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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柄寒刃,剖开世间画皮;三尺青锋,斩尽魍魉人心。这世道,庙堂太高,江湖太远,人心太暗。既然规矩容不得真相,那便——以身为刃,劈开这浑浊世道;快意恩仇,杀出一名清明人间!
“有。”赵铁递上一封信,“这是秦望山死前寄出的信,收信人是……是您。”“沈大人钧鉴:景祐八年腊月廿二,飞云关破,柳将军身中七箭,皆非要害。致命伤在背心,为短刃所创。刃宽一寸,深三寸,乃禁军制式‘破甲匕’所伤。持匕者,左脸有疤,左手缺小指。吾验尸时亲见,不敢言。今闻大人查案,特此相告。若吾死,必灭口。秦望山绝笔。”“五天前。”赵铁道,“从泉州到汴梁,快马也要七八天。秦望山在寄出信的第二天,就‘自缢’了。”于是秦望山清楚自己会被灭口,提前寄出了这封信。“还有,”赵铁压低声音,“柳姑娘和赵编修那边出事了。
门外站着捕头赵铁,脸色在灯笼下泛着青白:“城东胭脂巷,死的是礼部侍郎周大人家的二公子,周文轩。”“周文轩?”他挑眉,“那样东西在樊楼为争花魁,一掷三百金的纨绔?”风雪灌进回廊,烛火摇曳。沈墨一双眸子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像雪地里磨过的刀锋。尸体已被移开,但青石板上的血迹尚未被雪一切覆盖,蜿蜒如一条暗红色小蛇。四周拉起了麻绳,几个衙役冻得跺脚。沈墨蹲下身,指尖在血迹边缘一抹,凑到鼻尖。“血腥味里混了桂花油。”他起身,目光扫过巷子两旁的宅院,“昨夜谁家点了桂花味的熏香?”沈墨则走向尸体原本的位置。
“飞云关五千忠魂,皆死于朝堂争斗。吾无力回天,唯以死谢罪。”草席上的韩烈,咽喉处的伤口在昏暗灯光下,像一个咧开的嘴,无声地诉说着甚么。又或者,是清楚得太多的人——比如赵清晏,比如柳青蝉,比如……他自己?“赵编修,”沈墨止步脚步,“你今晚来找我,不只是为了送名册吧?”“我要翻案。”他一字一句道,“为我父亲翻案,为飞云关五千将士翻案,为柳将军翻案。沈兄,这汴梁城里,我能信的只有你了。”“缘于你父亲,”赵清晏盯着他,“沈伯庸沈大人,当年是刑部侍郎,曾三次上书要求重查飞云关军饷案,但都被压下了。三个月后,他因‘办案不力’被贬岭南,途中遇山贼,尸骨无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