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九章“你该适可而止”
瞧见傅砚礼脸色不对。
傅心柔从温纾雪肩上抬起脸，泪眼朦胧地看了一眼，又缩回脑袋，小声道："……是我。"
傅砚礼望向她，目光复杂。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温纾雪连忙把女儿护在怀里，急切道："砚礼哥哥，心柔才五岁，她不懂这些的！可能、可能就是单纯看电视学的，瞎画着玩而已……"
说着，她又转头冲怀里的女儿道："心柔，你跟砚礼爸爸说，你缘何要画这些呢？"
"我、我……"
看妈妈着急担忧的脸色。
傅心柔小嘴一撇，一脸委屈巴巴道："我什么也不清楚，我就是看电视上学的，我也不清楚这会惹婶婶生气……"
她说着，小声地哭了起来："我错了，妈妈，我清楚错了，我现在向婶婶道歉能吗？"
温纾雪红着眼眶，摸了摸女儿的头发，柔声道："理所当然，你必须向婶婶和弟弟认真道歉，清楚吗？"
她将一直抱在怀中的女儿放了下去。
傅心柔抽噎着，肩部一抖一抖地来到温冉面前。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她眼睛已然哭肿了，此时泪眼婆娑地仰头望着温冉，一字一句道："婶婶、我、我错了，对不起……失礼。"
温冉冷着眼，没说话。
此刻她内心平静，望着面前的小女孩，一时分不清她到底是又在演戏，还是真心道歉。
"婶婶、我错了……抱、抱抱。"
傅心柔仰着脸，伸着手，哭得可怜兮兮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在小孩世界里，只要认错得到抱抱，就说明他们已然被原谅了。
温冉没动，依旧冷眼看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围宁静极了，温纾雪低低的啜泣声从四周飘来。
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
"够了，温冉，你该适可而止。"
傅砚礼责怪的嗓音从后方传来："心柔还小，这相框一事必定是无心之举，你别这样斤斤计较。"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再者，她即便真是有心的，你作为长辈，作为她婶婶，孩子既然已然知错道歉，你就该大度些。"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温冉看了傅砚礼一眼。
此时，他望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责怪与心灰意冷，仿佛她真做了甚么天大的错事般。
傅砚礼上前，蹲身抱起傅心柔，温声道："不哭了，你既然已经知错，也已然向婶婶道过歉，那就不要紧了，心柔是个好孩子，此日的事情，一定不是故意的，对吧？"
"嗯嗯嗯……"
傅心柔趴在傅砚礼肩头，委屈的抹着眼泪，小声道："砚礼爸爸，我想回屋内，我想回房间了……"
温纾雪跟在他们后方离开，她临走前朝温冉投去一名复杂的眼神，像是怜惜、又像是在嘲笑。
闻言，傅砚礼也不再多说，最后淡淡的瞥了眼温冉后，径直抱着傅心柔离开了屋内。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他们一走，看热闹的刘翠兰忍不住低声嘲讽道："哼，活该，你以为大少爷会护着你啊，做梦呢！"
温冉站在原地，望着前面宛如一家三口的身影。
她仰首望了望天花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想起今天下午和傅夫人那通电话。
可温冉已然决定，就算打官司，就算离婚后一分钱财也得不到，她也会带允谦转身离去。
不论如何，她再不会把儿子留在傅家，再不会让他受那些委屈。
联想到这，温冉眨眨眼，很快把那点湿意逼了回去。
……
三日后，温冉收到了一名试镜机会，还是上次那个导演。
尽管她和周琪都很疑惑，缘何那天场面已经闹得那样难堪了，她们此日却还能得到一个试镜机会，但秉持着有机会就去试试的想法。
温冉没再像上次那样盛装打扮，而是穿了一套最日常的休闲装，然后上了一点淡妆就去了约定地点。
走廊上，来往有众多年轻漂亮的女孩，她们个个脸上洋溢着青春甜美的笑容，这不禁又让温冉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琪姐，我……我现在会不会已经不适合演偶像剧了。"
她已经二十五岁了，演偶像剧的话，这年龄的确有点大了。
"什么适合不适合？不演偶像剧，你还能演什么？正剧那边要求多，门槛又高，要么你演技好，要么你是流量花，或者背后有背景，你哪样都没有，又刚回来，除了演偶像剧，还能演什么剧？"
"而且偶像剧受众广，流量大，数据还好看，关键是没什么门槛，你之前没退圈前演的那几部不就全是偶像剧吗？"
温冉没应声，宁静了下去。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如周琪所说，偶像剧的确门槛低，好入手，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年龄，以及退圈后几年的生活，脱离社会太久了，温冉心里仍是有些担心。
