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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一章 梦

你是我的左心房 · 粉笔的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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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路口处亮着红灯,行人正匆匆。

"你回去吧,我走了!"燕飞飞一只脚已然登上了自行车。

方微雨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你甚么时候开始住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翌日吧!今晚我请假出来的!"

他请假出来不就是来见她吗,如果让他现在就走,那他们岂不又是不欢而散了?

方微雨咬了咬嘴唇,"你能等一下我吗?" ​‌​​​​​​

燕飞飞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干什么?"

"要不你先去附近吃饭,我吃完饭就出来!"方微雨已然在心里琢磨起来她等下要编造的谎言。

"你赶紧回去吃饭吧,我一会儿就在这儿等你!"

"嗯!"

方微雨穿过了马路,进入了怡和小区。

她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这几天没联系真的是缘于她奶奶生病了吗,还是发生了甚么别的事?看她的样子是不想跟他讲。如果不愿讲,那就肯定是悲伤事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

算了吧,我就不问了!她愿意告诉我的话会说的。燕飞飞一个人在心里胡乱猜测着。

他一脚登上单车,到附近的饭馆去吃饭了。吃完饭,就回到原来的地方等着她。

有那么一刹那,他很想抽烟。可是想到等会儿要见她,也就忍住了。

"燕飞飞!"一个女生的嗓音从他身侧传来。"你怎的在这儿?"

"等人!你呢?为甚么也在这儿!"燕飞飞瞅了眼蒋雪儿,随口问。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家在前面那条街,我正要回去了,在马路对面看见你就跑过来打声招呼。"


"哦。"

"你在等同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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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我先回去了!"

"嗯!"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方微雨刚迈出怡和小区入口处,便看见燕飞飞对面站着一名女孩儿,他们正在聊着甚么,那女孩儿看上去笑得无比开心。她快步走了过去。 ​‌​​​​​​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蒋雪儿道了别,回身就穿过了马路,顺着马路那边往前走去。

"方才那是你同学吗?"方微雨望着女孩儿离去的背影问到。

燕飞飞回头看见了方微雨,"嗯。"

"谁啊!我看和你聊得很开心了!"

"我们班长!你哪只眼睛看出开心了!"

"两只都看见了啊!"方微雨调皮地眨了眨双目,"跟你开玩笑了,走吧,我们去哪里啊!" ​‌​​​​​​

"想唱歌吗?"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唱歌?我们两个?"

"我带你去江边!"

方微雨呵呵一笑,"我以为燕大公子要带我去甚么高档的地方消遣娱乐了!"

"等会儿给你惊喜!"燕飞飞嘴角挂着笑,"你怎么出来的啊!"

"就说新同学聚会,爸妈就准了!" ​‌​​​​​​

"你是不是不敢跟你父母说和我约会的事儿!"

方微雨愣住,抓着他衣服的手不由得紧了紧。"现在,我还不敢跟他们说!"

"你那么焦虑干什么,我当然不希望你父母太早清楚啊!那样我们以后就很难熬了!"

"是吗?"方微雨的心好像瞬间被抛在了冷风中,瑟瑟颤抖。
故事还在继续


"对啊,你看那些早恋的不是都被父母扼杀在摇篮里了吗?所以我们要小心守护了!"

方微雨不再吱声,她的脑子又乱起来了。那半边被打过的脸又开始隐隐泛疼,疼进了她的心里。

燕飞飞忽然停下车子,脱下自己的外套,套在了方微雨的身上,"穿着,我在前面都觉得冷,你应该很冷吧!" ​‌​​​​​​

方微雨睁大眼睛看着他,"你不冷啊!"

"这点冷,不算甚么!"他又骑上了自行车。过了一会儿,他的腰间被一双细嫩的胳膊环住,她的身体贴在他的后背上,体温不断地向他传来。

少年又骑得慢了一些,这样的时光对他来说太过奢侈,他一定要好好珍惜这一刻。

风撩起方微雨长长的马尾,她微闭着眼睛,鼻孔里钻进一股股少年身上的味道。

燕飞飞牵着方微雨的手来到了江边。

暮色低垂,夜空里斜挂着半轮明月,临近江面的地方被风送来一股股凉意。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

"衣服给你穿吧!"

"不要!"燕飞飞拉紧她的手,"你想听我吹笛子吗?"

"笛子?不是吧!这就是你要给我的惊喜啊!"

"看你这表情,那就是不想听了!"

