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2.为了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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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欢试探地问："不是说了，我在这里多住几日再回去吗，怎么？"

"不知道。皇上如此吩咐，臣只能照办。"

沈青欢有些不开心，她觉得祁晏似乎有些太不近人情了，也不重视她的感受和意见。但是她心里又有些开心，缘于祁晏也不是全部不在乎她，纵然，俞度并没有告诉她这一层意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是...那好吧，我随你回去。你先等等吧。"

"好。"俞度应道。

回宫路上，俞度骑着马行驶在马车旁边。沈青欢掀开车帘，问："俞侍卫，皇上为什么要接我回宫。" ‌

俞度没有转头，径直望着前方，说："皇上得知了娘娘失踪一晚的事情，便吩咐臣一定要接娘娘回宫，保证娘娘的人身安全。"

沈青欢低头，又问："那皇上这几日在做什么呢？"

俞度默了默。

沈青欢这才想起来，俞度走之前说过，皇上开了宴会，是要宴请众人的。

沈青欢愣了愣，随后心里了然，缓缓地说："那...发生了甚么事么？"

"皇上赐了容妃一名名字。"

四周恢复了平静。 ‌

"甚么？"

"绿泱。"

沈青欢没有说话。

俞度说："皇后娘娘其实不用想那么多，这是一定要的礼节，也不完全是为了容妃。"

沈青欢勾了勾嘴角："没事，你不必安慰我。"说罢，便将车帘放了下来，不再给俞度说话的机会。俞度叹了一口气，终究是把口中的话咽了回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清楚，有些事，说不得。 ‌

所以皇上如何忧虑皇后，也不能告诉她。

沈青欢的心渐渐沉了下去，好像以为，再也不会起甚么波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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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祁晏照常来到了朝云殿。

绿泱已经褪下了珠钗，一头柔软的长发披在肩上，看见祁晏进来，并没有惊愕的神色，而是温柔地说："皇上，您来了。"

祁晏微微颔首，脸色不像平日里那般柔和，眉间好像还有些忧愁。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皇上，怎么了？您今日，好像有些心不在焉，是不是宴会上的时候，出了什么事情？"绿泱试探道。 ‌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没事。"祁晏坐在椅子上，绿泱便倒了杯茶递给他。

"皇上说吧，臣妾怎的会看不出皇上的心思呢？"

祁晏深沉地地望了她一眼，那眼神，却让绿泱心中有些发怵。

祁晏缓缓道："朕是在想，绿泱背井离乡，来到他国，心中不思念故乡吗？"

绿泱一愣，随即露出笑脸，说："绿泱起初是不愿的。臣妾自小生在兆陵，早已习惯了那边的风水人情，于是他们说要臣妾来招月的时候，臣妾是几千几万个拒绝的。但是，圣命难违，我只能被迫离乡背井。但是，当我看到皇上的第一眼的时候，就以为，自己是值得的。何况，皇上对臣妾这般好，臣妾又怎的敢有怨言呢？"

祁晏听着她这一串话，脸上依旧是带着笑意，却没再说甚么。 ‌

绿泱见他容颜上带着笑容，便忽然上前，用手环住他的脖子，温柔的泽兰气机喷在他的耳畔："皇上，天色不早了，我们歇息吧。"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祁晏笑着地将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拿下来，道："今日开了宴会，都不曾好好料理国家大事。朕只是来看看你，就回金云殿去处理政事了。"

绿泱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这些日子来，祁晏就像一个绝情绝欲的人一样，就算对她再温柔，也从未碰过她。

她的眼泪说来就来，哽咽着说："皇上是否不爱臣妾？"

那一刻，祁晏心里想的却是，沈青欢也爱哭，但是，她总是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那种倔强的样子，他想来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