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一章：等我变厉害了，就回来找你
年夜饭准备好了，酒水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是村里人酿造的米酒，度数不高，透着一股淳朴的粮食芬芳。
两人相对而坐，举起酒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新年快乐。"
陈江说。
"新年快乐。"
云织轻缓地跟他碰杯。
米酒入喉，酒味不烈，带着微甜和些许涩感，顺着喉咙滑下，浑身都暖暖的。
云织喝得小心，舌尖舔了舔唇，双目微微眯起。
"好喝。"
她评价道，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陈江笑着摇头："慢点喝，这酒虽然后劲不大，但喝多了也会醉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修仙之人怎会喝醉。"
云织满不在乎地夹起一名饺子，吹了吹热气，小心地咬了一口，汤汁立刻溢出来，烫得她轻缓地吸气。
陈江在旁边望着，忍不住笑出声。
云织瞪了他一眼，懒得理会他，专心对付饭桌子上的美食。
好吃！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此物鱼也好吃！
这个也这么好吃！
她吃得满足，眉眼不自觉弯起来，像是此时正享受幸福的小猫。
陈江望着这一切，眼眸温和。
他以为这姑娘跟陈知夏有点像，夏夏小时候吃到好东西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表现。
"我好看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见陈江一直盯着自己，她忽然问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陈江怔了一下，随即笑起来，眼神坦荡地望着她，"好看。我早说过的，娘子风姿绝世，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子。"
云织对此物答案似乎很满意，又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低头抿了口酒，耳根在灯火下泛着淡淡的红。
"油嘴滑舌。"
她小声嘟囔，嘴角却微微翘着。
她朝陈江举起酒杯，"来，喝酒。"
"干杯。"
……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美食一口接一口下肚，米酒也一杯接一杯见底。
喝得多了，云织白皙的脸颊上便泛起淡淡的红晕，在昏黄油灯映照下，宛如抹了上好的胭脂。
她酒量显然并不怎的样，但兴致却高，也不用灵力解酒，眼睛亮晶晶的，话也多了起来。
"人间可真好呀。"
她又一次感叹。
"其实没有那么好。"
陈江失笑。
"我知道的，我又不傻。我也见过众多凡人，他们中绝大多数都流离失所、饥寒交迫。"
云织托着微红的脸颊，眼神有些迷离，望着燃烧的灯芯，吃吃地笑，"我清楚，我觉得人间好，是缘于陈江你待我好。我都清楚的。"
她嗓音轻缓地的，像羽毛扫过心尖，让人心里痒痒的。
"没有让你对人间失望，这样说，我这个‘夫君’当得还算称职。"
陈江举起酒杯，笑着道。
云织弯起嘴角，跟他碰杯，"勉勉强强吧。"
又是一杯酒下肚，云织的醉意更浓了些，连陈江的容颜上也浮现出些许红润。
"陈江，"
她忽然搁下酒杯，手肘支在桌上，托着腮看他，"你说……倘若我们不是假成亲，如果我真的只是一名普通的、无家可归的女子，你会怎的办？"
陈江夹菜的动作顿了顿，抬眼对上她带着些迷蒙又带着些认真的目光。
"大概，会更努力赚钱，把屋子修得结实点，多种几亩地，让我们两个能过得好一点。"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他想了想，说道，"而后……好好过日子。"
"就这样？"
"不然呢？"
陈江笑了笑，"生活不就是柴米油盐，互相扶持着往前走么？惊天动地那是故事，普通人的日子，安安稳稳的，就已然很幸福了。"
云织望着他，眼里有些期待，也有些向往。
看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嗯"了一声，重新捡起酒杯，小口啜饮。
屋外寒风呼啸，大雪纷飞。
屋内炉火正暖，酒菜飘香，还有人对坐闲聊。
晤……
这大概，就是他说的"安稳"和"幸福"吧？
她有些迷迷糊糊地想着。
这样的生活……好像也蛮不错的……
想着想着，她忽然又有些泄气。
陈江是一位很好的丈夫不错，可自己若不是修仙者的话，一定是一位不合格的妻子吧？
不会做饭，只会煮粥；家务也不擅长，全靠法术；村里其他女子都会的织布缝衣自己也一窍不通……最多也就能帮忙放放牛？
可是那牛都成精了，根本就不用人放……
而且……三年——哦不，只剩两年半了。时间一到，等到事情败露，自己是一定要要离开的。
不然一定会连累陈江……
乱七八糟的思绪涌上心头，酒意混着暖意蒸腾，云织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
她两只手交叠垫在脸颊下，侧头枕着手臂，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目光迷离地看着跳动的灯火。
