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军事禁地
我在沙地上给那些营救人员写了字啊！
谁把这些字给我抹掉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朝白沙那个帐篷打量了一下，他拿去的是个紫色帐篷，矮趴趴的，像个坟包一样，随着风在微微抖动。门帘挡了一半，里面黑糊糊的，不清楚白沙是不是在看我。
是他干的？
不可能。
我跟章回和碧碧多少学了点足迹学，在这么软的沙子上，任何人都会留下足迹。可是，沙子上并没有任何脚印。
除非这个人的身体悬空，是飘来的……
我猛地仰起头，朝天上打量了一下，没有任何飞行物，天蓝蓝的，像个锅盖，严严实实地扣着罗布泊。
不明飞行人？
他们为什么阻止我和营救人员对话？
安春红察觉到了情况异常，小声问我："你带我来看什么？"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说："我在沙地面写的字不见了。"
安春红说："是不是被风吹掉了？"
我朝小红旗四周指了指，说："你看，那些脚印是我写字的时候踩出来的，它们怎么没被吹掉？"
安春红就不说话了。
我再查看，小红旗到湖边之间，有爬行的痕迹！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难道是那些婴孩干的？
他们缘何这么做？
淘气？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在第一季里，我们有个向导叫帕万，罗布人后代，我们被困罗布泊之后，他突然变成痴呆了。我和他单独聊天的时候，他忽然说：他是天外人，他是通过帕万在跟我对话。他还说，罗布泊上有一种可怕的劲力，删除了他们的航线，因此他们和我们一样，也回不去了……
他们的航线被删除了，这和眼下的情况很像，背后那只看不见的手，始终在阻断我们出去的各种可能……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她，它，到底是谁！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又朝白沙的帐篷打量了一下，依然无声无息。
我对安春红说："叫醒那两个睡货，开始用手机找人。"
季风和浆汁儿起来了，我们顶着炎炎烈日，分别走向四个方向，打开电话，搜寻那些看不见的同类。浆汁儿的手机响着音乐。
我一面慢慢朝前走一面想，倘若现在我忽然死掉，日后有人在罗布泊上捡到我的手机，一定以为我临死之前疯了，因为电话中录制了大量的沙子画面。
两三个钟头之后，天方才不那么热了，浆汁儿跑到了我身边。
我说："怎么了？"
她沮丧地说："我电话没电了。你的呢？"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我说："还有四分之一。"
她说："这不是欺负人吗！"
我说："你一边放音乐一边录视频，理所当然费电了。"
她说："听听音乐，能推迟我疯掉的时间。"
我忽然说："你以为安春红的精神正常吗？"
浆汁儿说："不正常。"
我说："为甚么？"
浆汁儿说："你看她那双眼睛，一个眼睛写着‘悲’，一名双目写着‘剧’。"
我回头打量了一下，安春红已经走到了很远的地方，举着电话，犹如在认真观察每一粒沙子。
浆汁儿说："你用你的手机给我放放音乐吧。"
我说："不行，要节省电量。"
浆汁儿说："那你给我唱。"
我直起腰来，瞪了她一眼："你以为我有那种闲情逸致吗？"
浆汁儿说："你是队长啊，你有责任保证我们有吃的有喝的，还要给我们提供精神食粮。就让你唱。"
我说："队长把任务交给你了。"
停了停，浆汁儿真的唱起来："多情是一种疼，敏感是一种累，痴心是一种毁，善良是一种罪。高傲是一种逃，幻想是一种飞，坚强是一种撑，沉默是一种美……"
我说："不许唱我写的歌。"
她说："在罗布泊不存在版权问题。"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半个钟头之后，季风也走过来了，她的手机也挂了。
她说："周老大，出去之后你该给你的电话做个广告。"
我说："当的，而且不收代言费。"
其实，我的电话也只剩下一点点电了，呈现着危险的红色。
我关了机，亲了它一口，说："回帐篷吧。"
我们三个人朝回走的时候，安春红依然在沙漠上寻找着。
没想到，天黑之前，令狐山来了。
他突然出现在我们的帐篷门口，让我们数个人都吃了一惊。
他背着一名帆布口袋，很重的样子，他把它放下来，说："给你们送点吃的。"
我说："多谢。令狐山，你坐。"
令狐山就坐定来，说："那个飞行人没出现吧？"
我说："不清楚。"
令狐山看了看我，显然没有明白。
我说："我们没看见她出现。不过，我在沙子上写了一点字，神奇地不见了，四周并没有发现脚印……"
浆汁儿忍不住打开了那个帆布口袋，令狐山竟然给我们带来了很多罐头，肉的，水果的，蔬菜的……罐头上贴着商标，毫无疑问，它们来自外界。
浆汁儿说："季风，我跟你蹭点儿啊。"
季风说："你是蹭周老大的。"
我说："我们都是蹭令狐山的。"
令狐山说："你写甚么字？求救信号？"
我想告诉他那些营救人员的事，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我说："算是求救信号吧。"
令狐山说："她为什么要抹掉你们的求救信号呢？"
我说："不清楚。"
浆汁儿已经打开了一瓶黄太平罐头，用纸碟分成了4份，递给每个人。我和令狐山都拒绝了，她就和季风吃起来。
天黑下来，季风打开了应急灯。
我对令狐山说："那个白沙，他还有可能伤害你们，你们小心点儿。"
令狐山从帐篷门口朝外打量了一下，对我说："我们不是讲和了吗？"
我说："他不是我们团队的，我们和他只是萍水相逢，我们也时刻警惕着此物人。"
令狐山叹了口气说："你们……很麻烦。"
