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5章 猪队友的骚操作
月底，晦日。
这一天的江浦县衙，气氛比乱坟岗还要阴森几分。
天色阴沉，北风卷着枯叶在院子里打转，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给谁奏着丧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吴怀安穿着正七品的官服，负手立在仪门之下。
就像是一头蹲守了半个月的饿狼，终于要把那只该死的兔子咬断喉咙。
他今日特地修整了胡须，官威深重，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亢奋。
"人都齐了吗？"吴怀安淡淡问。
"回县尊，六房书吏、三班衙役，还有负责库房看守的杂役，一共四十八人，全都在这儿了。"
典史刘通顶着那张还没一切消肿的猪头脸，笑得格外狰狞："今日是大查库，按照惯例，所有人都要在场做个见证。"
"很好。"
吴怀安嘴角勾起笑容。
见证？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不错，本官就是要让全县衙的人都亲眼望着，那个自命清高的林彦章，是怎么身败名裂，怎么被扒了这身官皮，像条死狗一样被拖出去的！
"林主簿呢？"吴怀安明知故问。
"林大人此时正旧档库房那边核对最后一批账目，说是今日就能交差了。"
户房典吏孙祥在一旁躬身应道。
"交差？"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行人浩浩荡荡，肃杀之气腾腾地直奔后院旧档库房。
……
旧档库房外。
林川刚放下手中的毛笔，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终于来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听着外面杂乱且急促的脚步声，脸上不仅没有惊慌，反而浮现出一丝看戏的玩味。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就像是买了票进了德云社，等着台上的角儿开嗓。
"砰！"
房门被粗暴地踹开。
为首的正是吴怀安，身后跟着一脸凶相的刘通，还有那个眼神闪躲、一看就是做贼心虚的孙祥。
冷风裹挟着尘土，还有几十号人的体温，瞬间涌进了这间狭小的库房。
再后面，是乌压压一片看热闹的六房书吏和衙役。
"哟，县尊大人。"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林川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袖子上的灰尘，并不行礼，只是似笑非笑地望着吴怀安："这么大阵仗？知道的是来查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抄家的呢。"
"少废话！"
吴怀安根本不接他的茬，直接进入正题："林彦章，本官接到举报，说你利用校对账目之便，监守自盗，挪用库银！今日例行大查库，你最好祈祷你的手脚干净！"
林川挑了挑眉："举报？敢问是哪位英雄好汉举报的？站出来让林某瞻仰瞻仰？"
"哼！无须多言，搜了便知！"
吴怀安懒得跟他废话，直接给刘通使了个眼色。
刘通心领神会，大手一挥，带着数个心腹衙役就冲了进去。
"搜！给老子细细搜！每一名角落都别放过！"
这一幕，演得那是相当逼真。
衙役们翻箱倒柜，把一堆堆发黄的账册扔得满地都是。
不过，所有人的目光，其实都若有若无地瞟向角落里那个红木立柜，那是林川用来存放私人物品和临时文书的杂物柜。
林川两只手抱胸，靠在门框上，甚至还有闲心数着地上的蚂蚁。
"演技太浮夸了。"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直奔主题都不会掩饰一下，这要是放在前世的刑侦剧里，第一集就得领盒饭。"
果不其然，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大人！找到了！"
刘通发出一声极为做作的惊呼，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站在那样东西杂物柜前大喊大叫："这儿面有东西！"
全场瞬间死寂。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吴怀安眼中精光爆射，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打开！"
"咔哒。"
柜门应声而开。
刘通伸手进去，像变戏法一样，掏出了一叠厚厚的纸张，还有一名沉甸甸的布包。
"哗啦！"
布包解开，二十两雪花银在昏暗的库房里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而那叠纸张，赫然是常平仓的提货单，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精米五十石！
"嘶！"
门口围观的书吏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在大明朝，这可是天大的罪证！
洪武爷最恨贪官，贪污六十两就要剥皮实草，这五十石米加上二十两银子，虽然还没到六十两的线，但足够把牢底坐穿，甚至流放三千里了！
"林彦章！"
吴怀安猛地回身，手里抓着那把银子和提货单，怒发冲冠，嗓音如雷霆炸响："人赃并获！你还有何话可说？！"
"身为朝廷命官，竟敢在县衙重地，公然私藏赃银，窃取官粮！简直是胆大包天，丧心病狂！"
"来人！给我拿下！即刻扒去官服，打入死牢，上报应天府，依律正法！"
这一套连招，行云流水，显然是在脑海里排练了无数遍。
刘通和数个如狼似虎的衙役立刻掏出铁链，满脸狞笑地逼向林川。
完了。
林主簿这下彻底完了。
门口的书吏们有的惋惜，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则是一脸漠然。
官场倾轧，成王败寇，向来如此。
不过。
处于风暴中心的林川，却笑了。
他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惊慌失措，甚至连眼皮都没跳一下。
"慢着。"
林川伸出一只手，轻轻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嗓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让人无法忽视的冷静。
"怎的？死到临头还想狡辩？"
吴怀安厉声道："铁证如山，你辩无可辩！"
"铁证？"
林川指了指那个大敞四开的柜子，语气平淡："吴知县，这柜子，是我的私人杂物柜吧？"
"是又如何？那是你藏赃的地方！"
"既然是我的私人柜子，自然是上了锁的。"
林川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把黄铜钥匙，在手指间转了个圈，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这把钥匙，我贴身带着，从未离身，连睡觉都压在枕头底下。"
说到这儿，林川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如刀，直直地刺向站在柜子旁边的刘通和孙祥：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钥匙在我手里……"
"刚才刘典史打开柜子的时候，用的是哪把钥匙？还是说，刘典史练过什么隔空开锁的绝技？"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库房里凝固的空气。
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宁静下来，静得连根针掉在地面都能听见。
所有人的目光，刷的一下，全都集中到了那样东西柜子的锁头上。
那是一把崭新的铜锁，此刻正挂在柜门上，锁舌缩回，显然是被钥匙正规打开的，没有任何撬动的痕迹。
这一天的江浦县衙，气氛比乱坟岗还要阴森几分。
天色阴沉，北风卷着枯叶在院子里打转，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给谁奏着丧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吴怀安穿着正七品的官服，负手立在仪门之下。
就像是一头蹲守了半个月的饿狼，终于要把那只该死的兔子咬断喉咙。
他今日特地修整了胡须，官威深重，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亢奋。
"人都齐了吗？"吴怀安淡淡问。
"回县尊，六房书吏、三班衙役，还有负责库房看守的杂役，一共四十八人，全都在这儿了。"
典史刘通顶着那张还没一切消肿的猪头脸，笑得格外狰狞："今日是大查库，按照惯例，所有人都要在场做个见证。"
"很好。"
吴怀安嘴角勾起笑容。
