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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湖文学

☆ 大结局:四、神湖之心

我看见了我在那儿 · 老琚啊老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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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后,我们一行在导游小川的带领下,向大山深处的神庙而去。

一路上,真如阿妹所说,有众多的奇妙。有的地方会听到有精灵唱歌,但没有人能注意到精灵在甚么地方唱歌。有的地方晚上像是遇到了幽灵,这些幽灵把所有的花朵变成灯。还有的地方是一片花海,但人一进入去就有可能会再也走不出来。总之,咬人的花,吃人的树,奇奇怪怪的东西众多。

我们走了一天,第二天走到一名湖边时。所有人都被此物湖的景色所吸引,一致决意在此停留一天。导游小川拗不过大家,只好同意依山傍水地扎起了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藏地有着无数的湖泊。在这些湖泊中,有朝拜者络绎不绝的神湖,有傲视天下的圣湖,但更多的是不为外人所知的湖泊。这些湖泊各有各的风姿,同样的美丽动人。山里的这个湖属于高原湖泊,部落的人称之为神湖。之前,我们就听导游小川提起过。我们曾向部落里的人打听过关于湖的事情,但部落里的人也是说不出一名所以然。就连我们的导游小川,也只清楚那是一名漂亮的湖。这是一个没有故事和传说的湖,是一名自然湖,没有被赋于人类的任何主观色彩。此物季节,湖的色彩迷人。远远地,蓝天蓝得无边无际。蓝天下是一座张开怀抱的山;山的胸膛上,有一泓清亮的水面,如同是一颗巨大的露珠。宁静的湖泊,明镜一样的水面,映着山的怀抱,长天的纯净。

扎营后,我和阿妹绕湖而去。走到一名山坡上,我才发现,之前我们看到的湖,但是是湖的一角。从这个山坡上回望,湖面此时又像是一片蓝色的绸缎,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沿着小路,我们绕湖向前。在一个溪水与湖水交汇之处,阿妹停了下来,她在湖边的一片草丛中躺下就不肯起来了。她说她要在这儿细细体味。我们在温暖的阳光下,让清爽的风从身体上抚过,听着湖水轻缓地漫向岸边的旋律,确实是一件极为惬意的事情。

阿妹躺了一会儿,似乎想起了甚么事情,坐了起来。她手指着形状奇异的湖心岛,"你说,那个岛上会有些甚么?有没有人去过那里?" ​‌​​​​​​

我说,"大概,那边会是另外一个世界。那里,有着我们意想不到的东西存在。"

阿妹斜了我一眼,说,"可惜我们上不去,只能在这里想象了。"

我想了想,指着不远处的湖心岛,说,"那也未必。只要找到一条小船,我们就能到岛上去的。上了岛,一切都就能真相大白。"

阿妹笑了,"可是船呢?看来,我们也只能保留一个美好的想象了!"

我把阿妹从草地上拉起来,"我们现在能去找找。要是不找,又怎的会清楚这里到底有没有船呢?"

我带着阿妹继续绕湖而去。我们一面走着,一面看湖水一层层涌上沙滩,发出一阵阵舒缓的声音,溅起一片片银亮的浪珠。我们透过波浪,能清晰地注意到近处的水底五彩的鹅卵石。很快,我们真的在一个岸边的大石间,注意到一条简易的小船。

四周恢复了平静。 ​‌​​​​​​

我们就划着这条简易的小船,向着湖心岛而去。

登岛后,我们发现岛上怪石丛丛,除了一阵一阵的呼啸声,没有甚么奇特之处。但我们在一个挡风的巨石后的一块空地,发现竟然有几个石凳围着一张石桌。石凳石桌并不奇怪,奇怪的是这些石凳石桌造型奇特,且工艺精致。其制作水平远远地超过传统的手工业制造。

更让我们奇怪的是,在那样东西挡风的巨石的石壁上,竟然有人题词。在石壁上写着"水月一色"数个大字。在大字下还有几行小字:小妮得悟,于此感慨。月色如水,水似月光。自然一体,万物贯通。这些文字嵌在石上,看不出来是怎的刻上去的。

阿妹看着这些题词,像是发现了一件极不可思议的事情。她呆呆地看得出了神。我问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秘密?阿妹张了张嘴,却甚么也没有说出来。

瞬间之后,阿妹突然便变戏法似的从身上掏出了数个小铃铛,将它们套在了手指上。阿妹说,"我给你跳个舞吧。"说着,阿妹就站了起来身来,手指微微摇晃。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听到了一阵阵悠扬的铃声。这铃声时而舒缓,时而激越,时而缠绵,时而没入风中几不可闻,犹如天籁之音。让我不禁怀疑自己是否身在梦中。这铃声一会儿如珠落玉盘连成一线,一会儿如雨打芭蕉响成一片,一会儿所有的铃声嘎然而止,所有的声音消散在了风里。让人心里有了那种了犹未了的意犹未尽。


而后,阿妹又唱起了歌。一阵阵歌声在风中飘荡着,这歌声悠扬,充满了穿透力,让人听了不由得生出悠然的神往。循着歌声,我却有了一种明明歌声就在前面,却怎么也走不到歌声响起的地方的感觉。阿妹歌声信马由缰,仿佛不是用嗓子在唱,而是一张口就自然而然地从心底流出。这嗓音在群山间回荡。

随着这歌声,阿妹身形舞动。只见她时而舒展,时而飘逸地舞动,如同在一名静止的世界里独自地舞蹈。这舞蹈是那样的超脱,那样的从容,没有丝毫的做作和雕琢的痕迹。就象一名盛装的仙子,在一片苍郁中脱颖而出。她时而长发飞扬,时而婀娜多姿,如同是大自然深藏的一名奇观。在这个时刻,我感觉目前的情景是那样的熟悉。我的脑海中突然闪出一名画面。画面上是一名女孩子,在一片如水的月色中独自地舞蹈。这是一种我从来没有看过的舞蹈,或者轻舒,或者狂野,或者张驰有度。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名神态,每一个节拍都牵动着我的心跳。我感觉到了这个女孩子的忧伤,却看不到此物女孩子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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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阿妹在此物湖心岛上始终呆到夜色将近,这才划船转身离去。在这个湖心岛上,我的心里总有一种怪怪的感受。仿佛是两个不同的空间,在这个地方重叠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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