我清楚，他本来想说的是：你们人类很麻烦。后来，他又把"人类"两个字略去了。眼下双方是合作关系，他不想再强调种族的不同。
接着，他脸色凝重地说："只要有所防备，我们并不怕他。我们只忧虑那种会飞的东西。"
我观察着他，他容颜上呈现出来的神情，绝对是作为头领的那种全局性忧虑。
我说："令狐山，我还是想清楚，你到底是不是类人的头领？"
令狐山打量了一下我，很痛快地说："是。"
我愣住了。
季风和浆汁儿都不再吃了，都朝令狐山看过来。
我说："就是说，你清楚太阳墓下面哪条通道是对的？"
他摆了摆手，说："只有最老的类人才清楚。"
我说："为什么？"
他说："我们的结构有点像你们人类的政教分离，我负责大家的行动和纪律，最老的类人负责祭祀和世传的秘密。"
我的心情有些灰暗。
过了会儿，我又问："你还能告诉我们一点甚么，关于罗布泊的。"
令狐山说："我们的人在沙漠深处发现过一名秘密军事禁地，它大概位于西南方向，有军人守卫，我们曾经试着靠近，结果死了两个类人……"
听了此物信息，我有点热血沸腾："有军方的基地？太好了！"
令狐山看着我，一字一顿地更正："不是基地，是禁地。"
我说："不管是不是军事禁地，只要有人，我们就可以获救！"
令狐山说："慢着。"
我说："怎的了？"
令狐山说："你们最好离他们远点儿。"
我说："为什么！"
令狐山说："我们了解你们的军队，我们甚至知道大校军衔比少将低，比上校高。不过那些人穿的军服，和你们的军人并不一样……"
我说："不可能吧？兄弟，罗布泊在中国！哪个国家的军队敢来到中国的土地上建立基地？那是侵略！"
令狐山安安静静地说："有一天夜里，我们的人看见，有个酷似月亮的飞行物落在了那样东西军事禁地里，而后又飞走了。"
有一天夜里，我和浆汁儿曾经看见天上惊现两个月亮，不多时其中一名就消失了……
过了会儿，我说："你是说……那是天外人的基地？"
令狐山说："不清楚。我们只有一名法则，躲避危险，苟且偷生。自从死了两个类人之后，我们再没敢靠近过那样东西地方。"
我朝外看了看，星际浩瀚，夜空深邃，宇宙无边。我身上一阵阵发冷。
聊着聊着，已然很晚了。
我说："令狐山，你翌日再回去吧。像过去一样，假装你又成了我们中的一员。"
令狐山说："好。"
其实我是希望令狐山能和季风再聊聊。
我说："浆汁儿，走，你跟我挖字儿去。"
浆汁儿说："还挖啊？"
我说："他破坏一次我们就挖一次。"
而后我打量了一下季风，试探地说："季风，你别去了。"
季风很大方地说："嗯，我和令狐山说说话。"
我带着浆汁儿走出了帐篷。
只有我们此物帐篷亮着灯，白沙和安春红的帐篷都黑着。
我们拎着工兵铲，走到那样东西小红旗附近，我挖了一行字——
安春红在我们这儿！
浆汁儿挖了一行字——
我们需要清楚你们的时间！
她的字写得难看极了。
挖完之后，我对浆汁儿说："我去安春红那个帐篷睡觉了。你呢？"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浆汁儿说："我也跟你去。我才不想当灯泡。"
我说："好吧。"
我们轻缓地走进安春红的帐篷，摸黑躺下来。
直到我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依然隐隐听见季风和令狐山在说话。
这一夜，我做了一名梦，我梦见我在一片沙漠上走着。
前面有一双直直的脚印，好像刚刚踩出来的，很深，我就踩着这双脚印走。
我不知道我缘何要这么做，犹如这双脚印就是我的向导，它会领着我回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很累，很怕。
不过我一定要朝前走，生怕这双脚印不见了，生怕我被留在这片空旷的沙漠上……
走着走着，我看见前面出现了几顶帐篷，还有几辆车！
我喜出望外！
我慢慢走近这个营地，又担忧起来，所有的帐篷，所有的车，全都黑糊糊的，好像没有一丝人气。
不会是个陷阱吧？
我悄悄走到一个帐篷前，从纱窗朝里看去，什么都看不清。
我把耳朵靠上去听，隐隐听见有人在"嘁嘁喳喳"低语。
他们是甚么人？
我正踌躇着该不该暴露自己，忽然一道强光朝我射过来，我目前一花，"忽悠"一下就醒了……
我发现，我一名人站在空荡荡的沙漠上，已然离营地100多米远了。
是的，我小时候曾经梦游过，后来，进入罗布泊之后，我又犯过一次病，去挖了浆汁儿的坟。此时此刻，我此时正梦游！
荒漠上的风无遮无挡，浩浩荡荡地吹过来，我打了个冷战。
我原地站着，一动不敢动。
我开始冷静地思考——我刚才注意到的那些帐篷，那些车，会不会是营救人员的营地呢？
天，我在梦游状态中，能够看见他们！
大概，他们也看见了我，因此打开了手电筒。而我醒了，我醒了他们就不见了……
他们的一个帐篷就在我面前！
我赶紧蹲下身，凭着记忆，用两只手在沙子上画出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形状，记下了他们那样东西帐篷的位置……
我在沙地上给那些营救人员写了字啊！
谁把这些字给我抹掉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朝白沙那个帐篷打量了一下，他拿去的是个紫色帐篷，矮趴趴的，像个坟包一样，随着风在微微抖动。门帘挡了一半，里面黑糊糊的，不清楚白沙是不是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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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春红察觉到了情况异常，小声问我："你带我来看什么？"