"陈江……"
她含糊地唤了一声，嗓音软糯。
"嗯？"
陈江也喝了不少，脑袋有些发沉，但还算清醒。
"我……两年半以后，得转身离去一阵子……"
她呢喃着，嗓音越来越低，"等我……等我变得厉害了，不怕仙宗了，我再赶了回来找你……"
不怕仙宗了是什么意思？
陈江暂时不去思考那么多，只是笑着摆了摆手。
这话陈江并未说出口，他只是微微一笑，嗓音温和地应道，"好，我等你。"
"好。"
云织满意了，满是醉意的小容颜上漾开一抹笑。
陈江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趴桌子上睡，要休息去床上。"
云织毫无反应，呼吸均匀，竟是已经睡着了。脸颊绯红，樱唇微张，睡得毫无防备。
陈江踌躇了一下，还是弯下腰，小心地将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云织轻哼了一声，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脖颈。
陈江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稳住心神，抱着她走向床边。
将她轻缓地放在铺着厚实被褥的床上，脱掉她的鞋袜，拉过被子细细盖好。
做完这些，他站在床边，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雪光，看着云织宁静的睡颜。
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浅浅的阴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酒意染红的脸颊还未一切消退，泛着暖玉般的光泽。嘴唇轻缓地抿着，嘴角却好像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褪去了平日里的灵动与狡黠，此刻的她显得格外恬静。
看了一会儿，陈江转身回到桌边，将残羹冷炙简单收拾了一下。
他没有睡意，便盘腿坐在炉火旁，按照云织教导的吐纳术，慢慢调整呼吸，试图去捕捉那虚无缥缈的气感。
屋外，除夕夜的雪，依旧静静地落着。
是村里人酿造的米酒，度数不高，透着一股淳朴的粮食芬芳。
两人相对而坐，举起酒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新年快乐。"
陈江说。
"新年快乐。"
云织轻缓地跟他碰杯。
米酒入喉，酒味不烈，带着微甜和些许涩感，顺着喉咙滑下，浑身都暖暖的。
云织喝得小心，舌尖舔了舔唇，双目微微眯起。
"好喝。"
她评价道，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陈江笑着摇头："慢点喝，这酒虽然后劲不大，但喝多了也会醉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修仙之人怎会喝醉。"
云织满不在乎地夹起一名饺子，吹了吹热气，小心地咬了一口，汤汁立刻溢出来，烫得她轻缓地吸气。
陈江在旁边望着，忍不住笑出声。
云织瞪了他一眼，懒得理会他，专心对付饭桌子上的美食。
好吃！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此物鱼也好吃！
这个也这么好吃！
她吃得满足，眉眼不自觉弯起来，像是此时正享受幸福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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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江望着这一切，眼眸温和。
他以为这姑娘跟陈知夏有点像，夏夏小时候吃到好东西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表现。
"我好看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见陈江一直盯着自己，她忽然问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陈江怔了一下，随即笑起来，眼神坦荡地望着她，"好看。我早说过的，娘子风姿绝世，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子。"
云织对此物答案似乎很满意，又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低头抿了口酒，耳根在灯火下泛着淡淡的红。
"油嘴滑舌。"
她小声嘟囔，嘴角却微微翘着。
她朝陈江举起酒杯，"来，喝酒。"
"干杯。"
……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美食一口接一口下肚，米酒也一杯接一杯见底。
喝得多了，云织白皙的脸颊上便泛起淡淡的红晕，在昏黄油灯映照下，宛如抹了上好的胭脂。
她酒量显然并不怎的样，但兴致却高，也不用灵力解酒，眼睛亮晶晶的，话也多了起来。
"人间可真好呀。"
她又一次感叹。
"其实没有那么好。"
陈江失笑。