周琪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担忧，拍了拍她肩膀道："没事，不用忧虑，现在三四十岁演偶像剧的女明星一抓还一大把呢，你这二十五算甚么，反正咱们第一步先争取到有戏拍就行，其他甚么的就别管了！"
温冉抿唇点了点头，牵强地挤出一抹笑来。
"下一个，温冉。"
"行了，进去吧，到你了。"
试镜屋内内，除了演员外不得有其他人陪同进入的，于是温冉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偌大的表演房内，正中央处有一张长桌，后面坐了三个评委。
除了导演陈可外，还有一名短发女人，和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
温冉按照短发女人要求，表演了一出告白却被暗恋多年男生拒绝的画面。
她在表演过程中，忍不住想起傅砚礼的脸，以及他每次看向她时冷漠疏离的眼神，她将失恋女生的难过与绝望与演绎得淋漓尽致，等到表演完，面上已全是泪水。
温冉弯身，朝主位上方的三人鞠了一躬。
"嗯，不错。"
温冉的表演虽谈不上极为好，但相较于前面试镜的女孩们来说，矮子里面拔高个，已然算及格水平了。
制片人翻了翻她的履历，又提了数个问题，诸如对角色的领悟，以及当初退圈想法之类。
最后道："行了，表演不错，准备准备进组吧。"
极为顺利的，温冉通过试镜。
她从屋内出来，整个人还是懵的。
周琪看她状态不对，以为是没过，还难得安慰道："没事，这来试镜的人这么多，名额就那么几个，没过也正常——"
"过了。"
温冉望着周琪的眼，神情恍惚道："过了，琪姐，我过了！"
时隔五年，她总算再次获得了演戏的机会，尽管通过只是第一步，后面拍摄后还有众多问题等着她，但温冉还是止不住地开心。
听到她通过，周琪也十分热血沸腾。
她们二人正欣喜之际，一名年轻男人却找上她们，问道："是温冉小姐吗？"
"嗯，我是。"
"我是导演助理，陈导让我告诉你们先留一下，一会儿要单独找你说点事情。"
傅心柔从温纾雪肩上抬起脸，泪眼朦胧地看了一眼，又缩回脑袋，小声道："……是我。"
傅砚礼望向她，目光复杂。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温纾雪连忙把女儿护在怀里，急切道："砚礼哥哥，心柔才五岁，她不懂这些的！可能、可能就是单纯看电视学的，瞎画着玩而已……"
说着，她又转头冲怀里的女儿道："心柔，你跟砚礼爸爸说，你缘何要画这些呢？"
"我、我……"
看妈妈着急担忧的脸色。
傅心柔小嘴一撇，一脸委屈巴巴道："我什么也不清楚，我就是看电视上学的，我也不清楚这会惹婶婶生气……"
她说着，小声地哭了起来："我错了，妈妈，我清楚错了，我现在向婶婶道歉能吗？"
温纾雪红着眼眶，摸了摸女儿的头发，柔声道："理所当然，你必须向婶婶和弟弟认真道歉，清楚吗？"
她将一直抱在怀中的女儿放了下去。
傅心柔抽噎着，肩部一抖一抖地来到温冉面前。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她眼睛已然哭肿了，此时泪眼婆娑地仰头望着温冉，一字一句道："婶婶、我、我错了，对不起……失礼。"
温冉冷着眼，没说话。
此刻她内心平静，望着面前的小女孩，一时分不清她到底是又在演戏，还是真心道歉。
"婶婶、我错了……抱、抱抱。"
傅心柔仰着脸，伸着手，哭得可怜兮兮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在小孩世界里，只要认错得到抱抱，就说明他们已然被原谅了。
温冉没动，依旧冷眼看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围宁静极了，温纾雪低低的啜泣声从四周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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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
"够了，温冉，你该适可而止。"
傅砚礼责怪的嗓音从后方传来："心柔还小，这相框一事必定是无心之举，你别这样斤斤计较。"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再者，她即便真是有心的，你作为长辈，作为她婶婶，孩子既然已然知错道歉，你就该大度些。"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温冉看了傅砚礼一眼。
此时，他望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责怪与心灰意冷，仿佛她真做了甚么天大的错事般。
傅砚礼上前，蹲身抱起傅心柔，温声道："不哭了，你既然已经知错，也已然向婶婶道过歉，那就不要紧了，心柔是个好孩子，此日的事情，一定不是故意的，对吧？"