见证？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不错，本官就是要让全县衙的人都亲眼望着，那个自命清高的林彦章，是怎么身败名裂，怎么被扒了这身官皮，像条死狗一样被拖出去的！
"林主簿呢？"吴怀安明知故问。
"林大人此时正旧档库房那边核对最后一批账目，说是今日就能交差了。"
户房典吏孙祥在一旁躬身应道。
"交差？"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吴怀安冷笑一声，大袖一挥："走！本官亲自去验收他的‘差事’！"
一行人浩浩荡荡，肃杀之气腾腾地直奔后院旧档库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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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档库房外。
林川刚放下手中的毛笔，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终于来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听着外面杂乱且急促的脚步声，脸上不仅没有惊慌，反而浮现出一丝看戏的玩味。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就像是买了票进了德云社，等着台上的角儿开嗓。
"砰！"
房门被粗暴地踹开。
为首的正是吴怀安，身后跟着一脸凶相的刘通，还有那个眼神闪躲、一看就是做贼心虚的孙祥。
冷风裹挟着尘土，还有几十号人的体温，瞬间涌进了这间狭小的库房。
再后面，是乌压压一片看热闹的六房书吏和衙役。
"哟，县尊大人。"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林川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袖子上的灰尘，并不行礼，只是似笑非笑地望着吴怀安："这么大阵仗？知道的是来查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抄家的呢。"
"少废话！"
吴怀安根本不接他的茬，直接进入正题："林彦章，本官接到举报，说你利用校对账目之便，监守自盗，挪用库银！今日例行大查库，你最好祈祷你的手脚干净！"
林川挑了挑眉："举报？敢问是哪位英雄好汉举报的？站出来让林某瞻仰瞻仰？"
"哼！无须多言，搜了便知！"
吴怀安懒得跟他废话，直接给刘通使了个眼色。
刘通心领神会，大手一挥，带着数个心腹衙役就冲了进去。
"搜！给老子细细搜！每一名角落都别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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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还在继续
衙役们翻箱倒柜，把一堆堆发黄的账册扔得满地都是。
不过，所有人的目光，其实都若有若无地瞟向角落里那个红木立柜，那是林川用来存放私人物品和临时文书的杂物柜。
林川两只手抱胸，靠在门框上，甚至还有闲心数着地上的蚂蚁。
"演技太浮夸了。"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直奔主题都不会掩饰一下，这要是放在前世的刑侦剧里，第一集就得领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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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怀安眼中精光爆射，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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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叠纸张，赫然是常平仓的提货单，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精米五十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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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围观的书吏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在大明朝，这可是天大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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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怀安猛地回身，手里抓着那把银子和提货单，怒发冲冠，嗓音如雷霆炸响："人赃并获！你还有何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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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给我拿下！即刻扒去官服，打入死牢，上报应天府，依律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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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通和数个如狼似虎的衙役立刻掏出铁链，满脸狞笑地逼向林川。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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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书吏们有的惋惜，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则是一脸漠然。
官场倾轧，成王败寇，向来如此。
不过。
处于风暴中心的林川，却笑了。
他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惊慌失措，甚至连眼皮都没跳一下。
"慢着。"
林川伸出一只手，轻轻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嗓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让人无法忽视的冷静。
"怎的？死到临头还想狡辩？"
吴怀安厉声道："铁证如山，你辩无可辩！"
"铁证？"
林川指了指那个大敞四开的柜子，语气平淡："吴知县，这柜子，是我的私人杂物柜吧？"
"是又如何？那是你藏赃的地方！"
"既然是我的私人柜子，自然是上了锁的。"
林川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把黄铜钥匙，在手指间转了个圈，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这把钥匙，我贴身带着，从未离身，连睡觉都压在枕头底下。"
精彩不容错过
说到这儿，林川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如刀，直直地刺向站在柜子旁边的刘通和孙祥：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钥匙在我手里……"
"刚才刘典史打开柜子的时候，用的是哪把钥匙？还是说，刘典史练过什么隔空开锁的绝技？"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库房里凝固的空气。
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宁静下来，静得连根针掉在地面都能听见。
所有人的目光，刷的一下，全都集中到了那样东西柜子的锁头上。
那是一把崭新的铜锁，此刻正挂在柜门上，锁舌缩回，显然是被钥匙正规打开的，没有任何撬动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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