经验了，在法尔摘下头盔后第一时间开口说道："法尔,有人表示愿意给我们提供关于阿斯加德两位小王子的消息,我回复说之后你会联系他,在确认了消息的准确性后就会把报酬打给他。"
"非常好，布罗诺。"法尔下意识夸赞了自己的飞船主脑,隔了十几秒才缓过来心领神会布罗诺的意思："哦……现在我们就能联系他了。"
对方好像始终在等待着这场通话，几乎是布罗诺刚发送请求就被通过了。
"听说你手上有阿斯加德那对双胞胎小王子的消息，先生。"他一出口是非常苍老的声线,没有八/九十也得有七十五的那种,法尔冲布罗诺皱了皱鼻尖，对这回的变声器感到很不满意，虽然一切都是匿名的，可他心里以为这实在太挑战他的偶像包袱了。
"是的，r大人。"听嗓音另一端使用的变声器则表现为年纪不大人,"您可以称呼我为亚当。只要您给的报酬足够动人,在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为了判断你给我的消息的确真实有用，我得请你先回答一名问题,亚当。"法尔清楚这只是一名化名，但当他念出"亚当"这个大众名字时，他直觉这对他而言具有特殊意义，"据你所知,这对小王子关系如何？"
亚当笑道："这对？r大人，阿斯加德的神王与王后的确有四个孩子，不过他们只有三个王子。托尔，洛基，和巴德尔。"
"那霍德尔呢？"法尔追问，"四个孩子不过三个王子，所以霍德尔是个……女孩？"
洛基还不至于把自己妹妹的性别认错吧？
四周恢复了平静。
"那位小王子有些特殊能力，在白天时他金发蓝眼，是阿斯加德的光明神。到了夜晚会变成黑发黑眼，承担黑暗之神的工作。"亚当开口说道，"于是并不存在一对孪生小王子，自始至终只有一名人而已。"
这与洛基透露出来的信息能对上，法尔微微颔首："那么你为甚么会说奥丁和弗丽嘉有四个孩子？"
"r大人，这可是要再者加钱财的。"亚当没有立刻回答他，对钱财敏锐度这么高让法尔像是看见了第二个拉斐尔。
"我会多付给你一半的报酬。"他还没来得及度假，于是卡里有众多钱财，这都要多谢阿斯加德王室的慷慨。
有钱拿，亚当极为干脆："托尔并不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阿斯加德还有位大公主，您可能听说过她的名字——海拉。"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尼福尔海姆的死亡女神。"法尔确定星际间绝没有第二位海拉了，他只是有点难以把凶名在外的海拉和以仁治国的奥丁联系起来，父女？不会也像巴德尔那样，是被收养的吧？"你清楚当年在巴德尔身上发生了甚么吗？他缘何会从阿斯加德失踪？"
"我只知道，他是主动转身离去金宫的。"亚当叹了口气，"如果我知道的话，也许我就能自己找到他，而不是像这样靠贩卖消息赚一点小钱财了。"
法尔能理解他，阿斯加德为他们的小王子真的给出了极为高额的悬赏，相比之下他所要支付的报酬确实不值一提："谢谢你的消息，亚当。报酬会悉数打到你留下的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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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当还有点遗憾："和您的交易极为愉快，r先生，真希望我们还会再联系。"
法尔切断通话总结自己现在已知的情报："巴德尔和霍德尔是同一名人，阿斯加德挂出悬赏却隐瞒了这个消息，说明这件事很重要而且有可能对他们的小王子不利。这位小王子主动离开了金宫，有可能和洛基有关。阿斯加德不止丢了个王子，还有位大公主流落在外。以及——巴德尔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我只听出来阿斯加德是个非常复杂的地方。"球球跳来跳去吸引法尔的注意力，"还是你的那些记忆比较简单，如果真的很糟糕，你还能用暴力解决问题。"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说的对，球球。"法尔赞同道，对他来说，他才刚离开克拉克，转眼就要陷入阿斯加德那一团乱麻里？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算了吧。
是他的前男友们不够甜吗？
"让我们看看下一段。"
……
宾夕法尼亚州。费城。
"法尔？"
史蒂芬斯特兰奇站在邻居家门前敲了半天门，最后无奈地摸出手机给对方打电话："你在家吗？"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昨天刚考完试准备此日至少要睡到中午的金发少年把电话接通后就又闭上眼，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唔……？"
"开门。"史蒂芬对好友因为困意而格外绵软的音调毫不心软，"我妈妈担心你把自己饿死在家里，让我给你送苹果派过来。"
法尔把脑袋往枕头里埋："你明知道门前的地毯下有钥匙的！"
