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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舞之宴:十七、天堂守门人

我看见了我在那儿 · 老琚啊老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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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弦月升起的时候,舞宴终于散场。

转身离去前,我趴在阿妹的耳边告诉她,一会儿我在祠堂边的树后等她,找她有事。阿妹说有甚么事明天再说不行吗?我说倘若要等到明天,我今天晚上就不用睡了。阿妹皱了皱眉头,还是答应了。

舞宴散场后,我回到房子里,拿了照明灯和一些吃的塞进口袋里。老炮问我怎么刚赶了回来又要出去?我说保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走出祠堂大门,一阵夜风扑面而来,说不出的松爽。这时的空地上一片沉寂,能听到祠堂边上的树木上,树叶婆娑的嗓音。如同是一名我从来没有听过的旋律,象是清风拂过,又象是轻言细语。我一下子就被这旋律抓住,我停住了脚步,听此物旋律在夜色中如丝如线,让这个旋律在心里缠绵悱恻。

在这个旋律中,我突然看见不远方的月光下,出现了一名白衣女孩。那样东西女孩子走得有点犹犹豫豫,难道她也是被此物旋律吸引而来?

女孩子走近一点,只见她长发束在脑后,面容皎洁,眉清目秀,正是大法师艾雅。此物时候,大法师艾雅怎的会出现在这里?我不敢多想,我悄悄地把自己隐在屋角的阴影里,以免让艾雅看见。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出现任何的尴尬。 ​‌​​​​​​

这时,大法师艾雅忽然停住了脚步,像是踌躇着还要不要再向前走。大法师艾雅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朝我隐身的屋角看了一眼,又朝一面的那棵大树看了一眼,而后回身飘荡而去。

我走到那棵大树后,看见阿妹已经来了,她正坐在一块石头上,望着大法师艾雅方才站立过的地方发呆。

我说看见了?

阿妹点点头。

我在石头上挨着阿妹坐下来。阿妹侧过脸望着我,问我和此物大法师到底是怎的一回事?

我说我也正为这件事头大着呢。

四周恢复了平静。 ​‌​​​​​​

阿妹斜了我一眼,说,"你招惹人家了?"

我说,"你想哪里去了!"

阿妹说,"那就是人家看上你了?"

我说,"压根就不是那么回事。"

阿妹似笑非笑地望着我,"你这是死扛呢?还是心虚?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此物大法师对你可是特别得很哪!"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伸手搂着阿妹的肩,阿妹低下头,没有挣扎。我说,"你用不着这么酸溜溜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阿妹说,"你就编吧,谁都看得出来你们之间的不正常。"

我说,"这事说起来确实是有一点不正常,我第一次见到此物大法师,心里就有一种特别的亲近感。你不用多心,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更像是对自己的妹妹,甚至是女儿的那种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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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妹笑了笑,"你倒是真能编,还女儿呢,人家多大?你才多大?"

我说,"我清楚这事说起来都没有人会相信。有时候,就连我自己也都不信。但事实的确就是这样。有一点我可以保证,这次来这儿之前,我是向来没有到过此物地方,也向来没有见过此物大法师的。"

阿妹点点头,说,"这一点,我相信。"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看着阿妹,一脸的认真,"你不知道,其实来这儿之前,此物大法师却多次真实地在我的梦里出现过。" ​‌​​​​​​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阿妹睁大眼睛,不认识似地望着我。

我说,"这是真的,大法师从头一次注意到我,也像是认出了我。但我可以确定,我们是从来都没有见过面的。但我心里的那种熟悉的亲近,甚至是亲情的感觉又是真实存在的。为此,我百思不得其解。我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我甚至想,会不会是我和她上一辈子是一家人,我的梦只是残留的上一辈子的记忆?"

阿妹说,"难道你们是上一辈子的情人,在这一名轮回中又相逢了?"

我摇摇头,"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在我的梦里,我们从来都不是情人关系。她就是一名有时很体贴,有时很顽皮的妹妹或者女儿的神态。"

阿妹又低下头,轻缓地地说,"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说,"我讲一名故事吧。" ​‌​​​​​​

阿妹又抬起头看着我,好像对我要说的故事有所期待。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我说,"从前,有一名人,一生都在守候着一道大门。每天都有人被人迎进这道大门,他向来没有问过人,也没有人告诉他,这道大门的里面是个什么地方。直到有一天,有一个人从远方而来,站在大门口热血沸腾地大呼:天堂,我总算找到你了!守门人无比地惊讶,问那个从远方来的人:你说,这里是天堂?远方来的人说:理所当然!那样东西守门人听了,悲伤地大哭起来。他在这儿守候了一生,竟然不知道自己守候的就是天堂。"

阿妹有些不解,问我,"什么意思?"

我说,"缘于你就是我的天堂,我可不想做那样东西天堂的守门人。"

阿妹用手肘顶了我一下,说,"这才是你三更半夜拉我出来的真正目的吧?!"

我说,"准确地说,当是目的之一。" ​‌​​​​​​

阿妹说,"还有甚么坏水,就一起倒出来吧?!"

我说,"另一名可是对你很重要的。有一个秘密,我想我当告诉你的。其实,我们现在所在的村子似乎并不是一名完整的部落,而仅仅只是一名部落的一小部分。此物部落的主要部分,还隐居在山里。这个部落就叫博格达,博格达共有九部,其实就是九族,分别是狮、虎、狼、豹、鹰、鹫、象、鲨、鳄。他们共同守护着一名神庙,神庙是供奉博格达众神的地方。博格达众神一共有十六个,十六神各有分工,掌管着不同的部族。十六神合在一起就叫博格达众神。"

阿妹听得双目越睁越大,说,"这个秘密若雨知道吗?"

我说,"我可不想卷进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里去,所以就没有告诉她。"
故事还在继续


阿妹突然贴近我,在我容颜上亲了一下,说,"就算你是骗我的,我也认了!"

我知道阿妹指的是甚么。我使劲搂了一下阿妹,"既然我认定了你,就不会骗你。"

阿妹说,"你保证?" ​‌​​​​​​

我说,"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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