燕飞飞从斜挎的单肩包里拿出了一支细长精巧的笛子,"来,坐这儿!"他牵过她的手,把包放在石头上,拉她坐定,他则顺其自然地落座在她的身旁。

方微雨抓着她的胳膊大笑着道:"别掉我胃口!我想听——"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那个开心的笑容。

"准备好了吗?"燕飞飞突然转头,对着方微雨笑了一下。 ​‌​​​​​​

方微雨"咯咯"地大笑起来,"当我问你吧!你不会紧张了吧!呵呵……"

"听好了!"燕飞飞两只手交错,捏住笛身,将笛子打横放在嘴边,他微闭上眼,他的手指清缓的交替着按下音孔,优美的旋律即刻从笛子里传了出来。

方微雨微张着嘴巴,望着他那投入的样子,她也被感染了。笛子里变换的音符,宛转悠扬。

她偷偷拿出电话,侧着身体,拍下了他吹笛子的近照。燕飞飞睁开眼,依旧深情地演奏着那一首曲子,尽管刚刚被拍照的声音惊扰到了,可是他没有停下来。他一定要为她演奏完这一首单曲。

方微雨双目里含着歉意,对上他温柔的眼神,也缓缓闭上了双目,聆听着那美妙动人的曲子。

笛声停下的那一刻,空气里好像还留有笛声的余音,方微雨依旧闭着眼,感受着那一刻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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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风的声音,水的嗓音,空气的声音,还有笛子的余音……真的好宁静! ​‌​​​​​​

燕飞飞用手触摸到方微雨的下巴,缓缓把她的头转向了自己。他手的一点冰冷即刻传进了她的心房。她睁着眼看着少年那温柔的眼神。

他也睁着眼睛,看见了她眼里的一点点羞涩和紧张。

她感受到一股急促的呼吸在向自己靠近,她没有回避,也忘记了闭上眼睛。就在那样东西瞬间,他的一个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他轻缓地的,一点点的,温柔的吻着她。她缓慢地闭上眼睛,在感受这一刻的幸福。

"微雨,清楚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吗?"

"甚么名字?"

"《梦》。" ​‌​​​​​​

"很好听的名字啊!我很喜欢!你以前就会吹吗?"

"这首曲子是我这几天没见你的时候刚学的,我想把它送给你!遇见你之后,我也缓慢地有了一名梦,一名属于你和我的梦!"

方微雨心里涌出的心生感触比这奔流的江水都要泛滥,她猛地扑进了燕飞飞的怀里,放肆大哭了起来。

燕飞飞一时也没反应过来她为何会哭得如此悲伤,见她哭得停不下来,他都有些后悔自己方才为甚么说那么多心生感触她的话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看你心情不好,就想让你喜悦一下,没联想到你越哭越厉害了!"无论他怎的安慰,方微雨还是在他怀里啜泣不止。

"微雨,你是不是有甚么伤心事啊,想跟我说的话我洗耳恭听!"
方微雨逐渐平复了情绪,缓缓抬起头,泪眼婆娑的望着他:"以后,我们会始终在一起的,对吗?"


"理所当然了,你可是我好不容易才追到手的,哪儿那么容易就放你走啊!"燕飞飞亲切的为她擦去了眼泪,她现在这么柔和可爱的小女生形象,是他没有见到过的。以往的那种强势和现在比比,他还是更喜欢此刻眼前的这个温柔的女生。

在内心里,他感受到了她需要他的安抚和存在,这让他很欣慰。

"我想我们这一辈子都在一起,倘若有可能,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想和你在一起……"方微雨方才哭得太厉害,说话的时候还在不停的哽咽着。

"那我就生生世世都缠着你……"燕飞飞打趣道。

方微雨又钻进他的怀里,"以后不管是谁,不管遇见怎样的困难,我们都会坚持的,对吗?"

"对啊!总有一天,我们的梦会实现的!"燕飞飞紧紧搂着她。

夜逐渐暗沉了下来,昏暗的路灯下,两个年轻的身影互相依偎,行走在瑟瑟的秋风里。 ​‌​​​​​​

燕飞飞住校了。方微雨在走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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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宿舍有六张床位,显得有些拥挤。从早到晚,宿舍里只要有人的时候都是乱哄哄的。燕飞飞对那种环境极其讨厌。他喜欢宁静。

每天他回到宿舍里,只要超过两个人,他呆几分钟就转身走出去,在操场的树荫下找个凳子躺在上面,一躺就是很长的时间。有时候午休也就在那张凳子上解决了。

一次文涛在操场碰见他,"你怎的不去宿舍?"

"去了不也没法儿睡觉嘛!就在这里解决了!"

"也对!"

文涛也躺在了旁边的一张椅子上,一会儿功夫真就打起了呼噜。燕飞飞没辙的望着他,"睡觉还打呼噜,真像头猪!" ​‌​​​​​​

夜里下晚自习他也在教室呆到睡觉的点才回宿舍,一回到宿舍简单洗漱一下上床躺着就睡了。

起初宿舍里的男同学还都比较守时,到了十二点左右基本都睡下了。可是越往后就越来越疯狂了。

每天夜里三节晚自习下了之后差不多十点,燕飞飞一般都呆到十一点才回宿舍。那么长时间他趴在桌子上也睡不着觉,还不如看看书,好好学习学习了。

所有科目里边,他最喜欢数学,也不是缘于那是班主任李老师的课,而是他自己的兴趣使然。他最讨厌的理所当然是英语了。

那本代数,数个夜里下来,他已经自学了半本子过去了,看来看去,和初中的内容没什么差异嘛!学到中途就扔下不去看了。其他的书又都不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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