"嗯嗯嗯……"
傅心柔趴在傅砚礼肩头，委屈的抹着眼泪，小声道："砚礼爸爸，我想回屋内，我想回房间了……"
温纾雪跟在他们后方离开，她临走前朝温冉投去一名复杂的眼神，像是怜惜、又像是在嘲笑。
闻言，傅砚礼也不再多说，最后淡淡的瞥了眼温冉后，径直抱着傅心柔离开了屋内。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他们一走，看热闹的刘翠兰忍不住低声嘲讽道："哼，活该，你以为大少爷会护着你啊，做梦呢！"
温冉站在原地，望着前面宛如一家三口的身影。
她仰首望了望天花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想起今天下午和傅夫人那通电话。
清楚她反悔，坚持要允谦的抚养权后，傅夫人在电话另一头勃然大怒。
可温冉已然决定，就算打官司，就算离婚后一分钱财也得不到，她也会带允谦转身离去。
不论如何，她再不会把儿子留在傅家，再不会让他受那些委屈。
联想到这，温冉眨眨眼，很快把那点湿意逼了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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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温冉收到了一名试镜机会，还是上次那个导演。
尽管她和周琪都很疑惑，缘何那天场面已经闹得那样难堪了，她们此日却还能得到一个试镜机会，但秉持着有机会就去试试的想法。
温冉没再像上次那样盛装打扮，而是穿了一套最日常的休闲装，然后上了一点淡妆就去了约定地点。
走廊上，来往有众多年轻漂亮的女孩，她们个个脸上洋溢着青春甜美的笑容，这不禁又让温冉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琪姐，我……我现在会不会已经不适合演偶像剧了。"
她已经二十五岁了，演偶像剧的话，这年龄的确有点大了。
"什么适合不适合？不演偶像剧，你还能演什么？正剧那边要求多，门槛又高，要么你演技好，要么你是流量花，或者背后有背景，你哪样都没有，又刚回来，除了演偶像剧，还能演什么剧？"
"而且偶像剧受众广，流量大，数据还好看，关键是没什么门槛，你之前没退圈前演的那几部不就全是偶像剧吗？"
温冉没应声，宁静了下去。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如周琪所说，偶像剧的确门槛低，好入手，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年龄，以及退圈后几年的生活，脱离社会太久了，温冉心里仍是有些担心。
周琪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担忧，拍了拍她肩膀道："没事，不用忧虑，现在三四十岁演偶像剧的女明星一抓还一大把呢，你这二十五算甚么，反正咱们第一步先争取到有戏拍就行，其他甚么的就别管了！"
温冉抿唇点了点头，牵强地挤出一抹笑来。
"下一个，温冉。"
"行了，进去吧，到你了。"
试镜屋内内，除了演员外不得有其他人陪同进入的，于是温冉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偌大的表演房内，正中央处有一张长桌，后面坐了三个评委。
除了导演陈可外，还有一名短发女人，和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
温冉按照短发女人要求，表演了一出告白却被暗恋多年男生拒绝的画面。
她在表演过程中，忍不住想起傅砚礼的脸，以及他每次看向她时冷漠疏离的眼神，她将失恋女生的难过与绝望与演绎得淋漓尽致，等到表演完，面上已全是泪水。
温冉弯身，朝主位上方的三人鞠了一躬。
"嗯，不错。"
温冉的表演虽谈不上极为好，但相较于前面试镜的女孩们来说，矮子里面拔高个，已然算及格水平了。
接下来更精彩
制片人翻了翻她的履历，又提了数个问题，诸如对角色的领悟，以及当初退圈想法之类。
最后道："行了，表演不错，准备准备进组吧。"
极为顺利的，温冉通过试镜。
她从屋内出来，整个人还是懵的。
周琪看她状态不对，以为是没过，还难得安慰道："没事，这来试镜的人这么多，名额就那么几个，没过也正常——"
"过了。"
温冉望着周琪的眼，神情恍惚道："过了，琪姐，我过了！"
时隔五年，她总算再次获得了演戏的机会，尽管通过只是第一步，后面拍摄后还有众多问题等着她，但温冉还是止不住地开心。
听到她通过，周琪也十分热血沸腾。
她们二人正欣喜之际，一名年轻男人却找上她们，问道："是温冉小姐吗？"
"嗯，我是。"
"我是导演助理，陈导让我告诉你们先留一下，一会儿要单独找你说点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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