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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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春红说："是不是被风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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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春红就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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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面慢慢朝前走一面想，倘若现在我忽然死掉，日后有人在罗布泊上捡到我的手机，一定以为我临死之前疯了，因为电话中录制了大量的沙子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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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还有四分之一。"
她说："这不是欺负人吗！"
我说："你一边放音乐一边录视频，理所当然费电了。"
她说："听听音乐，能推迟我疯掉的时间。"
我忽然说："你以为安春红的精神正常吗？"
浆汁儿说："不正常。"
我说："为甚么？"
浆汁儿说："你看她那双眼睛，一个眼睛写着‘悲’，一名双目写着‘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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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行，要节省电量。"
浆汁儿说："那你给我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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浆汁儿说："你是队长啊，你有责任保证我们有吃的有喝的，还要给我们提供精神食粮。就让你唱。"
我说："队长把任务交给你了。"
停了停，浆汁儿真的唱起来："多情是一种疼，敏感是一种累，痴心是一种毁，善良是一种罪。高傲是一种逃，幻想是一种飞，坚强是一种撑，沉默是一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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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半个钟头之后，季风也走过来了，她的手机也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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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关了机，亲了它一口，说："回帐篷吧。"
我们三个人朝回走的时候，安春红依然在沙漠上寻找着。
没想到，天黑之前，令狐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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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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浆汁儿说："季风，我跟你蹭点儿啊。"
季风说："你是蹭周老大的。"
我说："我们都是蹭令狐山的。"
令狐山说："你写甚么字？求救信号？"
我想告诉他那些营救人员的事，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我说："算是求救信号吧。"
令狐山说："她为什么要抹掉你们的求救信号呢？"
我说："不清楚。"
浆汁儿已经打开了一瓶黄太平罐头，用纸碟分成了4份，递给每个人。我和令狐山都拒绝了，她就和季风吃起来。
天黑下来，季风打开了应急灯。
我对令狐山说："那个白沙，他还有可能伤害你们，你们小心点儿。"
令狐山从帐篷门口朝外打量了一下，对我说："我们不是讲和了吗？"
我说："他不是我们团队的，我们和他只是萍水相逢，我们也时刻警惕着此物人。"
令狐山叹了口气说："你们……很麻烦。"
我清楚，他本来想说的是：你们人类很麻烦。后来，他又把"人类"两个字略去了。眼下双方是合作关系，他不想再强调种族的不同。
接着，他脸色凝重地说："只要有所防备，我们并不怕他。我们只忧虑那种会飞的东西。"
我观察着他，他容颜上呈现出来的神情，绝对是作为头领的那种全局性忧虑。
我说："令狐山，我还是想清楚，你到底是不是类人的头领？"
令狐山打量了一下我，很痛快地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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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就是说，你清楚太阳墓下面哪条通道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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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为什么？"