"我知道的，我又不傻。我也见过众多凡人，他们中绝大多数都流离失所、饥寒交迫。"
云织托着微红的脸颊，眼神有些迷离，望着燃烧的灯芯，吃吃地笑，"我清楚，我觉得人间好，是缘于陈江你待我好。我都清楚的。"
故事还在继续
她嗓音轻缓地的，像羽毛扫过心尖，让人心里痒痒的。
"没有让你对人间失望，这样说，我这个‘夫君’当得还算称职。"
陈江举起酒杯，笑着道。
云织弯起嘴角，跟他碰杯，"勉勉强强吧。"
又是一杯酒下肚，云织的醉意更浓了些，连陈江的容颜上也浮现出些许红润。
"陈江，"
她忽然搁下酒杯，手肘支在桌上，托着腮看他，"你说……倘若我们不是假成亲，如果我真的只是一名普通的、无家可归的女子，你会怎的办？"
陈江夹菜的动作顿了顿，抬眼对上她带着些迷蒙又带着些认真的目光。
"大概，会更努力赚钱，把屋子修得结实点，多种几亩地，让我们两个能过得好一点。"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他想了想，说道，"而后……好好过日子。"
"就这样？"
"不然呢？"
陈江笑了笑，"生活不就是柴米油盐，互相扶持着往前走么？惊天动地那是故事，普通人的日子，安安稳稳的，就已然很幸福了。"
云织望着他，眼里有些期待，也有些向往。
看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嗯"了一声，重新捡起酒杯，小口啜饮。
屋外寒风呼啸，大雪纷飞。
屋内炉火正暖，酒菜飘香，还有人对坐闲聊。
晤……
这大概，就是他说的"安稳"和"幸福"吧？
她有些迷迷糊糊地想着。
这样的生活……好像也蛮不错的……
想着想着，她忽然又有些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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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江是一位很好的丈夫不错，可自己若不是修仙者的话，一定是一位不合格的妻子吧？
不会做饭，只会煮粥；家务也不擅长，全靠法术；村里其他女子都会的织布缝衣自己也一窍不通……最多也就能帮忙放放牛？
可是那牛都成精了，根本就不用人放……
而且……三年——哦不，只剩两年半了。时间一到，等到事情败露，自己是一定要要离开的。
不然一定会连累陈江……
乱七八糟的思绪涌上心头，酒意混着暖意蒸腾，云织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
她两只手交叠垫在脸颊下，侧头枕着手臂，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目光迷离地看着跳动的灯火。
"陈江……"
她含糊地唤了一声，嗓音软糯。
"嗯？"
陈江也喝了不少，脑袋有些发沉，但还算清醒。
"我……两年半以后，得转身离去一阵子……"
她呢喃着，嗓音越来越低，"等我……等我变得厉害了，不怕仙宗了，我再赶了回来找你……"
不怕仙宗了是什么意思？
先不说我只能在此物世界待三年，就算能一直待在这，但我只是个凡人，等你变强回来，我怕不是已经变成糟老头子了。
陈江暂时不去思考那么多，只是笑着摆了摆手。
这话陈江并未说出口，他只是微微一笑，嗓音温和地应道，"好，我等你。"
"好。"
云织满意了，满是醉意的小容颜上漾开一抹笑。
陈江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趴桌子上睡，要休息去床上。"
云织毫无反应，呼吸均匀，竟是已经睡着了。脸颊绯红，樱唇微张，睡得毫无防备。
陈江踌躇了一下，还是弯下腰，小心地将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云织轻哼了一声，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脖颈。
精彩不容错过
陈江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稳住心神，抱着她走向床边。
将她轻缓地放在铺着厚实被褥的床上，脱掉她的鞋袜，拉过被子细细盖好。
做完这些，他站在床边，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雪光，看着云织宁静的睡颜。
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浅浅的阴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酒意染红的脸颊还未一切消退，泛着暖玉般的光泽。嘴唇轻缓地抿着，嘴角却好像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褪去了平日里的灵动与狡黠，此刻的她显得格外恬静。
看了一会儿，陈江转身回到桌边，将残羹冷炙简单收拾了一下。
他没有睡意，便盘腿坐在炉火旁，按照云织教导的吐纳术，慢慢调整呼吸，试图去捕捉那虚无缥缈的气感。
屋外，除夕夜的雪，依旧静静地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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