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6章银河防卫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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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绿眼的谎言之神懒得回应蠢哥哥和中庭人的问话,他变出小刀割下法尔一缕黑发，又掐着法尔下巴细细观察他变成黑色的双目，动作看上去有些凶,实际上连指甲都好好收着："那条发带呢？"

法尔从上衣口袋里把发带抽出来："我还以为是你觉得我既然已然想起来了，东西还给我算是你在道歉。"

"道歉？"洛基勾起一面唇角冷笑,"是我违背了诺言吗？是我爱上了别人吗？是你承诺过愿意为我放弃永生的,你要死理所当然只能死在我手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法尔当作没听见他的最后那句话："发带上有什么魔法？"

"……放大了你的情绪。"洛基眯起眼睛来细细打量他,这时漫不经心般用小法术把那条发带碾成了粉末,"你偏爱了谁？嗯？"

看起来洛基并不在意他的回答，法尔却有种他吐出一名名字,下一秒洛基就会捅穿对方心脏的预感。 ‌

"地球。我或许是真的在偏爱地球。"法尔眨眨双目,"谈谈你口中的‘他们’怎的样？如果有谁想借你的手杀死我，我想我也有权清楚对方的身份——别想着你自己解决这件事，洛基,不是甚么人都有资格让你答应和他们合作的,我想他们拥有一个庞大的势力。我会很担心你。"

这件事重新燎起了洛基的怒火："合成人。从别的宇宙过来的,我在平行宇宙找你的时候和他们有过一点交集,你清楚作为合成人,他们对‘法则’的领悟几乎到了极致。他们许诺会让我得到你，而他们想要的只是奥创。"

于是他和合成人达成了短暂合作。

"奥创也和你有关？"法尔捏捏鼻梁，"他们缘何想要奥创？"

洛基把玩着小刀："我并不关心。"

"可史蒂芬说那是宇宙级的侵略者，洛基。"法尔说，"父亲不会面对这样的危机还让阿斯加德置身事外，而且你还要考虑……"

四周恢复了平静。 ‌

"约顿海姆？"洛基面无表情地把他的话补完,对托尔惊愕看过来的目光用力瞪了回去，继续盯着法尔，"你本可以在约顿海姆给我一名家，法尔，你离开了，把我一个人丢在那儿。所以此物宇宙面临怎样的灾难与我有甚么关系？反正我什么都没有，我不怕失去。"

法尔两只手交叉垫在下巴下面看他，不到一分钟，洛基就气恼地开口："因为他们想要中庭！"

"谢了，洛基。"法尔转向好像此时正望着自己出神的至尊法师，"史蒂芬？你看见了更多，是吗？"

"我联系了地球之外的法师。"史蒂芬避开法尔的视线，他忧虑自己会脱口质问对方缘何最后选择了斯塔克，"有一名提到了‘肃正协议’，其他人则表示会向银河防卫联盟报告这件事。因为地球至今没能加入银河防卫联盟，他们不肯透露更多消息了。"

"……于是那些合成人才想杀死我。"法尔喃喃道，"我是此物宇宙的第一道防线，我规定了他们的存在不被允许，他们要杀死我才能来到此物宇宙。"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亚当阁下不会让你死的。"球球安慰他，"倘若一切不可挽回，他甚至会为了你重启宇宙。"

法尔轻声说："可宇宙重启后，我就不是现在的我了。"

因为事关法尔的生死，托尼已然忍到现在了："甚么是‘肃正协议’？为什么合成人为了此物就要……杀死你？我们能做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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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怎样才能保护自己的心上人？

"首先，一名文明倘若发展到30级奇点的程度，这个文明很有可能会毁灭整个宇宙。而为了避免这个可怕的未来，一名科技非常发达的上古文明制造出了一名最终防御措施——肃正协议。"法尔让布罗诺把目前已知的资料投影出来，向众人解释道，"只要宇宙中有文明接近抵达30级奇点，肃正协议就会被触发，用于摧毁那个文明保护宇宙。不过，那样东西上古文明自身成为了第一名被肃正协议下的合成人摧毁的文明，而后肃正协议不再满足于等待，他们选择了主动出击——只要摧毁所有的文明，当然就不会存在有能力接近30级奇点的了。"