他说："我们的结构有点像你们人类的政教分离，我负责大家的行动和纪律，最老的类人负责祭祀和世传的秘密。"
我的心情有些灰暗。
过了会儿，我又问："你还能告诉我们一点甚么，关于罗布泊的。"
令狐山说："我们的人在沙漠深处发现过一名秘密军事禁地，它大概位于西南方向，有军人守卫，我们曾经试着靠近，结果死了两个类人……"
听了此物信息，我有点热血沸腾："有军方的基地？太好了！"
令狐山看着我，一字一顿地更正："不是基地，是禁地。"
我说："不管是不是军事禁地，只要有人，我们就可以获救！"
令狐山说："慢着。"
我说："怎的了？"
令狐山说："你们最好离他们远点儿。"
我说："为什么！"
令狐山说："我们了解你们的军队，我们甚至知道大校军衔比少将低，比上校高。不过那些人穿的军服，和你们的军人并不一样……"
我说："不可能吧？兄弟，罗布泊在中国！哪个国家的军队敢来到中国的土地上建立基地？那是侵略！"
令狐山安安静静地说："有一天夜里，我们的人看见，有个酷似月亮的飞行物落在了那样东西军事禁地里，而后又飞走了。"
有一天夜里，我和浆汁儿曾经看见天上惊现两个月亮，不多时其中一名就消失了……
过了会儿，我说："你是说……那是天外人的基地？"
令狐山说："不清楚。我们只有一名法则，躲避危险，苟且偷生。自从死了两个类人之后，我们再没敢靠近过那样东西地方。"
我朝外看了看，星际浩瀚，夜空深邃，宇宙无边。我身上一阵阵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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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很大方地说："嗯，我和令狐山说说话。"
我带着浆汁儿走出了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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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拎着工兵铲，走到那样东西小红旗附近，我挖了一行字——
安春红在我们这儿！
浆汁儿挖了一行字——
我们需要清楚你们的时间！
她的字写得难看极了。
挖完之后，我对浆汁儿说："我去安春红那个帐篷睡觉了。你呢？"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浆汁儿说："我也跟你去。我才不想当灯泡。"
我说："好吧。"
我们轻缓地走进安春红的帐篷，摸黑躺下来。
直到我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依然隐隐听见季风和令狐山在说话。
这一夜，我做了一名梦，我梦见我在一片沙漠上走着。
前面有一双直直的脚印，好像刚刚踩出来的，很深，我就踩着这双脚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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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一定要朝前走，生怕这双脚印不见了，生怕我被留在这片空旷的沙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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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走近这个营地，又担忧起来，所有的帐篷，所有的车，全都黑糊糊的，好像没有一丝人气。
不会是个陷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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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耳朵靠上去听，隐隐听见有人在"嘁嘁喳喳"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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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我一名人站在空荡荡的沙漠上，已然离营地100多米远了。
是的，我小时候曾经梦游过，后来，进入罗布泊之后，我又犯过一次病，去挖了浆汁儿的坟。此时此刻，我此时正梦游！
荒漠上的风无遮无挡，浩浩荡荡地吹过来，我打了个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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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我在梦游状态中，能够看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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