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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精灵复仇:六、第一个死者

我看见了我在那儿 · 老琚啊老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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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迟迟没有注意到皇甫的身影,心里便隐隐约约地有了一些不安。若雨坚持要回森林里去看一看,希望不要出甚么意外。我想了一下,说,"你还是算了吧,我回去看看就是。"

我把背包放在路边,问李礼理要过了猎枪,让阿妹和大家一起先走。但阿妹不愿先走一步,非要在这儿等我。若雨见状,就说大家干脆在这里歇一会儿,等人到齐了再走。

那杰见我要往回走,也将背包还给若雨,坚持要和我一起回森林看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和那杰往回走了不远,就注意到了黑子和罗教授先后走了过来,这是一段下山和上山之间连接的小谷地,我问黑子和罗教授,有没有看见皇甫?罗教授说就在后面一点,当马上就出森林了。

我和那杰继续向森林走去,这时李礼理提着一把砍刀追了上来,说是他不放心,就忍不住跟过来了。万一有甚么事情,多一个人也就多一份力量。

我们一走进森林,就发现了情况。森林的边缘是一个平地,平地面长满了各种一人多高的灌木,地面都被厚厚的苔藓覆盖。在灌木中间,有一块不小的空地,空地一边连着窄狭的山路,一面有几块凸起的石头,其中一块石头上的苔藓上明显有着有人在上面坐过的痕迹。石头边的地面一片零乱,皇甫戴的遮阳帽丢在地面,帽子边上,是一滩鲜红的血迹。我们的心里一惊,意识到此物皇甫肯定已经是凶多吉少。 ​‌​​​​​​

李礼理让我和那杰不要靠近那片零乱的地方,他围着那片零乱的地方转了一圈,仔细细细地打量了一下地面的痕迹,还用手指沾了沾地面留下的血迹,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我问李礼理,"你发现甚么没有?"

李礼理点点头,说,"事发的经过已基本清楚。"

我问李礼理,"有没有把握?"

李礼理点点头。说,"从现场留下的血迹凝固程度来看,当是在半个小时之内发生的事情。从大家止步来的地方到这儿的距离测算,我们赶到的时候,出击者应该是方才离开不久。"

我说,"你有甚么发现?"

四周恢复了平静。 ​‌​​​​​​

李礼理说,"从现场留下来的痕迹看,当是皇甫从森林里走过来,发现了这块石头。当时皇甫肯定是已经疲惫不堪,加上一路无惊无险,他也放松了警惕。皇甫看见了这块石头之后,应该是坐在这块石头上休息起来。就在皇甫休息时,他受到了来自后面的出击。这样说基于两点,一是现场并没有单独的动物爪子的痕迹,倘若皇甫是被当面攻击,现场必然会留下单独的动物爪子的痕迹。二是皇甫在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挣扎的痕迹。出击者的力量惊人,头一次出击就让皇甫连挣扎的能力都失去了。出击者抓起皇甫直接扔到了那边,皇甫的帽子在这个过程中掉下。那边地面的苔藓上零乱的印记可以证明这一点。接着出击者扑了过去,皇甫的血迹就是从此物地方开始的。而后攻击者拖着皇甫走了几步。"李礼理指着地面一道深深的辙印,"在这个地方,皇甫转身离去了地面。应该是被出击者扛了起来,或者举了起来,缘于周围再没有痕迹。"

我问李礼理,"就这些?"

李礼理说,"我能看出来的,就这些。"

我说,"那皇甫呢?他在哪里?现场就没有出击者留下的别的线索?难道皇甫被生吞了不成?"

李礼理说,"从现场来看,皇甫应该就在附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时那杰在不远处大声地呼喊着我和李礼理。我们循声而去,看见那杰正站在十来米外看着一个灌木丛出神。我和李礼理赶过去,朝那杰此时正看着的那个灌木丛看去,但见一名人背着背包仰面朝天地躺在那样东西灌木丛里一动不动。那个人整个头部血肉模糊,不知被什么东西砸得稀烂,已经根本无法辨认。我们只从衣服和背包上认出,那就是皇甫。此时的皇甫全身血淋淋的,胸口也被甚么东西捣出了一个大洞。纵然平日我们之间并无甚么交往,但一名小时前还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回身间就成了此物模样,我们的心里都有了一种莫名的忧伤。


李礼理看见皇甫那种惨不忍睹的样子,就要往灌木丛里钻过去。那杰伸手拉住了李礼理,说,"别过去!"

李礼理回头打量了一下我。我明白了那杰的意思,那个山中的精灵在完成了第一名报复行动之后,极有可能并未转身离去,而是守在暗中,等待第二个出击目标的到来。我说,"别动,听那杰的,那样东西东西始终跟在大家身后,伺机而动!现在,它肯定就在附近。"说着,我一手拿着猎枪,一手飞快地掏出手机对着皇甫拍了几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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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礼理说,"如果这样,我们现在是不是有危险?"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说,"现在,我们顾不上皇甫了。我们三人慢慢地向外走,大家靠在一起,千万不要落单。"

李礼理挥着砍刀走在前面,我和那杰端着猎枪断后。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时的森林里,是一种死一样的寂静。没有一丝风流动,没有一片叶子摇晃。我们三人咬紧牙关,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地向森林外移动。我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我看着森林里的每一种色彩,看着色彩下的每一名形状。我清楚,那样东西山中的精灵就在某一名形状的物体之后,就在某一种色彩的覆盖之下。我甚至感觉到了它的气机,感觉到了它黑洞一样吞噬着我们的目光。 ​‌​​​​​​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十几分钟的时间,我们走得就像十几年一样漫长。

一走出森林,我们三人立即加快了步伐。这时我们改变了一下队形,我端着猎枪走在最前面,李礼理提着刀跟着我,那杰端着猎枪断后。

我们回到半坡时,黑子和罗教授已经追上了在半坡等候着的大部队。大家注意到我们三人一脸的严峻,纷纷围上来问发生甚么事了?皇甫呢?是不是他出事了?我说,"现在没空说这些,大家马上出发!那个东西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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