"我打电话是为了确保我开门后，某人能穿好衣服再出来见我。我给你两分钟。"史蒂芬说着开始倒数，"120，115——"
"嘿！嘿！学医能不用会数数的吗？"金发少年没挂电话，直接把自己从柔软的被窝里拔出，清楚好友真能说到做到，他像是面对敌袭那样超迅速地收拾好了自己，"你先在沙发坐一会儿，厨房里有新口味的可可，给我冲一杯。我先去洗漱。"
自己在面对法尔的时候这么能忍让，史蒂芬想，都是因为初见的时候被欺骗了。
那是暑假，史蒂芬的父母上班前惯例叮嘱十一岁的史蒂芬："史蒂芬，看好维克多和唐娜，你别只看书，书是看不完的，和弟弟妹妹一起玩不好吗？"
"维克多只会跟我吵架。"史蒂芬皱紧了眉，"唐娜太小了，她什么都不会。"
"那你可以拿上你喜欢的零食和书，去拜访隔壁新搬来的那个小孩儿。"贝弗莉挨个亲了自己的三个孩子一口，"那孩子和你同岁，开学说不定你们会成为同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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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新搬来的那样东西孩子。
史蒂芬远远看见过两次，都是对方坐在秋千上看书，所以他没看清长相，只对那头灿烂金发印象深刻。又缘于对方也挺喜欢看书的样子，此物选项比让史蒂芬耐着性子陪弟弟妹妹玩可好多了："行吧，妈妈，我清楚了。"
这也只是寻常的一天，维克多带着唐娜在庭院玩只有他们两个知道规则的"骑士与公主"的游戏，史蒂芬坐在一边看书，不时抬头看一眼弟弟妹妹，确保两人还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但不多时维克多就带着哭腔跑过来喊他："史蒂芬！血！唐娜在流血！"
唐娜坐在草地面大哭："哥哥！痛！"
法尔听见了动静起身迈出家门："请问有甚么我能帮助你们的吗？"
史蒂芬变了脸色站了起来来跑到妹妹身边，还好，只是被甚么东西划伤了膝盖，伤口有点长，于是出血吓到了两个小孩儿。但他能处理好。
"不用……"史蒂芬愣了一下，妹妹的哭声让他回过神，"我妹妹摔伤了。"
唐娜哭得极为悲伤："哥哥，我已然死了吗？缘何我看见了天使？"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史蒂芬偷偷瞄了法尔一眼，金发男孩儿被小姑娘逗笑了："有礼了，小公主。我是住在你家隔壁的法尔，你会没事的，相信你的哥哥们和我，好吗？"
他把唐娜抱起来，小心避开了唐娜膝盖上那道长长的划伤，询问史蒂芬，"我先抱着她，我们去给她冲洗伤口。而后你们家里有医用纱布吗？倘若没有，我那边药品还算齐全。"
"嗯。"史蒂芬不由多看了法尔两眼，这次不是因为对方惊人的容貌，而是，"你也喜欢医术？"
"喜欢医术？"法尔笑，"不，我只是对受伤有经验。"
十一岁的史蒂芬想，这个和自己一样大的金发男孩有秘密：甚么小孩儿会对受伤有经验？
在合力给唐娜的伤口用流动的清水冲洗过后，史蒂芬把家用医疗箱找出来，小脸绷紧了，神色严肃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手术："碘伏。"
哦于是他是助手角色。
"那太疼了——"法尔不赞同，在史蒂芬瞪过来的眼神中消声，"好吧，你是她亲哥哥。"他把碘伏递到史蒂芬手上。维克多拉住了唐娜的手想借给妹妹一点勇气。
"纱布。"
只用看史蒂芬的包扎手法，就知道他是了解过相关知识的，对于一名十一岁的孩子来说这并不常见。
等到安抚好妹妹，史蒂芬才松了口气，转过身主动朝法尔伸出手："史蒂芬斯特兰奇，感谢你的帮助。"
"法尔沃洛克。"
记忆里金发男孩儿自我介绍时与史蒂芬现在念他名字的嗓音重叠到一起："法尔沃洛克！我告诉过你，你不能吃那么多甜甜圈，对你的身体毫无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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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贝弗莉派爱心苹果派呢？"法尔早已学会不在任何可能会引到"医学"的话题上和史蒂芬争论，他举起茶几上温热的可可，"标准的七十度？"
"嗯。"史蒂芬此日肯来看他，是有更重要的事："你确定本科要去读商科？"
"史蒂芬，讲讲道理。"金发少年坐在他对面摆出要长谈的架势，"我们两个人里，总得有一个会理财吧？而且是你选了说要去曼哈顿读大学的。曼哈顿——整个美国的经济和文化中心，有着全世界最重要的金融中心华尔街，我读商科有什么奇怪的？"
史蒂芬现在不想听那些理由，他皱着眉："你坐得离我那么远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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