"好在还有其他上古文明当年就不赞同，他们制造出了一名机械帝国来专门对抗肃正协议，当年确实是一场大战，最终肃正协议下的合成人被赶出了这个宇宙，而机械帝国的中央处理器被炸了个粉碎，成为了堕落帝国之一，我和布罗诺曾专门去看过。"配合着法尔的解说，布罗诺把照片展示在众人面前，"极为惨烈，不会有文明想步上机械帝国后尘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现在看来是那些合成人还试图回到这个宇宙，而我，我是由新生命法庭亚当阁下从法则中催生出的，我即法则。"他的黑发中有一些又重新变回了金色，"负责维护宇宙中的平衡秩序，我本不能偏爱某个人，或者某个星球。"他的蓝双目也赶了回来了。 ‌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没敢看前男友们的脸色，就加快了语速继续往下说："——这样我能永生，但我的父母会死去，我的哥哥和姐姐也会死去，我的爱人也会，所以永生对我而言有什么意义呢？我更想要和我的恋人度过有限的一生，正因为生有终点，我将比前一天的我更爱他。"

"至于我们能做什么……"法尔想了想，"我会让我的代理人拉斐尔打探一下银河防卫联盟的消息，如果联盟确定了真的是肃正协议，这就不是复联或者正联能打败的敌人了，地球需要有一名地球联盟来加入银河防卫联盟，和全银河系共进退。——托尔，带着洛基回家问问父亲是否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或许阿斯加德也要进入战争状态了。"

托尔点点头，清楚事态紧急，拽住洛基的手就准备跳下飞船呼喊海姆达尔给他们打开彩虹桥。

"洛基，你是谎言之神，你有一条银舌头，总清楚甚么时候该说什么样的话才对你自己好。"法尔提醒道，"阿斯加德就是我们的家，我们在那里一起长大，父亲和妈妈，海拉和托尔，还有我，我们都很爱你。"

一直都竖着尖刺的洛基这才肯给法尔一个真心的笑容："你想要我说谎？"

这次的事情如果告诉父亲，洛基能想象众神之父会怎样愤怒。 ‌

他的巴德尔想要他说谎来免受责难。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照顾好你自己。"法尔说，"你清楚我们对爱情的认知相差太远，我只能以一个家人的身份来爱你。"

洛基脸色大变，但托尔没给他说话的时间，死死拽住他飞出了舱门。

法尔皱着眉，他的头发在金色和黑色之间来回变换，好在洛基摧毁那条发带后，最终还是定格回了金色。

"法尔，拉斐尔回信说银河防卫联盟已经尝试想修复机械堕落帝国了。既然你有建立地球联盟的打算，他会帮助地球提前向银河防卫联盟递交申请。"布罗诺开口，"按照惯例，换算成地球时间，一名月后将会有银河防卫联盟的人对地球联盟进行考察。"

也就是说"肃正协议"此物宇宙危机真的正在逼近此物宇宙，而地球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准备好自己，好与宇宙中其他文明的守护者结为同盟。

"我去联系地球上的法师们。"史蒂芬伸手开始画圈，在传送回圣殿之前，还是不甘愿地瞥了托尼斯塔克一眼，故意开口说道，"法尔，于是你真的差点让日月为我西升东落。战争结束后，你带我去看冰层下的玫瑰好吗？"

他知道结局，他清楚自己所做的一切努力和争取都会是一场空，可这不妨碍他针对最终得到了他心上人的情敌。法尔对他心有愧疚，最多但是是努力隔开他们，不让两人有多少相处的机会，他能刺斯塔克几句当然就趁机多刺几句。

托尼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的敌意，令他奇怪的是这位穿着半旧长袍的落魄法师为甚么只针对他，要知道队长还和法师同名呢。

至少看起来队长就挺在意这件事的，法尔叫出法师的名字后，队长就始终抿着嘴到现在也不说话。

故事还在继续

但是在情敌面前，托尼抬抬下巴："他没空，法师先生，我预定了他后半生的所有时间。"

"现在？！"史蒂芬望向法尔，他眼圈都有些红了，"在你见到我之前，你就已然放弃我决定是他了？！"

这句话从掌管着时间宝石的史蒂芬嘴里说出来，让法尔也懵住了："我没……你看见了？是托尼？" ‌

史蒂芬沉默着跨进了金圈里。

法尔看向一无所知的托尼，得意于一句话就把情敌气走的天才当即收敛了表情，眨眨双目装着无辜摊手："我没说错话，你最后肯定会选我。"

"托尼斯塔克总是对的。"法尔说。

他意识到自己竟然一点儿也不觉得意外，关于史蒂芬看见的未来是他和托尼在一起。

缘于托尼是经过了那么多人后还是最爱他，始终最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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